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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那幫人越鬧越厲害了,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最近他出去也是靠人掩護的。

韓淡淡抿著唇,眉宇間全是凝重。「我現在去醫院幫你開一些藥吧。」

金樽痛得己經不能說話了,直對她搖搖頭,意思他寧願死,也不可以讓她出去冒險。

韓是他這邊的人,估計坤哥也不會放過韓的,而且坤哥似乎也正在調查韓的身份,如果讓他知道韓的身份,有可能會置韓于死地。

「不要去。」金樽就算是疼著中,知道和韓為了他而冒險,死也不肯放開她的手。

但是韓是不會放任他的,他是因她而生胃病的,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責任,這種急性胃病,估計胃里面己經出血了,再不及時醫治,就會有生命危險。

「金樽,如果你不听我的,我以後不要理你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真的很擔心,如果你不再去醫院的話,到時候變成胃穿孔,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他眉頭一直皺著。

「不準再有異議了?」韓眉頭一挑,十分有女王氣勢。

金樽目光幽深,沉默了。

她又低頭聞了聞他的衣服︰「再忙也要洗澡啊,金樽啊,我知道現在你很累,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可以放棄漂白,千萬不要為了它而丟了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喬裝了一番後,匆匆出去買藥了。

自她出去後,金樽不知道有擔心,一直到她安安全全出現在她面前時,他才低低地笑了,一時忘了疼痛。

更恨自己把事情整得那麼亂了,不能給她最大的安全。

她自己買了輸藥水,還有工具,這些東西在她的藥品公司是有的,她懂得配藥。

她只是偷偷聯系小玲的。

小玲見到她時,嚇了一大跳,但是韓希望小玲可以幫她保密。

小玲同意了。

金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笑,韓真的有些生氣了,眼楮瞪得圓圓的,這個男人敢不配合,她真的不想理他了,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擔心也沒用。

見到金樽一直沒有把手放出來,韓有些奇怪了,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

「啊,我的病挺幾天就算了,我一個男人老九的,上過刀山,下過火海,我真的不想打點滴,上次中槍我也沒有打點滴,這樣顯得我太矯情了。」

「有病裝無病這才是真矯情。」韓沒口氣對他說。

「你在關心我嗎?」金樽亮晶晶看著她,反而伸出手來,粗糙的大手握她的小手,臉上帶笑。

韓一翻白眼。「什麼關心不關心!趕緊打點滴吧。」

說完,低下頭抓住他的手,拿起工具往他手上扎針孔,開始吊點滴。

他看著她專心做事的樣子,一直緊繃的臉漸漸放松下來。

「好的,我配合你,好好治胃病。」

「還有不準再出去了!外面那麼危險,他們就是想置你于死地,你不能再出去送死了。」她抬起頭來,眼楮自然流露著關切,故意裝出凶巴巴的樣子。

金樽又低低地笑,笑聲十分邪魅**,就如一個多情公子般。

吊了一天藥水,胃疼沒有那麼疼了,臉色也沒有蒼白,韓給他配了藥,親自護理她,幫她上藥,不準他再出去,要他在家靜養。

她親自下廚,煲骨頭粥,還有一些家常小菜,最主要是調理他的身體,現在幫中鬧得那麼凶,暫時避避風頭。

「不要你喂?」金樽看著韓端著一個大碗,里面裝著滿滿的骨頭粥,這些年來,他哪里試過這樣天天躺著的?還天天被韓喂!他覺得太難為情了。

「不行,你那是胃病,如果不注意一些飲食,容易復,我可不想白費我一番心意,你不吃也得吃!沒得商量!」韓狠狠瞪著他,一雙杏眼瞪得極圓。

「我又沒有殘廢,雖然一只手受傷了,但是不至于那麼沒用。」金樽極不好意思。

「張開嘴巴。」韓命令道,極沒有好氣,把粥一勺勺吹降到一定的溫度,一口口喂他。

金樽極不自然,在他的印像中,只有男人照顧女人,他是一個大男人,應該是頂天立地,這樣太娘娘腔了。

「快吃。」韓又惡聲命令。

「好吧。」金樽在她的威嚴下,極其無奈,低聲道,「只不過是胃病而己,用得著那麼大驚小怪的!」

不過他心里卻甜滋滋的,他們這樣斗嘴,真有點像小夫妻……

他以前從來不敢幻想的事情現在己經生了,吃著吃著,他突然笑了。

「神經病啊,無緣無故笑?」韓瞪了他一眼。

「呵呵……」金樽又神經質地笑了。

最後金樽極享受她這樣的服侍,習慣了,就故意裝病,沒病裝病,總說胃還在疼,希望她可以多緊張一些,多呆在他身邊一些。

她在越南和米君一相遇的事情,己經有人向他匯報了,知道他們兩個是分開住的,只不過是白天才膩在一起玩,並沒有生身體纏綿的事情。

之前他對不起她,當著她的面親了李琳,還把她扔到危險的地方,讓她吃了那麼苦,他真的後悔了。

韓正在喂他喝湯,只是這大男人似乎特別討厭喝湯和喝粥,她想起上次住院回來了,他也是逼著她喝湯,腦里閃過一抹亮光。

「一定要喝三碗,一天三碗,不能少,沒得商量。」韓故意板起臉,金樽一怔,感覺這對話真熟悉!想到以前的事,他嘴角一彎,故意搖搖頭。

「不吃。」

「不吃也得吃!」他故意學他之前的語氣,十分堅決。

「想我喝也行,除非你獎勵我一下。」金樽死皮賴臉道,向韓擠了擠眼楮。

「不吃就算!」韓可不上他的當,這個男人在捉弄她吧,他喂湯是為了他自己的身體好,似乎是為了她一樣,碗一放,不喂他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我只不過是逗你玩的。」金樽見她生氣,連起來奔到她面前,生龍活虎的。

她的眼瞪得更大了︰「原來你早好了,還一直裝病啊?」

「沒啊。」金樽又捂著肚子裝痛,似乎感覺位置不對,又捂住胃,躺在床上直申吟著,像正在病疼中受折磨的重癥病人。

韓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不再喂他了,她這幾天一直好吃好喝服侍他,她就納悶了,為啥一直不見他好轉,時不時叫疼,以為自己的醫術沒用了,原來是他在裝病,她喂他,還裝出一副她逼他的模樣。

原來他都是裝的。

太可惡了。

金樽不再逗她,這幾天,他己經感覺到來自韓真正的關心,靠在床上,與手下談著這幾天幫里的情況,臉越來越凝重。

……

這天,李琳也不知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他們搬來這里了,就找了過來。

「金樽,你生病了?」李琳一見到金樽,就關心詢問,當韓不存在一樣,完全無視她。

金樽淡淡看她一眼。

李琳站在金樽面前,金樽眼中的冷漠刺傷了她,本來她過來是想幫金樽的,想不到他那麼落魄了,還有心情跟韓談情說愛,她心里十分不爽。

「金樽,你就算這樣,也不求我幫你?」她直接問道。

「不需要你的假惺惺。」金樽語氣十分冷。

李琳冷笑一聲︰「我看你都變成了大情聖,痴情到連自己一手建立的黑鷹幫都不要了。」

金樽臉色一變,瞪著李琳,眼神異常凌厲︰「你來這里難不成是想看我的笑話?」

李琳怔了一下,不由大聲狂笑,屋子的人一個個看著她,只有她一個在笑,笑到眼淚都要出來了,笑聲十分冷,她猛地拉下臉來,狠狠道︰「金樽,你認為這樣值得嗎?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葬送自己的事業,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是多危險,全是這個女人害的,如果不是她,你不會想到漂白,也不會讓幫中的兄弟對你有意見,事情越鬧越大,現在大家都覺得坤哥比你更適合做黑鷹幫的幫助,你把自己逼到這條絕路,值得嗎?」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金樽挺直身子,與剛才嘻皮賴臉的樣子完全不同。

「不用我管,我可以直白說,如果沒有我,你也不會有今天,金樽,難道你忘了嗎?我們當初是怎麼拼搏的嗎?我們睡過街頭,飽一頓饑一頓,那時我們雖然一無所有,但是你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的?只不過我比她多了幾個男人,多殺幾個人而己,何況她也干淨不了哪里去?她可是米君一的女人,你居然也看得上?我越來越不明白你了?金樽!你能不能清醒一些,誰才是最適合你?」

金樽萬萬想不到李琳居然會說出這些話出來,沒有錯,當初他們年輕張狂,由于身體的需求,不知不覺在一起了,她對他十分痴情,只是他對她始終少了一份感覺,與她在一起,他總有壓迫感,他也不否認她曾經幫過他。

只是她的性子太豪放了,並不單與他在一起,同時也會跟其他的男人玩在一起的,如果他說她是自己的女人,當然與別的男人共用一個女人罷了。

他也絕不會質問她的,只是無聲冷淡她,只是沒有想到,她玩夠了,卻一直纏著他。

他們早己經各找各的路子了,當時的男歡女愛,分分合合也屬正常的。

她再纏著他還有什麼意思?

他緊蹙著眉頭,似乎有些顧忌韓,見到韓十分安靜地坐在那里,心里揪成一團,馬上盯向李琳,口氣不由變得十分凶狠。

「李琳,以前的事情早己經是過去了,不需要再提了,我們現在各有各的路子了,就算我現在敗得一踏糊涂,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不需要我的同情,哈哈!」李琳臉上全是嘲弄,眼神幾乎沒了溫度,「我們一起共闖下黑鷹幫,經歷了那麼多,我只不過一時貪玩,到了最後我現我愛的人始終是你,但你居然一點舊情也不念,說不理我就不理我,說我玩男人,你不是也玩女人了嗎?我真的不服了?憑你什麼你可以玩女人,我就不可以玩男人。」

「這不需要理由,分了就分了。」金樽的面色十分難看,眼中燃燒著怒憤,之前他就是念著那一點舊情,對她的放縱一次又一次的容讓,可惜她當時根本沒有珍惜過,如果她不是太放縱了,他也不會做得那麼絕情。

韓雖然有過米君一,至少比她純潔。

「男女之間分分合合是不需要理由的,不愛就是不愛了。」

「你!」李琳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幾乎要出血,今天她沒有化妝,帶了幾分干淨的味道,比她化濃妝還要好看,五官精致漂亮,也是一個美人胚子,「你對我一定有感覺的,不然那天你也不會吻我了,如果不是那女人出現,大概我們就要恢復像以前一樣了。」

「那純屬只是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反應,你那樣勾引我,哪個男人也會想上你,如果我說,我為了,己經很長時間沒有踫女人了,你敢相信嗎?」金樽只要絕情的時候,就會十分絕情。

李琳妒忌到幾乎要狂,她的俏臉幾乎要扭曲,粉拳暗捏,尖尖的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面。

她除了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你太絕情了。」

「我並沒有絕情,黑鷹幫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事務幾乎是你管。」

「我需要的不是這個。」錢對于她來說只不過是身外之物,最苦的日子她都吃過,還會在乎那點錢嗎?

「對不起,別的我真的給不了你,你去找別人吧。」

「金樽,我恨你。」李琳對著他狂吼,「虧我當初為你付出那麼多,想不到最後得到是這樣的結果,難道我一時犯下來的糊涂,以後改過來就不行嗎?人非聖人,你就原諒我吧,我們重新開始,我們像以前一樣,一起度過這個難關,同心協力和坤哥一起斗爭。」

她的話口口聲聲說他今天的成功有一半的她的功勞,沒有她也沒有今天的金樽,沒有她,他也不會度過這個難關。

她那麼自信的話己經是激怒了金樽,她居然當著韓的面否認他的能力。

他是一個大男人,需要靠女人得到今天的成就了嗎?今天就算他真的輸了,他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李林,如果再听到你說第三次,別怪我不客氣,一路走來,我付出了什麼,相信我的兄弟都看在眼里,我用得著女人走到今天嗎?我今天就算是輸了,我也不需要你所謂的幫忙。」

李琳臉色一變,俏臉死繃著,櫻唇不斷地抖動,她這個黑鷹幫副幫主居然被他這樣批判,她情以何堪?

「看來,是我犯賤了。」

偏偏她費盡心機想得到金樽的心,卻始終沒有實現。

她漸漸收起臉上笑容,萬種風情捋了一下美麗的卷,冷冷道︰「金樽,或許你心中的女神比我更加賤,在越南,你以為她安安分分嗎?還不是跟她以前的男人的抱抱摟摟的,說不定黑鷹幫出事是她和米君一一手策劃的,她只不過是故意在你面前裝無辜,裝清純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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