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已經與新買的後街的院子打通了,現在正在相連接,謝子珺就i這樣站在後院里,瞧著眼前的一幕,甚是寬敞明亮,讓人心中不禁也跟著亮堂了起來。
總歸是一處府宅,謝子珺規劃著是要好好的改造一下。蠶的生活習性很苛刻,夏季不能太熱,冬季不能太冷,得多蓋一些房間出來專供養蠶才行。
前院的門,直接給堵死了,進進出出的,也就只有趙府的門才可以,也省得到時候人多雜亂的,再混進一些不好的人和事來。畢竟這家府宅的正門與趙府的正門隔著整整一條街道,若是論走路的話,也要走好長時間呢這樣事情處理i起來太過復雜,而且也太過費時間了。
「你不累嗎」趙瑾之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輕輕的將謝子珺擁在懷中,用蒲扇為她扇著風。夏日的太陽毒辣的很,謝子珺的額頭上浸出了滿滿的汗珠,就連鬢角的發絲也被浸濕了,可她站在這里,依舊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哦,瑾之,你看,這兩處府宅很快就連接好了。」謝子珺瞧見來人是趙瑾之,嘴角上洋溢起一抹歡心的笑意,道︰「我在想,等到院牆都堵好之後,我們便把這後院的假山假水的全都拆了,多建造一些房間出來。」
謝子珺所用何意,趙瑾之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趙瑾之就這樣揚首望著前方,這家府宅因為一直有人居住著,打掃的還算干淨,只是建造假山竹林以及鵝軟石路徑,也確實用了太多的面積,若是用來養蠶的話,留著確實是不太合適。
趙瑾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可以。但是,我覺得,那池塘是可以留下的。」
「為什麼呢」謝子珺滿臉疑惑的抬頭望著趙瑾之道︰「這池塘的佔地面積也是太大,而且,到時候房間連房間,中間多出一座池塘來,也實在是有些礙事。」
「咱們可以在池塘的周圍建房,將所有的房間以四合院的形式,全部都圍攏起來,冬日的時候,房間內總得燒起炭火來然後,我們再將頂端遮蓋起來,想必到處都會洋溢著溫暖。」趙瑾之幻想著那一副美好的情景,心滿意足的瞥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與池塘有什麼關系呢」謝子珺甚是不解,這根本是完全不搭邊的兩件事情好嗎
趙瑾之轉頭,望著謝子珺,微微蹙眉,一臉的詫異,然後抬手輕輕的捏了捏謝子珺的鼻頭,道︰「我的傻娘子,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你怎的還未生產就已經變得這樣笨傻了呢」
趙瑾之如是說,確實是讓謝子珺有些迷茫,一時想不到趙瑾之內心的想法,便故作幽怨的道︰「人家就是沒有想到嘛」
「到時候,整個府宅都是溫暖如春,咱們可以在池塘里一直種植著荷花,養著金魚,你想想,若是在嚴寒冬日,依舊能夠見到荷花盛開,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番美景呢」趙瑾之解釋道。若是以往的謝子珺,怕是趙瑾之這樣一說,謝子珺便已經為他的下文解釋好了吧
哎無奈的搖頭,確實是他拖累了她。
謝子珺若有所思,滿心歡喜的額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也省得到時候冬日里總是看著那枯枝爛葉的,沒有一點新鮮景色。緊緊的依偎在趙瑾之的懷中,心中甚是滿足。
「老爺,夫人。」
忽地听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謝子珺便連連從趙瑾之的懷中起身,轉身望去,卻見來人是翠蓮。
說實話,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特別不喜歡見到翠蓮,這個小姑娘表面看起來純潔無瑕,可是眼珠子里閃爍的光芒,卻總是叫人瞧著甚是不舒服。
「翠蓮,什麼事」謝子珺傾顏歡笑,對著翠蓮循聲問道。
翠蓮微微行禮禮,嘴角上掛著一抹溫柔如水的笑意,緩緩的抬頭,將柔情似水的目光放在了趙瑾之的身上,這所有的一切,謝子珺都瞧在了眼里,讓人瞧著甚是不舒服。
但翠蓮的目光僅僅在趙瑾之的身上停頓了幾秒鐘,便又轉身望著謝子珺微笑道︰「夫人,我是來還銀兩的。」
翠蓮說話間,便已經從腰間掏出一個腰包,雙手捧在謝子珺的面前。
謝子珺瞧了瞧,然後轉身對著一旁的春花道︰「春花,收下吧」
春花一直在一旁的石頭上坐著,自然也是瞧見了翠蓮眼神中的那一抹之色,內心氣急敗壞,恨不得狠狠的抽翠蓮兩個嘴巴子。但是,夫人和老爺兩個主子都在這里,他們都沒有說什麼,她一個做下人的,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走到翠蓮的面前,沒好氣的一把將那銀袋子搶了過來,顛了顛,確實是有些沉,便轉了頭對著翠蓮鄙夷的道︰「喲來趙府的時間不長,銀子倒是賺了不少,夫人對你可真是好啊」
春花的語氣中充滿著不滿,這話自然是說給翠蓮听的,她恨不得時時刻刻的提醒翠蓮,夫人是如何待她好的。
「是啊所以,翠蓮一直很感激恩人。若不是當日夫人好心收留,我又怎會有今日的好生活呢還有老爺,若不是當日老爺及時相救,怕是翠蓮就再也沒有哦父親了
所以,在翠蓮的心中,一直將老爺和夫人視作今生最崇拜,敬畏,感激之人。」
翠蓮如是說,其實也不過是在故意撇清自己對趙瑾之的感情罷了,故意將所有的情義都說成是崇拜與感激。如此,誰還能夠多說什麼呢
「既是感激之情,就該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報答老爺和夫人。」春花甚是不滿,瞧見眼前這個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弱,看起來卻怎麼也不順眼的女子來,心里就煩的很。
誰知春花此話一出,翠蓮卻抬頭滿臉不解的望著春花,雙眉輕蹙,一抹淚光充盈了那雙澄亮的眸子,瞧起來晶瑩剔透的,讓人看著可憐兮兮的。
「春花姐姐,我是哪里招惹你了嗎不知道為何言辭中總是對我這樣不滿呢」
「喲怎麼還哭起來了呀我不是也沒說什麼碼」這眼淚來的還真是快。春花一時間確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翠蓮,讓人瞧起來卻是更加的厭惡,給人一種虛偽做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