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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心底最深處的貪婪想法,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不過他會為了這個願望努力的,漸漸向她靠攏。

最後韓實在是走不動了,是金樽把她背回來的,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都在享受著那一刻的寧靜。

這樣來來回回的,金樽居然氣不喘,也不叫累,反而俊臉展著淡淡的笑意,到了家門口,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她下來,她身上披著他的大衣,而他只穿著一件衫衣,十分單薄的,而他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

「這一段時間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等到我真正處理了幫里面的事情,我再帶你進幫。」

「其實我不急……」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她的印像中,黑幫就是男人的世界,而她什麼也不懂,她能做什麼?她能回到自己親生父母以前住的地方,她己經心滿意足了。

「這是你必須要做的。」金樽目光一凌。

「好吧。」韓也不想再辯,不管未來怎樣,她都不怕,未來她真的要與黑道拉上關系嗎?

她苦笑一聲,畢竟現在的黑鷹幫並不是她以前父母建立的,這是他金樽的幫,到時候他的兄弟會接受嗎?畢竟己經不再是原班人馬了。

「其實我並不想進幫,我想拒絕。」內心經過了幾番掙扎後,她還是決定拒絕。

「不可以。」金樽十分嚴肅看著她,目光冰冷,帶著不容拒絕。

他是為了她,她懂嗎?

見到她眼中帶著一抹受傷,他本來竄起來的脾氣又沒了,意味到自己剛才語氣太重,馬上換上笑容,她拒絕也是正常的,以前她一直生活在單純的環境中,幫里畢竟著血腥,陰謀,黑暗,像她一個長得干干淨淨的女人進去,實是在不太恰當。

當時他也糾結過的的,後來他還是決定要帶她入幫。

因為她身上流著前幫主的血,這是她的命運。

韓眼神躲閃,如果她不知道真相的話,有可能她一輩子就要跟米君一生活了,努力經營自己的事業,可能不久的將來,她和米君一還會有屬于他們的孩子……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

陳曼婷是行動派的人,自和父親商量過後,她就派人一直在醫院門口守著,可韓突然間沒了蹤影,可把她急壞了。

估計韓出院時,是從秘密通道出去的,像金樽那麼慎謹的人會不防嗎?

這是唯一調查金樽的線索,當時,陳曼婷全程監視著那個醫院的門口,現除了她的人,沒有現其他的可疑的人,也沒有看到米君一的人,或是米君一放棄了抓金樽了,他想到其他的路徑,這個她不得為知。

據手下的回報,米君一最近沒有半點動靜,好像已經放棄了對金樽的調查,不用說了,那肯定是為了韓了。

這是一個多好的立功機會!如果他放棄,那她獲勝的機會就更大了,她可不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韓這條線索斷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另一條線索下手了,她突然間想起韓好像有個弟弟叫韓子浩,如果想知道韓的下落,現在只能是從他下手了。

她不相信韓子浩不去她的姐姐,畢竟姐弟情深。

此時,陳曼婷並不知道韓的身世。

「爸爸,我們就從這個韓子浩下手吧,我們派人跟蹤他,我就不信他們姐弟還不見面了。」陳曼婷眼楮里面閃過一抹精明,還有絲絲冷意的,以前她傻,一直守候著米君一,她也該清醒了。

「我們可以拖一些時間,到時讓韓和金樽一起定罪算了。」陳曼婷當然是想這樣想的,最好韓死!

陳光微起眼楮,覺得女兒不枉進了一趟戰狼隊,到了最後還能幫上他的忙,只可惜是女兒身。

沒有關系,只要他們有權有勢,到時要哪個當上門女婿不行?

「嗯,敢欺負到我們陳家的人必須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的,這是必須的。」陳光那張儒雅的仍浮起絲絲冷意。

……

這幾天,金樽開始早出晚歸,小幢小洋樓一共三層,不但有情調,而且隱蔽性很強,花園的牆壁高壘,種著密密麻麻的荊棘,這樣的花園倒有幾分綠意的,看來金樽是花了一番心思了。

如果附近的人根本無法偷窺到里面的**。

黑鷹幫的大本營當然不是這里,但是他也要小心,像他們生活在刀刃上生活的人,要時刻小心,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關系那麼多兄弟,他不小心也不行。

最重要的是,他想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最重要的是,他想和她培養一下感情。

知道她喜歡這里,他十分滿足。

這天,他剛回來,見她正在花園里面跟劉嫂種菜,他就沖到跟前大喊︰「不要做得太累啊。」

「我暈,劉嫂都可以做,難道我就不能做嗎?」韓伸直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難道她比較嬌貴一些嗎?

「呵呵……我都做習慣了,沒事的,小姐啊,你可不要累著啊。」劉嫂寵溺地拿過韓手中的鐵鏟,示意她快點去洗手。

完全把她當成了洋女圭女圭了,她可沒有那麼嬌貴。

不過,看著金樽和劉嫂緊張的份,韓沒再堅持,便跟著金樽走進屋里,客廳設計得十分漂亮,除了正門口,客廳的東方是一大片防曬的玻璃,那里有搖籃茶幾,無聊的時候,可以坐在那里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欣賞花園里面的景色,十分愜意。

花園里面綠意盈盈,就算是冬日,花花草草沒有任何枯萎的跡像,住在這間房子里面,她就如公主一般。

這是她夢中的房子。

她估計這是金樽後期加進來的,畢竟以前可沒有那麼先進的設備,金樽拉她到搖籃面前,為她推著搖籃。

「今天過得開心嗎?」他突然間問。

「恩,很開心。」這幾天是她最近以來最開心的日子,每天幫劉嫂種種菜,閑暇的時間還可以寫寫東西,幾乎忘了黑鷹幫和那個叫米君一的男人了……

這時,佣人己經為她端來了香氣洋溢的女乃茶和小點心,韓正想拿起來吃,但是己經被金樽快了一步。

「我喂你!」金樽一臉燦爛地看著韓。

他硬硬要喂她吃點心,韓一陣羞不勝言,當著佣人的面子,他也表現得那麼肉麻,叫她情以堪?

她又不是廢人,她自己有手有腳,用得著他來喂嗎?

見佣人都走了,韓一口就把金樽手里的點心吞進了口中。

金樽微微一笑,眼里微不可察閃過一抹戲謔,韓臉色有些窘迫,該死的,要是自己不吃,他估計又要耍無賴了,不過對于他的好,最近她真的是無法拒絕了。

她白淨修長的手指端著女乃茶,陽光從玻璃窗那里射進來,柔柔地射在她的身上,感覺有些不真實一般,恍如降世的仙子,烏黑的頭,雪白的皮膚,小巧的瓊鼻,櫻桃小嘴,一切都是那般美麗。

金樽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過。

「貓貓……,不如我們結婚吧。」他語出驚人,剛才他一進門時,首先第一眼就看到她的倩影,心里暖暖的,突然間有了成家的沖動。

「咳咳……」韓差點被嗆住了,一口女乃茶噴出來,彎下腰來,不斷地咳嗽著,小臉憋得通紅,如果早在前一些日子,她肯定會答應的,那時她恨嫁,只要是男人,她都想要,只是現在似乎她厭倦了結婚,更加厭倦了嫁。

可重要的是,她的人生中還出現了米君一。

「我們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我不用你出去工作,你只要在家里面等著我回來就可以了,我只要每天看到你就行了,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只要你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韓用紙巾一點一點地擦著嘴巴。

她的目光黯然,她想要婚姻時,偏偏不來,不想要的,一個個逼著她要婚姻。

愛情?婚姻?又如何?就算是領了結婚證,還是一樣可以離婚,愛情,厭了一樣可以分,有什麼東西是穩定的?

她不需要婚姻,她是害怕了。

「算了吧,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韓拒絕掉,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吧,听天由命,如果不幸福,還不如單身一輩子,她現在只能是見一步走一步了。

金樽說的話很具誘~惑力,也是她曾經夢想過的生活,只是現在她真的不敢想了,太過于美麗的東西,往往會消失得太快。

金樽當然明白她在想什麼?其實他只是試探一下她的,感覺她現在的心態正在慢慢地趨向平靜,這樣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方面是估計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誘惑得到她了,畢竟她連他都拒絕了,米君一她也離了,是沒有男人可以叫得到她結婚的,壞的是自己更難追了。

「如果米君一想跟你復婚,你會同意嗎?」出于妒忌心理,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就是想知道一下她真正的感覺,才會心安。

「不可能了。」韓要回答他的同時,也要說服自己,其實現在米君一三個字己經成為她最禁忌的話題,只要是提到這三個字,她的心都會抽抽的痛著。

希望隨著時間的流逝,可以淡忘一切吧。

「真的嗎?」

言外之意,她是最特別了。

她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平時他們是分房睡得,不過金樽擔心她會再次出事,每晚每隔一會兒,便會到她房間看看才放心,而這些韓都是知道的,可她卻裝作不知道,因為她給不了金樽他想要的東西。

「不如我們試一下吧。」她以為他不會再逗她的時候,他又語出驚人。

「試什麼!」韓驚嚇到了,身子明顯一震,看到他眼中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胸部。

「你走開!」她趕人。

「我看著你,就像看著一個熟透了的大隻果,真想一口就把你咬下去,吞進肚子里面。」

「無恥!」

當她是隻果?

而金樽卻是開懷一笑,眼楮都笑彎了,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可惜你不是,而是一只不乖的野貓,有時候我真對你感到無撤,你是我見過最難搞的女人。」

這是實話。

強來又怕她想不開,溫柔對她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我不用你搞,我說過,我回來是因為我的父母,你不要逼我。」韓己經是無路可退了,想走出搖籃,但金樽高大的身子己經撐在搖籃兩邊,把她堵得死死的。

「,你就那麼害怕我嗎?」金樽鳳眼透著絲絲的挫敗,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放在手里直哈氣。

那溫溫癢癢的氣息直擊在她的手上,韓一個大大的激靈,直接想抽自己的手。

他蹲在她面前,就算是這樣,他的高度也能與韓差不多平行,他越靠越近她,韓身子蜷縮在搖籃里面。

「如果你再這樣,我就要回家了。」韓臉上閃過驚慌,躲閃不己。

金樽不快了,涼薄唇角緊抿。

「走開。」趁著他不注意,她己經是他把推開了,跑上房間了,其實剛才他是故意放她走的,他害怕,一逼她,她真的會回家。

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大口大口地生氣,覺得金樽越來越害怕了,這個男人就如猛狼,早晚不會放過她的,如果自己天天面對著他,到時難拒絕他。

她一定要想一個方法來阻止他才行。

她現在不想與任何的男人有聯系。

于是她開始絕食,任憑佣人怎麼叫,就是不下去吃晚飯,最後金樽來了,看著韓可憐兮兮地蜷縮牆角,兩手緊緊地抱著小小的身子,似乎在懲罰自己一般,他就火大!

一見他進來了,韓眼里面充滿了防備,弄得金樽氣極又無奈,又不敢責備她,她的個性倔極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再逼她,估計會生之前那種窒息的事情。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走向她,面色十分溫柔,來到她的旁邊,與他一起坐在角落,道︰「,我以後不會再逼你了,放心吧,乖乖啊,快去吃飯,行嗎?」

他像哄小孩子一樣。

金樽果然沒有逼她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伸出手來,輕輕地摟進她的懷里面,不再有任何過分的行為了。

韓還是不動,如果不給他一點顏色看,咋行?現在又是親又是摟的,誰能保證他以後會不會直接把她吃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絕食抗議。

「不吃。」

就算是肚子開始咕咕叫了,她也要忍著,不可以在這個男人面前認輸,眼楮大大的,嘴巴微翹著︰「我不吃。」

似乎下定決心一樣,就算是劉嫂燒的菜十分好吃,她也裝得無動于衷。

金樽眼楮飛快地閃過一抹冷意,但是很快就消失掉了。

金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只是無奈地伸出手來,揉了揉她黑烏烏的頭,道︰「乖,我以後不會對你動手動腳,這點我保證,行嗎?快吃飯,不吃飯就會變丑了,到時可是真的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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