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V章購買比例低于50%的親要在三小時之後才看見,
已經許久沒有逛過街的冼淼淼邊走邊看,偶爾發現感興趣的店鋪也會進去看看,大半個小時之後,手里已經拎了兩個小巧的紙袋,紙袋上鮮明的logo充斥著濃濃的銅臭氣。
天氣預報終于準了一次,挺應景的下起毛毛細雨來,尚未盡興的冼淼淼把紙袋放回車上,又拿了傘,然後沒走出多遠就听見有爭執聲從街角傳來。
重活一世的冼淼淼本來是打算繞著麻煩走的,可誰知剛要路過的時候卻有零星的幾句話傳入耳中,「這麼好的條件……來我們公司做模特啊!」
模特?!
決心打造一支國內無與倫比藝人航母的冼淼淼下意識的停住腳步,腦海中條件反射的閃出「挖牆腳」三個字。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身高體長的年輕人穿著灰色連帽衫和休閑褲斜靠在街邊的圍欄上,任憑雨水擊打,微微低著頭,一言不發,而他對面的中年男人正打著傘,口舌飛濺的說著。
在冼淼淼這個位置和角度根本看不見年輕人的被帽子遮了一半的臉,但僅僅是從他的形態和身材比例判斷,這絕對是一把做模特的好料子。
雖然璀璨不做模特這塊兒,但花瓶什麼的也很走俏啊……這麼想著,一臉若無其事的冼淼淼走的更近了。
中年人還在喋喋不休,三言兩語就勾畫出一副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的恢弘藍圖,甚至吸引的三三兩兩的過往行人駐足,似乎只要對方點點頭,他明天就能甩過一根杠桿來撬起地球……然而那個年輕人愣是沒給出半點回應。
雨勢漸漸大起來,打在中年人手中的傘面上劈啪作響,更有不少濺起的水花落在灰色連帽衫身上。
見此情景,冼淼淼不禁在心里起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情緒︰這個什麼見鬼的模特經紀人注定是要失敗的。要麼是他太高高在上了,要麼就是太沒有經驗,只一味的沉醉在勸說中,反正不管怎樣,明明看到對方在淋雨,哪怕稍微表示下關心,也能為自己博來不少好感吧。
果然,大約幾秒鐘後,那個年輕人就抬起頭來,用非常不耐煩的語氣說,「說完了的話,可以滾了嗎?」
這會兒的冼淼淼已經完全顧不上那個星探是如何反應了,事實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大半張從帽兜中露出來的臉上了。
任棲桐,竟然是任棲桐!
難怪,難怪……
任棲桐,一個頗具傳奇色彩的原創型歌手,有著一張不遜于偶像明星的帥臉和足夠當模特的好身材,卻「不務正業」,對幾乎一切事情都提不起興趣。要說他最喜歡的,恐怕沒有,可要問他最討厭什麼,無疑是模特。
這就不得不從他的家庭背景說起了。
任棲桐的媽媽是一位小有名氣的模特,早些年去國外尋求發展的時候認識了一名意大利富商,前者急于嫁入豪門,而有錢任性的後者則天生擅長拈花惹草。于是兩人一拍即合,從相識到結婚僅僅用了短短兩個月,而在震驚了世人之後,更加令人震驚的卻是10個月之後又宣布離婚。
暫且不說當初兩人的婚姻是多麼的兒戲和一時沖動,離婚之後任棲桐的媽媽才發現自己已經懷孕。當時在外面發展的並不順利的她為了巨額贍養費,一意孤行,愣是不顧經紀人和好友的勸阻,中斷工作生下了任棲桐,然後用離婚時拿到的錢聘請了律師,轟轟烈烈打起了官司。
那位富商自然不願意被人牽著鼻子走,既然對方做了初一,他就不介意做十五。于是他很爽快的為自己這個兒子成立了一筆專屬成長基金,並派出專人打理,順利讓前妻的如意算盤落空。
最終結局就是,本來就沒什麼可能躋身國際一線超模的女人直接掉回到三線,事業家庭雙雙落空,到手的錢也因為這場官司花個七/七/八/八,她徹底淪為笑柄。
富豪財大氣粗、人脈恐怖,任棲桐的媽媽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于是就把一腔怨氣撒到任棲桐身上,自始至終都不聞不問,甚至在偶爾接受采訪的時候也絕口不提自己還有個孩子。
隨著任棲桐一點點長大,母子關系越發惡劣,倒是那個原本對他沒什麼感情的爸爸,可能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大清楚,偶爾心血來潮了還會過問幾句,年齡相差四十多歲的父子兩個竟也這麼不咸不淡的保持著聯系。
在冼淼淼記憶中,任棲桐進入娛樂圈也是機緣巧合,大概就是他剛好覺得無聊了,然後有人邀請,就隨口答應了。
所以說,天賦這種東西真的是很不公平,有的人窮其一生都無法達成目標,可偏偏有的人,隨隨便便一做就足夠被載入史冊……
要不是任棲桐真心不熱衷在娛樂圈里稱王稱霸,估計明里暗里想搞死他的人能從北極圈排到赤道。
有個身高177公分的模特老媽和188公分的便宜爹,任棲桐輕輕松松長到190公分,一個在華國到哪兒基本上都需要被仰視的高度;然後他又充分發揚了混血兒既張揚又含蓄的特色,五官立體深邃,身高腿長,放在模特堆兒里也毫不遜色。
任棲桐有輕微的厭世情緒,可偏偏天分又很高,做什麼都能輕易上手,很容易達到水準線以上的程度。也正因為此,他很少能感受到攻克目標帶來的成就感,因此不管對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
他打過籃球,在大學期間甚至玩兒過兩年的職業網球,據說成績還相當不錯,然後還玩過馬術、賽車、滑雪、皮劃艇……
就在進入娛樂圈,大家都以為他絕對會是下一個花瓶的時候,他竟然又被發現是個全能型音樂人……
任棲桐真的是天生就適合吃音樂這碗飯,嗓音出眾就不說了,別人寫首歌沒準兒能給憋死,可他就這麼撿起筆來,隨便一劃拉,就能抓住眾多歌迷們的心……
在冼淼淼的名單上,任棲桐這三個字是被著重打了星號的︰天分高,潛力無窮、前途無限,但無組織無紀律,極難馴服,說撂挑子就撂挑子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隱患讓她萬分糾結,到底要不要招攬這個擺明了是雙刃劍的家伙。
但她隨即就很悲哀的發現,強烈的求勝欲已經以絕對優勢壓倒了所有的擔憂,並且趕在她能反應過來之前,自動驅使身體做出了一個讓她不管什麼時候想起來都很羞恥的舉動︰
她冼大小姐竟然上前一步,替任棲桐打傘!
模特公司的星探被她的舉動小小的嚇了一跳,然後用探究的眼神在她和任棲桐之間劃來劃去,然後試探著問,「你們,朋友?」
別說,還挺配。
對上任棲桐沒有情緒的雙眼,冼淼淼的大腦基本上已經死機,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我,我還沒準備好攻克這麼一座BOSS級別的大碉堡啊,而且記得百科上不是說任棲桐是三年後才出道的麼,怎麼這個時候就回國了?不不不,出道跟回國並不矛盾,很有可能他早就回國,只是三年後才被挖掘……
不等冼淼淼想清楚該如何打破眼下這尷尬的局面,耐性耗光的任棲桐就干脆利落的一彎腰,從傘下面鑽出去走了。
冼淼淼腦袋一熱,拔腿追了上去,那個星探習慣性的跟了兩步,然後就若有所思的停住了。
人家小情侶鬧矛盾,自己還是別湊上去討嫌了吧。
雨還在下,將空氣洗刷的冷冽又清新,而冼淼淼的腦子里已經亂成一團,甚至忍不住開始罵髒話。
媽的,事情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事已至此,如果放棄的話,璀璨基本上就能告別任棲桐這顆號召市場的大樹了;可要是不放棄,她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也有一米七,放在女生中算是大高個兒了,國內不少模特還沒她高呢。但問題在于,在前面不緊不慢走著的是任棲桐!特麼的一米九!
對方慢悠悠走一步,她就得一步半;對方明明已經微微欠著身子了,可她還得拼命把胳膊伸直了舉高……
幾乎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眼前這幅西洋景兒,直到任棲桐突然停下,然後反手奪過傘舉回到冼淼淼頭上。
「為什麼跟著我?」
慌忙停住的冼淼淼就覺得自己臉上轟的一聲炸開了,燙得嚇人,整個人又羞又臊,恨不得捂著臉鑽到下水道去。
臥槽,我該說什麼?!
太他媽的丟人了,她冼大小姐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只有別人追捧,沒有她朝別人低聲下氣的份兒,可被他這麼一問,怎麼听著就像痴漢跟蹤狂。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注意到了任棲桐將傘完完全全撐在自己頭上,他自己卻毫無遮攔暴/露在雨水之下的細節︰真紳士。
他,他還主動替我撐傘!
「我,我覺得你可能會冷。」
冼淼淼舌頭打結,一開口說出了更令她感到羞恥的話。
嗯,甭說了,就是鐵板釘釘的跟蹤狂……
任棲桐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了會兒,干脆把傘塞回到她手里,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見此情景,冼淼淼急了,也顧不上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一咬牙又拔腿跟上,「如果無聊的話,要不要試試唱歌?」
不能慫,關鍵時刻不能慫,這次要是退縮了,壞印象就定死了,可就沒下次了!
拼了,背水一戰!
一邊在心里給自己鼓勁兒,冼淼淼干脆把傘往地上一丟,不顧身上昂貴的風衣外套被打濕,小跑著繞到他面前,從皮夾里模出來一張名片遞過去,「你的嗓音很棒,我是認真的!」
臉上稚氣未月兌的女孩兒就這麼筆直的站著,任憑雨水打在身上,一動不動的仰頭看著他,眼楮亮的嚇人。
兩人就跟拍偶像劇似的,面對面在雨里站了將近一分鐘,任棲桐才輕飄飄的往名片上掃了一眼,又彎腰替她撿起傘,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
真的,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哪怕現在任棲桐被淋成了落湯雞,可還是絲毫沒有狼狽感,照樣優雅悠閑,活像MV中的場景,引得過往行人頻頻側目。
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冼淼淼的一顆心也一點點往下沉,最後終于捂著臉,蹲下了。
還是被她搞砸了!
怎麼就能那麼沖動,那麼沖動!
明明還有時間的,你明明知道他還要幾年才會以音樂人的身份出道,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
有那麼一瞬間,她根本不能思考,滿腦袋想的就是趕緊抓住這個人,然後做出一番成績,讓冼笠然和其他反對派閉嘴……
然後,她失敗了……
最後,尚雲清的嘴巴長得也不賴,薄薄的,兩頭微翹,總給人一種笑嘻嘻的親近感。可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這個男人是多麼的薄情。
總體而言,尚雲清哪怕是個窮光蛋,也可以靠這張臉釣幾個富婆把自己養的滋滋潤潤,更何況他還有錢,非常的有錢,再加上品位不凡擅長裝/逼,也就無怪乎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明知道有危險,還要飛蛾撲火一般的湊上來了。
【要是老爺子看臉傳家產的話,估計就沒有尚雲朗什麼事兒了……】
而且他與生俱來的裝/逼技能簡直收放自如,轉換流暢,曾經老爺子被迫帶著他出席各種晚會,這家伙也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彬彬有禮、嘴甜如蜜的晚輩,輕而易舉就將一眾老太太和深閨怨婦哄得喜笑顏開,然後眾口一詞的稱贊他,說這是難得的佳公子,叫老爺子不要對他太嚴厲——竟然還真的有人當場想將自己的女兒跟他湊一對兒!
老爺子有苦說不出,面上還是要微笑,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帶著這個禍害到處出席重要場合……
還有一點不好,尚雲清天生自帶一股痞氣,不管什麼時候,眼底似乎總帶著一種玩世不恭,哪怕義正言辭的說話,也叫人難以信任。
老爺子哼了聲,很熟練的瞪了他一眼,第無數次恨鐵不成鋼的教訓道,「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看看你是個什麼樣子!」
而尚雲清顯然也是給他罵習慣了,絲毫不覺得丟臉,反而笑嘻嘻的來到餐桌邊坐下,又沒事兒人似的吩咐道,「正好我也餓了,那個誰,給我拿副碗筷來。」
對次子這朵某種意義上家里知名度最高的奇葩,老爺子的感情真是相當復雜,且喜且憂。
喜的是,這小子好歹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那個打理家業的本事,所以也從來不瞎摻和,就是老老實實的當自己的浪蕩公子哥兒,偶爾遇見需要他這個董事表態的時候也會毫不猶豫的表示支持,比起自作聰明的長子來,真是省心太多;
憂的是,尚雲清顯然有點兒太不務正業,甩手掌櫃當的太稱職。正事兒一點兒不干,對吃喝玩樂的燒錢種種卻無師自通,玩兒的出神入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足有三百天不在國內,不僅今天被爆出來在愛琴海開奢華大趴,就是明天被抓到在美國飆車。一大把年紀了,竟是光花錢,一絲兒半點的貢獻都沒為這個家做過……
如此看來,尚清寒之所以會如此寵愛小女兒,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活生生給逼得。
雖然並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但尚雲清加入之後,餐桌氣氛明顯僵硬下來,老爺子和冼淼淼都開始悶頭吃飯,連眼神交流也省了,一時間只剩下偶爾發出的輕微碗筷踫撞聲。
飯後水果上來之後,已經不急不慢填飽肚子的尚雲清厚著臉皮開啟話題,「淼淼啊,老爺子平時一個人在家也挺孤獨的,有時間的話那就常來看看唄,也算替我們盡盡孝心。」
說著,他還挺不要臉的跟保姆提意見,「阿姨,你這麼切水果太沒有藝術感了,就好比這個隻果,完全可以切成小兔子,或是天鵝嘛……」
保姆面無表情的答應下來。
听了這麼通話,冼淼淼簡直是哭笑不得,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只覺得自己這個小舅舅真是越來越沒譜。
老爺子干脆就氣鼓鼓的抽了他一拐杖,吹胡子瞪眼的罵道,「混賬,你是死的嗎?還有臉指使你外甥女!」
被打習慣了的尚雲清表示自己皮糙肉厚,照樣笑的陽光燦爛,老爺子看後干脆就放棄了,嘆氣嘆的跟什麼似的。
冼淼淼也覺得自己一個小輩圍觀長輩挨打什麼的不是好事兒,反正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于是又吃了兩塊水果之後就起身告辭。
老爺子還沒說話呢,尚雲清就一反常態的站起身來,熱情洋溢道,「老爺子就別勞累啦,就當我盡盡孝心,來來來,淼淼,舅舅送你。」
尚清寒終究是沒忍住,直接抬起腿來一腳踹在了尚雲清**上,冼淼淼也沒忍住,噗嗤就笑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話說回來,她才不相信對方專門挑在這個敏感時候回來就是為了挨打挨罵呢。
今天的天格外藍,雲也格外白,就連空氣也分外凌冽,吹亂了冼淼淼的發型的同時也讓浪著只穿一件薄款短風衣的尚雲清直縮脖子。
還沒走到停車場的,尚雲清就開始旁敲側擊了,「淼淼最近玩夠了?」
冼淼淼油然而生一種終于來了的解月兌感,轉過身來正對著他,似笑非笑,「小舅舅,咱們也不是外人,有話不妨直說。」
雙手抄兜的尚雲清懶洋洋的晃了晃,用一種看稀罕物的眼神盯著她看了會兒,然後嘖嘖幾聲,悠悠感慨道,「還真是女大十八變,這才幾年不見,真是越來越像你媽了。」
似乎是因為提起了一個對二人而言都意義特殊的人,就連空氣也好像變得柔軟了。
冼淼淼眼中閃過一抹懷念,淡淡道,「人總會長大的。」
尚雲清輕笑一聲,點點頭,「也是。」
頓了下,他又沖冼淼淼一挑眉,「放手干吧,我看好你!」
見冼淼淼滿臉詫異,尚雲清干脆就大笑幾聲,又拍拍她的肩膀,帶幾分厭惡的說,「讓那個自以為是的白痴看看什麼叫真的能力。」
回去的路上,冼淼淼一直都沉浸在一種驚訝和欣喜交加的復雜情緒中,久久不會回神。
以前的自己真的忽視掉太多東西了,以至于現在得知真相後竟有一種被意外之喜砸中的荒唐感。
她一直都知道兩個舅舅關系不睦,老爺子過世後干脆就撕破臉皮,不止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唇槍舌劍,但卻不知道他們現在就已經到了這種恨不得看對方出丑的地步……
**********
在這個人情社會,只要有過硬的關系,那麼辦什麼都事半功倍。
冼淼淼只是跟尚清寒一起參加了一次晚會,一群人說說笑笑狂拉關系,半句跟廣告有關的話都沒提,最後也就順利拿下了合同。
席間,廣告負責人那邊照例對冼淼淼贊不絕口,一個勁兒的對著尚清寒夸,「說句不怕您老生氣的話,冼小姐這可真是青出于藍啦,瞧這行事,那範兒!」
尚清寒自然不會生氣,相反,他得意得很,一雙老眼都笑眯了,「過獎了,小孩子家家的,不過是瞎折騰,經不得夸。」
冼淼淼全程謙虛微笑,各種乖巧大方,不過當話題逐漸歪到「我們家也有個年紀差不多的小子,不如改天喊出來一起玩玩」的時候,她還是生出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回去把這事兒跟鄧清波一說,他頓時就有點頭暈,「這,這麼快?」
主動下決心進娛樂圈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野心,鄧清波也經常幻想自己能一夜爆紅,但他從沒想過機會來的這麼突然這麼快。雖然只是一支果汁飲料的廣告,但憑借拍廣告紅起來的明星並不在少數,只要他自己爭氣,就此打開通往成功的大門也不是沒可能。
隔著電話都能听見他驟然急促起來的呼吸,冼淼淼一邊整理材料一邊說,「機會不等人,出名要趁早,你這個歲數進圈就不算年輕的了。好好做,以後機會多的是。」
憑璀璨的名頭和老爺子的面子,她倒是能幫鄧清波直接搶一個影視劇角色。但鄧清波現在什麼能拿出手去的噱頭都沒有,甚至還是半路出家,演技課剛上了不到一個月,勉強出演的話必定會為人詬病不說,還可能得罪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