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城。」徐瑯淡淡的說道。
陶蘿有些疑惑︰「傳送陣不是不能用了嗎?你打算怎麼過去?」
「不能傳送也可以飛過去,不過是浪費點兒時間罷了,天空這麼大,韓家的修士總不能把整片天空都包圓了。」徐瑯嗤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坐在他身後的陶蘿感覺的清清楚楚,她輕撫著小臭的腦袋,忽然有些同情徐瑯。
說起來,高高在上的徐前輩這輩子估計都沒這麼倒霉過吧!從藤皇谷一路被追殺到了現在,一直沒有時間恢復靈力,以至于連三個金丹期散修都干不過……這家伙以前可是獨挑五個金丹期散修都輕輕松松的!
陶蘿偷窺徐瑯的側臉,見這廝表情冷厲,忙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幸好你沒跟那什麼扶空真人一樣自爆金丹,不然我還真救不了你。」
「自爆金丹?」徐瑯嘲諷的笑了笑,「那是走投無路之下的選擇,寒山鎮可不像藤皇谷那樣能隔絕傳訊符,我早已傳訊給了師父,韓家的人想動我也得好好掂量一下。」
哦,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陶蘿對徐瑯的那點兒同情頓時一掃而空——有靠山就是爽啊,被抓了還有人來救,運氣好還能點個魂燈什麼的,別人想滅口還要掂量掂量,不像自己,一旦遇到危險就毫無退路……
她心念一動,就在徐瑯背上寫道︰「你肯定也是那些名門大派的弟子吧?不知道你們門派還收人不?你能不能幫我打個招呼,我要求不高的,雜役外門什麼的都可以!」
不就是慢慢熬嘛!說不準就爬上去了呢!
誰知徐瑯干脆的拒絕了她︰「我從小跟著師父長大,無門無派。」
他拒絕的毫不留情,一點兒都沒有報答救命之恩的自覺,陶蘿頓時怒了︰「老娘看起來很像傻子嗎?無門無派?你TM在藤皇谷扔了多少件高階法寶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散修全身家當加起來都不如你一只靴子值錢!」
徐瑯啞然。
他的靴子是極品寶器,那群散修渾身上下最好的法寶不過是下品,當然比不上他的靴子……這女修觀察的可真細致!
他頓了頓,有些無力的解釋道︰「我師父精通煉丹術,所以不缺靈石……」
「精通煉丹術?哦,那可真是實實在在的土豪了!」陶蘿呵呵一笑,鄙夷的寫道︰「煉丹這門技術學起來可是最耗費靈石的,你讓那些散修去學煉丹?信不信他們全部家當加起來都不夠買一爐靈草的,更別說更昂貴的丹火丹爐了!」
徐瑯竟然無言以對。
他學習煉丹時浪費的靈草,估計足夠那些散修一輩子的修煉費用了。
男人低下頭,似乎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你要靈石法寶丹藥甚至功法我都能給你,但唯獨進門派這條,我真的無能為力。」
陶蘿懶得搭理他。
她抬起頭遙望周圍的景色,才發現他們早已飛出了寒山鎮的地界,不同于冰天雪地的寒山鎮,身周的溫度越來越高,遠處的山脈也披上了濃重的綠意,朵朵白雲從身邊飄過,山清水秀風景宜人。
看來徐瑯的飛劍也是高檔貨,這麼快就逃出來了。
陶蘿敲了敲徐瑯,寫道︰「不用送我去凌天城了,你找個凡人多的地方放我下去,咱們就此分道揚鑣吧!」
徐瑯微微一愣,問道︰「為什麼?凌天城是散修心中的聖地,在那里你會得到更好的發展。」
陶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凌天城之所以讓無數散修向往,很大程度上是那里規矩嚴明,賺靈石買修煉資源比其他地方更加方便,散修在凌天城能得到更多的機會。
然而靈石丹藥這些東西她一個都不缺。
她可是撿了三個金丹期修士的儲物袋的,再加上即將從徐瑯那里弄到手的巨額靈石跟極品丹藥,修煉之路順暢無比,何必要去凌天城受苦受累,靜下心來把修為弄上去才是正道。
但這些道理徐瑯這個財大氣粗的富二代顯然不會明白,她也懶得寫那麼多字跟他解釋。
陶蘿抿唇一笑,在徐瑯背上寫道︰「我覺得做個凡人挺好的,至少不用像修士這樣天天打打殺殺。」
這個解釋讓徐瑯更懵逼了。
直覺上他不相信陶蘿會願意做個凡人,什麼害怕打打殺殺,他之前殺人的時候她可沒有一點不適!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陶蘿的要求︰「你的心態很好,好好修煉一定會有前途,凌天城才是你該去的地方,你不必擔心,最多十日,我們就會飛到凌天城的。」
媽的智障!
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陶蘿頓時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她干脆閉上了眼楮,抱著小臭睡覺去了。
徐瑯的靈識落在她身上很久,又默默收了回去,飛行速度卻又加快了很多。
沒日沒夜的飛行中,陶蘿睡的昏天暗地,夜色朦朧,她被一陣吱吱叫喚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就看到了小臭毛茸茸的臉。
小東西估計是餓了吧……她揉了揉眼楮,正要從儲物袋中取出藤打發小臭,忽然就跳了起來。
徐瑯呢?為什麼她不是在飛劍上?
小臭輕輕的咬了咬她的手,琥珀色瞳孔盯著遠處,似乎發現了什麼,表情有些緊張。
過了一會兒,徐瑯御劍飛了回來。
「對不起,我不能送你去凌天城了。」他抿了抿唇,滿臉歉然的看著她。
「哦,那感情好,你把我隨便扔在一個凡人居住的地方就行。」陶蘿不以為意,字寫的十分歡快。
這下徐瑯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頓了頓,啞聲道︰「很抱歉,我只能把你留在這里。」
留在這里?
陶蘿一怔,繼而瞪大了眼楮︰「開什麼玩笑?這里離凌天城這麼近,天上到處都是修士,又沒有凌天城的規矩約束他們,你TM把我扔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