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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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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冼淼淼真的不再對自己的婚事指手畫腳,冼笠然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卻還是隱隱有些不得勁,時不時的懷疑對方會不會什麼時候突然發難。再加上最近她竟然真的像模像樣的做起了事業,冼笠然開始覺得這個女兒讓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以前胸有成竹的事情,現在也逐漸月兌離控制。

對男人,蘇恆永遠都是一副溫柔體貼、乖巧懂事的樣子,也非常善于觀察,並在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反常。

這天冼笠然又來吃飯,蘇恆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面帶關切的問,「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很累吧,等會兒我給你按按。」

「啊,」冼笠然搖搖頭,「不用了,你也很辛苦,好好養著吧。畫展籌備的怎麼樣了?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從去年開始,蘇恆就開始籌備她的第三次個人畫展,不過或許是帝都神仙太多吧,中間一直大小問題不斷,遠不如之前兩次順利。

听他這麼說,蘇恆越發柔情似水,眼里的情誼幾乎都能變成實質淌出來,「以前也不是沒做過,我還應付得來。倒是你,我卻幫不上你什麼,不如你把煩心事說給我听,就算解決不了,好歹心里也舒坦。」

冼笠然畢竟好面子,讓他跟情人承認自己被岳父和女兒擠兌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就選擇性的說,「是淼淼。唉,孩子大了,溝通反倒越來越少了,還一賭氣搬出去,我怕她吃虧想跟她說說心里話,可是,唉。」

光听這幾句話,不知情的人說不定還會感動的熱淚盈眶,好一副父愛如山圖!

冼淼淼賣房子的事情,蘇恆也是知道的,暗地里不知道扎了多少小人兒詛咒,媽的,那可是好幾千萬的房子,小妮子還真狠得下心,真是有錢燒的!

可蘇恆表面上卻不能流露出來。因為她明白,哪怕為了尚清寒的支持,冼笠然也必須對這個女兒好;至于她自己,為了自己和孩子們以後的好生活,也必須在表面上做出一團和氣的假象來。

一听冼淼淼的名字,蘇恆額角的青筋就是一跳,不過還是假笑著說,「也難怪,她媽媽不在了,唯一的親人就只有你。」

頓了下,她又換上一副無比自責的表情,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不是咱們倆的事兒」

偷偷勾搭這麼多年,蘇恆早就模準了冼笠然的脾氣,這人在這方面就是犯賤,你越勸他就越來勁。

果不其然,冼笠然沒等她說完就死鴨子嘴硬的制止道,「跟你有什麼關系,她就是被寵壞了,那個倔脾氣,跟她媽媽……」

一模一樣!

蘇恆假模假樣的自責了不到三秒鐘,然後就建議道,「要不這樣,笠然,你看要不找個時間咱們聚一下?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大家也相互了解一下,有什麼誤會也可以提前化解,不然你太難做了。」

冼笠然心動了,但是……不敢。

真的不敢。

雖然現在冼淼淼明面上不反對他跟蘇恆的事兒了,但心里肯定還是不願意。退一萬步說,後媽也就罷了,可他跟蘇恆那兩個孩子根本就是他婚內出軌的鐵證,哪怕現在冼淼淼還不知道,但要讓心高氣傲的冼淼淼承認他們也是自己的弟妹……

算了,想都不要想。

冼笠然確實有點兒大男子主義、直男癌什麼的,年輕時也曾經幻想過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不過幻想畢竟是幻想,最起碼的理智他還是有的。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還硬去做,那不是勇敢,而是智障。

要是一堆人真的聚會了,冼淼淼肯定會當場鬧起來,到時候他該怎麼辦?

跟她對上,拿出做父親的威嚴來呵斥她?得罪尚清寒;

順著她,對付真愛和那兩個孩子?那這麼多年來他在母子三人心中塑造的偉岸形象必定毀于一旦……

兩頭不討好的事情,冼笠然是不會做的。

這麼多年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個什麼腦回路,蘇恆雖然不敢說了如指掌,可也能模索個七/八成。

見冼笠然不表態,蘇恆又道,「可也不能永遠都不見面吧?這麼著吧,我找個時間單獨約淼淼出來談談。」

見冼笠然眼神一閃,她就知道自己押對了寶,「我也是女人,也當媽,也有過叛逆的時候,也是單親家庭出來的,淼淼的心思,我多少能理解。淼淼也是個好孩子,我也不求她理解我,只要能消除對你的成見,也就夠了。你們畢竟是親父女,哪兒有隔夜的仇呢?」

她說得如此至情至性、大義凜然,冼笠然頓時一臉感動,完了之後又不放心,「可是,淼淼那個脾氣……」

蘇恆倒有些不以為然,「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誰還沒有點兒小脾氣嗎?不說別人,就說咱們悅悅不也時不時鬧情緒嗎?淼淼又沒了媽媽,你工作也忙,唉,想想也是怪可憐的。」

她以前遇到過的難纏的女人多了去了,這麼多年,還不是順順利利的過來了?至于冼淼淼,左不過是一個被寵壞的嬌小姐,論起裝模作樣和引導輿論的本事來,她還女敕得很!

冼笠然在感情方面本來就有點兒耳根子軟和自以為是的糊涂,現在听蘇恆一分析就覺得很有道理。而且反正不用自己去,管他結果怎麼樣,先試試看唄。

這麼想著,冼笠然更覺得蘇恆是個溫柔細心的好女人,心高氣傲的尚雲璐什麼的……

「唉,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他拉著蘇恆的手,說的一臉歉意。

蘇恆嫣然一笑,乖巧的窩進他懷里,輕聲道,「不委屈,我知道你也有苦衷。」

于是……他們實現了生命的大和諧!

************

午餐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冼淼淼才去餐廳,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笑容可掬。

開玩笑,要是禮節不周到一點,萬一被大小姐抓住什麼把柄可就飯碗不保啦,前車之鑒還擺在那兒呢。

作為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之一,璀璨的餐廳一向是外界人們羨慕的對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個星期流水牌做下來,只有你不愛吃的,幾乎沒有吃不到的。

鄧清波對此感到無比滿意,加入璀璨還不到兩個月就已經開始為自己逐步攀升的體重擔憂起來。

見冼淼淼遠遠地走過來,鄧清波拼命揮手打招呼,後者竟真的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他有些受寵若驚的幫忙把本就一塵不染的桌椅板凳擦了又擦,狗腿兮兮的調整刀叉的位置,結果對方開口就問,「沒看見任棲桐嗎?」

鄧清波頓時就覺得自己一顆紅心碎了一地,蔫兒噠噠的搖頭,「沒。」

任棲桐來璀璨四五天了,可除了跟冼淼淼和幾個老師之外,跟外界完全沒有交流!鄧清波有幾次想跟他打招呼,可是見對方似乎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也就賭氣不搭理了。

冼淼淼微微蹙眉,又試著打了遍任棲桐的電話,還是關機。

這麼多天了,她就沒見任棲桐過來吃一頓飯,問大廳前台也說他總是早上來晚上走,其余時間完全看不見人。

也就是說,他很可能不吃午飯!這怎麼能行!

見冼淼淼竟然轉身要走,鄧清波傻眼兒了,「你不吃飯了啊?」

都快瘦成一把骨頭了,可別再跟那些小丫頭片子似的節食啊,我的未來還得靠你呢。

冼淼淼腳步一頓,又想起來什麼似的扭頭跟他說,「你先別走,等我回來。」

那敢情好,鄧清波立刻樂得尖牙不見眼,點頭如啄米,「行,行!」

交代完了鄧清波之後,冼淼淼徑直殺到五樓練習室,推門進去一看,角落里果然橫著一個任棲桐。

听到有人進來,坐在地上的任棲桐抬頭掃了眼,見是她,就微微點頭示意之後重新埋頭在五線譜上面勾勾畫畫。

冼淼淼走過去,發現他身前已經零零散散的放了好多寫滿了的五線譜,不由得心下大慰。

她干脆也坐下去,「介意我看看嗎?」

任棲桐頭也不抬的嗯了聲,順手把正在寫的那張上面畫了個大叉,然後又抽了張新的寫。

冼淼淼並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音樂知識,但就算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在當鬼的那些年,她看過的听過的歌曲不計其數,就算是傻子也能總結出點門道來了。

現在她手里拿的五線譜上還沒有歌詞,旋律也很簡單,沒有太多賣弄技巧的地方,但是曲調輕快流暢,很符合時下人們的喜好,又容易上口,在心里默默地哼兩遍基本上就能記住大半的旋律……

一句話,專業的不像是個初學者寫的。

不過……

冼淼淼突然輕笑一聲,問,「喜歡你寫的嗎?」

任棲桐果然毫不猶豫的搖頭。

「那為什麼還寫?」

任棲桐總算是抬起頭來,漫不經心的說,「老師布置的作業。」頓了下又補充道,「可以總結規律,磨練技巧。」

冼淼淼笑的更開心了。

世人的眼楮果然是雪亮的,以前她還不太理解為什麼任棲桐這麼任性,待人這麼冷漠還人氣爆棚,而幾天的相處下來卻已經有點兒明白了。

因為他有太多一般人沒有的優點︰他足夠紳士,對待友好對他的人也足夠友善,對于答應下的事情也能壓住性子認真學習……

就好比現在,他分明不喜歡這種完全沒有內涵可言、跟自己的理念南轅北轍的練習作業,卻也還是認認真真的听從老師的建議,並且一絲不苟的完成,哪怕它們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其實這種練習無疑是最枯燥乏味的,日復一日的磨練、排列、組合,沒有任何新意和樂趣可言,換成任何一個跟任棲桐同齡的年輕人,恐怕也不會做的比他更好。

因為他懂得尊重別人,也懂得信守承諾。

見冼淼淼笑容燦爛,任棲桐眼楮里明顯流露出疑惑,似乎很不明白有什麼可樂的。

「那,」冼淼淼也不解釋,就是笑眯眯的問,「老師布置的功課還有多少?」

「已經完成了。」雖然是極其平淡的語氣,但冼淼淼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從里面過濾出一點小得意來。

「好極了,」冼淼淼拍著巴掌站起來,「跟我去吃飯。」

話音剛落,就見任棲桐寫譜子的動作頓了下,然後言簡意賅的丟出來一個「不去」。

听到他做出這樣的舉動,冼淼淼倒是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雖然她打從心眼兒里憎惡甚至是看不起冼笠然,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畢竟是個人物,而這種人絕不會被輕易打倒。

當得知冼淼淼要賣房子的時,冼笠然先是進行威懾,發現沒用就迅速改用懷柔政策,繼續沒用之後便果斷放棄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既然有了尚清寒的干預,而冼淼淼擺明了軟硬不吃,那麼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與其像個怨婦一樣繼續進行無謂的吵鬧和掙扎,倒不如趕緊解決迫在眉睫的困難,畢竟他跟蘇恆的事情已成定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他跟冼淼淼不徹底撕破臉,他就有挽回頹勢的可能。

他打算的也很好︰

左右尚雲璐已經死了,冼淼淼就剩下自己這麼一個直系血親,父女天性無法磨滅,哪怕就是這些天鬧脾氣,過後只要冷靜下來,不怕她想不起自己的好來!畢竟除了他,這世上還能有誰對冼淼淼的任意妄為無條件包容、縱容的呢?

情感受傷的小姑娘最容易被打動,自己只要時不時的關心她一下,噓寒問暖一下,幼鳥重新回來尋求庇護指日可待……

很快,冼笠然就購入了一套新的房產,然後近乎傾家蕩產的購置家當,而外界也對他的這一舉動議論紛紛,不少人甚至一針見血的指出,說這是冼家父女正式決裂了。

自始至終,冼笠然都很沉得住氣,不作任何回應。

但他平靜無波的面具,終于還是在股東大會當日裂開了。

「淼淼?!」

冼淼淼挽著尚清寒的胳膊,很例行公事的沖他笑了下,然後就目不斜視的踏入了會議室,坐在了尚清寒下首的座位。

論公,她是璀璨的第二大股東;論私,她是尚清寒最疼愛的孫女,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坐在這里無可厚非。但是從十八歲正式成年至今,冼淼淼畢竟一次也沒出席過,甚至大家都知道她對娛樂圈毫無興趣,所以今天她的這一舉動,不少人都意識到可能要有大事發生了。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而對一家企業,尤其是某種意義上的家族企業而言,勢必少不了空降兵。

哪怕冼淼淼日後真的會執掌璀璨,但是假如現在就讓這麼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騎在一群老狐狸頭上作威作福,恐怕沒幾個人會願意。

冼淼淼就像沒看到大家眼中的深意一樣,等尚清寒介紹結束後就站起來,面帶微笑的說,「大家好,今天是我第一次出席,年紀又輕,見識也少,待會兒如果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希望大家不要跟我計較。」

尚清寒帶頭鼓掌,另外也有幾個手段圓滑的股東笑著打哈哈,「冼小姐真是客氣了,公司是大家的,一起探討,一起探討嘛。」

冼淼淼沖他笑了下,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我不會擔任公司職務,也不會插手公司的經營和管理,所以,大家可以放心了。」

她的話說的太過直白,眾人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得有些耳根發熱,覺得這姑娘果然還是女敕了點,這種話怎麼好在公開場合說出口。

不過,她越是女敕,越是不通人情世故,在場的人精們也就越放心,于是拍起馬屁來更顯真誠︰

「瞧這話說的,哈哈哈哈。」

「對啊對啊,都讓我們這些老家伙無地自容了。」

「太過謙了,過謙了,冼小姐聰慧過人,假以時日必定青出于藍,哈哈,到時候恐怕我們還得向你討教吶。」

「哎,話不能這麼說嘛,以後大家少不得還要靠冼小姐賞飯吃,參與管理也是應該的,必須的嘛……」

「虎父無,咳咳,這個冼小姐得老爺子親自教導,自然是渾金璞玉,我們可就等著跟著沾光的那一天啦,哈哈哈!」

這些也不過是場面話罷了,反正大家听見冼淼淼明確表態之後表情都松快了不少,會議室里的氣氛也跟著活泛了。

璀璨內部或者是他們家里鬧成什麼樣大家都不在乎,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但假如冼淼淼真的執意要摻和公司運營,在座的股東恐怕就要掂量掂量手里的股份,看捏的是不是燙手了。

他們只是純粹的生意人,跟誰關系好不好也得先看能不能賺錢,如果尚清寒那老匹夫真要把全副身家交給一個丫頭瞎折騰,那麼他們就是拼了跟他鬧翻臉,也得先把錢撤出來再說。

不過既然冼淼淼這麼有自知之明,那麼他們也不介意投桃報李,給予她一定程度的支持。

今天過來,冼淼淼也沒指望能一下子收服人心,只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讓大家知道飯碗依舊穩固也就達到目的了。

看著各自打算盤的眾人,冼淼淼在心里冷笑,不擔任公司職務、不插手公司運營管理,可並不代表自己不會做點兒什麼……

會議結束之後,尚清寒和冼淼淼在一群人的陪同下會見了璀璨幾位高層,稍後還見了公司當紅的幾位藝人,最後以一場飯局結束。

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冼淼淼能明顯感覺到眾人對自己的熱情,討好都要寫在臉上了。尤其是那幾個修煉得道的狐狸一樣的藝人,花樣翻新的夸贊和追捧簡直讓冼淼淼有些飄飄然。

她並不鄙視這種做法,甚至在某種意義上覺得他們挺了不起。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像她一樣不需要奮斗就擁有大量財富;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娛樂圈激烈競爭所帶來的壓力,在維持好公眾形象的同時,還能打點好上下關系。

好吧,她也必須得承認,听別人睜眼說瞎話也挺爽的!

當日,對冼淼淼的出席同樣表現出驚訝和意外的,還有她的大舅舅尚雲朗。只不過會前他到的比較晚,一直都沒找到合適得機會寒暄,會議期間又一直在陰謀論,一直到晚宴上才打開僵局。

「淼淼,」在周圍人最多的時候,尚雲朗堆起滿臉的笑,張開雙臂給了冼淼淼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大聲關懷道,「終于肯出門了?我跟你舅媽還有你哥哥都很想你呢。」

完全是胡扯,冼淼淼反手回給他擁抱的時候笑著想,真要有那份心的話,怎麼平時連電話都不記得打一個?你妹妹的周年還沒過,妹夫就要另娶,怎麼就沒听你這個娘家哥哥哪怕站出來說一句場面話?就是她那個不成器的小舅舅還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表示過對冼笠然的鄙夷呢……

見冼淼淼不吭聲,老爺子也沒表態,尚雲朗忙再接再厲,恨不得拿毛筆在自己腦門兒上寫幾行黑漆漆的「大家都來看,我很關心這死妮子」的大字。

「听說你把房子賣了,手頭緊的話千萬別瞞著,咱們家的姑娘怎麼能缺錢花呢?有事兒一定第一時間告訴舅舅。」

眼見著越說越不像話,尚清寒終于看不下去他繼續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沉著臉瞥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我還沒死呢。」

頓了下,又似笑非笑的看著長子道,「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

尚雲朗臉上剛泛出點喜色,就听老爺子又輕飄飄的丟出句話來,「不過既然你有這份心,又這麼說了,我也不好讓你白操心,不如你替佷女兒拾掇套房子出來。」

尚雲朗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張了兩三次嘴也沒憋出一個字兒。

他在國內就那麼幾套房子,除了老婆孩子的,還有的養著情人,要不然就是他自己隔三差五要過去住的,哪兒來的空余給冼淼淼?而且真要讓她住進去了,萬一到時候不搬走了怎麼辦?自己難道還真能趕人?

知子莫若父,一看他這個不中用的樣子,老爺子越發煩躁,心道自己怎麼就這麼沒福氣,淨生出些不爭氣的玩意兒!

老大這麼個慫樣兒,老二干脆就連參加股東大會都懶得來……

不要說尚清寒,就是冼淼淼和旁觀的幾個高層看了也在心里直搖頭。

就尚雲朗這種心機和城府,老老實實當個等分紅的股東也就罷了,可他偏偏沒有金剛鑽愣攔瓷器活兒,削尖了腦袋也想巴望公司的領導權,這就要命了。連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位,稍微給點刺激就把喜怒明晃晃的擺在臉上,這個樣子怎麼跟冼笠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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