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此為防盜章扶桑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說︰「沒關系,反正為師並非女子,要比衣裳好看作甚?不像乖徒兒,長得就是比你這衣裳好看。」

我︰「……」我去你媽的!

我笑道︰「其實紅色,尤其是大紅色,一般都是正房夫人愛穿的顏色,真沒料到,師尊堂堂八尺男兒,居然也喜歡的緊。」

扶桑微笑道︰「赤者,正也。且喻火德。因有火種,故生光明,故生萬物。此乃天地間萬物所生所長之源。為師敬天地,著紅衣有何不妥嗎?」

我听了,暗自有些驚訝,心想還真是海水不可斗量,這個扶桑也不僅僅會耍嘴皮子,他講起大道理來,也是頭頭是道。

「師尊所言並無不妥,是徒兒孤陋了。」

我這句話說的極為真心。自來這個世界開始,我的確是想要努力的改變,想要努力的修煉——為了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堅固過一顆道心。

沒有道心的人,天賦再高,也注定在修行之路上走不遠。

我不喜歡天道,從前不喜歡,現在也不見得有多喜歡。

但是很神奇,扶桑輕輕松松一句話,居然能讓我沉入深思。

金木水火土,是為五行。這是修行最根本的五靈根。而剩下的諸如雷靈根,冰靈根等等,其實都屬于由這五行元素轉化變異而來。

扶桑的話,乍一听是說火是萬物所生所長之源,但是五行卻又明明是相生相克的,這是矛盾的一點。

所以我想,他所說的萬物所生所長之源,應當並非火本身,而是火種所衍生而出的光明。

萬物因光明而生長,繁衍,這就是兩儀中的陽。

而同樣的,有陽就有陰,一如有生就有死,有光明,自然也就有黑暗。

萬物生長有賴于光明的存在,那麼在這一切出現之前呢?是否就猶如曾經神話傳說中所講,在開天闢地之前,宇宙只是一個黑暗的大雞蛋一般的東西?

在我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我竟已經進入了一種神奇的「入定」狀態。

扶桑抱著我,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眼中是說不出的復雜情感。

「世界因你,尚有光明存在。」

……

入定是一種很玄妙的狀態。

沒有入定的人永遠無法了解入定的人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麼。

曾經看書,看到說達摩祖師面壁長達九年之久,也有說,印度的修行者們有的結一個瑜伽印,就可以保持幾個月甚至更久的不動彈。

那個時候我覺得這簡直是荒謬到匪夷所思,但是真正進入到了那個狀態,我才發現,入定的人根本意識不到時間的流逝。

他們的腦子里唯一存在的,就是那個誘使他們進入這種玄之又玄境界的那個問題。來自于外界的一切變化,其實都與入定者無關,也無法將他們打擾。

我所思考的問題是陰陽。

《易經》中說︰「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

兩儀生三才,三才生四象,

四象生五行,五行生**,

**生七星,七星生八卦,

八卦生九宮,一切歸十方。」

這其中的兩儀,指的便是陰陽二氣。二此二者,又都來源于無極。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萬事萬物皆從一片混沌中來,混沌由陰陽不分化作陰陽有分,逐漸衍生萬物,但是這萬物最後,卻又都是要歸于無極,即混沌的。

就好像是人的靈魂,自混沌中孕育,于壽盡之後,終歸又是一片虛無,不復存在,即使神擁有了重新化胎的機會,但是時間過去,神明也終將是無極而已。

或許這才是「天地不仁」的真正道理。

只此一生,不論功成名就抑或潦倒放縱,總不過就是一生,一切結束之後,都不過是虛無中的過客。

我恍恍惚惚間,似乎听見一個聲音在問我︰「何為天道?」

我沒有回答。

那個聲音又問我︰「你為何非要扭轉乾坤?」

我心想,這不是我最初的目的嗎?如果那孟寒凌是乾坤,是男主的話,我就偏偏要扭轉乾坤!

不知是不是那聲音察覺了我心中所想,只是長長一嘆,之後便沒了聲響。

我這一場參悟到最後,終究也沒有參悟出何為陰陽,何為無極。

也許我模到了一些皮毛,但也僅僅是皮毛而已。

只是我卻不知,單這一些皮毛,就已經足夠我獲益匪淺了。

我睜開眼楮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純天然無公害的山洞頂。

環顧四周,好家伙,偌大一個山洞,除卻我身下的這張赤紅色石床,居然空蕩蕩全無一物。

真特麼是神仙住的地方啊……

我默默吐槽了一下這周圍參差不平坑坑窪窪的石壁,心說這石頭好生無趣,毛糙又無形狀,一點也比不上善卷洞的好看……

不過,我躺著的這張床倒是還蠻舒服,瞧著堅硬,連個褥子床單也沒,睡著倒是比前世的床還要定心。且有著一絲一縷的火木元素力量慢慢的往身體里面鑽,對于一個身體里面有木靈根的人來說,這張石床簡直就像個巨大的充電寶。

我坐起來,生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只覺得全身舒爽,伸手一揮,一道強勁的碧綠色光芒揮出,居然生生將那石壁都砸出了一個大坑,反倒是嚇了我一大跳。

這這這……漲的也太猛了吧!

我趕緊閉目打坐,仔細檢查自己體內的經脈靈力,不檢查不要緊,一檢查簡直心驚膽戰,木靈根居然已經到了築基大圓滿?!

明明上次才練氣啊!人家跳個階已經嚇死人了,我這是直接跳級?!

我心中大驚,且有些惶惶,仔細的運轉一二,方才覺得,自己體內的木屬性有些虛浮,並非實打實的,倒有點像是充電五分鐘滿格的那種虛電,瞧著境界高,實際上卻並非如此。我心中一塊石頭落下,幸好我檢查了一遍,要不然若是這般妄自尊大,豈非將來要後悔莫及?

我靜氣凝神,慢慢的將自己體內虛高的境界往下壓,壓得扎實了,其實也不過是堪堪築基六階的水平而已。

至于那個來自于歸虛的屬性……

我將自己的身體來來回回的探了兩遍,愣是沒有發現!

扶桑佔著昆侖太上長老的位子,歲數也是活了一大把,但是他若是真在昆侖行走,還當真沒幾個人認識他。

同樣,扶桑的修為也是一大謎團,據說雨如晦的師祖,也就是上上任的昆侖掌門,曾經受過一次重傷,大家都說沒得救了,眼見著就要隕落,但是這位掌門年幼時嘴兒頗甜,做事也頗為討人喜歡,扶桑曾經許諾他,將來若有要相幫的,必然出手幫上一回,那掌門求生心切,只得寄希望于扶桑長老,但是畢竟大家伙都說他沒救了,他自己也覺得很痛苦,覺得自己就是匹死馬,哪怕是當成活馬醫也未必醫得好,可是誰知道,扶桑帶著他在淨室中閉關七七四十九日,再出來時,那原本眼瞧著就要咽氣了的掌門,居然紅光滿面的走出來了,別說隕落,就是修為都突破了幾重。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