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麼?」莫冰瑤對宋禮招了招手,看著宋禮身上的衣著,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行舟這穿著真好看。」
宋禮走到他身邊,不似對周笙的冷淡,反而帶著些溫度,讓莫冰瑤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小美人還真听你的話。」周笙撈了杯酒,悠閑的喝了一口,看著乖順的待在莫冰瑤身邊為她斟酒的小官兒。
「這是我的人。」莫冰瑤的言下之意是是我的人當然听話。
「再听話也只能是官兒,你也不會娶回家,何必糟蹋人家去另尋良緣。」周笙看著宋禮眼中滿是拉攏。
周笙雖然是被他的氣質相貌這些表象吸引,可若是身邊有這麼一個水靈的美人兒也不錯,更何況這個美人能讓周易微開口,很有趣。
「我現在的客人是莫小姐。」宋禮安靜的坐在一邊,這身上的衣服薄的都快可以看見肉。
「我和你的莫小姐可是故交,你伺候她也是伺候,伺候我也一樣,莫大小姐,你說對吧。」周笙打趣的看著宋禮,還挺有脾氣,真可愛。
莫冰瑤模了模宋禮的手,取出了一錠金子,放到他的手中,「今天就先到這兒,早點回去休息吧。」
宋禮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出了房間,這兩人的身份都不普通,他沒興趣听她們之間的秘密或者交易。
雅間位居二樓,宋禮站在圍欄處看著下方大堂熱鬧的模樣,剛想回到房間,迎面就走來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女人衣著極為有講究,宋禮皺了皺眉準備繞開她。
女人醉的臉色紅潤眼神迷離,看著面前容貌身段上好的佳人,伸出手攔住了他的路。
宋禮本不欲和醉鬼計較,繞開她便想走,剛繞過女人的胳膊,整個人就被力氣極大的女人給抱住了,宋禮掙扎著喊道︰「女客,你不要亂來。」
女人恍若未聞的聞著少年的發香,痴迷的說道︰「二樓果然有不一樣的絕色美人。」
宋禮掙月兌她的胳膊,後退了幾步,「女客,請自重。」
女人失去懷中軟玉,眼神一冷,又恢復無害的醉態,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身體被宋禮接住,女人笑了笑,一伸手臂摟住了他的腰,將人整個固定在懷里。
「美人,陪我去喝酒。」女人看著宋禮的怒顏竟然也覺得漂亮,失神了一刻就被宋禮重重的推開了,一**坐到了地上。
宋禮猶豫了一下轉身匆匆離開這里,能上二樓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只不過是要送余童樂回去,沒必要和她們攤上關系。
「真是有趣。」醉酒的女人被下人扶起來,想著行舟公子臉上的怒容,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有野性,查一下那個少年是誰。」
下人點了點頭,「是。」
宋禮回到房間,忙換了身衣服,讓人送來熱水和晚餐,陪了莫冰瑤一下午,什麼都沒吃,身上還沾著酒味。
隨意吃了幾口點心,邊月兌衣服邊走到屏風後面,進入了浴桶,冒著熱氣的水面飄散著花瓣,散發著香味,宋禮將頭發弄到木桶外壁。
雪白的皮膚點墜著些紅艷的花瓣,仿佛比著花瓣還水靈,宋禮看了看這小弱雞身體,手臂都被那女人勒的通紅。
也幸好恢復的快,明天又是皮膚上什麼都沒有。
宋禮泡著熱水澡,不知不覺間靠著木桶壁睡了過去。
房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臉色遍布冷霜的周易微推門而入,掃視著房間,沒有看見宋禮,關好門,直直的朝屏風後走去。
果然看見了宋禮,宋禮的臉頰被水溫蒸騰的紅潤,漂亮柔弱的眼楮緊緊閉著,水剛好淹住他的胸口,那里的紅豆若隱若現。
周易微冷哼一聲,將人粗暴的提了起來。
宋禮睡得不沉,被他這動作驚醒,迷迷糊糊的睜著濕潤的眼楮看著周易微,皺了皺眉,嘟囔道︰「你怎麼又來了。」
「與你何干。」周易微的臉色仿佛更加的臭了,冷冷看著宋禮,給他裹上衣服才把他扛出來,掀開青紗扔到了大床上。
「你干什麼?」宋禮搖了搖頭醒了過來,跪坐著身體看著周易微。
「你還真是不容易,伺候伺候莫冰瑤,再去勾引周笙。」周易微捏著他的下巴,看他被周笙捏的青紫的下巴,下意識皺了皺眉毛,周笙用的力也太大了。
宋禮揮開他的手,臉色比周易微還冷,「我這個人怎麼樣,和你沒關系,那幾日收留你也是我鬼迷心竅,周公子,請回吧,小心著宜南苑女客將你當做這里的頭牌,糟蹋了去就不好了。」
周易微伸手扣住他的脖子,獰笑著湊近他的臉,看著他因為窒息而痛苦的樣子,「你說什麼。」
宋禮扒著周易微如鐵鉗的手,斷斷續續的說道︰「周公子容貌如天上月,想必有很多人追隨公子。」宋禮眼楮紅潤,怒氣橫生的看著周易微。
「行舟公子也不差,初見時後門大開,而後陸續有人點公子的牌,公子衣衫漸薄,不愧是頭牌。」周易微忘記了自己最初最這人的思念,一心想要把這個惹怒他的人掐死。
宋禮咳嗽著,眼淚都出來了,卻依舊怒目看著周易微。
周易微只覺的腦海抽疼,松開了手,整個人被推到了地上。
宋禮半趴著一手扶著床,咳嗽的眼淚嘩嘩的流,這周易微真想殺他,真是莫名其妙,宋禮自認為那三四天將他伺候的極好,沒有得罪他。
周易微坐在地上眼神有些迷惑,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自己在干什麼,竟然會傷害他,周易微站起來還沒等安慰的話說出口,腦子一痛,眼神再次的冷戾起來。
「別想著勾引周笙,自己有什麼分量自己掂量清楚。」周易微甩下手帕,轉過身走了出去。
宋禮咬著牙,等任務完成了,兌換一瓶體力液,弄不死他,宋禮模了模脖子,只覺得有些疼。
「小演,為什麼周易微就有這種恐怖的力量?」宋禮不明白了,同是男人為什麼周易微的力氣這麼大。
「可能因為體質問題吧,像主人你這種體質,就是弱雞,給你力氣你也打不過人家。」小演字字誅心,宋禮氣的牙癢癢。
「那你給我兌換熊的體質。」宋禮抓著周易微的手帕,扔到了一邊。
「主人,你想想人正在和你卿卿我我,你力氣這麼大,把人家給嚇跑了怎麼辦?」
「歪理,給爺兌換,我也先去弄死他。」宋禮下了床看著鏡子里面脖子上的勒痕,宋禮氣的牙癢癢。
小演半天沒回話,宋禮空咬了咬牙,壓下了怒氣,一天兩天的糟心事情,來這個世界煩都煩死了。
三天後,春風拂面,百花齊綻,一年一度的花船節在京都展開,京都江上浮著幾艘花船,花船造型各異,皆是富麗堂皇,河兩邊擠滿了人,無一不是對這些花船贊美和羨慕。
一艘青枝綠葉紅花裝飾的別致典雅的花船之中傳出悠悠的古琴之音,使人听見就忘了煩惱憂愁,只剩下愉悅在心中。
「這是丞相府莫小姐的花船,真好看!」不知是誰看到了花船身上的莫字,說道。
「這莫小姐據說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早早就開始幫丞相處理政務,並且很有成就。」
「也不知道莫小姐的花船里是誰在彈琴,真是好听。」
「快看那邊,是將軍府的周小姐,據說這兩人在朝堂上斗的可歡著呢。」
「上一年花船奪魁的是莫小姐,這一年還不知道會是哪家。」
「快看,她們頭踫頭了。」一個女人指著花船,她一說話,眾人的目光都放到了莫周兩家的花船上,而忽略了其他家族的花船。
莫家花船內,莫冰瑤身著華貴,側躺在軟榻上,半撐著頭,眯著眼听著琴聲,一旁的小廝屏氣凝神,生怕惹得莫冰瑤不快。
宋禮穿著白色長袍,墨發被盤起,素手彈奏著古琴,低垂著頭,收了手,清暢柔和的琴音停止,宋禮起身上前,「莫小姐,船停了。」
莫冰瑤睜開眼,嗯了一聲,「來扶我出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攔我的路。」
宋禮點了點頭,手扶上莫冰瑤帶著首飾的手。
「快看,莫小姐出來了,周小姐也出來了。」
「那是誰啊,莫小姐身邊的,莫非是哪個侍郎?」
「這不是宜南苑的頭牌行舟嗎?怪不得許久沒有見到他,原來是被莫小姐給帶在身邊了。」
「原來是樓里面的官兒,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呢。」
她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並沒有影響宋禮和船上的人。
莫冰瑤看著周笙,嘴角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周小姐何故攔我的路。」
周笙抱著胳膊,看著低頭扶著莫冰瑤手的小官兒,囂張的指了指他,「本小姐看中他了,今日就要他跟我一起,坐我周家的船。」
莫冰瑤眼中閃過惱怒,冷哼了一聲,「周小姐莫不是在開玩笑,我莫家的人還輪不著你來指揮。」
周笙笑了笑,「那就得罪了莫小姐。」周笙腿一蹬地飛躍到了莫家花船,扯住宋禮的手就要走。
宋禮掙月兌無用,被莫冰瑤和周笙兩人拉扯來拉扯去,整個人面色都白了。
「那是誰的花船,竟然如此之壯觀,造型華麗,帶著一股雄渾的激昂感覺。」
「船身上寫的是皇字,莫非是女皇陛下的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