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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柳月痕跟住奴良組的妖怪們一起開勝利大會,杯光斛影之間,柳月痕也喝了幾杯,其間她還拿出了西域所產的美酒,這讓妖怪們更加興高采烈。

直到她喝得昏昏欲睡,奴良滑瓢才攬著瓔姬帶著一眾妖怪離去,而她則睡在了花開院家。

壓切長谷部已經回到本體,正與吞吳一同,並排放在了柳月痕觸手可及的地方,吞吳不再像以往那般,清澈透亮,而是變得些許渾濁,到底是受到了妖怪的妖力侵蝕。

而讓它恢復的唯一辦法,也只有柳月痕不斷的注入靈力祛除妖力了。

因為是花開院家為陰陽師世家,再加上目前雙方為友方,所以壓切長谷部在花開院家少了一絲顧慮,而花開院家則對這個付喪神十分有興趣。

雖說身為陰陽師世家,見過不少妖魔鬼怪,可是神明,那也是很少見的,他們不像巫女,全身心信奉神明,做為代價,神明庇護她們。

陰陽師是憑借自身才能,立足于這個世界,只有那麼一小部分天賦異稟,強大的陰陽師才能與神明打交道,比如傳說中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又比如被自己族人懼怕的麻倉葉王。

所以對于花開院那麼普通陰陽師,付喪神也是難得一見的,這就造就了壓切長谷部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用好奇的眼光看著他,而與始終壓切長谷部一同的柳月痕也被波及。

過了兩天後,柳月痕有些受不了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注視,忍受不住的與花開院秀元和花開院是光辭行,知道這個消息的壓切長谷部暗中松了一口氣,就算是他,面對這種關注,也是敬謝不敏的。

「小月姬就要離開嗎?有些舍不得了」花開院秀元用拉長著語氣,用詠嘆似的語音說著。

對于秀元的話,柳月痕給予沉默,因為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麼,秀元都能說出一朵花來,因為秀元對她產生了興趣,可那是她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真是一只名副其實的狐狸,她心中如此想到。

壓切長谷部明白柳月痕的沉默,他體貼的代替柳月痕上前與秀元告別,倆人不露聲色,談笑間打了無數次機鋒,這也是柳月痕不願意與秀元說話的另外一個緣由,雖然說她不是不懂這些,可是對于她來說,一力破萬法,力量才是根本。而這些細枝末節的交鋒,她很滿意壓切長谷部代替她的做法。

明白不可能從柳月痕那里得到他感興趣的事情,花開院秀元這才稍微正色道︰「小月姬,听說你想要去白靈山?」柳月痕點點頭,花開院秀元伸出手,示意柳月痕接住。

柳月痕接過發現是一枚御守,她不由得看向花開院秀元,花開院秀元眯眼微笑,就是不說話,倒是一邊的花開院是光解釋道︰「最近听說各處都不太平,雖然我教了你如何運用靈力,不過畢竟時日尚短,有些大妖怪你們並不能抵擋,這個御守里面有一道符,可以隱藏你身上的靈力。」

柳月痕抿了抿嘴,鄭重向著花開院家倆人道謝,「秀元先生,是光先生,謝謝你們。」

「那我們就此告別。」壓切長谷部熟練的接過話語權,隨後顛了顛行禮,與柳月痕一起,再次踏上路途。

——

這日傍晚,他們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荒涼的廢棄村落。

壓切長谷部皺了皺眉,柳月痕則嘆息道︰「看來不論何時何地,安寧總是難得的。」眼前的村子讓她回憶起了大唐目前的狀況,她與父母舅舅從明教到霸刀的路途上,見到了無數起悲劇。她離開之際,正是安祿山叛亂之時,戰爭打斷了安寧,到處生靈涂炭,悲歡離合一夜之間在大唐的各個地方上演著。

「主人。」壓切長谷部敏銳的感覺到柳月痕在觸感生情,他不禁想到,他所知道的現實好像並沒有這種情況,那麼,柳月痕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了?

他很早就發現柳月痕與他見過的人不同,雖然他並沒有見過多少人。

倆人找到一個比較完好的屋子,粗略收拾了一下就住了進去。因為已經成為同伴了,柳月痕並不避讓壓切長谷部,從蜀染布包中拿出各種小吃,作為倆人的晚餐。

壓切長谷部作為付喪神,其實並不需要進食,他只需要靈力即可維持自身的存在,可是當柳月痕邀請他一起時,他意外的沒有告訴柳月痕這一點,而是陪著她一起,她給什麼,他就吃什麼。

察覺到這個情況後,柳月痕默不作聲,她默認了這件事情。

壓切長谷部陪伴著柳月痕用完餐以後,敏銳的感覺得了有一股晦暗的視線在注視著他們,他抬頭望向柳月痕,顯然柳月痕也察覺到了,倆人眼神對視,接著倆人就像沒有發現那股視線,依舊做著平時該做的事情。

這樣過了兩天,那股視線一直如影隨形,柳月痕與壓切長谷部想著如此也不是辦法,必須想一個辦法,將暗中人揪出來。

翌日,倆人消失在了樹林中。

穿著白色和服,留著妹妹頭的女孩出現在樹林中,女孩的頭戴天冠,□□出來的肌膚上面布滿了奇異的文字。

女孩的面色深沉,掃視了面前的樹林,思考著那倆人是如何消失的。

「你是在找我嗎?」

她的身後傳來聲音,女孩反身,看見了站在她後面,雙手抱胸的柳月痕。而壓切長谷部的聲音從女孩身後傳給柳月痕,「原來是野良嗎?」

女孩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為‘人’的氣息,也不像妖怪,要說像什麼,有些偏向于壓切長谷部的存在。

柳月痕打量著女孩,女孩也在打量著柳月痕,女孩沒想到她看不起的人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存在,這讓她心中有些懊惱,面上卻還是十分平靜,讓人看不出她絲毫的情緒。

女孩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輕蔑,柳月痕一見這個笑容就知道情況不對了,她趕緊叫了一聲,「長谷部!」

還是太晚了,一聲‘緋器’傳來,面前的女孩消失了。

柳月痕制止了壓切長谷部的追蹤,「不用追了,他們已經暴露了,想必不會再來盯著我們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復而又問道︰「長谷部,野良是什麼?」

將刀收回刀鞘,壓切長谷部解釋道︰「人類死後有部分人可以成為神明的神器,神明會賜名給予神器,野良則是擁有多個主人與名字的神器,被稱為低賤的存在。」

壓切長谷部想了想,說起了剛才他們踫到了名為‘緋’的野良,「主人您剛才看見的那個野良身上布滿了名字,可見她的強大。」

「因為名字越多,使用她的神明就越多嗎?」

壓切長谷部點了點頭︰「是的,有些神明是非常厭惡野良,有些神明則無所謂。」

「厭惡?為什麼,擁有強大的神器難道不好嗎?你剛才也說了他們是低賤的存在,有些出乎意料了,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柳月痕依稀模到了些什麼。

「因為野良是背叛了自己的主人,神明與神器是相對應了,他們相互呼應,相互信任,神明才能為神器取名束縛神器,神器全身心信任神明,在身上刻下烙印。」

「欸,是嗎,對了,長谷部,剛才那個神器是叫‘緋器’吧。和之前羽衣狐叫出的那句‘緋你在哪里’,有沒有覺得非常巧合?」那麼才打敗羽衣狐,這邊與羽衣狐口中的緋一個名字的神器就跟蹤他們,不得不讓柳月痕多想。

「主人,這麼說來確實,羽衣狐是輪回妖怪,她不可能真正的死亡,也許是她盯上我們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正和壓切長谷部討論著的柳月痕看向沙沙作響的樹叢。

難道是野良去而復返?倆人同時想到了剛才的野良。

一個白發紅衣,頭頂上頂著兩只耳朵的妖怪跳了出來,隨後跟著的是倆人都認識的人,戈薇。

「戈薇?」柳月痕有些遲疑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真是的,犬夜叉你怎麼誒,阿痕?」正在向犬夜叉抱怨著的戈薇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習慣性轉頭。

「戈薇,這是誰啊?」戈薇口中的犬夜叉抱胸眼楮不善的盯著柳月痕,壓切長谷部上前一步擋住了犬夜叉的視線,同時左手握著刀柄。

「犬夜叉,坐下!」很高興見到熟人的戈薇一听,生氣的教訓著他。

「喂,你這個女人!」倆人開始旁若無人的吵鬧起來,看到這個場景,柳月痕與壓切長谷部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

既然踫到了戈薇,柳月痕正好將之前的疑惑問了出來,戈薇也很熱心的解釋給她听,她這才知道原來戈薇同樣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不過和她不同,她來自更加久遠的唐代,而戈薇則是來自未來,也就是歌仙兼定所說的現世。

而戈薇則是通過食骨之井往返于戰國與現世。

听到這里,柳月痕心念一動,開始詢問起食骨之井來。

「食骨之井嗎?」听到柳月痕對食骨之井感興趣,戈薇想了想,然後說道︰「食骨之井位于我家神社,對了,我家是開神社的,據說從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食骨之井里面埋葬著妖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時代」戈薇後面說的柳月痕一句也沒有听進去,她推測著食骨之井能不能幫助她回到大唐。

她不願意放過任何方法,于是她將自己的遭遇換了個說話,隱瞞了有關刀劍付喪神,有關本丸的事情,只說自己醒來之後就到了這里,目前正在尋找回家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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