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起當日趙瑾之回來,就連她自己都知道,翠蓮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記得當時趙瑾之說,因為白瑾安急于想要給姚婭一個驚喜,所以在洛陽城中逗留了一下午的時間,只為了給她籌備驚喜,當時趙瑾之卻是心中焦急。
想到此處,謝子珺難免有些疑惑不解。
瞧見謝子珺有一片刻的愣神,翠蓮不由得冷笑出聲︰「夫人作為府中的當家主母都不知道,我又怎會知道難道說,這不是夫人急于想要陷害我,給我設計的一個險境嗎」
「豈有此理,怎麼與夫人說話呢」春花氣惱,疾步上前,推了翠蓮一下。
翠蓮才不會理會春花呢現在看她狗仗人勢的樣子,不需要多久,她便很快成為趙府之中的主子了,而且,從趙瑾之的眼神中,她可以體會到他對她的那一抹柔情,所以,到時候,才不怕沒有時間好好的整治春花呢
「夫人,我想起來了。」陽叔忽然間打斷了春花的話,對著謝子珺解釋道︰「記得當時老爺差人捎信回來,說是已經到了洛陽城,現在城郊的餐館里歇息,只為了給夫人一個驚喜,讓我命令廚房早些將飯菜預備好,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記得當時,二牛來稟報此事的時候,我正在與翠蓮對賬,她也是在身邊的。」
陽叔忽然想起當日的事情來,心中不由覺得驚恐。那個時候,翠蓮來到府中,也不過才短短半月的時日,竟然就存了這樣大的心思幸虧今日發現的早,不然依照這樣的形勢發展下去,還不知道到後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說不定,日後的當家主母,都有可能由姓謝改為姓于
想到此處,陽叔不由得心驚這些時日以來,她竟然與一個這樣心機頗深的女孩子相處了這樣久,而且,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謝子珺冷笑,如此說來,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你們一心想要陷害我,何愁沒有理由」翠蓮並不承認,便轉頭對著謝子珺低吼道︰「有本事,你去請老爺來,相信老爺定然會為我鳴冤的。」
翠蓮如此說著。從接觸趙瑾之以來,她便清楚的知道,趙瑾之是一個心地善良,又溫柔有禮的男子,多少次以來,她曾經無數次犯錯,都是趙瑾之為自己說的話,所以,才讓陽叔拿她也實在沒有辦法。那些所謂的小錯,也便是得過且過了。
從這段呢時間以來的相處中,翠蓮已經堅信,趙瑾之已經對她動了情而且,一定會站在她這一邊的。更何況,只要她打死不承認,這些所謂的證據,于她來說,也不過是一場冤枉。
趙瑾之心軟,到時候一定認為是謝子珺心胸狹窄,算計翠蓮,一心想要將她趕出趙府,杜絕她與趙瑾之之間任何可以接觸的理由,到時候,怕是謝子珺縱使月復中有孕,也不過是因著月復中的孩子才不被受罰,但相信到時候哦,她一定會失寵于趙瑾之的。
趙瑾之轉了身子,瞧了瞧四周,發現並沒有趙瑾之的身影,便扭頭對著謝子珺道︰「為什麼老爺沒來原是你不想讓她來吧因為,這原本就是你安排好的一場戲,只等著我往險境里鑽了。」
「真是不知羞恥事到如今,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嗎」陽叔也實在難以忍受,真不知道年紀小小的一個小姑娘,竟然練就了這樣一副說謊話不帶臉紅的本領。
「我現在什麼都不會說,我等老爺來。」翠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此時此刻,她是十分堅信,即便現在趙瑾之不會納為妾室,但一定也會為她說情的,只要她打死不承認,到時候便是她洗雪冤白的時候,那時候,趙瑾之便又對她多了一份憐憫,久而久之,憐憫便會在無形中變化,逐漸對她變成心疼直到寵愛
到時候,她便能夠坐實趙府妾室的身份了。
「夫人,不若我」
小三子上前,對著謝子珺開口道。卻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謝子珺阻止了。謝子珺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對著下面的眾人道︰「那便等老爺回來再做處置吧」
處置翠蓮心中冷笑。很快便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謝子珺轉頭對著小三子命令道︰「小三子,你且去瞧瞧,老爺回來了沒有。」
小三子領了命,便冒著大風前行,去了前院,來到趙瑾之的房間,卻是不曾見到任何的人影,便又冒著大風回去了。
此時,外邊已經暴雨交加,打在屋檐上, 里啪啦作響,小三子回來之時,身上已經濕透了,頭發凌亂,瞧起來甚是狼狽。
「回夫人,老爺還不曾回來。」
謝子珺也不著急,便對著眾人道︰「那便等著吧」然後轉轉了身子,對著小三子道︰「去換一身衣服再來,別感冒了。」
「是。」小三子領了命,便下去了。
謝子珺身懷有孕,乏累的很,現在腰身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便彎了手肘撐在桌上,支撐著自己的額頭假寐一會。
「夫人,不如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此事等明日再審」春花瞧見謝子珺實在有些支撐不住了,便輕聲喚道。
謝子珺方才正在睡與醒之間游醫,差一點就要睡過去了,便听得春花的一聲呼喚,連連醒了過來。她確實是有些支撐不住的,便轉了頭對著春花點了點頭,道︰「也好。」
「怎麼能好呢事情還沒有解決,老爺還沒有回來,夫人難道不怕,明日之後,事情有變嗎」翠蓮怎麼能夠放過這次的好機會呢事情發展到如今這一步,雖然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是,分析局勢,卻是對她十分有利的。
春花瞧見翠蓮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便對著翠蓮怒斥道︰「大膽奴才,夫人現在身懷有孕,不宜太過勞累,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能擔待的起碼」
春花話音剛落,翠蓮卻是又恢復了先前的那一抹楚楚可憐,嘴巴一撇,兩行熱淚便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春花姐姐這是在作踐人命嗎夫人與月復中胎兒的性命攸關緊要,那我一介卑賤的下人的性命就無關緊要了是嗎如今,我含冤莫白,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我,我難道還不能夠為自己辯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