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還是忍不住了。
「君一……」她柔柔地叫了一聲。
「恩。」米君一應了一聲,眼楮一直看著筆記本,眉宇淡蹙,似乎正在思考著問題。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啥事?」
「我……我暫時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不但要隱婚,如果別人問起來,就說你是你是我的遠房表哥,可以嗎?」為了事業,為了他,只能是這樣委屈了,她是這樣想的。
韓有些不好意思,當初結婚時,她是十分興奮的,只是結婚後,種種事把她壓得透不過氣來,她差點要選擇逃避了。
反正米家打死也不承認她和米君一的關系,一直否定他們的關系,正好她也有此意,反正他們兩個人知道就行了,她不想讓別人對她的感情生活評頭論足,那種滋味不好受。
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
「你真的不會介意嗎?」她小心翼翼地說。
「不會。」其實他正有此意,他也看到她一次又一次受到自己親人的擠壓,一邊是自己的親人,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兩邊都不能得罪,現在又是她剛剛創業時期,為了避免她受到一些沒有必要的傷害的,他同意她的做法。
畢竟他的身份不同,出自名人,而她出身普身,這兩種不同的地位,很可能會被媒體炒作,扯出一大堆無關痛癢的事情出來,最怕是會把她之前的身世扯出來。
幸福是兩個人的嗎?只要他們相愛就可以了,其他人根本不足為奇。
「你這樣做也是正確的。」他後面補了一句,「只要我們相愛就行了。」
韓微微一笑,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挺可愛的,她的想法的居然跟這個聰明的男人一樣,太意外了。
她微微抿著唇,眼楮里面有一些內疚。
他們結婚的事情只有家人知道,媽媽一直在反對,對外界一直在否認,妹妹知道韓以前是蔣浩宇的前女友,反感異常,也是打死也不肯承認她,陳曼婷只是知道他們在交往,而不知道他們結婚。
至于韓那邊的人與韓現在的圈子完全沒有關系,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只要他不承認他和韓的關系,媒體也不會去為難她了,或許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保護,只要他給她愛情和婚姻就可以了。
這是男子應該要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要太在乎,好好做事吧,一切都有我呢。」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只要你不去理它,慢慢的,它就會消散。
「我們這里很隱秘的,以後每天下班由管家去接你吧,你的駕駛不好,我很擔心,管家開車技術很好,而且我還專門培訓過她學各種防身術的,絕對可以保護得了你的,她避開狗仔隊的技術也是十分了得,只有情況,她也能及時回報給我,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
一切他都安排好了,根本不用她來擔心了。
「嗯,好的。」韓也是十分樂意,她對自己的開車技術也不太信心,米君一為她想得如此周到,大大出乎她的意外,其實她一個人還是怕怕的,最主要是害怕再踫到一些流氓。
有陳管家陪著,她己經是無所謂了。
突然,米君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走出去的,去另外一個房間去听電話。
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吧,韓本來也是無意要听他的一些機密,她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他打完電話了,她己經做完事情了,走出客廳,現米君一正坐在沙里面看雜志,可能是他的事情做完了,沒有進去叫她,是不想打擾她吧。
她一見到他這樣,呼了一聲︰「君一!」
這是她和他的家,最近米君一又重新修裝了一下,不再是單調的兩種顏色,而是加了一些白,紅,黃比較鮮艷的顏色。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吧。
她這樣一想,內心還是有小小的感動的。
她似乎听到了他的笑聲,轉過頭來,亮晶晶的眼楮,笑容十分燦爛。
他也撲在沙上,抓住了她,一把吻上她那個愛笑的小嘴巴。
只要她開心,他就會莫名的開心,他己經慢慢地改掉之前的習慣了,慢慢遷就她了,這是他願意的。
只是這個男人哪里受得住她了?一心一意想吃掉她。見到她阻止他,他把唇移開,輕輕道︰「我等下要出去辦事。」
韓一怔,知道他肯定部隊里面有事了,心里有少少的失落。
他垂下頭,吻上她後,聲音從吻中逸出來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幾天吧。
一听到這話,這個難得的星期,他又要離開,頓時,她心里更多是不舍,只要一粘上,她就不想離開他,想一直留在他身邊,做著夫妻才做的事情,只是jun嫂的命運就是這樣,她是沒有辦法控制,她必須要適應。
幸虧佣人沒有進來,不然她真想直接挖一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他把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道,「你要記得,我才是你的男人,不可以讓其他的男人對你打主意。」
韓點了點頭,這句話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
見到她有些心不在焉,他一咬她的耳朵。
「知道了嗎?」
韓哼了一聲︰「嗯。」
「好好呆在家里,星期天就不要太累了,工作是做不完的,我不想你太累,賺錢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一切都有我。」他似乎不放心道。
「還有,我們的別墅不可以讓其他人進來,這里只屬于我們的。」本來他當初建立這幢別墅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是屬于他們二人的窩,所以也沒有讓他的父母住進來。
他臨走前,也是要佔有她,己經明確地告訴他了,這個地方他可以隨意愛她。
韓心里一陣茫然,但是還是點頭了,這個男人做事太周到了,就連一點小事他都會做得十分到位,她根本不用操心這些事情。
見到她乖乖地點頭,米君一十分滿意了,把她抱起來,打算一起洗一個鴛鴦浴再走。
他洗得比韓早,但是他卻在那里囑咐韓各種事宜,不可以讓陌生人進來,有事一定要打電話給他,出門一定要告訴管家,餓了要吃飯,不要老是工作,要盡量運動一下,反正是一大堆羅嗦的話,完全把她當成了小孩子了。
她一陣無語,這些話正是她想告訴他的,行嗎?
他想了一下,還放了一張銀行卡給她,里面的金額是無限量的,還說她的一日三餐己經叫管家打理了,會有專門的人送到公司去。
她差點要暈死了,公司也有飯堂好嗎?這個男人簡直比女人還要羅嗦啊,他只不過是出去幾天,又不是出去很久。
「我不要管家送飯給我吃,這樣公司的人會認為我與他們不一樣的。」一听到管家要負責給她送飯,她有些緊張,這樣人家不懷疑才怪,她想要安靜的生活。
她的意思是不要。
米君一可不管她了,一定要給她送,寵溺地把她摟進懷里面。「公司的飯哪里能把你養得又白又女敕的。」
「沒事,我以前也是這樣吃伙食的啊,也不見有什麼不妥?」
「你現在是我的老婆,我想對自己的老婆過得好一些,難道有錯嗎?」
「可是……」韓認為他保護她過度了,簡直是事事都要擔憂,管家天天給她送飯,公司的人不有想法才怪,到時又有什麼謠言出來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拒絕掉。「君一,我是老板,要和底下的人打成一片才行啊。」
米君一失笑了,見她緊張成那個樣子,好像有人要把她吃掉一樣,他又模了模她的頭︰「管家把自己當成叫外賣的,這樣總可以嗎?你可以說自己的胃不舒服之類的,有不適合公司的話,你自己不會找借口啊,真是笨,或是你也可以叫管家多帶一些的,分給一些同事吃,這樣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管家是自己人,她會做的。」
這樣一說,韓心里又放開了一些了,知道陳管家的為人,一定會做的,見到他對自己那麼好,心里一陣甜蜜不己。「哎呀,我現在越來越感動了……」簡直是感動是一蹋糊涂。
「我有事出去了,你這兩天一定要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用擔心太多的,唐潮會幫你在背後撐著的,記得了,千萬不要和金樽有任何的接觸,我是為了你好,一些對你有好感的男人也要一一拒絕。」
他再一次提到其他的男人,暗指對她有愛慕的男人,老婆長得漂亮,他也是提心吊膽的。
韓十分認真點點頭,把他的話一一記在心里。
「記得了,出去要帶上管家,隨時要帶上手機。」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了,穿上鞋子走了。
韓身上穿著松柔的浴巾,光著腳丫,心里空空的,看著他又要走了,有些後悔前幾天沒有好好陪他,弄得每一次都是那麼匆匆忙忙的,她看著他關門,看著門把二人隔開,她的眼楮蒙上一層淚水,光滑的地板涼涼的,地上留下她的一個個濕濕的腳印。
他才走一會,她就覺得十分想念他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跑到落地窗前,看著他開車出去,看著車子里面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眶一濕。
原來自己是那麼不舍得。
她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沒有空調,一陣冷風吹過來,冷得她全身抖,她只得回去,把落地窗的窗關上。
她把情緒調好來,不準自己胡思亂想……
以前自己不是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她其實有一種想哭的沖動,但是她還是壓下那種壓抑,悄悄地把憂傷掩飾住了,眼眶還是微微泛紅。
他走了,她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對著筆記本電腦一直呆,手機一直看著米君一的手機號碼,好想打一個電話給他,問問他還好嗎?
這時,管家匆匆走進來,把電視打開來,讓她看新聞。
她正想問管家是不是生了什麼事情了?管家臉上全是著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米老爺子出事了,少爺正趕去那里處理事情,我以為他跟你說了。」
「啊?」為什麼他也不跟她說一聲啊,她馬上看向電視上面的新聞,只見一大群記者正圍著米正雄逼問著。
「市長,听說有人爆出你貪污,受郁的的記錄,是否有些事,身為市長,你能不能向廣大的市民解釋一下?」
「市長,听說你不但貪污了,還包養了情人,真有此事嗎?」
「市長,你對些事有何反應?」
……
她腦子一片空白,如被人抽了氧氣一樣,萬萬想不到會出現這種事情,之前見到的米正雄是春風得意的,如今的他帶著幾分落魄,他正被兩位檢察的官員帶走,對著鏡頭一言不,充滿了滄桑感。
怪不得米君一剛才打電話是避開她,估計是想不想讓她听到而擔心吧,為難他會表現得如此淡定呢?似乎這件事情對他沒有半點影響一樣。
如果是別人,自己的父親倒台,一定要會牽連自己,會驚慌不己,而他居然那麼淡定,似乎早己經料到一樣,還跟自己做了一個小時的愛。
她怔住了,幸虧他們的關系沒有公開,不然她的公司一定會被封掉的,只是誰那麼大膽舉報的。
她煩躁地關了電視,估計現在她是什麼忙也不幫上了,只能是等米君一回來再問,只是他要出去幾天呢?
到時他會不會也被受到牽呢?一大堆問題都積累在她的腦海里面,她是擔心他出事。
當官就忌就是這種事情,有可能會牽連所有的家屬,會查所有的家業,是不是貪污的成分,萬一證據確實,貪污一旦定下來,有可能政府會收去屬于米家所有的財產。
到時……她真不敢想像下去了,一時,心急如焚。
管家什麼時候出去,她也不知道,心在隱隱作痛,最後到了刺刺痛。
現在明明擔心得要死,卻不敢打電話給他。
她無心工作了,只盼時間可以過得快一些,一下子就過幾天,到時就可以見到米君一了,壁牆上的鐘一滴一滴流走了,手一直握著手機,卻不敢打電話,害怕一打了,會打擾他。
整整一天,米君一沒有回來,她也沒有吃多少,怪不得他臨走前,囑咐她一定要好好吃飯,一定要好好休息,原來是不想她擔心,所以什麼也沒有告訴她。
她一個人在屋外面,只是靜靜地坐著,她打電話給唐逸,說這幾天有事,讓他好好管理公司,她不能對他的事坐視不理,生那麼大的事情,她不可能當作沒事。
這幾天,報紙電視的負面新聞傳得沸沸揚揚,很多負面新聞都是攻擊米正雄的,並且越來越激烈的趨勢,韓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