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別跟我裝到底怎麼回事?」宴澤三番四次被系統坑,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他現在只想打死這個坑爹的系統,人家的系統都是幫助宿主也就算了,你就算是不幫也別扯後腿啊
系統沉默了一陣,這才說道,「七世子是這篇權謀文的主角,有世界運道加成,宿主現在殺不死他」
「那你的意思是沒辦法殺死他?」宴澤的臉越來越難看,這麼個假仁假義的東西,就算每天看不到但是听見也膈應啊。
「不」系統急忙安撫宴澤,「宿主現在不能夠殺死他,但以後可以的比如爭霸天下,並不是他一個人才有主角運道」
「你的意思是,再出現主角運道的人,我便能殺死他?」宴澤疑惑的問道,「那你叫我干掉他是什麼意思?」
「我又沒叫宿主現在干掉他」系統覺得自己很冤枉,他只是叫宿主干掉七世子,又沒有說現在干掉。這宿主,自己智硬,還怪我咯?
宴澤冷臉,看了看晨曦微露的天際,喃喃自語道,「大概很快便會有通緝令了吧?」
「錯已經有了,宿主還不跑嗎?」系統出聲提醒。
宴澤點點頭,握著寶劍,跑向城門口。世子府在城鎮的中央,他剛才不過剛到世子府外,體內的內力便被一掃而空。他知道,肯定是系統搞的鬼。這坑爹的系統
宴澤跑出幾里路,發現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平日里熱鬧的街道極為冷清。宴澤放慢腳步,手里緊緊撰著劍柄,四周環視著向前走去。城市空曠荒涼,就連商鋪也沒有開門,這詭異的場景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嗖」的一聲,一支箭破空而出,撕裂了空氣。
宴澤呼吸聲加重,急忙扭動身體閃過這支破空利箭。‘嗖嗖嗖’又是幾聲傳來,宴澤的瞳孔放大,利箭宛如傾盆大雨一般向他襲來。
「」宴澤看著天際一片烏泱泱地箭雨,出神的愣住。
「宿主,你要是再不是使用尬舞,你這次的任務就算失敗了」系統嘿嘿的笑道,「要是失敗了會被我關小黑屋喲」
「」我真是謝謝你的提醒了啊,宴澤心中吐槽著系統急忙使用尬舞。
少年的四肢不斷地扭動著,一會兒雙手朝上,一會兒雙腿擺出各種古怪的姿勢。他的臉上滿滿都是汗水,卻依舊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仿佛這一刻,只有天與地。這一刻,只有他與他的舞蹈。這是一種令人尊敬的精神,這也是一種讓人想要揮手的舞蹈。它的名字叫做——尬舞。
全場滿滿的尷尬氣息撲面而來,慘不忍睹。無數的箭雨都被尬舞的少年,一一躲過。少年和他的尬舞仿佛是一種信仰,他眼神微妙,滿臉陶醉,嘴里還不停的輕唱道,「不如尬舞,箭雨都不如尬舞,讓自己覺得舒服」
「世子,這小子怕是瘋了」暗衛在七世子的耳邊說道。
「嗯」七世子不咸不淡的說道,「他是在裝瘋賣傻抓活的」暗衛點點頭,既然世子要活的,那麼便不能在放箭雨。
指揮著世子的忠衛軍包圍少年,「踏踏」的聲音沒有絲毫影響到少年。少年的眼里只有他自己和尬舞,少年每扭動一個肢體便是一個新的古怪姿勢。
忠衛軍覺得有一種謎一般的尷尬氣息,在他們之間蔓延著。甚至有些忠衛軍看不下去,選擇了狗帶,哦,不是選著了撇過臉。
「世子,這」暗衛覺得有些生無可戀,抓一個要犯居然抓到這麼一個奇葩。都被大軍包圍了竟然還不停的跳著尷尬的舞蹈,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懷疑人生。他們是忠衛軍啊,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忠衛軍啊,竟然還有人這麼無視他們
所以是他太天真還是少年太智障。
「不如尬舞,什麼都不如尬舞」少年的聲音越來越洪亮,「讓我來榮耀你們的憂傷吧!」少年說完這句話,不僅自己滿臉黑線,就連忠衛軍和世子都一臉媽的智障的表情看著少年。
「咳」世子輕咳一聲,說道,「宴公子,你我素不相識,何必弄到如此田地,不若你將幕後主使人說出,我便放宴公子一條生路何如?」
宴澤冷冷一笑,並不說話,而是握緊了劍柄冷冷地打量著七世子晉元。
晉元被宴澤打量,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說話的語氣也不知不覺的冷了幾分,「宴公子當真不說嗎?宴公子可想好了?我並非濫殺無辜的人」
宴澤搖頭,「你並非濫殺無辜的人!真是天大的笑話,那麼七世子我宴澤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在我飯菜中下毒?世人都道你七世子仁厚慈善,怕你七世子不過也只是假仁假義,背地里卻男盜女娼罷了!」
「你你」七世子臉色一邊,素白的衣衫指著宴澤道,「你簡直便是血口噴人,我何時在你飯菜里下毒了?」
「裝,你繼續裝」宴澤冷笑一聲,「無論你裝得如何大度,也終究改變不了你睚眥必報的性格終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宴澤嘲諷地看了七世子一眼,用調侃似的語氣說道,「倒是听說上次七世子過生辰時,花費了半多的賑災銀款」
自己老底被揭穿,七世子盛怒的爆喝一聲,「你有何證據如此說我,簡直一派胡言,妖言惑眾」
宴澤淡然地笑道,「七世子是在玩成語接龍嗎?我倒有兩句送予七世子男盜女娼,掩耳盜鈴!」宴澤笑嘻嘻地表情刺痛了七世子。他那張英俊的臉都快扭曲到了一起。顯然是被宴澤這樣不咸不淡的方式氣得不清。
「好好好好的很!」七世子咬牙切齒的連說三個好字。目光陰鷙的看著宴澤,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