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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公子情敵6(倒v)

描著皇字的花船停在莫周兩家花船的旁邊,從里面走出幾個小廝,最後走出來一個衣著華貴的漂亮女人。

「這是林安姑姑,隨女皇陛下征戰沙場,幾次救女皇于危難的林安。」有認識的人驚呼了一聲,再看到林安回頭攙扶的人之後,全部一溜的跪了下去。

莫冰瑤和周笙同時送了手,連忙跪下,宋禮看了一眼女皇的相貌,忙低下頭跪下,跟著莫冰瑤和周笙道︰「女皇萬歲。」

女皇衣著便裝華服,慈和的笑了笑,「都起來吧。」

「謝女皇。」莫冰瑤等人一同說過之後,一片一片的人才慢慢的站了起來,場內幾乎鴉雀無聲,宋禮小心的藏到了莫冰瑤的身後,生怕被女皇看到。

「你們二人,是又在爭什麼。」女皇笑眯眯的看著莫冰瑤和周笙,順著下人鋪的道路走到了周家花船之上。

「回稟陛下,我們沒有爭什麼。」莫冰瑤和周笙異口同聲道。

女皇笑著搖了搖頭,這才把目光放到莫冰瑤的身後,看到宋禮有些慌張的眼楮,這孩子竟然還記得她,女皇好心情的笑眯眯的說道,「冰瑤,你身後的孩子是?」

莫冰瑤把宋禮拉出來,「回陛下,這是宜南苑的清官兒行舟,微臣把他請來為微臣彈曲兒。」

「剛才的琴聲是行舟彈出來的?果然是個聰靈慧秀的孩子。」女皇笑了笑,「林安,把孩子帶過來讓我瞧瞧。」

莫冰瑤遲疑了一下,看著林安的目光,輕嘆了口氣,輕輕推了推宋禮的背。

宋禮提步走到女皇的面前,行禮道︰「女皇陛下。」

女皇滿意的笑了笑,伸手將他扶起來,握著細女敕的小手在手中把玩,「行舟這聲音也極為醉人。」

「女皇謬贊了。」宋禮抽了抽手,感受到女皇不悅的捏緊了手,便僵硬的不再動彈。

「這才乖。」女皇一只手牽著宋禮的手,看著莫冰瑤和周笙,「本皇那兒正好缺個琴師,不知道冰瑤舍不舍愛與我。」

莫冰瑤就知道會是這樣,立馬行禮道︰「能為陛下服務,冰瑤自然樂意。」

「那好,你們二人繼續吧,本皇就先離開了。」女皇拉著宋禮的手,攙扶他到花船上,進入了船艙。

莫家花船上,莫冰瑤冷冷的看了一眼周笙,收起行禮的手,甩袖進入了船艙。

周笙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冰瑤,隨後飛身回到周家船艙內,「轉向。」

進入船艙之後,周笙看著直直看著他的周易微,「女皇突然間來這里,我也沒想到,本來是想把行舟抓過來的,誰知道女皇突然間插手,把人給帶走了。」

「你傷到他了沒有?」周易微放下茶碗,斂眉問道。

「沒有,我可沒使多大勁兒,不過我說,你一個男兒,關心一個小官兒是做什麼?」周笙喝了口茶,奇怪的看了一眼周易微。

周易微臉色一僵,「我沒有關心他。」

「好好,你沒有關心他,行舟這次被女皇帶走,還不知道女皇什麼時候放人,這女皇一看就是又看上了行舟,若是這樣,行舟的苦日子就要來嘍。」周笙滿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是喜歡他嗎?怎麼這就放棄了。」周易微語氣淡淡的看著她,收斂了衣袖,為她倒上一杯茶。

「那也得看能不能喜歡啊,他只不過是一個官兒,沒權沒勢的,什麼都做不了,為了他去違逆女皇,不值當。」周笙淺笑著說道。

周易微放下茶壺,突然想起了宋禮的身世,他從小生活在宜南苑,本身就是不由己,接客不由己,怎樣都不由己,自己還惡言傷他,周易微心中愧疚,喝了一杯茶,苦的令人難受。

「若是他回宜南苑,記得通知我。」周易微沉默了半晌說道。

周笙點了點頭,「行吧,我派人在宜南苑盯著,也許女皇晚上就把他送回去了。」

周易微捏緊了茶杯,但願吧。

兩人想的挺好,可是宋禮幾天後才回去。

宋禮被女皇小心翼翼的攙扶著進入船艙,有種顛倒身份的感覺,因為女皇的態度實在是太把他當做瓷女圭女圭了。

「陛下。」宋禮掙月兌女皇的手,「行舟只是小官兒,陛下犯不著這麼對待我,有什麼事吩咐就好了。」

女皇笑了笑,屏退了船艙內服侍的人,對宋禮招了招手,「來,為本皇彈一曲兒。」

宋禮點了點頭,「是。」

坐到古琴前,試了試弦,抬頭看向女皇,「陛下,你想听什麼曲兒。」

女皇看著他,腦海中浮現的是多年前的事情,「陛下,您想听什麼曲兒?」

「隨意吧。」女皇目光鎖在宋禮身上,手輕輕一抬,待琴聲響起閉上了眼楮。

宋禮任勞任怨的彈奏著一首類似于催眠的曲子,琴聲悠悠,回蕩在河面上,使人只覺的舒暢,想睡。

林安回頭看了看船艙內溫柔乖順的少年,想起了一些往事,嘆了口氣看著一臉輕松睡意的陛下,嘴角揚起笑容,果然當初就早該支持陛下去宜南苑看看。

也許早一點見到這個少年,心結就會早點好一些了吧。

陽春三月,最是風景無限好。

宋禮之前的任務也有皇帝皇子的身份,因此看見這個世界的皇宮並不覺得激動和驚訝。

夕陽斑駁的余暉將馬車內照射的昏昏暗暗,宋禮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女皇躺在軟榻之內沉睡。

宋禮坐累了就撐著軟榻的邊緣,還沒一會兒就頭貼著胳膊睡了過去。

林安駕著馬車進入了皇宮,將馬車停到了寢殿門口,掀開簾子剛準備說話,就被女皇制止了。

林安看了看少年睡著的模樣,眼中閃過了然,女皇看著熟睡的少年,模了模他的臉,伸手將人抱起來,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進入了寢殿。

女皇將人放到床上,親自給他月兌了鞋子,就給他蓋上了被子。

「林安,去準備些食物,等他醒了吃。」女皇聲音輕柔的說道。

林安點點頭,「是,女皇,今日的政務您還沒有處理。」

女皇點了點頭,「拿來寢殿吧。」

寢殿內,女皇批閱著奏折,周圍燭火通明,紗帳內傳來一聲呻.吟,女皇微微皺眉,隨即停筆。

宋禮睜開了眼楮,揉了揉微痛的額頭,微微起身看著四周的景象,十分陌生。

「你醒來了。」女皇挑開紗幕,俯身看著床上的宋禮。

「請陛下恕罪。」宋禮還沒起身就被女皇按住。

「別起身了,一會兒林安送上飯菜,多少吃些。」

「陛下,我,我,得回去。」宋禮掀開了被子,看著身上完好的衣服,謝天謝地這女皇沒有趁人之危。

「宜南苑那邊我已經說過了,這兩天就住在皇宮。」女皇看他實在想起身,伸手拉了一把。

宋禮只贊嘆女皇的辦事速度,不吭聲的站在那兒。

晚上女皇睡在了這里,兩人都是合衣而眠,卻在外界形成了不小的風波。

此後女皇留他住了三天,三天後就派林安把他送回了宜南苑。

宋禮下了馬車,「多謝。」

林安點了點頭,「我回去了。」

宋禮嗯了一聲,「慢走。」

待宋禮進入樓里,不論是男官兒還是女客,都眼直直的看著他,宋禮微皺著眉頭,避開他們的目光上了樓。

上第三層的樓梯時,正好踫見了余童樂,余童樂臉色蒼白,像是剛哭過一樣,看見了宋禮就撲了上去,「小禮,我想回家。」

「第二次了主人。」

看來又是受罪了,宋禮模了模他的頭發,「乖,想回家,就回家吧。」

余童樂看著宋禮,「你是不是真的去陪女皇了?」

宋禮點了點頭,「女皇只是讓我陪她下棋作詩。」

「小禮,真的是難為你了。」余童樂難過的同情著自己和宋禮,「小禮,我們去喝酒吧,都說一醉解千愁。」

宋禮看著余童樂點了點頭,「我陪你喝。」

之後余童樂喝的不省人事間斷斷續續吐露出了自己的來歷,等等,宋禮撩開了他的袖子,給他胳膊上的傷涂了藥膏。

余童樂是傳統的男人,他不會接受自己女性化或者比女人地位低,所以經常得罪女客,一受委屈總會來找宋禮,宋禮對于他身上的傷都快有些……唉。

將余童樂放到床上,余童樂自動自發的卷著被子,睡了過去,

宋禮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坐到了凳子上,準備等余童樂睡醒之後再睡。

三更半夜,房門被人打開,看著燭火下宋禮別扭的睡姿,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他。

周易微蹲到宋禮的旁邊,抬頭看著他安靜的側顏,聞著淡淡的酒香,像是被誘惑一樣,侵染上了宋禮粉女敕的唇瓣,稍觸即分,周易微惱怒的看了一眼宋禮。

紗幔內的人動了動,周易微為宋禮調整了舒服點的睡姿,便悄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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