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觀的正殿不大,古樸中透著肅穆,連空氣中都帶著淡淡的松脂香氣。
江意水提著裙角跨過門檻,好奇地朝里頭張望。
燭架上燃著一排排紅燭,她慢慢踱進來,婉約的臉兒散發著柔和的光。
薛崇隱在一旁盯著她看。
她今日穿得一身銀紅對襟襖,金線勾邊的藍錦裙流光熠熠,宮髻上斜斜簪了個金瓖紫瑛墜子,行動間一閃一閃的,看得人心也一蕩。
她走到老君像前,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薛崇,不覺咦了聲。
就在此時,一陣疾風拂過,旁邊的幾排紅燭倏地一滅。
江意水一驚,忙回身。
左臂被人抓住,她急著去掙,卻被那人一把按到柱子上。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背後溫熱的觸感像是那人的手,兩人隔得極近,呼吸都能糾纏在一起。
她平日里傻傻愣愣的,這次腦子卻異常靈光。
這味道,分明就是他嘛。還不出聲,還嚇她!
她眼楮一轉,顫聲道︰「你是誰,要干什麼?」
他不說話,背著光看不清眉目的臉上,一對黑瞳幽深暗沉。
「你……」她還想張嘴再逗逗他,就被他堵住了嘴。
小嘴兒可甜,他留戀不已地勾著小舌糾纏,手從小襖下伸進去,小襖是貼身裁的,哪容得他這樣胡來,精致的一排對襟衣扣齊刷刷地崩開,聲音雖小,落在薛崇耳朵里,卻像是一把熱油澆在鍋里,燙得心焦。
終于觸踫道那片滑膩的肌膚,他忍不住狠狠啾了小嘴兒一口,順著脖頸往下。
江意水被他扣在懷里,滿鼻尖兒都是他的氣息,再加上他手口並用,到底是沒經過事的女兒家,不覺軟了身子,站都站不穩,軟軟地往他身上靠。
衣襟大敞,里頭蜜合色抹胸自然藏不住,有了對比,才知她身子有多麼白皙嬌女敕。
抹胸包裹著的那處溫軟,不知是何等風景,他著了魔似的去解那抹胸。
江意水按住他的手,氣喘吁吁道︰「不行,這里、這里是道觀。」
薛崇俯,親她的手,把指尖一一吮吸過一遍,吸得她臉兒通紅,才放開她,沙啞著聲道︰「昭昭,一踫到你,我好像就瘋了。怎麼辦,嗯?」他一邊說,一邊親著她柔軟的身子,聲音含糊不清。
她被他慵懶性感的嗓音刺激得腿更軟了,勉強支撐著回道︰「那親一下就好了,怎麼能……」她聲如蚊吶,略帶著點兒心虛,可又轉念一想,雖然之前她也沒回過神來,但是總比他好啊!最起碼她還知道喊停呢。
這麼一想,又有了底氣,理直氣壯地把責任都推給了他。
薛崇依依不舍地盯著她的身子看了一會,才幫她把衣服穿上,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地問道︰「這兩天在宮里累不累?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江意水邊扭著扣子,邊跟他說話,「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宮里的嬤嬤都挺好的。就是早上老清空早ヾ就要起來學規矩,困呢。」最後一句又不免帶上了撒嬌的味道。
他輕笑,胸膛輕輕顫動著。
江意水鼓著臉咬了他一下,「討厭,笑我做什麼。」
她那一下力道輕的跟蚊子似的,薛崇根本不放在眼里,笑著逗她,「起不來可怎麼辦呢,規矩可得學一個月呢。」
江意水悶著頭在他肩上蹭,甕聲甕氣道︰「還吃不飽,我都餓瘦了。」
薛崇忍不住瞟向她那里,拿眼丈量著,看她是不是真瘦了。
她抬起頭剛好看到他那眼神,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比著胸說不瘦的樣子,不禁又把頭埋了回去。
「好了,別擔心這個。」到底怕她辛苦,薛崇給她出主意,「你回去就說晚上吹了風身子不舒服,要歇著。宮里的太醫可不敢明晃晃說你裝病,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糊弄過去了。」
這主意听著就不錯,江意水興沖沖地說好,「我回去就跟薛嬤嬤說!」一點兒也看不出剛才焉了吧唧的樣子。
看她這樣子,就知道這兩天在宮里應該是沒受委屈,不過薛崇還是不放心,和聲囑咐她,「真出了什麼事也不要慌,我給你的小印你一定要戴在身上,萬一遇上難纏的主兒,就把小印給他看,他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那副絮絮叨叨的樣子,跟老爹帶女兒似的。
江意水笑著在他臉頰上香了一口,「好了,知道了,煩人爹爹。」
看來是**癢了,薛崇挑眉。
想到她上次被打了**時的樣子,他的手也跟著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