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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子惡狠狠地瞪著宴澤,眼中閃爍著窮凶極惡的光芒。一揮衣袖,無數箭矢如同雨點一般,快速向宴澤駛來。

宴澤手中的劍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滲人的寒芒。一劍飛仙——劍宮的頂級劍法。在宴澤破碎虛空境的內功下,恍若飄然登仙,瀟灑不羈,閑庭散步一般躲過急速射來的箭矢。

「蠢貨們,讓我來朵蜜你們吧」等等,我好像拿錯劇本了。宴澤剛說完這句話,就覺得一股尷尬的氣氛蔓延全場。不行,我要hold住全場嗯,是的hold住。都怪這該死的系統,讓我尬什麼舞,讓我說什麼榮耀你們的憂傷,不知不覺說出舞法天女的台詞也是醉了。原來我居然看過這麼辣眼楮的劇,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好尷尬,好詭異宴澤想要大笑幾聲,但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讓人由衷地感覺害怕。

他的內心此刻是崩潰的。尬舞就算了,榮耀憂傷也算了。為什麼自己還要加戲,還要說朵蜜

「世世子此人怕是已經瘋了」暗衛看著宴澤如同魅影般穿梭在忠衛軍中,卻又毫無傷痕,片葉不沾的姿態,倒退了幾步,暗道天下怎會有此等身法,真是可怖可怕。

七世子神色陰冷的打量了宴澤幾眼,一甩衣袖,匆忙的走開。

宴澤趁著七世子離去的空檔,飛過忠衛軍,沿著大路跑出了城外。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留了下來,喘息了一口氣,他的額間有一層薄薄的汗水。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輝。那張絕美的臉忍不住讓過往的行人都回頭多看幾眼。暗思道,也不知美人為何會如此匆忙,莫不是城里的權貴逼婚?在這亂世中,唉

宴澤沒有在意行人的眼神,隨意找了一個陰涼的角落。毫無形象地席地而坐,手托著腮問道,「系統,尬舞一次究竟能用內功多久?」

「兩天!」系統回答得很干脆。宴澤聲音中帶著疑惑,顯然並不信任系統,「真的嗎?你坑了我這麼多次」說著宴澤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你說,我還會不會信你呢?」

「咳這個宿主莫方,這是本系統也有難言之隱吶」系統有些尷尬,第一次遇見這麼事多的宿主也是無奈。若不是因為資歷不夠,他真想現在就甩掉宿主

「那麼我怎麼確信系統你是不是在騙我呢?裝死倒是裝得很勤快嘛」宴澤覺得自己非年度最佳T,這一把仇恨值拉得妥妥的。

「咳,宿主想要什麼?」系統畢竟綁定過許多宿主,對于人性有些研究。無疑,宴澤這樣問,只有兩個原因。一,他是真的覺得系統不能信任。二,他在要好處。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系統覺得只要給點好處也就是行了。

「積分系統,任意挑選一件」宴澤眼珠溜滴滴的轉了轉,眸光一閃,想起積分系統的里的東西。就算回到現實世界也能保存,這種逆天的能力

「不可能」系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宴澤,又說道,「不如先送你回一次現實世界,附贈高積分任務如何?」

「高積分任務?」宴澤有些心動,但隨即一想,他在現實中並沒有多大的能力,又如何完成高積分任務。「這麼說來,系統你還是坑我咯?」宴澤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會附送宿主最高能力的」系統相信宿主不會不動心,慢條斯理的說道。

「好,成交!」宴澤生怕系統反悔,幾乎在系統答應的同時便說出了口。

「」果然宿主都是一個模樣系統冷冷的吐槽道。

站起身來,宴澤想著自己還有武功,便輕輕的跳上樹,略過去無數的枝丫,奔向前方。他還要在這個權謀文里待上幾年,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去,便順著官道的方向一路往南略去。

行人只覺一道白色的身影一晃而過,還來不及看清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行人揉了揉眼楮,嘟囔了一聲見鬼,匆忙的駕著馬走向前方是密林。

「 」七世子氣呼呼地將茶杯摔碎在地上。茶水還冒著升騰的熱氣。濺到了婢女的身上,婢女捂著嘴,無聲的驚呼。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疼,像是被火炙烤一般。

「查,給我查,這個宴澤到底是誰,那一身本事又是怎麼回事?」七世子陰狠的瞪著暗衛,氣得渾身發顫。

「是,主公」暗衛低下頭,不知在思索些什麼,叩首後緩緩站起身,慢慢走出屋外。

七世子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面容糾結。一個天下智謀便讓他有些難受了,還來一個如瘋子一般武力不詳的宴澤這天下大勢倒是越來越亂了,剪不清理還亂

軟攤的坐在太師椅上,七世子閉目沉思著素琴與宴澤有沒有早已認識,合伙的可行性。那素琴遲早會離開,現在卻又不能動手。七世子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算計似乎出了一些問題。

素琴正在與荷花澆水。忽然听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素琴先生納悶為何還有人在午時敲門,莫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

打開門,映入素琴眼瞼的竟是宋護衛的親信,他傷痕累累地站在屋外,一手捂著臂膀說道,「素琴先生,你快走七世子怕是要對你不利。」

素琴先是一愣,聰明如他,隨即便想通所有的關卡。溫文爾雅的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原來素有仁義,求賢若渴的七世子也不過是一個草包而已」感慨完,素琴這才發現宋護衛的親信臉色蒼白,奄奄一息地依靠門邊,不停的喘著氣。

「你受傷了?你是如何知道的?」素琴也有些驚訝,就算是宋護衛的親信,此事涉及他,親信如何得知?

「是」親信抿唇道,「是七世子給宋護衛商量時我不小心听見的」

「那你為何成了現在這樣?」素琴的眼神有些疑惑,但更多的確實懷疑。一個親信不小心听見七世子與宋護衛的談話,也不至于會弄成這樣罷。

「我打算來告訴先生,卻被發現拼盡全力才到這里」說著親信搖搖欲墜。

「罷了」素琴嘆息一聲,拉著親信便向屋里走去。

「先生快跑吧」親信傷口被拉扯,疼得直喘粗氣。「不歸一會兒,世子的忠衛軍便會來了,若先生再不走,便沒機會了」親信言辭懇切。

「你為何?」素琴疑惑的問道,「為何助我?」

「我我」親信英俊的臉被疼得扭曲得不成人形,「我心悅你」他搜腸刮肚了許久,才文縐縐的說出這句話。

素琴先是一愣,然後瞪大了臉一臉不可置信地模樣看著親信「你胡說什麼?」

「先生,我是說真的」親信都快哭了,他不就是喜歡眼前這個人嗎?命都快沒了,誰知道那人不僅不跑,還待在這里。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罷了,你姓甚名甚?」素琴這才打量起親信來,頗為英俊不凡的臉上是蒼白的顏色和滾滾的汗珠。因為疼痛,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大概是軍營出身,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為他平白增添了幾分男子氣,看上去有些豪放不羈。

「夏宇」親信眉眼間有一股喜悅,縱使自己要死了,卻被心上人問及姓名,也挺好的。

「素琴先生」宋護衛雄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先生快走,我先拖著」夏宇說罷便要站起,卻發現自己早已力竭,無力在站起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素琴,期待素琴先走。

「你滿是傷痕的出現在我面前,我若不救那便是不仁。你為我受了重傷,我若獨自逃走便是不義,你想陷我于不仁不義之地?」素琴臉色嚴肅是問道。

「我這」夏宇本就是軍營出生的粗人,聖賢書本就沒看過幾本,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你莫慌,會有人來助我」素琴面色淡然的找了一些繃帶,給夏宇包扎,一邊說道,「他們不敢對我如何倒是你是我誤了你」

「先生」夏宇呲牙咧嘴的說道,「我是真的心悅先生,與先生無關。」

「喲,這麼熱鬧啊」門外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傳來,卻是去而復返的宴澤。

「這瘋子怎會在此」暗衛皺緊眉頭,依舊記得宴澤早晨那驚鴻一劍,鬼魅的身法。仿若神仙中人。

「那是?」夏宇有些疑惑。

「宴澤我知道他會回來的。」素琴淡然的說道,「我與他雖無過多交流,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啊?」夏宇不知道宴澤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回來,莫非情敵?夏宇神情戒備的盯著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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