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扶桑微笑︰「好久不見。」
歸虛冷笑一聲,道︰「怪道這昆侖絕壁之下千丈戾氣,原生是你埋骨之地。」
扶桑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片刻。
他看了看我和晚菁,對歸虛道︰「我們別處敘舊?」
歸虛道︰「我同你無舊可敘!」
說完,只見他身側黑霧盤繞,瞬息之間,便是消失無蹤了。
扶桑雙手抱胸,唇角微挑,緩緩地搖了搖頭,也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我想扶桑大概很無奈。畢竟歸虛的傲嬌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
晚菁大概是終于緩過了一口氣,頭腦也清醒了,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皺了皺眉,看著我問道︰「方才那是……?」
我兩手一攤,有些無奈的道︰「娘親,方才那個……恰好就是女兒剛剛才拜的師尊!」
晚菁聞言,惱怒道︰「什麼?雨如晦莫非看不上你父母皆去,孤身一人嗎!」
我微愣道︰「……啊?」
雖說我掌門沒拜成,但好歹也拜了個太上長老,我娘親向來慧眼如炬,難不成偏在這點虛名上頭看不穿嗎?
晚菁的惱怒還在繼續︰「雖說方才那位修為深不可測,遠在雨如晦之上,不論怎樣說來也算是我們賺到,但若是雨如晦那小兒仗著自己是昆侖掌門就瞧不上你不願收你為徒,那也實在太過于狂妄了!」
我︰「……」
我無語。娘親你的側重點真是……與眾不同畫風清奇啊!
我于是勸慰她道︰「非也。那雨掌門並未因為什麼原因而瞧不上女兒,相反,是昆侖的太上長老……也就是方才那位紅衣人,強行搶了女兒為徒。當時,雨掌門還有所不願的。」
晚菁听後,果然面色稍霽,說道︰「算他還有些眼光。昆侖統共沒有幾位太上長老,收你為徒的,卻是哪一個?」
我答道︰「他叫扶桑。」
晚菁眉頭微皺︰「扶桑?三泉峰上不問世事,一心問道的那一位?」
我點點頭,道︰「正是他不錯。」
晚菁低低的「哦」的一聲,說道︰「蕤兒,那位扶桑長老可不簡單,你果真是有機緣,竟能夠拜這樣一個性情詭譎莫測的強者為師,須得好好珍惜利用啊!」
我應道︰「女兒心中曉得的。只是娘親要注意身體,好生養傷。下回莫不可再如此行事了!萬一……若是萬一有個好歹……」
晚菁一愣,旋即便笑了,說道︰「這點你們都可放寬心,既然已經到了合體之境,那麼也就沒什麼好著急了,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我心道,您要是早些個能這樣想的通透,何至于做那些個叫人擔心的事情?反正我是不曉得這分神巔峰和合體初期到底有多大差別,英語四級和英語六級嗎?
正說話間,方才消失私聊的歸虛和扶桑便又出現了。歸虛的一只眼楮青了,扶桑的臉色雖然蒼白些個,但卻沒見有什麼傷,我便以為大概是我那個不靠譜的爹傷的更加沉重一些。
了不得啊!難道劇情又有逆轉?**oss不是歸虛是一口凌霄血噴上天的扶桑?!
天魔一族**強悍,自愈能力也是突破極限,尋常仙器砍在身上,分分鐘痊愈,現下換成了天雷,雖然好的沒有那麼快,但是晚菁修為畢竟在那里,這麼一會兒下來,居然也好了有一半的樣子,凡是愈合了的皮膚連道疤也沒留下來,簡直堪稱恐怖。
「人族講究尊師重道,晚輩听聞,但凡孩子拜了師,人間的父母都要給先生送束脩以表敬意。又有一句話,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等雖非人族,卻也並非蠻夷,這些道理,還是曉得的。只是……」晚菁笑吟吟的走到歸虛身邊,看著扶桑道︰「初次與前輩見面,前輩便將晚輩的夫君傷成這般,又是否符合道理呢?」
扶桑默默地看了歸虛和晚菁一眼,沒有說話。
我內心有些小悲憤,娘親你就這樣果斷的走向老爹秀恩愛拋棄閨女了嗎!這幾天里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們兩個終于想清楚不打算再繼續相互作天作地的作下去了?
不過,在子女的層面來想,父母感情修好,也算是可喜可賀的一樁事了。
歸虛大概是頭一回被我娘親這樣溫柔以待,居然有些受寵若驚,一張小青年的臉漲的通紅,就好像準備第一次表白的純情小男生一樣。
啊,不對,他有表白過嗎?
好像沒有啊!
歸虛無比激動的握住晚菁的手,不知道從哪里來了點小驕傲,說道︰「你何必喊他前輩,我同他若算同輩,你也沒比他矮什麼,這一聲喊出來,豈非輕賤了自己?」
晚菁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道︰「說的在理。」
她于是便微笑道︰「這樣一來,太上長老真是白佔便宜,且佔兩回便宜。一回佔了我魔族大祭司的,再一回佔了我這個魔族族長的。兩個都是我魔族的大便宜,不曉得太上長老打算如何來算?」
扶桑臉色蒼白的道︰「你想要如何?」
晚菁笑的狡詐︰「也不如何,不過就是請太上長老對著天道立個誓言……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歸虛打斷了,歸虛道︰「不成,他佔了兩個便宜,該立兩個誓言!你說一個,我說一個!」
扶桑︰「……」
扶桑淡淡道︰「不論是一個,還是兩個,亦或者三個四個,與我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
晚菁拍了拍手,笑道︰「扶桑長老果真是爽快人!」
我站在旁邊听得險些冷汗掉下來,娘親您這一張嘴還真是……扶桑這是爽快嗎?充其量是被逼無奈的爽快吧?
晚菁說道︰「頭一個,請先生對天道立誓,既然收了歸蕤為徒,便一生一世護著她,不可叫她有任何差錯。」
我大驚,這樣大好的一個敲詐扶桑的機會,娘親你居然只要和他立一個保護我的保姆條約?
太浪費了吧!
這樣我會很有罪惡感的!
扶桑點點頭,道︰「在下既然收歸蕤為徒,自然會一生一世的護著她,不叫她有任何差錯,如違此誓——神魂俱滅,永無生路。」
我又重復了一遍︰「你不听我說,你就等著給我娘親收尸吧!」
歸虛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都分神了,還是魔族,這世上除了本座,還有誰能殺她?」
呵呵,我怕的就是你啊爹!
我一臉深沉的說︰「爹,你相信我,我娘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正常,你難道不覺得她已經瘦的要月兌形了嗎?大腿還沒別人手臂粗,你覺得這正常嗎?她這是心里有結啊,你也說了,她是分神巔峰,萬一她突破合體時冒出來個心魔,爹,你能承受那個後果嗎?反正我是承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太過正直,還是歸虛真的關心則亂,總之他是被我唬住了。
我繼續發力︰「爹,你說句話啊!」
歸虛臉上帶著些笑,一笑居然還能露出四顆牙,頗有些可愛小弟弟的感覺,只不過他做的事情一點也不可愛,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提起來,聲音略微凶殘︰「你究竟是誰!」
我心里一驚,他這是看出我是穿的了?
不可能!唯一的原因,大概是他現在懷疑我是奪舍而來。
這我就不虛了。畢竟是胎穿,相當于轉世,雖然我還帶著上輩子的記憶,我的的確確是原裝,既然是原裝,我就是真金不怕火煉,難道還虛這個親爹嗎?
不過歸虛一直是原著里面的bug,他的實力,或者說能力,一直都難以測算。在原著中,唯一對他能力的一句描寫是︰源自于虛無。
這個「虛無」究竟是什麼意思,很難有定論,誰知道包不包括看穿前世今生呢?不管出于哪一方面,我覺得他是而已攤開來說的人。只要我是他女兒這個基點不變,他就不會傷害我,他就是安全的。
于是我苦笑一聲,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放心,我並非奪舍。我只不過是一個……忘記喝忘川水忘盡前塵的人而已。既然轉生為你們的女兒,我自然就是你們的孩子。作為子女,我當然是不惜一切代價,希望父母能夠感情和睦。」
歸虛的手並沒有加力,但他卻堅定的說道︰「這不可能!」
我繼續滄桑臉,說︰「為什麼不可能。大千世界,有什麼奇跡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歸虛手一松,我再次掉在了床上,滾了兩滾,小**生疼。
歸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聲音平淡無波︰「這個世界上,只有神,才會在**徹底消亡之後,能夠轉世輪回。」
我︰……啊咧?還有這麼個說法?
我回憶了一下原著,發現並沒有關于這方面的理論,但是既然從歸虛嘴里說出來,那就不可能有錯,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又是作者大大的一個坑。
大大,我求求你,寫文的時候不要挖這麼多坑好不好?我知道填坑很累,但是爛尾更加可恥好嗎!
大大,因為你的挖坑不填,你看看你現在害得我多麼悲劇,對著這麼一個咄咄逼人的老爸,你讓我如何接話,如何繼續?!
歸虛道︰「你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瞎扯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
這句話頗為模稜兩可,但看阿爹你怎麼理解。
歸虛自以為明白了的點點頭,說︰「我不據你上輩子是個什麼東西,總之,如你所說,這輩子你就是我的女兒。只有這是既定的現實。其他一切,都是虛幻。」
我︰哎喲臥槽我都不知道我爹這麼哲學的啊!
我趕緊點頭,繼續一臉深沉︰「是,這一點我早有覺悟。」
歸虛點點頭,說︰「按照你的說法,你並非是沒有忘記,你只是執念太過,沒忘干淨。如若機緣巧合,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你還能夠回憶起來,之前的一切。」
我呵呵一笑,並未說話。其實我真的不用回憶啊!因為我全記著呢,最多就是前世今生偶爾記憶錯亂而已。但是這被我歸結于穿越者常性精神壓力,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你娘已經開始讓你接觸修煉了?」
我點點頭︰「嗯啊!」
歸虛說︰「要說你的木屬性,她還能幫幫你,可是你另外一半源于我的力量,除了我本尊以外,無人能夠助你修煉,也無人能給你修煉法門。不要試圖自己模索,此力量源泉為我,只要我掐斷它,你就無法觸踫。」
我差點月兌口而出一句︰這麼吊?!
能夠成為力量源泉的,已經不是正常的人,或者魔能夠做到的,而是只有神了吧?
我忽然意識到,有可能這個懷疑我是神轉世的老爸,自己也就是個神……
當然,這一點在目前純屬猜測,並無依據,還需後期觀察。
「我讓你能夠接觸我的力量,你幫我哄好你那個一根筋的娘,讓她好好地別再做傻事,如何?」
我有點感動,爹你是在和我商量嗎?
我問︰「難道我娘從前干過傻事?」
歸虛似乎不大願意提及這個問題,說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該死的人都死了個干淨,不說也罷。」
我狐疑的看著他,這種說法,看來我娘從前有受過情傷啊?而且傷情對象還不是我爹?
嗯,這又是一個值得推敲的坑啊……
我說︰「你這麼喜歡我娘,你說你為什麼就是不表白?男人的面子有那麼重要?」
歸虛道︰「感情是兩情相悅的事情,她心中的那個人不是我。就連你,也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或者說,只是她的計劃而已。」
我吃了一驚,這是真的要逆轉?渣爹秒變傷情單戀苦逼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