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當他處理完幫里面的事情,想把韓找出來時,他去到哪里,都有人出來打擾他,那些人似乎故意的,一會撞他的車子,一會又向他出兩拳,逗了兩下馬上就馳車走了,整夜金樽都在追逐中度過,他不是那種任人玩弄的人,天亮的時候,差點把那些玩弄他的人抓到,突然想起,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去找韓。
繼續打她的手機,只是一直響著都沒有人接,他的心不上不下的,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是她不見,肯定與米君一有關。
當他準備去米君一家去的時候,韓打電話過來了。不出他所料,韓真的在米君一家。
當他趕到的時候,見到韓失了魂一樣,眼楮腫腫的,嘴唇也腫腫的,脖子掛著吻痕,不用問,都知道昨天晚上生什麼事情。
陳管家見到金樽凶神惡煞的,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氣,心里更加確定了,是韓先對不起少爺的,眼楮更帶幾分冷漠,那天晚上,她親眼看到少爺那麼痛苦,她的心也跟著痛,她知道少爺對韓的一片真心,知道少爺不可能背叛韓的。
金樽見到韓那麼艱難,一把將她抱走,別墅里面的佣人馬上竊竊私語,各種流言都起來了。
金樽面容緊繃,如閻羅府走出來的黑面神,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這個米君一真是該死,虧韓這樣幫他,花了大筆的資金,米君一居然給她的回報是重重的傷害。
他不想再問她,只有手背上的青筋隱隱突出來,可知他是多麼的氣憤。
「韓,那個男人不值得你去付出!把他忘了吧。」他沉默了半天,總算吐出這句話。
韓無力地靠在座位上,嘴唇蒼白,現在全身都在隱隱作痛,她感覺自己累了。
回到金樽的別墅,金樽把她抱進屋里面,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金樽也跟著躺下來,把她擁進懷里面,沉痛地說了一聲︰「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韓一怔,黑睫毛輕顫,輕輕地搖搖頭︰「不關你的事。」
「要不要吃一些東西?嗯?」金樽不打算揭開她的傷口,打算從今天開始,好好守在她身邊,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也暗暗地把米君一那筆帳記在心里。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會。」韓在他懷里十分不自在,身子緊緊地蜷曲在一團,不敢亂動。
金樽並不打算放過她,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不再說話,韓全身沒有力氣,只得由得他了。
當金樽听到韓清淺的呼吸傳來,他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馬上掏出手機,吩咐兄弟時刻留意米君一的去向,只要有風吹草動都要告訴他。
金樽一拳打在牆壁上,雪白的牆上赫然出現一個血印,十分刺眼。
雖然他不是那種保守的人,但是韓明明在他身邊,米君一也敢過來挑釁他,真的當他不存在嗎?
見到韓被弄成這個樣子,痛苦和嫉妒如瘋一樣滋長著……
血,順著潔白的牆壁流下來,一滴,兩滴,三滴……他怔怔地看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金樽一出去了,韓馬上睜開眼楮,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幾乎是一步一撞走向浴室,兩腿軟得無力,每一步都覺得腳生瘡。
她緩緩來到浴室的鏡子面前,自己也嚇了一跳,這還是自己嗎?面容蒼白憔悴,毫無生氣,淚水緩緩又從眼角流下來。
黑沾在臉頰上,眼楮腫成核桃,里面隱隱能看到血絲,面容雪白,嘴唇微抖,只不過被他鄙視一下,她就難過成這個樣子?
看來自己己經習慣了他的寵愛了,他突然間那麼恨她,簡直令她無法接受。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嗅了嗅身上的氣味,現有些他的氣味,馬上扭開浴缸,放滿水,要把沾在她身上他的氣味洗掉。
看著自己那麼淒涼,活了那麼久,才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孤兒,自己的親生父母己經死了,世上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小姨,她也遠離她了,一時,自己愛的人又是仇人,瞬間,她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拋棄她一樣。
她緩緩地走進己經裝滿水的浴缸,嘆了一口氣,疲倦地閉上眼楮,好想這樣就沉沉地睡過去。
水汽漸漸升起,浴缸里面的人兒己經睡著了,剛剛適合的水溫令她有一種暈暈欲睡的沖動,就像是媽媽的懷抱,她嘴里喃喃地說了一句︰「媽媽……」
夢中,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踏著高跟鞋,夢中的她一怔,難道這就是她的親媽媽嗎?只見媽媽笑意盎然走向她,目光溫柔,四周不再寒冷,她依偎在金樽所說的媽媽的懷里面,她那雙溫柔的手輕輕地**著她的頭,細細唱著一首動听的搖籃曲,她真的很開心……
原來她並不孤獨……
她還有媽媽不是嗎?
這會,她真的累了,好想好想睡了。
在媽媽的懷抱里面,她再也不想醒過來了,她不是消積,只是一下子面對那麼多事情,她感覺無法支架,黑鷹幫,仇人,她是孤兒……種種,她都不想面對。
她在夢中微笑了,浴缸的水一直往外溢……
她忘了打開浴室的抽風,浴室的水汽越積越多,而她卻睡著了……
笑得那麼開心。
……
別墅里面的阿姨端粥進來的時候,現浴室里面的水一直響著,就有一些奇怪了,加上剛才金先生吩咐過,要把白粥端給韓小姐的,說她不舒服躺在床上了,只有她有些奇怪了,人呢?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韓小姐一定在浴室里面了,她站在門外,敲了幾下,里面沒有反應,而且反鎖了,她重重地又敲了幾下門,里面還是沒有聲音。
她馬上去找金樽,一直坐在書房工作的金樽一听到這個消息,嚇得俊臉全部失去血色,似箭般沖向韓所在的房間。
當他一腳踢開那個浴室的門時,里面水氣彌漫,水一直往外流著,水汽越積越重,這個小女人居然忘了開抽風機,他當機打開抽風機,一會兒,浴室的水氣瞬間被抽干了,他才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只見韓正浸泡在水中,全身淋淋的,頭歪在一邊,小臉蒼白,手腿軟軟地垂在水中。
小臉雪白,白得如一張紙,看不到半點血色。
這樣的她沉浸在水中,說不出來的詭異。
「韓!」金樽大叫一聲,幾乎在震崩屋頂有,從未有過的慌亂,手在顫抖著,聲音也在抖著。
保鏢們馬上過來幫他,但是他把他們一一推開,他不許任何人來踫她,似乎她就是他心中的聖女,是那般的純潔。
當金樽一抱起韓時,現她還有一口氣時,只是微弱得一踫即碎,她是因為窒息才會這樣的,氣息十分微弱,他馬上如獲至寶,只要她還有一口氣,他就會不惜任何代價把她救活。
在那麼小的空間里面,密不透風,像他這種別墅,設施都是十分備全的,一切都是電器化,當然不像一般的套間有可以窗口,可能今天她心情不好,忘了開抽風吧,又在里面過久了,才會出現這一幕。
金樽把她抱在懷里面,幸虧他是一個見慣風風雨雨的男人,很快就鎮定下來,馬上命令保鏢叫救護車。
……
正在辦事的米君一眼皮不斷地跳動著,似乎有不利的事情生一樣,他有些煩躁地的揉了揉額頭,其實他從上班到現在,心一直不安,一想到今天早上這樣傷害韓,他就感覺自己不是人。
只是他還是派人關注了韓的一舉一動,他還是舍不得她的,知道她又回到了金樽的別墅,心里更加煩躁,本來他是無心傷害她的,但是還是說出最刺人的話來。
這時,手機響了,他一看,是他派出去的那個眼線的電話,莫名的,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害怕自己听到關于那個小女人的消息會更加煩躁,猶豫了一下,手還是忍不住接听了。
「老大,出事了,她出事了。」那邊的人說話有些急,似乎生了重大的事情一樣。
「說清楚!」他一個激靈,正在開會的他騰地站了起來,把在場的兄弟嚇得面面相覷,心想,他們也看到今天的老大一直心神不定,似乎十分煩躁不安,他們猜測是不是他家人生了什麼事了?
「韓小姐在浴室里面窒息了!」他吃驚地重復著那邊電話的人說過的話,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在寂靜的會議室,聲音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
聲音從手機傳來,她,肯定是之前看到的那個韓,原來是因為那位韓小姐。
看來這次老大是認真的了,為了這個韓小姐,一次又一次破了規矩,一向沉著的老大現在急躁得如一個毛頭小子了。
米君一俊臉蒼白無比,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頰滑下來,現在是冬日耶,他居然還冒汗,可想而知,他那麼緊張,不安,害怕。
所有人大氣不敢吭一聲。
足足十秒鐘,米君一才反應過來,只是腦子一片空白,視線開始模糊了,在自己的手下表現從來沒有出過的慌亂。
她在浴室里面窒息了!
窒息!
意味著什麼了,死了?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就如一千只蒼蠅在不斷地揮著翅膀,他如失了魂一樣,如一個小孩子一般揉著黑,眼楮無焦點一樣,看不到前面任何東西,睜得大大的,似乎失去意識。
如一個雕塑一樣不會動了,嘴唇微張。
死了!意味著什麼?這個輩子看不到她了,她沒了!他追求了那麼久的女人說沒就沒。
手機咚的一聲丟下來了,出重重的聲音,他的大手在顫抖著,身子在顫抖著,嘴唇越來越白,幾乎失去了血色。
整個人呆呆的,會議室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口氣,害怕嚇到前面的男人,嚇壞他那脆弱的神經……
大家十分默契,不出聲。
默默地陪著自己的老大,雖然他不明白那位韓小姐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他們十分明白了,韓小姐在老大心中的地位……
每一個人的臉色十分凝重,好像他們的老大動了,他們才敢動……
米君一木木地坐在那里,腦子出現昨天晚上到早上的一幕一幕,果然他是傷了她,眼楮一沉,似乎失去了色彩,冷汗不斷地冒出來,沾濕了他的黑,他剛毅的臉全是冷漠,額頭的冷汗更是密密麻麻地滲了一層了。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都變黑了,然後他慢慢地扯著自己的頭,逼自己回魂一樣,直到疼得他嘴角直抽,只有意識一清醒時,他的眼楮又出現那種孩子般的茫然和害怕。
他的心正撕心裂肺一般疼痛著。
他現在三十歲了,什麼風雨沒有見過,只有一听到這個消息,就如一個小孩子一般害怕了。
他經歷過犯罪分子的陰險追殺,見過不少的死人,只是一听到韓的壞消息,他居然那麼害怕,那麼無助,淡定,冷智一一沒了。
他的臉開始皺起來,呈現著痛苦,大手支撐著裂痛的頭,他一向十分注意形像的,如今卻失常了。
這時,手機又有聲音傳來了,響在靜悄悄的會議室,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氣,害怕漏掉任何一句話似的。
「老大,在嗎?怎麼不說話了?」
「說話啊……」
「老大,你還好嗎?」
「老大,你怎麼不說話了?金樽正把她送到醫院了,听說還有一些氣……」
送到醫院?還有一些氣……
這兩句話重重地擊在他的心中!!
他全身猛地抖了一下,似乎活了過來了。
她還活著!
還有一些氣!
她沒死!
他的臉開始有了生活起來,會議室的兄弟也是開始松了一口氣,擦了一把汗,他們真擔心,萬一韓小姐有一個什麼不測,有可能老大一蹶不振了,他們才明白,原來韓小姐的魅力是那麼大。
米君一馬上把手機拿起來,重新听電話,放在耳邊,可能是太激動了,手不斷地顫抖著,手機好幾次要掉下來了,但是為了給自己加油一般。
「她真的去醫院了嗎?」他大聲問,怕對方听不到一樣。
那邊的人明顯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應了一聲︰「是。我正在跟在後面,看著醫生在車上為她輸氧氣了,估計沒事的,你放心吧。」
米君一總算是听明白了,那邊的手機還傳來救護車的聲音,十分急。
米君一的臉總算是放松了下來,心一直在跳著,比自己失去性命還要害怕。
他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和鎮定,馬上吩咐那邊的人︰「你繼續听著,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是。」
「你現在是不是去了中心醫院了?」
「是。」
「好。」他掛了手機,心好像活過來了,又恢復了平靜,又恢復原來的冷靜,機智,沉著的戰狠jun長,他馬上給在中心醫院的老板加小葉帆打了電話,讓她一定要注意韓,他要保證韓一定要沒事,還要葉帆親自出馬,他才會放心,畢竟葉帆在國外著名的學院學習過,救人十分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