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醉漢馬上把臉湊到韓面前,他們嘴里吐著難聞的酒氣,臉全是醉酒時的潮紅。眼神帶著色迷,韓眉頭一皺,一看這幾個男人都知道是長期浸在酒中的。她不理他們,站起來想向旁邊走去。
只是她一站起來,這幾個醉漢猛地回過神來,如幾個猛虎一樣向韓撲過去,韓一驚,正想跑的,但是己經被那幾個醉漢圍住了。
「美人……不要走……陪爺……」他們嘴里吐著醉話,臉上赤果果帶著**。
韓臉上全是驚慌,眼楮里面閃著害怕,她微微地咬著嘴唇,牙一咬,要跑。但是有一個醉漢己經上前拉住她了,不準她跑,其他幾個醉漢也要撲上來,她就像是一個獵物一般。
雨,很大。
空氣十分潮濕,一陣陣酸臭的酒氣充斥在空氣中,他們不斷地喘著氣,眼里充滿了嗜血,漸漸向韓靠近。
韓冷得身子直抖,牙齒直打架。
「你們不要過來。」
那幾個男人哈哈一笑,眼看著到手的鴨子,不可能是讓它飛掉的。他們的眼神異常精亮,這會不再痴呆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好像韓十分美味一般。
韓心里又開始絕望了,身子有些軟,暗暗地咬著牙齒,想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兩手暗暗捏成拳頭,打算與他們博了,只是她一跑,拉住她的人就會拉得更加緊。
眼前對這個幾個醉漢是十分有利的,又下雨,又沒有行人,地方又僻,車子也難得見一輛,他們不干壞事要等到何時?看著眼前這個絕色美人,對于他們這些整天口袋用得空空的男人,想要女人也是要那種價錢便宜的老女人,哪有眼前這個女人美。
眼前這個迷人的小女人,他們根要不會想到後果,只是一心一意想他們給撲倒。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不斷地起伏,一雙雙眼楮如住了一個惡狼,他們準備把這個女人撲倒了,狠狠地干一場。
醉漢們越靠越近,呼吸也越來越重,己經令韓準備出力氣與他們博斗一場。
跟之前的想法一樣,她寧願死,她也不會讓這些臭男人得逞。
這幾個男人就算是有些醉了,害怕眼前的女人跑掉,不得不認真起來,有一個男人己經扯住了韓的頭了。
死死地扯著。
又是扯頭!這個臭男人就是愛扯她的頭,她真想狠狠甩她幾巴掌。
疼得她眉頭直皺起來。
這個幾個醉漢哪里顧得了她什麼,他們眼里只有**,有一個醉漢己經拉住了她的手了,一個扯頭,兩個拉手,明顯是不讓她亂動,他們用很大力,韓感覺頭都要炸了。
醉漢開始狂笑!很快就得逞了。
「你們要干什麼?滾開!」韓狂叫著,害怕極了,一個男人她應付起來都覺得有些難,何況是幾個一起上。
她的臉色十分蒼白,幾乎看不到半點血色。
「有人嗎?救命啊!」只是她的聲音十分凌厲,只是一個男人的手己經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許她亂叫。
這個醉漢的手有些臭,弄得她一陣嘔。
「嗯!」韓又不能說話了,這會她真的要絕望了,記得,媽媽說過,夫妻之間要和睦,不然會倒霉的,這會真的靈了這句話了。
婚後第一次跟米君一冷戰,這天一天不得安寧。
那幾個醉漢把她扯進一個昏暗的小街里面,只是韓也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身體猛地出現一股巨大的力量,手掙開了,不斷地拍打著這幾個醉漢有,如一個失去理智的人。
由于她太瘋了,這幾個醉漢本來是有些醉了,意識有些不清楚,放開了韓。
只是這幾個醉漢心性暴燥,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的。
金樽本來一直在醫院門口等著她,打算再劫走她一次,只是他看到米君一來了並沒有接到她,他心里納悶極了,難不成韓在人間蒸了嗎?
他馬上問自己的手下,手下說見到韓從醫院的後門走了,怪不得米君一接不到他,他們兩個不會是吵架了吧?
他馬上開車在各個路口去查,只是還是找不到她的身影,他焦急不己,這個傻姑娘去哪里了?
她不會是想不開吧。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韓一定會出事,因為天下雨,天又黑,天又冷,就算是不是很晚,街上都沒有太多人行走。
那麼倔強的女人跟老公吵架,肯定是不會回家的。
他十分不放心。
他的車子來到這里,也是無意中,剛剛來到這里,就看這一幕,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的眼騰的一聲紅了眼,車子一飆,猛地向他們沖去。
如一只怒的豹子。
車胎和地出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水花濺得比人高,金樽沖下車子去,嘴里狂吼著︰「滾!」
就算是雨越大,越猛,只是一聲暴喝都要把人震得耳膜都要聾了,就如晴天的一聲劈響,那幾個醉漢猛地一個激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本來他們正在扯著的,現在那幾個醉漢一放手了,韓重重地摔在地上,衣服和全是髒了,污水順著她白玉般的臉流下來。
如一朵白蓮花。
金樽一腳踢向那幾個醉漢,那幾個醉漢三下兩除下己經倒下了,嘴里吐著血,可想而知,金樽的腳力有多重。
他們連忙連滾帶爬走了,看著韓從污水中站起來,黑緊緊貼著她白玉的臉上,眼楮亮晶晶的,此時她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
他的心一顫。
「沒有摔壞吧。」
他沖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看著那張美得令人停止呼吸的小臉,微微令神,現在還有心情看著她的美。
只是現在的她真的很美,他金樽也不少女人,各種各樣的,風情萬種的,性感嫵媚的,只有這個韓自他十歲起,永遠佔據著他的心。
現在能遇上她,是他的運氣。
她頭濕濕的,臉上帶著一些污水,但是在他心中還是她最美的,他的貓貓。
他們近距離接觸,五官清晰地露出來了,眉毛淡淡的,瞳孔帶著一些微紅,估計是哭過,悄悄的,他的心疼了起來。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己經是爛了,之前被老趙扯過,也被剛才那幾個醉漢扯過,韓在微微地喘著氣,一系列的打擊在看在他一刻,覺得金樽就是天神,從天上降下來的天神。
金樽微微蹙起眉頭,把她抱上車里面,把她身上濕濕的衣服全部扯了,扔掉,再月兌下自己的保暖衣給她套上,這個過程他是十分淡定的,就如救人一般。
本來天氣冷,她也是穿著一件牛仔褲,保暖毛巾,還一件大衣,現在都破了。
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金樽又不是對她第一次動手動腳的,只不過他現在是救她,她也不敢多想。
她的臉色十分蒼白,嘴唇一直在羅嗦著,似乎一直在顫抖,就算是車子里面有暖氣,她的身子還是忍不住打顫。
看起來十分可憐,她現在什麼話也不想說。
這時,金樽看到她居然是赤著腳的,白生生的腳下面還有幾處潰爛的,起泡了。
本來她腳上的傷也沒有好,剛才一跑,又多了幾個泡泡,紅紅的。
他的眉宇全是擔憂,暗想這個米君一是怎麼照顧她的?居然讓她受傷了。
「冷嗎?」金樽只穿著一件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膚,上面很多傷痕,可能是上次和米君一留下來的,也有可能是因為以前打架的時候留下來的。
看著韓心里一陣心驚膽顫。
金樽突然間一把抱住了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似乎給她取暖。
韓驚呼一聲,被他抱著,害得她心里一陣亂跳著。
這個男人不會又想對她如何吧?一想,委屈又涌上來了,為什麼每一個男人都是想著要她呢。
「不要亂動,如果冷的話,就靠我一會吧。」金樽聲音帶著一抹嘶啞,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大手幾乎可以握得過來。
韓緩緩地抬起頭來,眼楮純淨似水,小臉帶著一抹感激,她還不想跟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幸虧他救了她。
金樽見到她如此嬌憨的一面,唇角一揚,幽黑的眼楮里面全是憐惜,看著這個單純的女孩子,他有些于心不忍了,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她的身世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了,有可能沒有這樣的眼楮了……
走上復仇的路是十分艱難的……
他深深地體會到了。
「坐好了,我要開車了。」他把她輕輕放在副駕座上,見到她微微蹙著眉,似乎有話說,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是不會讓你再回到他的身邊的,看看他把她照顧成什麼樣子了?你差點被**了,你知道嗎?」金樽聲音里面難掩憤怒,帶著深深的責備,這個米君一太令他失望了。
「不是的。」韓急聲辯解,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的,她不想他們又打架,而且是她太任性了,下班了不接米君一的電話,執意要加班,直到天黑了,還一個人回家,這不能怪誰?只能是怪自己。
「不是他,他身為你的老公,自己會讓自己的老婆出這種事情,這個道理能說得過去嗎?」金樽狂吼一聲。
「真的不關他的事。」韓的聲音軟綿綿的,肚子餓得咕咕叫,連說話都要出力了,只是听在金樽的耳朵里面,卻是那麼動听,就像一杯可口的清茶,唇間留香,他心里漸漸泛起一陣陣漣漪。
嘴角微微一揚,輕輕地笑出聲來了。
「好吧,相信你,但是你也不可以亂殘自己,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金樽霸道而深情說了一聲。
韓一怔,心里升起一抹異樣,她好不好,關他什麼事啊?
「我帶你去我家洗個澡吧,換一身衣服吧。」他呵呵一笑,把剛才的那種有些異樣的氣氛打破掉了。
韓輕輕一笑,白的嘴唇漸漸有一些紅色,笑容綻在臉上,那雙稍稍帶著一些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眯,里面散著璨燦的光芒。
她,這時真的有幾分她小時候的味道。
韓乖乖地坐在那里,對他稍稍有了一些好感。
悄悄地從他的側面打量著他,現他臉長得妖孽外,隱隱中帶著一抹說不出來的憂傷,五官深刻,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遇到了什麼好事?沒有之前那麼可惡了。
鼻子很高挺,梭角十分分明,型干脆冷落,可能剪短了,因為剛才淋雨了,額前有幾縷黑垂下來,讓這個男人有一抹不羈。
眼神帶著一種犀利,炯炯有神,只要他瞪一眼,似乎人心都要看透一樣。
韓馬上收回視線,不再看他了,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
因為剛才淋雨得太厲害了,韓只覺得鼻子很難受,突然噴了一個噴欠。
金樽心疼地看著她,看著她這樣,心里也是很著急的。
馬上把車內的空調的暖度調高一些,只是韓還是打著,她蜷縮了一子。
他也忍不住了,問道︰「你腳上的舊傷是哪里來的?」
他真的無法忍受她這樣受到虐待?如果米君一干的,他一定要砍了他不可,他的眼神十分有殺傷力,帶著一絲濃濃的殺氣。
「是自己弄的。」韓也被他的眼神震懾到了,覺得這樣的男子太可怕了。
這個米君一到底是懷著怎麼樣的居心,要娶韓,他一定要問清楚才行,是為了賭罪嗎?如果他敢亂來,他一定不會饒過他的。
「我現在去找他去理論。」金樽越想越生氣,突然一拳打在方向盤那里,出十分響的聲音。
「不要。」韓害怕極了,身子不斷地顫抖著,就如風中凌亂的花兒,眼神里面全是驚慌,令人忍不住憐惜。
金樽一看到她這樣,以為她有難言之隱,更是生氣不己,只是一看到他的哀求,他的心又軟了下來了。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面色嚴肅,絲絲的冰冷從眸中滲透出來,眼楮閃爍著絲絲的寒光。
「你不想回去,只能去我家了。」
「不要。」韓又拒絕。
「怕我把你給吃了嗎?」金樽一針見血道,嘴角帶著邪邪的笑意,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似乎瞧不起她那種身材,其實心里想得緊,他是故意做給韓看的。
韓當然是害怕了,現在只要是男人,她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抵觸。
金樽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車子加速,盡快地回到家中。
「出來吧。」金樽從里面鑽出來,然後打起一把傘,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把她從里面扶出來。
「小心一些。」金樽知道她腳疼,干脆把傘給扔了,凌空把她抱起來,向樓下沖去。
這里的單元只不過是他其中一個窩,在這里到處都是他的棲身地。
他親自把韓抱上去,放在沙上,然後出去為他買女人的東西。
韓馬上進沐浴室里面洗澡,因為剛才太冷了,她不禁洗久一些,躺在浴缸里面,一下一下洗著身子,加上有些感冒了,她想用熱氣驅走一些寒氣,最重要的是,她沒有衣服穿,她又不可能穿金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