方悠悠這邊請了假開始追蹤那些鬼魂的下落,而學校里卻炸開了鍋。
早上有對情侶在後林子約會的時候驚現一具女尸,女尸漂浮在水面上,瞳孔大睜,像雪一樣的皮膚在水里泡得尸白,發現那一具女尸的女生當場就暈了過去,而男朋友卻自己一個跑了。
當他帶著人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女朋友不見了,而那一具尸體依舊浮在水面上。
「把她撈上來!」幾個民警下水把尸體撈了上來,一陣刺鼻的腥味馬上就在場的人紛紛捂住鼻子。
「好臭!」尸體一上來,看熱鬧的群眾馬上就捂住鼻子,一臉嫌棄。
撈尸的民警也難受,把尸體放在地上馬上就小跑到一邊嘔吐起來。
「警察叔叔,我女朋友不見了,你們不該是先找找她的嗎?」一邊的男朋友焦急道。
「.」旁邊的人听到他這話,都忍不住吐槽。
媽的,遇到女尸自己一個跑了留下女朋友,現在才知道擔心女朋友,剛剛去干嘛?
「我們已經有人在找了,你急什麼急.你女朋友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這不能劃為失蹤案來處理。」民警一口就回絕了他。
「這.」男子掙扎一會,也沒敢在說話,接著整個後林子就被警察封鎖起來。
「好可怕啊!今天早上發現了死人」四二班都炸開了鍋,班上的女同學紛紛討論著這一件事。
白憐月听著他們的討論,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笑。
「小月,你听說了沒有」這是陳曉玲也緊張兮兮的湊過來道。
「知道什麼?」白憐月故作不知情,表情驚訝看著她問。
「你沒听說?」陳曉玲驚訝,馬上就把今早發生的事一一告知。
「你說會不會是以前那個跳樓的學姐回來報仇啊!」
「什麼報仇啊!剛剛警察已經說過,死者是被什麼東西吸干了血才死的。」一邊的同學反駁。
「對,當時我在場了,女死者脖子上沒了一片皮膚,動脈血管給咬破,一具尸體跑在水里一夜,可是水也沒有變紅,法醫報告說是失血而死.」
「切,你們才知道這一些啊!我有一個更新的消息告訴你們.」
「什麼.」那男生話落,班上的同學都異常的安靜,現場安靜的幾乎可以听到針落地的聲音。
「嗚嗚」忽然一陣小聲抽泣響起,哭聲細膩悠長,若有若無,十足半夜女鬼躲在角落抽泣,班上的同學嚇得臉色一變。
「媽的,楊慧,你哭什麼,嚇死老子了!」當大家發現只是班上一個膽小的同學哭時,沒人可以淡定了。
丫的,膽子都被嚇破了有木有.
本來早上發生這樣的事已經夠嚇壞寶寶了,現在竟然又被嚇
「王銘你快說,那邊又有什麼最新消息?」
「」所有的人都注視王銘,心急听到最新消息,可又害怕他們無意之間的舉動觸怒鬼魂,特別是剛剛死掉的人,靈魂都會在附近飄蕩,沒有目的,他們這樣聚眾討論,會不會因此被那個死人惦記上。
「听法醫說,那個死去的女生在死得時候還是一臉享受的表情,好像死得很愜意,沒有一點痛楚」
王銘這話剛落,班上再一次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陳曉玲听到那些人的談話,嚇得不自覺的吞了吞唾液,手也緊緊抓住白憐月的手,尖銳的指尖沒有控制好力度就把白憐月的手劃破,一條微小得看不見的蟲子一下子就鑽了出來,一下就鑽進陳曉玲手心。
「啊!」陳曉玲尖叫一聲,馬上松開白憐月的手,立刻查看自己的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媽的,陳曉玲,你瘋了吧!」被陳曉玲這一聲尖叫嚇到的男同學馬上就暴怒,摔著書本就怒視著她。
「就是!」一邊的同學點頭附和。
「不是不是.」陳曉玲慌了,被這麼多同學憤怒的盯著,她心里也不好受馬上看向白憐月,哭腔道︰「小月,你為什麼用針戳我的手.」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用針戳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膽小」白憐月紅著眼楮控訴,隨即攤手,手上什麼也沒有,這下班上的同學紛紛看向陳曉玲。
「不是的我沒有說話,我是真的被針戳到痛了才叫的.」
「小玲,你這麼說,是說我戳了你?我沒有這麼做你為什麼這麼說,如果我戳了,那你把你的傷口給大家看啊!」
「可是我剛剛明明就是因為抓住你的手才這樣的.」
「好了,我就把傷口大家看」陳曉玲說著就把手給大家看,結果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陳曉玲臉色大變,緊張的看自己的手。
剛剛那一股刺痛的感覺明明就存在的她,還看自己的手流血了,怎麼現在一點痕跡都沒有?
「不可能.」陳曉玲慌了,把自己的手上下都瞧了遍都沒有發現什麼。
「哼.丑人多做怪.」有女同學冷嘲。
陳曉玲聞言臉色一沉,恨恨咬緊紅唇,最後警惕的看向白憐月。
「.」白憐月沒有理會她,只是在發現陳曉玲看自己的時候,她忽然朝她笑了一下,接著陳曉玲的心口就一陣撕裂的痛。
「啊!」陳曉玲尖叫,馬上就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
「大家別理她」
「裝一次就夠了,多了效果反倒不好,陳曉玲別裝了。」
陳曉玲聞言,差點沒被氣得吐血,一邊又痛得要死,她沒有裝,是真的很痛。
「真是的,心髒病都要被她嚇出來了!」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一件事了,畢竟.」有女同學馬上制止那些剛剛繼續話題的男同學。
此刻已經有些膽小的女同學嚇到躲在自己的課桌上不敢說話。
被人制止,男同學也面表無聊聳聳肩回到座位上。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理會陳曉玲的,陳曉玲心里沉得厲害,又痛又心寒。
「小玲,你沒事吧!」白憐月反倒是很緊張她,伸出手雙扶起她,她的手踫到陳曉玲的瞬間,陳曉玲胸口的刺痛馬上就沒了。
「你.」陳曉玲驀然瞪大眼楮盯著她。
「小玲想要說什麼?」白憐月微笑著,只是她這話剛落,陳曉玲的胸口的那一陣刺痛馬上就從心口散開。
她痛得想要死的心都有了,她額頭帶著離離冷汗看著白憐月不敢說話。
「呵呵這就乖了嘛!本來是不想帶上你的」
「可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另當別論了。
白憐月巧笑著,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陳曉玲听不懂了。
一天下來,學校里的氣氛郁郁沉沉,放學之後,沒有幾個同學敢在這里多做停留,就連老師在下班之後也急急收起東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