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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和魔鬼做交易

「今日的事多虧你了。」眾人散去後,凡卿伸手拍了拍跪麻了的膝蓋,朝陸知禮謝道。

陸知禮淺淺微笑,「郡主不要放在心上,烤魚很好吃,我和西揚只是為了幫助正義。」

「你的意思是好吃即為正義咯?」凡卿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話逗樂,心情也頓時愉悅起來。

陸知禮扶額︰「沒毛病。」

與他道別後凡卿回去準備睡個回籠覺,走到笙綠閣後,瞅了眼南院發現大哥還沒起來。她微微松了一口氣,幸好大哥不知道,不然又要擔心了。

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傍晚,醒來後整個人都精神了,換了件衣裳後便一個人順著行宮的景色轉悠了起來。在她準備研究研究水榭閣附近的那片湖里魚質的好壞時,卻听見前方草叢中傳來的奇奇怪怪的聲音。

這聲音听著好像是發春的男女之間……

「殿下,討厭啦……」

陸枕窗冷笑著一把扳過她的身子,欺身而下,不由分說堵住了她的櫻唇,再多的嬌嗔頓時化成了令人沉醉的繞指柔。

傍晚的微風帶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聲音,打著旋就飄進了凡卿的耳里。

不止是耳朵,她還清楚的看見了二皇子那一身杏黃色的錦袍,而懷中的女子分明是那日水榭閣晚宴中,陛旁的一位嬪妃!

兒子佔了父親的女人?

信息量有點大啊……

這樣的場景看得凡卿目瞪口呆,陸枕窗平日里就算往多說,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個性格頑戾,不討人喜的皇子,這直接給自己的父皇戴綠帽子,膽子也忒大了點,這要是被誰發現……

凡卿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自己不正看著呢麼!

她悄悄低著頭,拎起了裙角,準備偷偷模模的溜遠點,千萬別被發現再遭滅口什麼的……誰料上午在啟德帝面前跪的太久了,腳尖剛一著地,膝蓋就軟了下去,整個人任著慣性結實的摔了一跤,驚得樹上的飛鳥「蹭蹭」的四處作散。

「誰在那邊?」陸枕窗听見了聲音,放開了懷中的軟玉溫香,抬首眯眼,發現前邊那摔在地上的身影似是有些眼熟。

他又重復了一遍,「誰在那裝神弄鬼,給本皇子滾出來!」

凡卿見他沒認出自己,輕舒了一口氣。揉了揉膝蓋,然後起身,也沒敢吱聲,抬腿就是一個字,跑!

她從沒發覺自己在跑步這方面還有這等天份,耳邊的風聲倏然而過,她甚至來不及看路就一直往前沖,這要是被陸枕窗發現了自己知道他和陛下的妃子私通,她絕不懷疑他能殺了自己滅口。

陸枕窗盯著那漸漸消失在前方的身影,不耐煩的把衣裳扔給那女子,囑咐了幾句讓她趕緊走。而自己則看準了方向抄了一段近路,直直的追了上去。

凡卿一路沒歇氣跑了挺老遠,心想著應該沒啥大問題了走到樹蔭的大石頭喘口氣。結果她低著頭發現了面前多了一雙做工精致的男子式樣錦靴。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卻直接了當的證明了她的猜想,「凡卿,真巧。」

凡卿抬頭,陸枕窗一張淡漠的臉映入眼簾,「巧啊,二皇子,你也出來遛彎呢。這會天冷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

「別裝了,我知道剛剛的人是你,你以為如今你還走的掉麼?」陸枕窗步步緊逼,彎下腰,與她面朝面道。

「二皇子說什麼,我听不懂。」凡卿索性裝死,翹起了二郎腿,抖個不停。

陸枕窗大笑,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听不懂沒關系,死人是不需要听懂的。」

這話說的凡卿寒毛直豎,行宮這麼大,現下天又黑了,如果他把自己推到湖里還真能做到不留痕跡。

她咳嗽了兩聲,「你想怎麼樣?」

陸枕窗眉眼帶著一絲得意,「從此以後你凡家見到建國侯的人都要繞道而行,而你,還要行三拜九叩的禮,向我請安。」他伸手捏著凡卿的下巴,眸光森然,「凡卿,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不可一世的德行,一想到你要跪拜在我的身下,我就興奮的不行。」

凡卿瞥了眼四周,這地方極為荒僻,連個值班巡邏的侍衛都沒有,背後便是池塘,若不同意恐怕真的會殺人滅口。

她挑眉冷笑,「陸枕窗,我們凡家和裴家是有恩怨,可你一介皇子摻和進來,黨爭之心簡直昭然若揭!我這郡主爵位是陛下賜的,若是行禮也是向陛下所行。」她頓了頓,「三拜九叩這樣的大禮你也敢受,豈非謀逆?」

「少廢話,凡卿,是死是活都掌握在你手中,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吧。」

「行,我答應你。」凡卿一口應下。

這句話差點沒把陸枕窗噎死,這人既然都選擇答應了還這麼多廢話,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他厭惡。

凡卿挑眉笑道,「殿下,就是我行禮你也該有個受禮的樣子吧?」

陸枕窗見她乖順,精神懈松,听了她的話邁開了步子,雙腳與肩同寬,筆直的站在她面前,「凡卿,你可別耍花招。」

「怎麼會呢?」凡卿微微一笑,緊接著作了個揖然後便欲跪下,她低下頭前瞥見陸枕窗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樣唇角彎起了一絲弧度,跪下的瞬間登時抬起右腳,狠狠的朝他兩腿中間踢了過去,而後便死命的朝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凡卿跑了一會兒,見沒人追上來。回頭看陸枕窗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翻滾,微微一笑,跟她斗,還女敕了點。

前世還沒有經紀公司只能一個人孤軍奮斗的時候,她曾在拍過一場夜戲後遇到一□□痴漢,她當時很絕望卻又清楚的知道,想活命她只能靠自己。

要麼妥協失去清白毀掉一生,要麼賭上一賭大不了魚死網破黃泉路也不孤單。後來,她月兌下她那雙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踢的那人昏死在街頭,可不是白經歷的!

陸枕窗未料到她還有這一手,疼的眼冒金星,頭皮發麻,渾身直冒虛汗。他死死咬牙盯著前方漸漸消失的黑點,他若是不能人道了,就是賠上性命也要凡卿那個賤人陪葬!

哎呦,疼死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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