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謝子珺和王姬現在都是身懷六甲之人,實在不宜太過勞累,但是,兩姐妹也是許久未見,聊起天來竟也忘記了時辰,忘記了疲累。
趙瑾之與李煜也算的上是一見如故,也幸虧兩人比較談得來,脾氣性格都還是比較相投的,要不然就這樣干巴巴的等著兩個女人聊天,也實在是有些煎熬。倆人在交談中,還定下了一筆生意。
回到正廳的時候,謝子珺與王姬之間還是相聊甚歡。就這樣瞧著謝子珺嘴角上洋溢著滿滿的笑意,忽然間,趙瑾之感覺有些心疼。
自從謝子珺懷孕之後,卻是鮮少讓她外出走動,老是這樣憋著,對她也實屬沒有好處。雖然在府中也能經常看到她的笑意,但是,卻感覺沒有這次笑的開心。
「怎麼姐妹兩個還是沒有聊夠嗎」趙瑾之滿臉心疼的望著謝子珺調侃道。
「哎,瑾之,你回來了」謝子珺嘴角上揚起一抹調皮的笑意,這次與王姬之間掏心掏肺的聊了這麼久,兩個人之間越來越交心了,倆人之間有足夠的話題聊,所以今兒個過得還算開心。
不經意瞧見站在一旁的李煜,才甚覺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些失禮了,便連連對著李煜行了個同輩禮,歉然道︰「不知李老板也在。」
「哎呀弟妹快些起來,都是自家人來,哪來的這樣客套」李煜連連示意王姬將謝子珺扶起來。
李煜的話,卻是讓王姬听得一頭霧水,便噘著嘴巴,調皮的問︰「你說與誰是一家人了子珺是我的妹妹,與你有何干系呢」
「你有所不知,方才我與趙兄相聊甚歡,然後我們便自行做主,定了女圭女圭親。」李煜歡喜的解釋道。
「女圭女圭親」謝子珺與王姬異口同聲的驚呼出口,兩人相視一望,還真是i心有靈犀的兩對夫妻。
但是,兩個女人驚訝又似乎不滿的神情,卻是讓趙瑾之和李煜一臉的擔憂。
「我以為你們義結金蘭,定然不會反對的。」李煜小心翼翼的道,似有詢問的語氣。轉頭望向趙瑾之,向他求救。
趙瑾之也連聲說道︰「對啊當時,我與李兄承諾,若是月復中胎兒為一男一女,必要結為親家,若是同位異性,便直接結拜,延續你們姐妹兩個之間的感情,不好嗎」
「撲哧」謝子珺與王姬異口同聲的笑出聲來。這兩個大男人,憨憨傻傻的,瞧起來還是頗為可愛的,也虧得兩夫妻之間這樣的心有靈犀,竟然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塊去了。
「自然是好,只是,我們這邊也早已經約定好了。」王姬調侃道,笑的甚是開心。謝子珺就這樣瞧著,忽然覺得王姬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尤其是,發自真心的笑意的時候。
這也算是他們兩家之間的緣分吧
「哦,對了,瑾之,你快些幫姐姐把把脈。」謝子珺對著趙瑾之叮囑道。
趙瑾之也恍然憶起,連連上前,道︰「對啊剛才與李兄閑聊的時候,也聊起來過。」
謝子珺攙扶著王姬在椅子上坐下來,趙瑾之便一臉認真的開始為王姬把脈。
一會子功夫過後,趙瑾之起身對著李煜道︰「李兄,嫂夫人的胎向確實有些虛弱。這樣吧我來給你開一個藥方,你照著拿便是了。」
趙瑾之道,忽地想起了什麼,對著李煜道︰「所謂胎虛,便是脾弱。脾主運化,為氣血生化之源,脾虛則氣血生化不足,固攝無權,胎失所養,故易發生胎漏下血,胎動不安。白術有扶正固本,補脾固胎之功,為治療妊娠胎動不安的常用良藥。」
趙瑾之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世面上,經常有一些不良游醫拿一些假的白術來謀取暴利,所以,在外邊買總是不太放心。
在剛剛得知子珺身懷六甲的時候,我月兌師弟去弄了一些上好的白術來,生怕子珺太過勞累,以免」趙瑾之心中是如此打算的,卻是不敢將那些話說出口的。
人家不是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相信說到這里,大家也都該明白了。果不其然,李煜頓悟的點了點頭,示意趙瑾之不用在說下去了。
「這樣吧李兄可以派個人隨我前去趙府,我為嫂夫人包上一些。」趙瑾之道。
「好」
「不要,我要親自去拿。」李煜話還沒有說完,王姬便開了口,眼神中有些許的篤定,仿佛不容抗拒。
「這怎麼可以你方才也听趙兄說了,你的胎向虛弱,要是」李煜怎麼能夠放心呢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前段時間差點出了意外,好不容易保得胎兒無恙,要是王姬再折騰出一點什麼意外來,怕是李煜真的會承受不住的。
「你可是剛與趙兄稱兄道弟的,難不成你還不相信你這個兄弟嗎有大夫陪伴,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王姬轉身望著李煜柔聲道︰
「相公,這些日子關在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快要將我憋壞了。今兒個妹妹來了,我們真的聊的十分開心,不信你可以問趙兄,孕婦保持好的心情,對孕婦本身與月復中胎兒,那都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這個是不假,可是」心情好了,確實是有極大的好處的,作為大夫,趙瑾之這一點還是可以保證的。但是,他雖為大夫,但畢竟不是王姬的相公,肯定照顧不了特別的周全,生怕萬一出點什麼意外,又該怎麼向人家交代呢
「趙瑾之,難道連你自己也不相信你的醫術了嗎」謝子珺柔聲道,但話語中似乎充斥著無盡的威脅。從謝子珺的神情中,趙瑾之可以看的出來,她是與王姬聊的意猶未盡。
哎罷了,反正只要她們心情好,所有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畢竟府上還有一個白瑾安,他可也是神醫谷出來的,自然也是藝術了得,若是真的有個什麼意外的話,他也可以想協助的。
李煜實在拗不過兩個耍孩子脾氣的大女人,便只好妥協了。若不是李記真的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他也很想跟著他們一起去呢其實,他也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好不好
無奈,只好與趙瑾之相約下次再把酒言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