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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鈺心里對王詩涵好一陣鄙視,月復誹,然後在一陣清香混合著暖暖陽光的味道中進入夢鄉。

王詩涵是不知道苗鈺睡前的想法,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理會,不披上給被子,誰知道會不會染上風寒,到時候難受的是自己,心疼的是家人,她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到下半夜的時候,她總算是把考卷寫好了,至于能考成什麼樣,真沒什麼信心,可這也是她絞盡腦汁,以她現在的能力能寫出的最好的答卷了。

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收拾好,捂著嘴打了個不小的哈欠,抹掉眼角因此而分泌出的淚水,又揉了揉脖子,把剩下不多的蠟燭吹滅,接著裹緊身上的被子,趴在桌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苗鈺醒來的時候,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一瞬間的茫然。

「主子,您醒了。」溫柔的聲音,含笑的表情,王詩涵在努力地做好她的小廝,說話間已經將洗臉水準備好。

他這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什麼夢也沒有做,搖了搖腦袋,熟悉的痛脹感並沒有出現,渾身輕松,精神奕奕,難道這就是睡好了的感覺?

可是,為什麼呢?

苗鈺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只要想通了這一點,他很有可能以後每天都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睡好覺了。

「主子?」王詩涵小心地試探。

「一邊去。」

正在想問題的苗鈺直接拋過去三個字,王詩涵果斷地躲一邊去了。

「黑子。」

「主子。」听到自家主子的召喚,黑子幾乎是眨眼間就出現在苗鈺的面前,一夜沒睡對他來說並沒什麼影響,此時的表情很是高興,主子睡覺的問題是他的一塊心病,想了許多辦法都沒有解決,沒想到這一趟蘇城之行會竟然會有這樣的驚喜。

「你說為什麼?」

想不通的苗鈺直接將問題拋給黑子。

「主子,」黑子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你仔細回想一下,昨晚和以往有什麼不同?」

苗鈺听到這話,認真地回想,最後將視線停留在身上的被子上,「今天晚上再試試就知道了。」

「是,主子。」

睡得好,吃得好,苗鈺的心情一直很不錯,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折騰王詩涵。

晚上的時候,他直接霸佔了王詩涵的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之後,看著王詩涵順眼了不少,心想,本來以她對他的冒犯,足夠死一百次了,現在看來這姑娘還有點用,就先留著她的命吧。

鄉試三天,只有苗鈺出來的時候是精神奕奕,若是里面的人都去稱一□□重的話,那他絕對是唯一的一個沒瘦反而漲了肉的人。

夏雨霖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出來,很明顯地瘦了一大圈,特別是女兒,臉上都沒什麼肉了,心疼得不行。

「六姐。」

王詩韻喊出來的聲音帶著哽咽,大眼楮狠狠地瞪了苗鈺和黑子好幾眼。

「娘,先回去,讓五弟和六妹吃了飯,然後好好地睡一覺。」王英文建議道。

夏雨霖點頭,作為一個母親,若說對苗鈺沒有一點不滿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滿又能怎麼樣?很明顯就算他們一家子人拼命,恐怕也不能動苗鈺分毫,苗鈺所做的事情雖然說起來憋屈得很,但還沒有到拼命的地步。

「咳咳。」

相比起夏雨霖他們的不滿,苗鈺主僕的心情就好許多,想要就這麼撇開他們,做夢。

听的出來這只是干咳,但他們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苗公子,請。」

王英奇笑著說道。

出結果的前一天晚上,終于確定他能睡好覺的原因是被子問題時,苗鈺對黑子吩咐道︰「去看看結果,有我的名字就算了,沒有讓人加上。」

「是,主子。」

黑子來去匆匆,回來的時候,面色有些古怪,「有主子的名字。」

「哦,名次怎麼樣?」

微微有些意外,苗鈺接著問道。

「比她兄長王英卓考得還要好,第七名。」對于這個結果,黑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既然主子吩咐了那些官員,讓他們秉公閱卷,以主子的名頭,敢陽奉陰違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黑子,其實我一點都不想殺人的。」說完這話,苗鈺看著黑子,「考卷呢。」

「這里。」早有準備的黑子,將考卷遞了過去,苗鈺迅速地看完,「我還真是小瞧她了,算了,回去吧。」王英卓考的名次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算好,也不算差,只有這樣才不會遭人妒忌,王家已經惹上第二月,低調行事才是最聰明的法子。

「哦,那王姑娘呢?」

黑子開口問道。

「怎麼,你看上了?」苗鈺反問。

黑子搖頭,「主子,我想把她帶走,這樣以後你就能吃好,睡好了。」

「不用,勉強別人沒什麼意思,他們總有求我的時候。」苗鈺想了想,「讓人看著,不用管,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就行。」

主僕倆就這麼悄聲無息地離開,第二天,夏雨霖她們知道這個消息後,一臉錯愕的同時又松了一口氣。

王詩涵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跑進自己的房間,果然,她的床上空蕩蕩的,這次消失的不僅僅是被子,甚至連枕頭和床單都不見了。

一張臉羞得通紅,「娘!」

「沒事,沒事,他們已經走了。」夏雨霖安慰著自家女兒。

王家人都這麼想,只是她們實在是太天真了,從此以後,每隔兩天,王詩涵的床上用品就會消失無蹤,從不間斷,對此,王家人除了無奈就只能搖頭。

王詩涵從最初被羞得無地自容,變成後來的麻木,最後是完全不在意,反正對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留下銀子讓她買新的。

雖然對王英卓有信心,不過,看到他中舉後,一家人還是挺高興的。

第二天,曹家就來人,對方還是夏雨霖熟悉的李嬤嬤,現在曹老夫人的陪嫁嬤嬤。

「雨霖,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要不是家里孫少爺中舉,老夫人想起你家小公子也會參加鄉試,還不知道他同樣中舉的好消息,我告訴你,老夫人可在生氣,說你都到了府城,還住在客棧里,像什麼話,還有,是不是今天我不登門,這樣的大喜事你也不打算告訴老夫人。」

李嬤嬤一見夏雨霖,就拉著她的手,好一通責備。

夏雨霖笑著應對,不管是真是假,這次她都得帶著兒女去一趟曹府,既然英卓要走仕途,這些場面遲早會面對的,她相信他能處理好。

王英文兄妹五人出現的時候,李嬤嬤眼前一亮,「現在看起來,你們姐妹四人,還是你最有福氣了,瞧瞧這幾個孩子,長得可真好。」

曹老夫人如今七十多了,滿頭的銀發,笑起來很是和藹,看見夏雨霖和她的兒女時,說的話和李嬤嬤是一樣的,接著又挨個地問了情況。

「你也真是的,多了兩個大胖孫子的事情上次來也不知道跟我說,太見外了。」老夫人雖然人老,但並不糊涂,她明白夏雨霖不想刺激到另外的兩個姐妹,「再算起三個兒媳婦肚子里的,我算算,你已經有了九個孫兒吧?」

夏雨霖點頭。

對此,老夫人心里都羨慕得很,之後,又著重地問了王英卓的情況,告訴他去京城之前,來一趟府城,這樣的用意大家心里都明白。

直到老夫人累了,夏雨霖他們才起身告辭,離開之前,雖然沒有每年的禮物那麼多,但第一次見面,老夫人給王英文兄妹幾個的見面禮也是十分貴重的,除此之外,還給九個孫兒準備了禮物,連沒出生的三個也算。

接下來的幾日,王英卓早出晚歸,和同樣中舉的學子交流感情,當然,期間也沒有忘記同樣是舉人的秦懷仁。

回老家之前,夏雨霖他們就王英卓要不要去參加明年的會試商量了一下。

因為那一晚上的事情,王英卓改變了主意,他要去京城,也得把家里的人都帶上,不然的話,再出現上次的情況,怎麼辦?所以,他決定再等三年,先度過嵐丫頭口中的劫難再說其他的。

對于這個決定,夏雨霖他們是贊同的,不過想法卻是完全相反,王英卓一個人去京城,他們怎麼能放心,那里可是第二月的地盤。

王家村,王晴嵐揮著木劍有些神不守舍,現在小叔能不能中舉並不重要,她更擔心這期間他們會不會遇上什麼事情,早知道,她就死皮賴臉地跟著去了。

「嵐妹妹,你就別擔心了,小叔那麼聰明,一定能考中的。」

王偉業安慰自家妹妹。

「嗯。」王晴嵐心不在焉地點頭,直到听到馬蹄聲,沒精神的小臉才露出笑容,拿著木劍就跑了出去。

等看著家里的六個人都好好地出現在她面前,提了將近一個月的心總算是落到了實處,「小叔,怎麼樣?」

「你覺得呢?」

王英卓將小佷女抱起來,笑著問道。

「中舉了?」王晴嵐有些不確定。

「那還用說。」

王晴嵐的表情從震□□成了驚喜,終于又一次改變了書中的情節,她有兩個弟弟,大頭和小頭現在雖然看不出來聰明與否,但絕對不會是傻子,小叔也是舉人了,這樣的話,是不是說他們家擺月兌炮灰結局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

「怎麼了?」

王英卓問小佷女,即便對方搖頭,他的心里也清楚,小佷女恐怕又知道什麼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王英卓的中舉,在王家村的村民看起來,是頭等的大喜事,自然是祭拜祖先,感謝他們的保佑,也要請客吃飯,讓村子里的人也沾沾喜氣。

等這些事情都辦好之後,已經是三天後了。

深夜,夏雨霖的房間內,油燈被撥得很亮,王晴嵐看著這些人,「女乃女乃,在府城就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有人防火準備燒死我們算不算?」

王英文笑著說道。

「是第二月嗎?」

「應該和她有關。」王英奇點頭,「要不是我們反應快,估計就被燒死了。」

王晴嵐松了一口氣,心想,說不定書中,她家小叔五年後都是秀才,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場大火中出的意外,雖然這次躲過了,可他們還是不能大意。

「我們還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

關于苗鈺的事情,王英卓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王晴嵐,之前他家佷女沒有看見什麼,說不準听了他的話後就可以知道一些了。

「什麼人?」

王晴嵐又將心提了起來。

「他叫苗鈺,你知道嗎?」

王晴嵐皺眉,仔細地回想書中的情節,因為事關性命,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把整本書從頭想到尾,加深記憶,要是因為她遺漏什麼而丟了性命,那樣死了她自己都不甘心。

可最終她還是搖頭,「不知道。」

「他有個下人,叫黑子。」

黑子?王晴嵐突然睜大眼楮,有些急迫地問道︰「那個苗鈺是不是長得很瘦,動不動就咳嗽,脾氣不好,不,這已經不是脾氣不好可以說了,他陰晴不定,反復無常。」

還真知道,夏雨霖母子四人瞪大了眼楮。

「小叔,你們沒有得罪他吧?」王晴嵐問這句話的時候,是一臉的恐懼,若是她沒猜錯,這位苗鈺就是書中最大的反派,武功高強,智慧過人,背景更是深不可測,女主的忠犬,書中的男配有好幾個都是被他弄死的。

最關鍵的是,直到最後,女主都沒能報仇,他的死也很奇葩,似乎是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沒意思了,然後,不想活了,自己把自己弄死了,當然,男主就是他的墊背。

雖然男主角僥幸逃過一死,不過,毀了容,傷了兩條腿,一輩子要做輪椅不說,強壯的身體就此垮了,動不動就生病咳血,陰天下雨時渾身的關節都會疼痛。

這麼凶殘的大反派,他們家這樣的小炮灰惹了還能有好下場。

沒有得到回答,王晴嵐臉上的焦急更甚。

「我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罪,不過,他這人挺可惡的。」說了這麼一句,王英卓將他所知道的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其中甚至包括夏雨霖他們不知道的。

王晴嵐听後,一抹額頭上的冷汗,「他沒對你們下手,應該就是沒有得罪他的。」

「嵐丫頭,他到底是什麼人?」

王晴嵐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他是那種一句話就能弄死第二月,一個不滿就可以輕易讓皇後換人做。」

女主姑姑的前世,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話而丟掉了皇後寶座。

「你確定?」

不是王英文他們懷疑自家小佷女,而是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嗎?就是皇上,恐怕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女乃女乃,二伯,四叔,小叔,對于這個人,我們能做的就是不得罪。」

王晴嵐開口說道。

其他人點頭,這一點他們是知道的。

回去睡覺的王晴嵐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而她有種預感,她王家的事情,非常重要。

直到第二天,自家涵姑姑把新被子晾在院子里的時候,才尖叫出聲,她想到了,急匆匆地跑到書房,「小叔,第二月要拉攏的不僅僅是你,還有可能會對付涵姑姑。」

原本皺著眉頭的王英卓臉色立刻就發生了變化,上前把書房門關上,就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黑子說,他家主子是看在涵姑姑的手藝上才對你們手下留情的,對吧?」

王英卓點頭。

王晴嵐很慶幸,幸好她想到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黑子的那位主子,腦子有病,睡眠很是不好,他脾氣不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話說到這里,王英卓多少有些明白,不過,他的臉色更難看了,原本那位苗鈺行為就很奇怪,所以,對于三天兩頭就拿走六妹的被子,他並沒有多想,現在一听小佷女這麼說,哪里還能不明白,那六妹?

「小叔,至少現在他對涵姑姑沒有惡意,」至于以後,王晴嵐就不敢保證了,女主姑姑前世被廢的理由,就是惹了大反派的夫人,她記得沒錯的話,那位夫人姓王。

王英卓臉色依舊不好。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第二月對涵姑姑下手,她想讓苗鈺當她的妹夫。」王晴嵐提醒道。

王英卓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他能明白第二月想讓苗鈺當她妹夫的用心,可這和他家六妹有什麼關系,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自家六妹和苗鈺的事情,若是可以拒絕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六妹跟苗鈺扯上關系的,明明是苗鈺惹的禍,為什麼遭殃的是他家六妹,關鍵是,這些人他們家一個都惹不起。

真的是好憋屈。

「小叔,你沒事吧。」

看著小叔的樣子,王晴嵐很是擔心。

「沒事。」

王英卓搖頭。

事已至此,他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王詩涵,除此之外,他們什麼也做不了,無論是第二月,還是苗鈺,他們都對付不了。

「對了,嵐丫頭,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王英卓突然開口問道。

王晴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神色也有些不安。

王英卓嘆氣,身後模了模她的小腦袋,「以後要再機靈些,秘密一定要好好守住,誰也不能說,知道嗎?」

王晴嵐點頭,她有種小叔什麼都知道的錯覺。

十一月的時候,王晴嵐跟著二伯和四叔坐馬車出門,去他們所開的百貨鋪子查開,每個城市最多停留兩天,王晴嵐每次都偷偷模模地將空間里的糧食放到糧倉里。

回來的時候,已經快過年了,這一年,大伯娘生了一對龍鳳胎,大石和小石,二伯娘生了個兒子,蟲蟲,四嬸生了個女兒,丫丫。

至此,王家第三代已經有十個女圭女圭了。

一年添了六個孩子,自然是熱鬧得不行,整個王家都充斥著孩子的歡笑聲和哭聲,再大的煩惱,都暫時拋到腦後,開開心心地過這個熱鬧的新年。

正月底,王英文準備出門之前,帶著死皮賴臉跟著他的王晴嵐在縣城里閑逛。

「贏了,又贏了。」

一個中年男人高興得跟瘋子一樣,手里拿著一把銀票,興高采烈地從他們面前經過,旁觀的人一個個羨慕得不行,有人忍不住拉住他,問道︰「贏了多少?」

「五千兩。」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氣。

「這錢實在是太好賺了,要不,我們也去試試。」

「去吧,我看著今天進入那賭場的,大部分人都贏了,還有比我贏得更多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說道。

「本錢多少。」

心動的人想著自個兒囊中羞澀。

「不多,一文錢都可以進去玩,錢少有錢少的玩法,錢多有錢多的玩法,我之前的本錢不到一兩銀子,明天我就去玩玩錢多的。」

隨著中年男子的離去,好些人都直奔賭場而去。

「這位公子,你怎麼不去?我看你滿面紅光,今天的氣運一定不錯。」一個一臉胡須,手里拿著算命測字的男人對著王英文說道。

王英文笑看著對方,一臉感興趣地說道︰「今天我沒帶錢,明天再去。」

算命先生點頭離開。

王晴嵐懷疑地看著自家二伯,「你明天真的要去?」

「你覺得呢?」

王晴嵐搖頭,「這些人演得也太假了,連我都騙不到,又怎麼會騙到二伯。」

「哎,估計他們覺得我像傻子吧。」

王英文開口說道。

「不是,是二伯這身衣服,看著听有錢的,所以,他們才會將目標對準你。」王晴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位穿越同胞,她不贊同對方開賭場,只是因沒有第二月那麼悲慘的經歷。

「回去要跟家里的人說說。」

即使不能確定這事是不是和第二月有關,但也不能馬虎。

只是,王英文和王晴嵐都沒有想到,明明他們已經說了這個陷阱有多麼可笑,他們家竟然還有人一頭陷了進去,並且還染上了賭贏,如若不是對方的人找上門來,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也就是那個時候,王晴嵐算是弄清楚了第二月的套路,凡事先禮後兵,明的不行,再來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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