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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樽停頓了一下,看著被打昏躺下的冰人繼續說道︰「對藥物的依賴性越高就越會迷失掉自我,最終淪為一個傀儡,沒有痛感,不會流血,活著就像是死了一樣的人,一直到身體機能消耗完全的那一天,而這種病人普遍的壽命都不會超過三十歲原本這個藥物在被發現其副作用的時候就已經被禁用,卻沒想到肖坤竟然背著所有人偷偷進行了實驗」,說到最後金樽的語氣已經變得義憤填膺。

金樽和米君一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恨意,這些少年何辜,他們的家人何辜,卻都因為肖坤一個人承受著莫大的傷痛,可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在逍遙法外,米君一第一次對肖坤產生了一種執念,他一定要將肖坤緝拿歸案,要他給這些少年,這些枉死的生命賠罪!

兩人選了一個溶洞上山,也不是隨便選的,而是米君一發現這個溶洞有腳印,雖然有被人處理過看不真切,但是憑借著米君一多年的經驗來看,這里在不久前一定有人走過。

金樽決定相信米君一,畢竟戰狼jun長也不是蓋的,兩人一路上山,也遇到了不少冰人,那些冰人普遍的年齡都在二十歲以下,極少數是二十歲以上的,而且都有些神志不清,只知道攻擊,就算受了傷也不會叫痛,更不會流血,血液早已在他們身體里凝固,脈搏也漸漸微弱,繼續下去他們只會淪為傀儡,沒有思想沒有情感的木頭人,這樣的人活著,何其悲哀。

兩人順著殘缺的腳印一直山上去,卻在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卻發現腳印分成了兩條路線,米君一看了許久也沒有確定走哪一條路線。

「算了,別看了,再看下去天都要黑了,山上就更難了,這樣吧,我走這邊,你走那邊,總會有一個人安全到達山頂的,貓貓懷著孩子撐不了多久,早點救到貓貓才最重要!」金樽指著左邊這條路抬腿就走。

米君一見狀一把把他拉了回來︰「阿豹想要混淆我們的視听,就是想分開我們,我敢肯定不管走哪一條路都是必死無疑,就算是最安全的那條路,也一定會有冰人堵在那里,我們兩個人聯手才能制服一個冰人,要是一個人還指不定死的有多慘,到時候別說是救了,就連自己都保不住!」

金樽听這話抬起的腳又落了下來,看著地上的腳印陷入沉思。

他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只要能救到貓貓,就算要他命又如何,所以他才會毅然決然的選擇另外一條看上去必死無疑的路,如果彼岸是天堂那只能說是運氣,如果是地獄,那麼只要米君一能夠救到貓貓,他覺得一切都值了,可是,此刻米君一的話卻讓他猶豫了,是啊,即便他是多麼的想要救貓貓,在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啊!

「好吧,那你說怎麼辦吧?」金樽看著米君一說到。

米君一指著右邊的路說︰「生死由命成敗在天,假使救不到,可是這麼多年的苦難換來的短暫幸福,我也無怨,但,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你一定要逃,我和都不希望牽連到更多無辜的人,金樽,你明白麼?」

金樽看著米君一抿唇久久不語。

那是他和貓貓的世界,那一次他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以前不管怎麼樣,即使拼盡一切頭破血流擠進去的世界,卻發現那個世界根本容不下自己,他的存在是種多余,雖然這個事實他早已明了,可是,現在听起來心口卻還是那麼那麼的疼,像是心中有一塊很重要的地方被人拿走了,那一種空虛那一種無力感,幾乎要人命。

他頭也不回的朝著米君一指的那條路走去,卷起了一重灰塵攜帶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還有他對韓的心思,一切化塵歸土。

米君一跟上金樽的腳步,走到半路進入到一個鐘乳石溶洞金樽就站住了腳步,米君一也不約而同非得停了下來。

兩個人默契的背靠著背,這里比別的地方要更冷,而且還有蓬勃的殺氣,對于這兩個浴血多年的人來說,殺氣是他們最為敏感的東西。

果不其然,從幾根鐘乳石的背後就出現了數十名冰人。

米君一和金樽的神經立馬就緊繃了起來,他們兩個人才能制服一個冰人,可這里卻有十個,看來阿豹是下足了血本,要他們無歸啊!

山頂阿豹在房間里听著冰人匯報的情況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憑借著米君一的聰明和金樽的力量,阿豹就知道他們一定會知道自己把人藏在這里,所以才故布疑陣,到後來他們找到上山的路也是阿豹一手策劃的,阿豹冷笑,既然來了那就干脆別走好了,這牯流島可多得是地方埋葬他們,包括哪些山洞里能讓生人死,肉白骨的動物的月復中,也是他們的最終歸宿。

陳曼婷站在一邊腳下躊躇,她是恨米君一,可是,這一刻,听到的消息,卻讓她有了一種心痛的感覺。

心痛什麼呢?他死了,不正是如了她的願麼?她不是一直都計劃著奪走他的生命麼?怎麼會心痛呢,對的,她不心痛,一點都不。

陳曼婷恍恍惚惚的走出門,阿豹看著她一杯烈酒灌入喉嚨,待陳曼婷走後阿豹轉身走到床前,手握住床頭櫃的那只台燈,忽的往左邊一轉,書架後面便出現了一條暗道。

這條暗道原本是肖坤留給自己最後的後路,肖坤想萬一有一天被人攻山,他也要留條後路給自己,于是便有了這條暗道,知道這條暗道的人,全都被肖坤丟進了山洞里喂了這牯流島的生物們。

暗道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下山的,另一條是牢房,也就是關押韓的地方。

阿豹本想去另外一邊,卻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地牢,待發現時想要走回去,卻看見了陳曼婷的身影,然後又停了下來,他倒是想要看看陳曼婷會是一個什麼反應。

陳曼婷走到‘冰哥哥’面前,冷冷道︰「把鑰匙給我!」

‘冰哥哥’很給不面子的低著頭︰「你是誰?」

陳曼婷愣了一下,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個看上去不大的少年,竟然頂撞自己,在黑鷹幫這種事情都少有,因為他們都知道她陳曼婷跟阿豹的關系,而現在,陳曼婷卻在這里吃了癟。

韓看著這一幕笑了,她努力了一天‘冰哥哥’都不理睬她,陳曼婷就更不用說了。

陳曼婷一個冷眼掃過去,剛好看見韓在偷笑,臉上的面子又掛不住了,她不想在韓面前丟臉。

伸出一只手直接討到了‘冰哥哥’面前︰「你管得著麼?快點!」又是命令的語氣。

‘冰哥哥’斜睨了她一眼,然後又冷冷的帶著一分遺憾的語氣說︰「現在還沒到吃飯的時間,我沒飯給你吃!」

陳曼婷眼角抽了抽,她像是跟他要飯的嗎?這男人的智商是不是有問題啊!

韓看著這河蟹的一幕終于笑噴了,陳曼婷居然被認為是要飯的,冰哥哥真是太有喜感了,哈哈哈。

「誰跟你要飯了,我要鑰匙!」陳曼婷幾乎青筋暴跳,想要沖上來撲到冰哥哥狠狠的咬幾口。

‘冰哥哥’再次斜眸︰「鑰匙沒有!」

韓灰常河蟹的想到了一句經典台詞,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冰哥哥這是,鑰匙沒有,要命一條!

冰哥哥你真是太有愛了。

韓樂的看陳曼婷吃癟的樣子,幾番之下陳曼婷的面子終于掛不住,收回手,算了,不要鑰匙也罷。

這些冰人都是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要是毀了,阿豹還不得氣的殺了她,她可不能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陳曼婷走到牢房門前媚笑著,一手撫模著自己另一只手說︰「韓,我真替你悲哀!米君一都要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轟的一聲,像是一聲驚雷在韓耳邊炸響。

陳曼婷說什麼?君一怎麼了?

「你們把君一怎麼了?」韓猛的撲上前去,卻礙于牢房們的阻礙,她只能這樣看著陳曼婷,即便心里是恨不能掐死她。

「你想知道啊?跪下來求我呀!」陳曼婷繼續笑的**,就像是一只午夜的妖精。

韓臉色一凝,半響冷冷的聲音在陳曼婷耳邊響起︰「說我悲哀,陳曼婷你才是最悲哀的人吧,你的阿豹可是想要親手了結了你,比起你來,我算是幸運多了!」

韓知道陳曼婷就是想看她慌張的樣子,她偏不,她就是越發冷靜,他不能亂,更不能給君一添亂,所以,就算是陳曼婷想要刺激她,她也會忍住然後刺激回去!

陳曼婷听到這話臉色大變,恨不能把牢房門給拆了讓她進去掐死韓︰「韓,你少囂張,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階下囚!」說到這里,陳曼婷又覺得自己的顏面被掰回來了一成,然後驕傲得意的孔雀又昂起了頭。

韓努力**繁亂的心情,緩緩坐了下來,笑著說︰「我可不會忘記,今早有人差點成了槍下亡魂,要是比起我這個階下囚來說,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危險的人,才最應該保持低調吧!」

韓反反復復提醒著陳曼婷早上那一槍的事情,那時候她的狼狽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只是沒有當面笑話過她,可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當做茶余飯後的談資,這簡直比被阿豹打一槍還要難受。

陳曼婷看刺激不成功反倒自己被咬了一口瞬間又被韓怨恨起來,她把牙一咬轉過身走出了牢房,走前還不忘回眸一笑︰「對了,我倒是忘了說,韓,米君一這一次是有來無回了,因為阿豹派遣了十個冰人去殺他,就算米君一又三頭六臂也不夠他們分刮得,我真是可憐你啊,年紀輕輕的就做了寡婦!」

韓不怒反笑︰「有人想做還沒資格呢!」她的意思就是陳曼婷想要做米夫人,米君一卻不要她,韓想,跟著米君一連自己的嘴巴,都變得惡毒了起來了啊,呵呵。

陳曼婷听得這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卻又看見了冰哥哥,冰哥哥一個冷眼掃過來說︰「探監的時間到了,你怎麼還不走!」

冰哥哥原來是這里的牢頭,沒有阿豹的命令是不會給任何人鑰匙,他的使命就是看護這里的犯人,所以看到陳曼婷到了探監的時間還不走就開始催促了!

陳曼婷惡狠狠地瞪了冰哥哥一眼,簡直恨不能咬死他,卻又害怕阿豹,只好咬咬牙腳下一跺走出了牢房。

阿豹在暗處看著這一幕也不禁搖了搖頭,說到底還是陳曼婷功力不夠,連對罵都贏不過人家,韓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很好欺負的樣子,卻沒想到,到最後還是陳曼婷給她欺負了,這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陳曼婷也奇怪,怎麼以前的韓看上去那麼好欺負,說她兩句就好似會掉眼淚一樣,怎麼這會倒像是一只被刺激了的小野獸一樣啊!

陳曼婷卻不知道,這些年韓在外面的經歷,足矣讓她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任憑它外面怎麼風吹雨打,她都照樣風和日麗,這麼些年,韓也終于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你不想被人家踩,那你就只能去踩人。

而對于陳曼婷那種人,韓倒是樂的多踩兩腳。

看完這場女人之間的戲碼,阿豹也轉身去了密道的另外一邊。

密道中盡是一些煙硝的味道,這里堆滿了炸藥,原本肖坤是沒打算把牯流島給毀了的,這些炸藥都是阿豹搬上來的,為的就是以防萬一,阿豹比肖坤更有遠見,凡事也比肖坤想得多,所以在後路上也比肖坤要準備的更充足。

這些炸藥就是在萬不得已的時候,阿豹用來炸毀牯流島的,這些炸藥的威力,足夠將牯流島夷為平地,只是,阿豹還是不希望有一天會動用到這些炸藥,這些東西都只是防備而已。

阿豹轉身走回了房間,沒過幾分鐘,一個冰人帶著傷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阿豹還沒來得及訓斥,就听見冰人說了一句話,然後冰人的身體機能就用盡耗光了。

他說。

「米君一和金樽,殺上來了!」

阿豹顯然一驚,這雖然在意料之中卻沒想到真的會發生,那十個冰人都是經過訓練強化過的,不說是以一當百,殺掉米君一和金樽應該是沒問題的,卻沒想到怎麼還是攔不住他們,果然,傀儡跟人類就是比不上,只知道打,不知道該怎麼打,沒有靈智,沒有思考,不懂周旋,才讓米君一和金樽殺上來了他才知道消息,一腳狠狠的踹在死去的冰人身上,轟的一聲,冰塊人碎成了顆粒狀。

他腳下一跺,本想進密道,卻轉念一想,跟十個冰人纏斗好久,也許這兩個人已經到了極限,都是窮弩之末,這樣一來他為什麼要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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