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所查看的章節已罷工請改天再試】
——
「可可——!!!」
「小可——!!!」
當看到因躲閃不及,被撞飛女人臉上浮現出的驚恐神情,及耳邊傳來那倆個男人痛苦驚慌的大吼聲時,坐于車駕駛坐上的岑舜景再也忍不住捂著此時也因車禍而流滿鮮血的五官瘋狂的大笑出聲。
樂可可,你不是最害怕享受不到榮華富貴嗎?你不是最喜歡裝白蓮花裝美好嗎?你不是最怕這世人知道你那張面皮下早已是腐爛的如臭蟲般的真面目嗎?我不僅要你死,我還要你被所有人唾棄,把你對岑家做過的一切千倍萬倍的還給你!
腦海中回憶起現下已是人去樓空的岑家,回憶起母親死不瞑目瞪的大大的雙眼,回憶起父親到死都對弟弟輕喃著的對不起,岑舜景整個人如瘋魔了般,狠狠撕扯住自己的頭發,把本已是血流如注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擊在方向盤上。
全是他的錯,全部都是他的錯,這一切的所有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當初他帶回樂可可,不是他瞞著父母謊稱她就是那個丟失了十一年的妹妹,所有的所有都不會發生,他原只想讓父母此生不要懷著愧疚活著走完最後的人生,卻不想岑家所有人掏心掏肺養出來的竟是只白眼狼。
他的弟弟,想到自己調查出來那個命運多舛的孩子,想到自己拼盡所有卻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對方的尸骨,甚至連對方在死後都沒有辦法提供個安身立命之所,對樂可可這個始作俑者,岑舜景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挫骨揚灰。
樂可可!終有一天我定會讓你把對小晨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連本帶利的全部還給你的。
「你後悔嗎?」隨著這一句話語的傳來,四周所有的喧囂頃刻間全部消失了,所有的景色通通化作虛無,只留下岑舜景滿身狼狽的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前。
「後悔?你指那個女人嗎?哈哈哈我絕不後悔自己殺了她,我只後悔當初在帶她回岑家時沒有直接掐死她,後悔竟然讓她沒有嘗遍世間所有酷刑,還沒把她做的那些骯髒事全部挖掘出來,就要先一步于她之前死去,不過,就算是我死,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我們做個交易吧?」虛無中傳來的聲音分不清男女,辯不出老少。
「呵呵交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連這條命都馬上不是自己的了,我能拿什麼跟你做交易?」
「你的命!」
听到對方的話岑舜景愣住了,似完全不理解對方的用意,但他卻沒有想太多,在他心里,比起死在那倆人手上,死在一個陌生人手上反而會干淨些,至少不會髒了他去黃泉的路。
「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你能幫我什麼?」
「既為交易,你自是可以提出一個願望?」
「願望?」听到這句話時岑舜景腦海中浮現出的不是岑家,不是樂可可,不是岑父岑母,而是那個從始至終他還沒來的及見面的弟弟。
如果當初他接回的不是樂可可,而是他的弟弟那麼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樂可可不會與岑家產生交集,岑父岑母就不會死,岑家自然就不會倒,而那個重未見過面的孩子定不會悲慘的度過短暫的人生
「我希望那個孩子能在我的眼下永遠幸福,可以嗎?」仇他想報,但岑舜景更想讓他的弟弟一世安康。
「可以,我會許他一世幸福安康。」
听到此處岑舜景心安了下來,雖然至此到終他連對方是人是鬼都沒弄清,但潛意識里他卻相信對方說出來的每句話。
岑舜景最後的視線在觸及到黑暗中一雙深邃的紫色雙眸時就陷入了沉睡之中,永生永世。
近幾天上流圈子中傳的最廣的不是哪家的兒子娶了哪家的兒子,哪家的女兒撕了哪個小三,而是岑家大張旗鼓的宴會最後以一場原因不明的鬧劇結束,而所有的人都在猜測岑家內部到底是出了何種問題。
流傳最廣的一種說法是,倆兄弟已開始拉開□□的戲份,一方面是虧欠了十幾年的小兒子,一方面又是從小到大以繼承人培養的大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岑家父母對誰都舍不得。
最後還是岑舜景有手腕,瞞著父母直接斷了弟弟走向京都上流圈子的路,狠狠的打了這個沒人脈沒涵養弟弟的臉。
其實這種事情在京都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以前一家人出現倆個繼承人時,這種踩著親兄弟上位的戲碼多不可數,所以也不怪京都這些人腦洞大,只是他們此次遇到的不是一對能以常人視角論之的兄弟。
「這些天你不是一直在往岑家跑麼,那個小少爺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說。」男子端著高腳杯輕晃,臉上寫滿了好奇。
肖成哲瞥了眼對面的吳清御,想到近些天岑晨對他越來越松懈的神情,面上忍不住乍現一抹笑容,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吳清御一見他面上的笑意就嚇的不輕,對于那個外皆傳聞的岑家小少爺更是來了幾分興趣,只是這種興趣還沒來的及在腦海中停留三秒,就听見對面肖成哲不悅的聲音傳來。
「別打小晨的主意。」
吳清御腦袋中還沒對這句話反過味來,就听到肖成哲用那尤帶著志在必得的語氣一字一頓的道︰「他是我的!」
听到這句話的瞬間吳清御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連杯中的紅酒灑了一桌也不在意,望著對面肖成哲一臉那似回想什麼美好回憶微笑的臉,只覺得一臉見鬼。
「你你來真的啊!」
望了望腕表,見時間已是不早,肖成哲起身拿上搭在座椅上的外套,漫不經心的道︰「你說呢?」說完也不待對方再說什麼直接出了店門。
吳清御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虛幻了,愣愣的半響回不過神,他明白肖成哲話里的意思,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反應不過來,他沒想到肖成哲竟然會看上岑家的那個小少爺,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向不遠處的拐角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呵看樣子這出戲越到後面越有趣呢。
【「主人,那個渣渣又來了。」麒麟一見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肖成哲立刻拉響警報器。】
【岑晨面色無異繼續盯著電視看,心下卻在問麒麟,道︰「今天有變化麼?」】
【「還是很緩慢,照這個速度下去沒有個一兩年的功夫別想全部流逝完。」】
【听到麒麟的話,岑晨直接黑了臉,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是說他身上的法則相對薄弱麼?為什麼要這麼久?」一兩年與這人周旋,他怕他哪天忍不住就把他給殺了。】
【「嚶嚶嚶,主人,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啊,只要這個渣渣回一趟家,隔天,我就感覺他身上流逝掉的法則莫明奇妙的又被補回來了大部份,所以這麼多天了,他身上的法則其實根本就沒流逝多少。」麒麟此時分外的欲哭無淚。】
還不待岑晨想出個所以然,肖成哲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把專程買好的點心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開口道︰「徽記的栗米糕是京都一絕,平時見你愛吃點心,今天特意開車過去給你買的,小晨可以嘗嘗,剛出爐的栗米糕味道最佳。」
不待岑晨有所反應,就見岑舜景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將一盤已是切的大小相同的隻果放到了岑晨面前,還適時的開口嘲諷道︰「小晨半小時前剛用過中飯,現在只能吃水果。」說著把對方帶來的點心直接從岑晨面前擠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