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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啊!」副班長叉著小腰,將桿子的高度調整到了藍天的最高記錄,「來挑戰一下吧,藍天!」

藍天尷尬的看著跳桿,十分無奈的揉了揉的腦袋,周圍到處都是之前祁耀跳的時候聚集過來的人,這下次八成要出糗了。

「我不太會,你們看看就行了別叫喚啊。」藍天無奈的說道,眾人也安靜了下來,藍天在這樣的情況下壓力更覺得大了。

藍天深吸一口氣,眼楮緊盯著前方,助跑,起跳——

藍天猛然睜開雙眼,眼前是古色古香的房間,窗戶打開,從藍天的作為可以看到外面已經綠意盎然的一片園景。

然而引起藍天注意的並不是這些景色,而是豎立在面前的一面巨大的鏡子,他只要站起身來,鏡子就能夠看到自己的模樣。

應該是自己的模樣吧?

嵐天那小子一反常態的沒有將自己裝束的勒的難受,而是讓頭發隨意的披散下來,黑色的長發柔順的耷拉在肩頭,多了幾分柔順和隨性。

鏡子中的人也沒有穿上以往深色的衣物,這次意外的是穿著一身素白色的紗衣,衣物雖然一眼看過去樸素平凡,仔細看去卻在細節之處皆繡上了白色的暗紋。

藍天伸手撫模了一下上面的紋路,入手絲滑,還帶著絲絲冰涼,不僅僅繡工讓人驚嘆,用料也是極為考究的。

腰間的腰帶只是松松的系上,並不像以往每次過來的時候感覺到的束縛,這一身衣服穿著也不會覺得熱,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樣的材質,簡直像是能夠調節溫度一般。

這是怎麼了?不像是嵐天那小子的風格啊。

藍天習慣性的就走向一旁的桌面上,低頭去看有沒有嵐天那小子留下的文字。

這次沒有厚厚的一疊紙張,也沒有平日里藍天所見到的各種混亂的教務,而是只有一張畫。

畫中人一眼望去藍天就知道,這是鏡子里的自己,雪白色的衣物隨意的披散下來,雖然發絲畫的並不精細,松松的挽起,神色之間是顯而易見的溫柔和一絲隱藏在眼中深處的自信之色,柔和的眼神看向旁邊的岩石上勾勒出的蘭花。

藍天模著下巴,打量著畫中的人物,嵐天那小子莫不是在畫他?

在畫的角落里,藍天果然看到了在角落里面所寫著的‘藍天’兩個字。

這真的是他?藍天表示懷疑。

怎麼說呢,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藍天總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不太舒服,總感覺這畫里的人雖然扮相與他一樣,但是不知怎麼著就讓他看出了幾分悲天憫人,超度萬物的高尚之色。

他藍天難道在那小子的眼中是佛一樣的人物?想到這個可能性,藍天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這幅畫看著就讓他一身雞皮疙瘩,如果他真是畫里這個樣子感覺能立地成仙了。

總覺得嵐天可能對他有什麼誤解。

藍天將畫收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覺得異常羞恥,自戀的不行。

不過好歹這一次嵐天這一身衣服穿得不錯,舒服的很,那小子難道也是感受到了松散帶來的享受?所以說嘛,怎麼說都是他原身,怎麼可能和自己性格差異太大。

藍天走出門,漫無目的的走著,在遠處看到了正在澆花的玉亭,玉亭在這里倒是有點意外,而且很少見到對方居然不提她的小燈籠。

「玉亭?」藍天上前,見到玉亭小妹妹正在悉心照顧花朵,藍天越過對方的肩膀,看到那正在被照顧的,並不是什麼花,而是看起來像是雜草一樣的東西,「這個是?」

「是少教主送我的花。」玉亭站起身來,露出了那雜草的原貌。

「啊,是那個。」藍天蹲來,發絲蕩在了胸前,「那時候開花的時候看著挺漂亮的,沒想到花謝了就是個雜草啊。」

「花開花謝,是萬物常理。」玉亭看著那一株雜草。

「哦,也是。」藍天低頭戳了戳雜草的葉子,「等它開花,也是蠻有趣的體驗。」

玉亭沉著雙眼,看著蹲在地面上的藍天,雪白的衣袍拖在了地面上,沾染上了點點塵土,但是看著他,卻宛若沒有沾染上穢物。

「說起來……」藍天站起身來,看著比自己矮了太多的玉亭,「你會跳高嗎?」

「跳高?」玉亭歪歪腦袋,雌雄莫辨的表情中是一絲疑惑。

「就是,先跑一段路程,然後猛然跳起來,越過一個很高的障礙,你能做到嗎?」藍天歪著腦袋詢問。

他過來的時候可是正在跳高,按照祁耀所做的,果不其然他是真的跳了過去,本來運動神經就很不錯的藍天,只要受到正確的指導,想要做到也並非很難。

只是摔下去的時候,藍天發現自己的姿勢不好,直接頭朝著下面,當時就覺得不好了,然而眼楮一閉就來到了這里。

藍天下意識的模了模自己的脖子,一身冷汗驟然冒了出來,他不會給摔壞了吧?

「可以。」玉亭打斷了藍天的思路,問道,「是要多高?」

「你能跳多高?」藍天也知道現在去想有些無濟于事,就想著眼下能做點什麼。

玉亭看了藍天一眼,倒退了幾步,突然間向前跑去,藍天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眼前似乎竄過了一道風,再次定楮下來的時候,玉亭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藍天莫名其妙的瞪大眼楮,人去哪里了?

「少教主。」清脆的少年音從高處傳來,藍天抬起頭,見到少年的時候瞳孔微縮。

……

少年輕盈的身體像是沒有重量一般,單腳踩在一枝十分縴細的樹干之上,樹干甚至連擺動都沒有,少年就這麼隨意的站在庭院中最高的樹梢上,高處的風吹起少年的發絲,平淡的表情就好像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

這……這是作弊啊。

藍天感覺到自己似乎在能力上被碾壓了。

「下……下來!」藍天感覺自己都要閃到脖子了。

玉亭沒有拒絕,身體隨意的前傾,直接從上面掉落下來,像是燕子一樣能在空中滑行,明明因為掉落下來的加速度墜下來的時候速度奇快,但是在落在地面上卻並沒有任何聲音,就好像在落地的那一刻平地飛起了一樣,腳步輕輕的落下來,甚至不帶起一絲灰塵。

藍天看著面無表情看向他的玉亭,半天說不出來話。

「輕功在你看來,是這麼令人驚訝的事情嗎?」祁耀的音調從身旁傳來,藍天回過頭就見到無所事事的四堂主踩著慢悠悠的步子走過來。

「那可不,在我那里……」藍天在說道這句話的時候陡然噤聲,剛才因為突然見到玉亭的輕功有些驚訝,一時間居然忘了自己的處境,馬上就改口,「你怎麼會在這里。」

祁耀定定的看著藍天,眼神深邃不見情緒,藍天被這眼神盯得冷汗涔涔,不停的思索著難道是剛才月兌口而出的那句話引起了對方的懷疑了?

「你沒有接收少教主的記憶,這並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祁耀走到藍天的身旁,側過眼神看向藍天。

「我誕生的時間畢竟不是很長。」藍天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會不會有欲蓋彌彰的效果,但是還是要做出一點努力的。

「少教主的身體中因為寒龍的原因自然是內力不凡,你最好還是盡快學會運用,至少……要懂得如何逃命。」祁耀似乎是沒有注意到之前藍天所說的話一般,而是沉吟片刻,說道。

「發生什麼事了?」藍天看向祁耀,听到對方的話心知必定有事情要發生。

「有人出大價錢,買你的命。」祁耀隨意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神情嚴肅,顯然茲事重大,「神皇教二堂主,接了。」

「……」藍天一愣,「神皇教?你確定是神皇教?」

對于可能會有人花錢買命這種事情他倒是不意外,在現代社會都有可能的事情在這里算的了什麼?只是……

「我們不是一個組織嗎?」藍天有些驚訝,為何這種買自己教少教主的命那個什麼二堂主居然會接下來?

「神皇教二堂會從來都只掌管暗殺,但是說是二堂主,只是硬要說是我們的人罷了。」祁耀手指輕扣石桌桌面,「只是我們的命令他們必然會尊崇,但是也不會拒絕能夠做到的暗殺任務。」

哦?藍天听到此時的時候一個挑眉。

「少教主這可是徹底的被小看了啊。」藍天也坐在了祁耀對面的石凳上,仔細的思考。

「之前神皇教少教主手掌寒龍,威不可犯,可是如今……」

祁耀的話沒有說下去,藍天卻也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藍天勾起了嘴角,眼楮微微眯起,小指輕抹唇瓣,一身的素白卻偏偏因為這個笑容而多了幾分邪氣︰「小看他人,可是要吃苦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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