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又體驗了一把頭發糊在臉上的感覺,真是聞者心酸見者落淚啊。
下次!下次萬俟嶼你再敢這樣!我特麼就!就跟你說一下不要這樣做了……QAQ
武力值懟不過,難受。
就在左淵把糊在臉上的毛撥開的時候,萬俟嶼動作一停,落在地上,將左淵輕輕放下,一手握著左淵的手腕,微笑道:「哥哥,喜歡嗎?」
迂回曲折的長廊,巍峨宏大的玉柱,處處雕欄畫棟,美輪美奐,而細節之處則用靈花異草點綴,平生一股清雅的意味。
而最為讓人驚訝的,莫過于庭院里的一處平坦開闊的場地,分明是暮春時節,可是那里卻好像違反了天道輪回一般,紛紛揚揚飄落著碎瓊亂玉,上面還修建著一座小小的宮殿,看外觀,除卻小了許多外,似乎與左淵的破霄殿不無一二。!!!
二狗這手拿去哄妹子簡直手到擒來!
左淵瞬間感覺自己好窮……好窮……
萬俟嶼看著那人一臉淡然實則眼神發亮的樣子,伸手模了模左淵的頸側,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哥哥是喜歡的罷?」
左淵回過頭,一臉面無表情,然後,「哼」了萬俟嶼一聲!
老子又不是小女生!怎麼可能那麼好哄!告訴你,騙我的事情,沒完!
萬俟嶼也不在意,拉起左淵的手腕,往內殿走去:「哥哥,來看看你要住的地方……」
什麼?難道那座盜版破霄殿不是給我住的嗎?
左淵一腦袋問號地被萬俟嶼拉進了內殿里面,然後感覺自己的鈦合金狗眼要被閃瞎了。
里面的擺設檔次!比外面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日哦二狗我記得你現在好像才剛剛覺醒沒多久吧去哪里搜刮來的這些東西的!
生氣!我都沒有!
左淵郁卒了。
作為本文真金實料的作者,穿來之後真金實料的主角,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是最**的那個——不要問為什麼,因為原著是這樣寫的。
可是現在看看,人家武力值比自己高——好吧原著設定;但是連生活條件都跟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的就不能忍了!
明明自己穿了的殼子才是主角吧啊喂!
這個差距有多大呢?
如果說左淵的生活水平是億萬富翁的水準,那麼萬俟嶼的……已經是世界首富的地步了。
大概可能或許,連馬桶都是極品靈石雕成的吧。
左淵面無表情地被萬俟嶼拉到一張巨大的雕花木欄床邊,听著萬俟嶼低沉的聲音說著以後他跟他一起在這里睡,不知道怎麼的,耳根一熱。
咦惹……跟你一起睡,主角的小菊花真的能保住嗎?
左淵沖著萬俟嶼翻了個白眼,非常非常崩人設!非常非常不男神!
萬俟嶼好像沒看見一樣,還在繼續說著:「以後哥哥在這里看書,小嶼給哥哥梳頭……」
誰特麼要跟你一起睡了?!誰特麼要你梳頭了?!
左淵發現萬俟嶼看起來真的很gay。
是不是要給他找個女朋友才好?
家里的豹子發情了,是給它找只母豹子好呢還是找一個女人好呢?!在線等挺急的!
「萬俟妖主……」左淵艱難地拉住了自己腦中奔騰的草泥馬,仰頭看向萬俟,緩緩開口,表情十分嚴肅:「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萬俟嶼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深邃暗沉的眼楮盯得左淵有些不自在。
「叫我小嶼。」
左淵微微瞥開眼,但是語氣還是十分堅決:「……小嶼,我們,談談吧。」
萬俟嶼倏然一笑,聲音依然那麼低沉磁性,溫柔至極:「好,我們談談。」
他伸出手,在左淵頭上揉了一把,聲音里夾帶著一絲笑意:「哥哥想和我談什麼?」
左淵暗暗掐了一把掌心,實在不知道做什麼表情,只好恢復男神主角一貫的冰山臉。
呼,這樣有安全感多了。
「你……」左淵微微皺眉,「為什麼會變成一只小黑豹?」
如果不是因為萬俟嶼變成的是一只小黑豹,哪怕是一只白色的,左淵可能根本不會想要留在身邊。
無他,就是怕撿到反派回家。
可是,天道的套路真幾把多。
「……」在月復誹天道的同時,左淵感覺自己仿佛听到了萬俟的悶笑聲。
什麼鬼!難道這個問題很蠢嗎!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謝謝!
「哥哥想听真話還是假話?」萬俟嶼將頭靠在左淵肩上,俊美的側臉逆著光,看起來柔和又朦朧。
「……」你說呢。
左淵繼續翻白眼。
「九天玄雷。」萬俟嶼的語調十分輕松,仿佛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
九天玄雷?九天玄雷!
wok萬俟嶼該不會是被這玩意劈了才變成小黑豹的吧?!
沒可能啊,難不成那黑毛是因為被劈焦了?
九天玄雷,顧名思義,乃是九天之外的真雷,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力,承載著的是天道的怒氣,要它出現,要麼是有人違逆天道,逆天而行,要麼是有人試圖……抹殺這個世界。
左淵目光緩緩定格在萬俟嶼身上。
抹殺這個世界……?
難道這個世界崩了其實不是因為原主神魂離體而是因為萬俟嶼曾經想過毀滅世界?又或者原主神魂離體也是因為萬俟嶼搞的,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原主的靈魂?
左淵一下子就被自己的腦洞驚呆了!可是想想又覺得很有道理怎麼破!
「九天玄雷……」左淵暗搓搓瞄了一眼萬俟嶼,「不是承載天道怒氣所化的麼……?」
萬俟嶼一下子就笑了,手指繞起一縷左淵順滑的長發,低沉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哥哥是想問我干了什麼天道不容的事情罷?」
「……」左淵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好吧,是挺想知道的。
「哥哥……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萬俟嶼放下左淵的頭發,笑著點了點他的眉心。
左淵一把拉下萬俟嶼的爪子,十分嚴肅地繼續問道:「那……為什麼騙我。」
萬俟嶼笑著看了一眼左淵:「……哥哥,你說呢?」
左淵沉默。
問完之後自己也覺得很蠢啊啊啊!
作為一個超級大反派,騙人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要是有人跟你說他是大反派哦過不久就要抽你的魂了喲麼麼扎!你會不會躲著他!會不會先下手為強!
人家也是這麼想的。
「最後一個問題,」左淵舌忝了舌忝唇瓣,染上了一層水潤的光澤:「什麼時候讓我回去?」
什麼時候把固魂草給我!
萬俟嶼眸色一深,抬手擦過左淵的唇:「哥哥……很想回去?」
那當然了!待在美人妹子身邊和待在一個□□身邊,給你你選哪個!
左淵用十分譴責的目光盯著萬俟嶼。
萬俟嶼一笑,不知怎麼動作,等到左淵反應過來,已經被萬俟嶼壓在大床上動不了了。
「……」身上是淡淡的味道,不像什麼花草象,卻十分好聞,熱度透過衣袍傳來,不十分炙熱,卻很溫暖……個屁!
「哥哥不要再這樣看我了。」萬俟嶼伸手蓋住左淵的眼楮,低低的聲音仿佛壓抑著什麼。
作為一個男人,左淵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于是他立刻老實得跟鵪鶉一樣,眼觀鼻鼻觀心,一動都不敢動。
麻麻……我好害怕。
萬俟嶼輕笑一聲,手從左淵的眼楮處往下移,輕輕撫弄了一下左淵的薄唇,點了點唇尖,然後加大了一點力氣,將左淵的唇揉得艷紅,襯在白玉般的面容上,傾城絕艷。
左淵渾身一顫,隨即冷漠地拉下萬俟嶼的手,嚴肅地說:「這是別人的身體。」
所以不要對人家做這些gaygay的動作了!
萬俟嶼笑了:「哥哥是說,不是別人的身體就可以了?」然後他抬眼,直直看向左淵的眼底,「我也想問哥哥……」
「是什麼人?」
左淵身體微不可見地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驚惶。
「……」左淵抿了抿唇,血色褪盡。
「哥哥不想說麼?」萬俟嶼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見左淵一副抗拒的樣子也不在意,只站起身來,拉開了和左淵的距離,「哥哥好好休息吧。」
「你……」左淵也不知道心里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不太正常。
萬俟嶼看著左淵糾結的小模樣,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我只要哥哥的靈魂就好了,」說著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幽深晦澀,「如果不行……」
左淵渾身上下抖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
怎麼回事?!他好像沒有招惹他吧!只是因為氣不過他騙人晾他一會兒也有錯?!
「你……」左淵一手撐起上半身,坐在床邊仰頭看向萬俟嶼,「喜歡男孩子?」
萬俟嶼逆著光,臉上看不真切。左淵只听見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不是。」
那你還那麼gay!
左淵一巴掌掃過去,可是因為高度原因「啪」的一聲打在了一個……很不可描述的地方。
「……」尷尬。
左淵收回手,十分淡然地夸了一句:「發育得不錯。」
誰知道萬俟嶼非但沒有笑,臉貌似還黑了一點。
「???」被人夸獎還不好嗎?
「哥哥還是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帶哥哥去拿固魂草。」
說著,萬俟嶼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左淵躺在床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睡過去之前還在想,怎麼反派崩成這樣……都快成g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