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李夫人,不知道李老板是否身在府中,我有事想要請教。」趙瑾之詢問道。
畢竟,兩個女孩子家家的在談心事,他一個大男人家總是守在一旁,卻也是讓各自心中都頗為別扭。
趙瑾之話一出口,王姬才緩緩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仿佛忽略了人家。但從趙瑾之的話語中,王姬也能感覺的出來,他是一個頗為懂事的人。
「你看,只顧著與妹妹開心了,真是怠慢了趙老板了。」王姬連連起身,滿臉歉意的道。
「李夫人說的哪里話,內人掛念夫人,在下便陪同一起前來了,該說怠慢的應該是我們,連個招呼也不曾打。」趙瑾之禮貌的回應。
王姬微笑致意,轉身對著身後的丫鬟道︰「小紅,帶趙老板去找老爺吧」
「是。」小紅領了命,便帶著趙瑾之一塊離開了。
房間內只剩下謝子珺與王姬了,下人沏了熱茶上來,上了點心,王姬便命令道︰「你們都下去吧把門關了,我與妹妹有些貼己話要說。」
「是。」丫鬟們領了命,紛紛退下了。
「妹妹懷孕幾月了」王姬握住謝子珺的手,嘴角上洋溢著一抹歡欣的笑意,能夠懷孕,這是她這輩子都不曾想過的,所以,當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內心的那種喜悅,是無以言表的。
「還不到兩月。」謝子珺微笑道。足以看出王姬眼角上難以抑制的笑意︰「姐姐呢」
「你說我傻不傻都已經三月有余了,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要不說,做什麼事情都是經驗最重要。」王姬微笑回應。似是想到什麼,心中難免有些惆悵,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謝子珺有些不解,方才還是一副高興壞了的樣子,怎麼轉瞬的功夫,就瞧著這樣愁眉不展的樣子了
「姐姐是怎麼了嗎」
「其實,不瞞你說,我心中壓力頗大。」
「為何姐姐不是一直期盼著能夠為李老板生兒育女嗎」謝子珺甚是不解。
王姬抬頭,望著謝子珺,一臉的憂愁,似乎有口難言,有話又說不出來,就這樣愁眉不展的望著謝子珺,欲言又止。
謝子珺瞬時間明白了過來,許是歐陽富的事情,在她的內心中壓抑了太久,讓她心中不痛快了。謝子珺上前握住王姬的手,柔聲安慰道︰
「姐姐,你只管放寬心,切莫多想。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我總覺得對不起相公。有些時候,心中內疚難以入睡,實在是」王姬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覺得內心酸痛的厲害。
「你現在身懷有孕,即便是為了月復中的胎兒,也要保持好的情緒,不要回想那些過去了,權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吧」謝子珺安慰道,其實,設身處地的去想,王姬當時與歐陽富的做法,確實是偏激了一些,但是,現在這樣承受著內心痛苦的煎熬,又何嘗不是一種懲罰呢
這也算是她做了壞事的報應了吧其實,王姬真的算不得是一個壞女人或許,人生中或多或少的都會犯一些錯誤,她只是犯了一件大家都頗為忌諱的錯誤罷了
「是啊我也是這樣勸慰自己的。妹妹你都不知道,那些時日,夜夜難眠,自責,就連月復中的胎兒都差點也虧得相公對我呵護備至,才保得胎兒安然無恙。」
王姬頓了頓,雙手不自覺的伸手附上自己的月復部,繼而說道︰「若不是相公對我如此呵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撐下來。我也只有如是自我安慰,將好不容易為相公懷上的孩子安然無恙的生下來,即便是受再多的苦楚也值得了,權當是對我犯下的錯處接受的懲罰了。」
「是你多想了,姐姐。」謝子珺實在無言以對,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繼續安慰她了,畢竟這件事情不曾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不能夠切身的體會到王姬內心的感覺。怕到時候,話要是說的太多,太過了,難免會惹的人家傷心難過了。
「姐姐,不如咱們兩個來定個女圭女圭親,如何」既然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那就找見別的事情來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變得開心一些吧。
果不其然,王姬听了謝子珺的話,連連抬起了頭,一臉驚喜的望著謝子珺欣喜的道︰「果真麼」
謝子珺重重的點了點頭,以示肯定。王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謝子珺詢問道︰「妹妹i不嫌棄麼我的月復中胎兒,竟有這樣不知羞恥的娘親。」
「姐姐,你要是再揪著那些事情不放,我就真的要生氣了。」謝子珺有些氣惱。她在竭盡全力的哄王姬高興好嗎然而王姬呢三句話離不開她的那段過去。
謝子珺知道,王姬的內心其實是放不下。但是,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執著太多又有什麼用呢
「現在不是自責內疚的時候,是你好好彌補的時候。姐姐誒,你知道嗎女人生來的使命就是為了夫家傳宗接代,你為李老板剩下孩子,就是李家的功臣,即便有過,也可以抵掉了。」
謝子珺有些焦急,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這樣苦苦掙扎在內疚致之中,到底要到何時才能夠放下你應該往前看,而不是一直揪著過去不放,在那些痛苦的記憶中掙扎。
你自己都不能夠放下,旁人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說白了吧,你若總是想著那些過去,便讓我一直覺得你是忘不了那個臭男人的。」
謝子珺嘟著嘴巴,一臉的焦慮之色。听得謝子珺如是說,王姬可著急了,她怎的可能忘不了那個臭男人呢她都不曾對他有過真情好嗎
「妹妹,我怎會忘不掉呢現在提起他來,想起他來,我都惡心的受不了。」
「幾如此i,又何必要總是時時想著呢」謝子珺叱道。
王姬才恍然明白過來,是啊記著那些過去,便是記著他,她又何必去苦苦掙扎這些骯髒不堪的事情呢過去的,就過去了。
從今往後,她只為了她的相公而活,只為了她月復中的胎兒而活。
正如謝子珺所說,女人生來的使命就是傳宗接代,她要用她唯一的這一點優點與能力,來為李家立下大功,洗去自己所有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