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秦父雖然認可了兩人,但這思想上還是有些轉不過彎來,看兩人湊得太近難免會尷尬。

秦揚發現了,但也不多說,總要適應,總會適應。

相比起秦揚一家的其樂融融,秦女乃女乃家可謂是烏雲罩頂,狂風暴雨。

秦爺爺竄門回來就看到家里亂七八糟如同遭了賊一般,還未等他問,秦女乃女乃就已竹筒倒豆子般前前後後把事說了個遍,邊說還邊罵秦揚不知好歹狗咬呂洞賓等等,做錯事的秦女乃女乃不僅覺得自己毫無過錯,還把問題全推到了秦揚頭上,一頂離經叛道忤逆不孝的帽子就這麼從秦女乃女乃的嘴里扣到了秦揚頭上。

秦爺爺雖然做不了這個家的主,卻也不會與秦女乃女乃同流合污,他心中清明,自知她是自找苦吃,也不多說,徑直去收拾屋子。

傍晚,秦揚正在做飯,江宇反反復復練著秦揚二字,院里的小黑突然淒慘的叫了一聲驚惶的跑進屋來,鑽到江宇腳邊,江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它叫得這麼淒慘只得不知所措的抱著不住嗚咽的小黑安撫。

疼的是小黑,他反倒先紅了眼。

秦揚眉頭緊皺,走到門邊去望,秦女乃女乃正背對著他在院角撿煤,小黑待的地方則是遺留著一塊褐煤,秦揚當即猜想秦女乃女乃想必把氣撒在了小黑身上,遂冷聲道︰「楊老閑心還真是不錯,跟條狗過不去。」

秦女乃女乃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楊老’原來是在喊自己,她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向秦揚,「小孽障!別瞎咧咧!你看到我拿煤塊砸那條畜生了?!」

秦揚冷笑,「我可沒說,你自己承認的,楊老,何必跟條狗過不去,它是狗不通人性,您老也不講道理不通人性嗎。」

秦女乃女乃被這麼拐著彎的一通羞辱,頓時又悲憤又寒心,摔了手里的鏟子作勢就要上前去與秦揚拼命,秦爺爺正好听到動靜忙追出來看,及時拉住了老太婆,「你這是干什麼!還嫌鬧的事不丟人還想繼續鬧啊?!給我回去!」

「你撒手!我今天非得跟這個小畜生理論理論!」秦女乃女乃撒潑掙扎,把對門正關門吃飯的一家四口給鬧了出來。

張寶珍看熱鬧不嫌事大,「媽,你咋啦。」

秦女乃女乃一看幫手來了,忙掙月兌秦爺爺跑向秦衛國,「衛國!衛國你們來得正好!你瞧瞧,瞧這白眼狼居然拐著彎罵我!真是不得了了!」

秦衛國淡淡的看一眼秦揚,卻不說話,而是轉身回屋繼續吃飯。

秦女乃女乃懵了幾息,又看向張寶珍,張寶珍好整以暇的扒了口飯,陰陽怪氣地說︰「媽,你這一沒錢二沒勢的,誰稀罕領你的情呀,我要是有了錢,一定得好好伺候您,哪能讓你吃苦頭啊,哪能像別人那樣胳膊肘往外拐,還是別瞎折騰了,這有錢人的事,哪里是你能操心的,你還有兩個孫子得照顧呢,沒吃飯了吧,快回去做飯吧。」

對面秦揚冷哼一聲,听她拐彎抹角罵自己。

秦女乃女乃剛想說什麼,秦磊就端著個碗走到跟前扯了扯她的衣服,「女乃女乃,我還想吃炖鵝肉,你什麼時候做給我吃。」

秦鑫也趕忙上前說︰「我也想吃,女乃女乃,他家不是還有幾只鵝嗎,去抓來宰了吃!」說著指向秦揚。

秦女乃女乃原本凶悍潑辣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不自然,她可不能讓秦揚抓住把柄說她偷他家的鵝,遂凶巴巴的兩句把孫子趕走,又狠狠剜了秦揚一眼,這才端著鏟子在秦爺爺的勸解下氣沖沖的回家了。

被秦女乃女乃凶的親磊秦鑫委屈的看看張寶珍,張寶珍頓時不滿地沖著秦女乃女乃的背影喊︰「媽!你這是怎麼做女乃女乃的,咋還能把別人的火撒到自家親孫子頭上來!別人你不敢去說,就知道欺負兩個不懂事的孩子!」

秦女乃女乃被張寶珍這話戳得渾身不舒服,卻還是打算折回來看看兩個孫子,誰知張寶珍哼了一聲,喊著兩個小的回了屋,把門給大力關上了。

秦女乃女乃站在院子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好像一瞬間把兩家人都得罪光了。

秦揚把門關上,給小黑簡單檢查一番,見沒什麼問題才回去繼續炒菜。

飯桌上,秦揚一邊給秦父夾菜,一邊說︰「我這兩天把西瓜種下去,就去找人把田壩里的房子給砌了,砌好就搬過去,不在這里住了。」

秦父︰「慢慢來,不著急,你的錢不是都投到山上去了,哪里還有閑錢砌房。」

秦揚︰「我手里還有些余錢,再湊點就差不多了,不管怎麼說也不會比這間破屋差,這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處理。」

秦父倒也沒再反對,只不過做出一副管不了你的樣子,嘆道︰「你自己做主吧,我呀,看你是不用娶媳婦了,我也不要求你存錢砌啥好房子咯。」

秦揚笑了笑,給江宇夾菜。

秦家院子是住不下去了,今天只是小黑被煤塊砸,明天就不定會發生什麼事了。

這幾天忙著拿下娘娘山,秦揚連打理已經發芽的瓜種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已經躥成四厘米左右的瓜苗,發了根須,亂七八糟的纏做一堆,這樣反而還方便了秦揚這個剛入門的新手,不需要再搭塑料棚來培育西瓜秧,瓜苗發芽之後都需要先成片插土等其長大些再扯出來一窩窩的種,跟種辣椒秧一樣,秦揚這個反而沒這麼麻煩了,直接帶上整卷塑料膜,挑著從架子上小心翼翼扯下來的瓜苗,帶著江宇下地。

秦揚記得賣種子給他的老板說過瓜苗不能種得太近,秦揚就按照種玉米的形勢先把地溝撈出來用以排水,隨後再在一塊塊凸起的土地上蓋上塑料膜,再間隔二三十厘米在地膜上面挖洞把西瓜苗種下,這樣既能保溫也能防止野草生長。

兩塊西瓜地,秦揚江宇就用了三天,折了不少細女敕瓜苗,總算是把現有的瓜苗全種下地了,種完這兩塊地,秦揚也多少有了種西瓜的心得,以後還是得在瓜種發芽後待保溫棚里養個幾天,而不是胡亂丟在架子上任其生長。

秦揚看著地里被白色地膜襯托得越發脆弱蔫巴的瓜苗,心里多少有些懷疑這些西瓜苗的成活率。

別的不說,這苗桿實在是太細了,秦揚雖然在種莊稼上造詣不足,卻也清楚肥女敕粗壯的苗更易存活,希望它們能堅強的活下去,秦揚不求別的,更不奢望這些因自己的失誤而發育不良的瓜種能賺錢,只求今年種的西瓜平安掛果,是好是壞他都不介意。

後續施肥澆水的事不談,地里的活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其他的事才剛剛開始,當晚吃完晚飯,秦揚就帶著江宇去煤山找羅青松,打算請個賺請他把上次那十個人喊來,再次跟幾人商討建房子的事。

當然,這次不僅只是這十個人,他還打算在鎮上請個建築師,幫著他監督建房工程,這樣一來他直接把自己的規劃告訴建築師,讓建築師來打理,他則是去山上繼續做自己的事。

秦揚這次有心建房,雖說手里錢不多,但也不可能真的草草了事,想了一晚上之後,還是決定一勞永逸,省得以後再為房子的事煩心。

第二天,他起了個早獨自去看了看種下不久的果苗,見沒什麼問題,索性回來把放了許久無用武之地的數顆珍珠找出來,帶著江宇去城里以五千八的價格一股腦賣了,這小東西以前撿到的過程這麼神奇,價值卻低得秦揚有些心酸。

想到江宇以前扒光了衣服只為了下去撿那個裝滿珍珠的蚌殼,秦揚忍不住緊了緊一直握在手里的江宇的手。

他沒必要賣珍珠,不過留著也沒用,正好現在缺點錢,他也總不能去找馬濤們先拿這幾個月的分紅,美好的回憶記得就足夠,他有可以繼續創造美好回憶的江宇在身邊。

兩人賣了珍珠,順路去火車站看馬濤等人,馬濤他們見到兩人頓時激動得抓著他們嘰嘰呱呱說個沒完,從店面生意紅火程度談到王強楊越兩人已經學會烤魚,精湛到自認可以去開分店,再從大伙慕名前來吃烤魚到天天店里人滿為患,三人霸著秦揚說個不停,站在一旁的秦鳳都沒個機會去跟秦揚說說話。

待得幾人說夠了,秦鳳才趕忙跑去跟秦揚說會兒話。

到了下午,兩人臨走前馬濤不停向秦揚確定他什麼時候回來安排開分店的事,不說清楚不放人,得到秦揚一句先招一批工人來適應,等他們確定能獨當一面後就來策劃開分店一事後,總算是肯放他們走了。

回到鎮上,秦揚四處拜訪了一個早上,通過口碑找到了一名建築師,老先生五十多歲左右,面上帶著無比自信,秦揚不疑有他,抱著盛名之下無虛士的心理,以一張圖紙把自己想要的規格草草畫在圖紙上,再與那五十來歲的建築師一邊商量一邊改進。

戶型定下來後,面帶自信的老建築師拿著一張簡單得只有一排房屋卻極具難度的圖紙發呆。

秦揚畫的戶型其實很簡單,于他來說,不過是發揮一下想象力,鉛筆這麼一劃拉,一棟類似于日式小木樓就躍然紙上,外形為一排房子,攏共分為三間,左右兩邊從中分為兩間,以攢尖屋頂的形勢來搭建,雙層,二層做個帶窗的小閣樓,中間的屋子則是以平房的形勢搭建,只一層,做客廳用,不過上面得搭個亭子,上房頂的路徑並不是在後院體現樓梯,而是在左邊閣樓上開個小木門做以連接,且每一間屋子都得搭一扇雙開大門,一間房子最少得有兩扇窗戶,還得有走廊圍欄,走廊以木板鋪就,房屋基座不低于十厘米

王師一個頭兩個大,他懂秦揚的思路,卻還沒嘗試過這種建築法子,若是搭成了,想必他的名望能再上一層樓,反之,那他可就被秦揚這家伙給坑了,王師猶豫不決,然而在秦揚表現出十分信任的姿態下,礙于大河鎮第一建築師之名,五十多歲的老先生愣是硬氣的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不過他得帶自己的專業團隊,起碼得帶兩人加入,于是加上煤場的十個大漢,再加上建築師的團隊,一行十三人,一手將這活給包攬了。

談妥之後,便是置辦材料,秦揚選的都是上好材料,不論是木料還是磚塊,就連還沒時興的牆紙都是請工廠按照他的要求來做。

弄好一切,秦揚特意請大伙吃了一頓飯,表示十分放心的把房子的事丟給他們後,開始地里山上的忙活。

種下地的果苗經過幾天的掙扎,不再像入土之前一樣蔫巴巴的,長勢都不錯,特別是火龍果,原本軟噠噠的枝干飛速直立起來,顏色鮮艷,看樣子再長一段時間,就得去砍竹子來給火龍果搭架子了。

至于不被看好的西瓜苗,也在被秦揚精心拍碎和了肥料的土中努力生長。

過往村民見了秦揚這一地亂七八糟的東西,踫上秦揚在地里都得問問這些是什麼,一听種的是水果,全翹起大拇指贊揚秦揚能干有遠見雲雲,背地卻暗暗搖頭,種水果,包山?這秦家人的思路還真是離奇,連糧食都不種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