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那位掌門從小長在昆侖,是個實實在在的道者,此時面對眾人,卻是連連閉目搖頭,口中說出了一句禪語,言道是︰「不可說,不可說啊……」
于是,這一樁事情,幾百年來,也算是成了昆侖的一個秘密了。
在原著中對于扶桑的描述實在是太少,他就好像是被作者腦子里靈光一閃閃出來的一個人物,但是在安進了劇情中之後卻又覺得此人屬性太過逆天,太過逆天可怎麼行呢!所謂升級流中,能逆天的只能是男主,其他人你要是設定敢逆天,那麼就只能送你兩個字——呵呵!
為什麼我會突然從那本只記得請大體情節的《九天至尊》里邊想起來扶桑?原因很簡單,因為在原著里,他就是那個死法奇葩一口凌霄血噴上天莫名其妙隕落了的白月光師尊啊!
原著里沒說林瑰當初是怎麼拜的師,唯一說的就是因為她師父總在閉關,所以很少管她,她修煉都是靠的自己,要不然也不會發生什麼十來歲的小丫頭片子一個人在外門的山中閉關修行之類的事情。但是如果這麼說,那麼林瑰和扶桑的感情應該不怎麼樣才是,為何扶桑在听聞弟子死訊的時候,會反應大到直接也跟著去了?
我心中長嘆一聲,尼瑪的這又是一個奇葩的bug,而且這個bug仿佛讓我看到了男主頭頂隱隱約約的青青草原……
好了,言歸正傳,既然扶桑這個正牌師尊已經出現,那麼看來雨掌門這個師父,我是注定拜不成了。
外邊的閃電劈的實在有些凶殘,扶桑走進來,袖子一揮,那歸一殿內殿的大門就自己關上了,就好像是全自動感應的一樣。
其實歸一殿中是擺了夜明珠的,光線雖然不能說是亮的「如日中天」,但是卻也是清輝凌凌,只是扶桑似乎是嫌棄這地方還不夠亮堂故此他抬了抬手,「吧嗒」一個響指彈出去,頓時整個內殿都燃起了熊熊的燭火,光線微黃,帶著一種溫暖的感覺。
我想,這個扶桑絕對是個暖色系控啊!其實他應該不是覺得不夠亮,而是那個亮光不合他的心意吧?
在昆侖,林賢若是算個隱居者,那麼扶桑就真真是不問世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所以,很多人都在想象他到底長得是個什麼模樣。
有人覺得,他該是已經白發蒼蒼,還有人覺得,他老是必然老了,卻應當是童顏鶴發。
有的人猜測他生的該是如何如何魁梧不凡,甚至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說他足足有兩米多高……
當然,這些都不大可信,但是真見到了這位太上長老的真容,我還是有點……被打擊到了。
天道不公啊!
一個大男人要長這麼好看干什麼,干什麼!
你說你長得唇紅齒白,面若好女也就罷了,你特麼還穿一身紅,真是……要多騷氣有多騷氣!
扶桑的年紀應該是毋庸置疑的老,但是他看著卻真是水女敕女敕一塊小鮮肉,俊目修眉,鼻梁挺直,下邊兩片薄唇,活生生一張海報上的美人臉。
紅色這個顏色是個不大好穿的顏色,白的人穿著更白,黑的人穿著更黑,偏偏扶桑就是個小白臉,這一身大紅穿在身上,簡直就是誘人犯罪。
要不是扶桑個子高了些,那他可真是長了一張極品小受的臉!
昆侖是個講禮節的地方,雨如晦身為掌門,更是個「遵紀守法」的「三好學生」。林賢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已經彎腰像扶桑作了一揖,道︰「太上長老別來無恙。」
林賢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便是昆侖那位傳說中的長老,他比扶桑小了不曉得多少倍,論年紀就更是不必說,是以他也趕緊彎腰拜道︰「晚輩拜見太上長老。」
扶桑背著雙手,微微頷首,道︰「不必拘禮。本座听聞,掌門打算開門收弟子了?」
雨如晦站直身,被扶桑如此直白的問,難免有些尷尬,卻也只得道︰「這……是這樣。」
扶桑點點頭,道︰「那本座且問你,你身為昆侖之長,你要收徒,可有開壇祭祀,敬告天地,以全大禮?」
雨如晦一向是三好學生,規矩從來不差半點的,現在扶桑說的卻句句都是真,被長輩如此說教,就是雨如晦已經修煉到木頭臉了,他的木頭臉也難免泛紅。
雨如晦硬著頭皮道︰「還不曾敬告天地,但是晚輩已經準備……」
扶桑抬起手,制止了雨如晦繼續說下去。他悠悠道︰「既然還未曾行大禮,那麼不管你們先前說了什麼,約定了什麼,都不可作數。這孩子,現下和你,還沒有任何關系。」
冤孽啊!老子有恐高癥!從飛機上面往下看,大概也就是現在的這個效果了吧!
我稀里糊涂的吐了扶桑大半身,吐完之後還頭腦眩暈的拉過把柔軟順滑的東西,閉著眼楮就著近的擦了擦嘴。
嗯,貌似感覺還不錯,只是,為何那東西是絲絲縷縷的?
我心中疑惑,鼓起勇氣將眼睜開了條兒縫,定楮一看我手里抓著的那一把兒,烏溜溜彷如水緞,不是扶桑的頭發又是什麼?
而此時,扶桑大概是也看出了我恐高,總算是不再直接御風而行,而是招來了一朵雲頭,好歹將下面的景物遮掩一二,免得我又是剎不住一口吐出來。
我手里握著他落在肩頭的一把烏發,現在松也不是,繼續握著也不是,當真是尷尬異常。
「師尊這一頭頭發,可當真是……」我默默將他發絲上的污物在他的衣襟上揩了揩,然後一臉誠懇的對他道︰「可當真是極好的。」
扶桑︰「……」
扶桑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再瞥了一眼我吐他的半身穢物,手指微曲,便彈出一個清潔術,瞬間便將身上恢復了整潔。
我幾乎想要鼓掌,這就是修仙界的福利啊!衣服髒了不用洗,直接一彈搞定,彈彈彈,彈走髒衣服!
扶桑抬手,揪了揪我的發辮,一臉和藹的微笑道︰「原本是想要帶著你去見你母親的,現在想來……還是算了吧。畢竟清潔術雖然可以去除身體的污穢,但是無奈我這個人,略微有些潔癖,弄髒了倘若不溫泉池里邊泡一泡,便是全身難受,可是我這池子里泡一泡的時間,只怕你母親的這些個天雷,早已經劈完了。」
我︰「……」
我大驚︰「天雷?劈完?劈哪個人?劈我娘親嗎!」
扶桑淡定道︰「合體期的雷劫,不劈她,難道還有誰到了這個境界,又恰好身在昆侖境內嗎?」
我抬頭看看那天際時不時的一道猙獰閃電,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合體期的天雷劫,就這麼點陣勢?」要知道,在原著里男主達到出竅時候的天雷就已經說是有近十米的粗細了,整整劈了七七四十九道,將當時的一座山頭的夷平了,合體比出竅結結實實高了兩個境界,雷劫怎麼會只有這麼點陣仗?!
開什麼玩笑,難不成雷劫的陣勢也要加主角光環?那我還真是感激作者啊!
扶桑笑道︰「合體更進一步便是大乘,已經是接近巔峰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如此隨便,只不過有人偷天換日,使了障眼法,覺得別人修為不夠,瞧不出端倪而已。只是這些東西騙騙別人還成,想要瞞我,就想差了。」
扶桑抬手將手掌輕輕按在我的眼楮上,低聲道︰「說來你與他也算同源,如果用心看,仔細的看,定然可以看見那些雷電原本的模樣。」
我感到眼前一陣灼燙,明明是閉著眼楮的,眼前卻仿佛出現了一些畫面,那是一棵參天巨木,通身赤紅如火,那巨木頂端的枝干上,恍惚有一個人影兒,又似乎並不止一個人影兒……總之我就是瞧不真切,好似回歸了我上輩子近視加散光,兩眼一抹黑的時候。而在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時,扶桑卻將手從我的眼前挪開了。
他在我耳邊道︰「現在睜開眼楮來看看呢。」
我不知為何竟有些心中發虛,卻又不是膽怯,我猶豫了一下,想著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還怕睜開眼楮看看閃電嗎?于是,我便猛地睜開了眼楮,入眼便是一道巨大而又刺目的白色閃電,它似乎離我極遠,但是看在眼中,卻就好像近在眼前一般。
我只看了一眼,便趕緊重又閉上了眼楮。搞笑,小孩子眼楮有多女敕,夕陽都不能多看呢,還看這種變態閃電?會瞎的好不好!做過一輩子的高度近視,這輩子再弄壞了,可是連眼楮都不能配啊!
扶桑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道︰「好了,變回去了,你現在可以睜開眼楮了,只看一眼不會瞎的。」
我捂住眼楮,搖搖頭,就是不睜眼。我郁悶道︰「你是不是會讀心術啊?為什麼我心里再想什麼你全都知道?」
扶桑默了默,說道︰「讀心術?怎麼可能。沒有人和你說過,讀心術有違天和,從上古洪荒之時,便是禁術的嗎?」
我問︰「禁術禁術,禁掉了難道還真沒人學嗎?怎麼可能!不過就是偷偷模模的而已。」
就好像孟寒凌,在昆侖秘法境中發現讀心術的玉簡後,還不是立馬就上手修煉了,雖然為了避免產生心魔只練了第一部分,但是還不是練了?
所以說啊,有些東西,禁是禁不住的,只看你低不低調而已。
扶桑嘆了口氣,道︰「你放心,我不會去踫那東西,我要讀,也只讀你一個人的心。」
我︰「……」
我竟無言以對怎麼辦!
搞什麼!這是情話吧?這妥妥的是情話吧!神經病啊!這身體才三歲,那麼小小只的一個,扶桑你居然能對著說出情話來!
老子兩輩子還沒和妹子說過一句情話,就先被男人,還是個不知多少萬年的老變態說了情話嗎!
這真是……何止心塞二字可以言明啊!
我兩只小手從捂眼楮轉變為捂臉,一臉悲劇的道︰「別別別,別讀我,師尊在上,您行行好,給徒兒留點**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