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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她相信一定會做到的,他一定會在這里干掉她的。

畢竟她剛剛嫁,不想有半點對她婚姻不利的消息傳來,她看這個金樽就是抓住她這一點心理,才會對她如此放肆的。

她的眼珠子一轉,想起了一條好辦法……

她假裝同意,看似害怕他了,跟著他走,趁著打開車門的時候,突然間她一邊叫一邊跑︰「救命,綁架啊!救命啊!」

此時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同事紛紛向她看過來。

金樽臉色大變,本來想捉住她的,只是她跑得比兔子還要快,同事們識得出來金樽,有的人己經打電話報警了,有的同事馬上帶著韓離開……

金樽咬咬牙,自知自己不夠她斗了,眼楮一眯,暫且想放過她,快速地上了車,一踩油門飆走了。

之前一直在這里守著的米君一派的幾個手下,馬上沖出來,只可惜金樽己經開車走遠了。

他們馬上打電話給米君一,米君一微蹙著眉頭。

果然,金樽一刻也不想放過韓,只是他又不能叫韓天天在家,他這樣做,反而韓產心懷疑,頓時,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萬一韓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果不堪設想……

他叫手下暫時緊密觀察著,一有什麼情況要及時回報。

他揉了揉眉心,隱隱覺得有大事情生,人算不如天算,以現在的情況來講,他正處于劣境。

他靠在椅子上,薄唇緊抿。

而且這件事情也不能怪韓。

晚上回到家,韓有幾次想告訴米君一的,但是也不知道要如何說起?畢竟這種事情真的難以啟齒,而且米君一最忌的話題就是金樽,而米君一也希望她能如實跟他說,看看她對他是不是完全坦白。

只是他一直等不到她的解釋,不由地,他心里又多想了,如果她現在都不對他坦白,萬一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那有多危險了,不由地,他漸漸地有了悶氣了,見到她一直不說話,默默地吃著飯,他又不能告訴她,他一直派人跟蹤著她,她知道了會更加生氣。

他故意放慢吃飯的速度,想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跟他今天的事情,他認為夫妻之間就要坦然相待。

韓對于今天生的事情也是感到十分納悶,那個金樽總是纏著她不放,似乎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一樣。

而且她隱隱有一種感覺,這個金樽似乎認識她一樣。

她的沉默,令米君一心里無緣無故起了一個無名火,他放下筷子。

「。」

「啊?」韓猛地一怔,不明白他叫她做什麼,眼里帶著詫異。

「你有心事?」米君一故意這樣說,那麼大的事情她也想瞞著他,她是不是連自己的老公也不相信了,當是他己經叫過她了,只要遇到金樽,一定要打電話給他,看來她是當他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他忍不住冷嘲熱諷︰「看你臉色不好看,是不是今天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他己經說得那麼明白了,如果她再不說出來,不要怪他生氣了。

韓猛地抬起頭來,看到他嚴肅的臉,心一虛,只是一想到有可能他會生上次的浴室的事件,干脆能瞞就瞞吧。

「沒事。」她笑得十分不自然,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比較好,這種事情不是光榮的。

「是嗎?」他的目光有些逼人,看得她更加心虛。

「沒……事。」韓一再否定,這種事情她真的不會告訴他的,而且她也沒有做好見不得光的事情,她想小事化無。

「你確定?」米君一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幾乎要抓痛她了。

「真的沒有。」韓見到他生氣了,更是不敢說,害怕上次的事情會重演。

「君一,你怎麼了?」她繼續裝糊涂。

痛啊。

她微微地眨了眨黑睫毛,被他抓得要出淚水了,這個男人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小,她咬著嘴唇,死也不肯說,硬硬地將淚水全數逼了回去。

她眼中的淚花,令他一怔,他又要傷害她嗎?她的病才剛剛好咧,看她的樣子,估計是金樽的計劃沒有成功,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脆弱的表情,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有那麼淡定嗎?

可能是怕他生氣吧,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微微一痛,覺得老天爺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

相當于就是韓的仇家,而他卻娶了她,領了結婚證才知道她的身份。

「吃飯吧。」他的口氣不禁又軟了下來。

韓馬上垂下頭來,胡亂地扒著飯,帶著慌亂。

……

晚上回到房間,米君一正倚在床頭看書,厚厚的一本,上面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韓看也看不懂,暗想這個男人真夠厲害的。

韓看了他一眼,進浴室洗澡去。

其實米君一待她進了浴室,馬上移開視線,這個小女人對他真不夠老實,他要不要教她一下。

他合上書,倚在床上,似乎在沉思著問題。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了,韓總算是出來了,足足洗了二十分鐘,她一這樣,那就是躲避他。

她腦海里面一直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想弄明白一件事情,為什麼金樽一直要找她?只是米君一這邊,她又害怕……

她暗暗地吁了一口氣,想起那個夢,一個美麗的女人一直叫她貓貓……感覺太真實了。

只是一個夢而己,為何她會想得如此多?會做夢,或許這些是潛藏在她腦深處的事情,因為有一些事情刺激大腦了,才喚起之前的記憶。

而她自己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生,只是對這個貓貓這個名字感覺有一抹熟悉感。

只是米君一看著她患得患失的樣子,心里莫名升起一抹不爽。

「,是不是不舒服?」他斜倪著她,聲音帶著一抹酸意。

「是的,不太舒服。」韓干脆以身體不舒服來解釋今天的異樣,本來她也是大病剛合愈而己。

「是身體還是心里?」米君一死死地盯著她,似乎要看透她一樣,目光噬人。

韓有些納悶,明明早上的時候,他十分溫柔體貼的,為什麼只是一個白天的時間,他就成這樣了。

她走到床邊,準備上床睡覺了。

「你今天又見到金樽了嗎?」米君一似乎刺激到某條神經線了,月兌口而出。

「你知道了?」韓驚呆。

「是的,為什麼當時不打電話給我求救?」米君一一把扯住她的手,力道十分大。

韓眨了眨眼楮,原來他都知道,會不會是派人跟蹤她吧?她的眼楮一濕了,臉上全是吃驚,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他不相信她?

她還不是怕他生氣啊,她不想跟他吵架啊?只是他的所做所為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派人跟蹤她,到底是想保護她,還是不相信她?

「因為不需要啊,我自己可以解決啊。」她無辜道,眼楮紅紅的,象兩只兔子的眼楮。

「什麼自己可以解決?上次也是,這次也是!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听進去,金樽是一個極危險的人!你不可以亂靠近他!」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抓住她的手的大手隱隱可以看到青筋,看得出來,他是那麼生氣。

「我當然想躲開他,只是他老是在我不經意的時候攔下我,我能有什麼辦法?」韓忍不住委屈極了,眼淚終于滾了下來,象斷線的珍珠,身子正如風中凌亂的花兒,臉上全是委屈。

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看了令人心疼不己。

韓再也忍不住了,感覺他令自己有一種窒息感,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就要掙扎開他的大手,要走。

米君一哪里會放過她?大手攥得緊緊的,如鐵鋏一樣,抓得死死的。

韓開始激動了,含淚盯著他。「米君一,你又懷疑我!」

米君一心里更加煩躁了,他是全心全意為了她好,萬一她跟金樽沾上關系,那麼她這輩子就要毀了,永遠不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她不知道還好一些,而且當時黑鷹幫破滅是必然的,己經危重地威脅到社會的秩序了。

如果金樽為她灌輸的思想是,米家就是她的仇家,他真的不敢想象了……她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一旦被仇恨蒙上了眼楮,那時就輪不到她控制自己了。

他生氣了!真的生氣!一把將她摟住,眼楮冒著怒火,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楮,一口吻上她。

韓的眼楮瞪得大大的,只是她心里也有氣,她是不會那麼容易屈服的。

怔怔地回過神來,想把他推開。

……

她又想起那次在浴室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凶猛,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事啊,又不是她主動找金樽的,他到底在生什麼氣?她要防也防不了,她不想告訴他,也是不想他擔心啊。

她有錯嗎?

他的吻越來越霸道,為什麼他一生氣就會這樣對待她的?似乎他對這個金樽特別敏感。

他是在顧忌金樽,怕金樽把她拐走嗎?金樽這種人和她兩個世界的人,她又怎麼會瞧得上他啊?

這些男人都是的,蔣浩宇是,金樽是,連他也是!說吻就吻!是不是把她當是玩具!想對好的時候就對好,想不好的時候,就隨意來傷害她嗎?

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心里涌上深深的辱侮,如針般刺中了她,她的淚水停止了,她不想當他們的玩具,如果他們再想傷害她,沒門!一念頭涌出來。

啪!

重重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朵打在米君一的臉上。

米君一馬上呆住了!想不到她會打他的,半天他也回不過神來,俊臉上全是烏雲密布,眼里暗涌著波濤。

他不敢說自己的脾氣有多好,他對外人總是生不起來,只是一面對韓的事情,他總會控制不住,往日的冷靜沉著,統統沒了。

「你打我?」

從小到大,就算是他媽媽老是對他凶巴巴的,卻從來沒有打過他,而她卻打了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韓的眼楮紅紅的,她反而覺得理所當然,這是他應得的,根本沒有半點尊重她,強迫她,這是她最討厭的。她臉上全是倔強。

「米君一,請你尊重一下我嗎?我又沒有做錯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憑什麼要對我火,你不但無緣無故要對我生氣,還派人跟蹤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沒有主見,只要是男人都想要的女人嗎?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我最討厭你這樣的吻,我討厭你無緣無故的霸道。」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因為氣憤,胸膛不斷地起伏著。說完,她就向門外走去。

她不想住在這里了。

她要回家,大不了就離婚。

可對于米君一來說,卻不是那麼回事,恥辱涌上心頭。

他快步把韓扯回來,一把將她抱起來,壓倒在床上,他在上面,她在下面,他的臉出現一個紅色的掌印,剛才她出多大的力氣,不用說也知道了。

「韓,你想逃,沒有門!你生是我的女人,死也是我的女人!」他面色陰沉,似乎咬碎一口牙,「我從來沒有小瞧你,是你在胡思亂想,我剛才給了你多少次機會,想讓你坦白,只是你一直在糊弄我。」

韓的眼楮一濕。

本來是她隱瞞在先,是她的錯,只是他也逼得她太緊了。

「金樽根本是心懷不軌,難道你不知道啊?我也是想保護你,他想扳倒我,所以就從我們之間挑撥離間,像你那麼單純的女人,我怎麼能放心?而你,一再瞞著我,是你做錯了,你居然還打我?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情?你要我該怎麼辦?」

韓緊緊地抿著嘴唇,嘴唇在輕輕地顫抖著。他說得很對,但是……他為什麼對金樽如此顧忌?

一時,她也找不到話來反駁他了。

的確,他說對了,一字一句都對了。

如果今天不是她機靈,估計現在她正在金樽手上了,金樽會對她做什麼事情,是令無法預料的。

黑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水,強迫自己不準哭……只是眼淚還是緩緩地流下來了。

「你是對的,我錯了……」她在說這些話時,聲音是哽咽的。

她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告訴他,這樣行了嗎?

「我以後不會那樣了。」她忍不住出聲哀求。

米君一面色十分沉,最後還是放了她,韓坐起來,漸漸平復自己的情緒。

剛才自己也太沖動了,居然對他動粗,看著他臉上紅色的掌印,她也是很心疼的。

只是嘴里的「對不起」似乎有千斤重,怎麼也開不了口,最後她悻悻去睡。

米君一看著她安靜的睡容,他怔怔地看著她,心里一陣收緊,暗暗捏起拳頭,最後把所有的怒火壓下來。

他生氣還是怕會失去她,這個女人他為之奮斗了那麼久,本來可以過上平靜的日子,偏偏這個時候,金樽卻出來攪亂。

剛才她明明打他,他明明很生氣,卻無法對她生氣起來,他對她己經是走火入魔了。

韓哪里睡得著,一直在數著綿羊,本以為米君一一定會用**來懲罰她的,但是他沒有,而是倚在床上看書。

而她清晰地感覺到他根本不是看書,因為听不到翻書的聲音,估計是借著看書在想著其他的事情吧。

她心里一陣苦澀,自己不好過,估計他也不好過的,不由地,她輕輕地笑了,出聲音來,並且眼淚也伴著流了下來。

米君一不為所動,他知道韓也睡不著的,他也沒有去安慰她,只是呆呆地看著書,一頁書也沒有翻過。

愛情就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明明上一秒好得不得了,下一秒,瞬間就墜進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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