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
李府之中,一個奴才慌張的跑去正廳,李煜正坐在客廳里喝茶,手中捧著一本書仔細的閱讀著。瞧見那奴才這樣慌張,李煜眉頭稍稍皺了皺,滿臉疑惑的道︰「這樣慌張,成何體統」
李煜已然年過三十,長的卻是明清目秀,一身的書生氣息。原本,李煜也是中過榜的,只是後來在科舉的時候就落榜了,他一度變得很沮喪,只是幸虧當時有王姬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他才終于挺了過來。
後來,他們又重新回到洛陽城,依靠家中的那一點積蓄,下海做了生意。許是命中早已經注定好了的,李煜原本就聰明的很,沒想到坐起生意來也是順風順水的,很快的便創立了自己的一番家業。
李煜與王姬原本很是相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幾年,兩個人之間幾乎是冷眼相對的,這樣持續的時間長了,兩個人之間便都不願意看見對方,從當初的冷眼相對到後來的沉默不語。
逐漸的,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淡了許多。也許是這些年來,王姬一直不曾為他們李家誕育一兒半女的緣故吧說是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有些時候,李煜的言行中,便也帶著一些的不滿之情。但饒是如此,李煜卻也始終不曾納妾,原是心中對王姬太過深情的緣故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姬才受不住歐陽富的誘惑,與他發生了關系。在承受了那樣的冷落之後,才嘗試這歐陽富的呵護備至,確實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一時間讓王姬似步入天堂一般的甜蜜。
可是,直到後來她和歐陽富的事情曝光之後,王姬才赫然發現,原來她的心中依舊如此的惦記著李煜。與歐陽富在一起的時候,她一度認為自己愛上了他,願意為了他放棄李煜,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可是,當東窗事發之後,她才認清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忘不了她什麼都忘不了她和李煜之間的那段感情是如此的真摯,他們之間持續了這些年,他們之間曾經如此恩愛可怎麼就到了如今這樣的田地呢她不舍得放棄李煜,她也放不下
于是,回到李煜的身邊之後,她硬著頭皮與李煜說了許久以來的第一句話,然後,又厚著臉皮的去呵護關心李煜。其實,夫妻之間,哪里有過不去的坎兒不過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事。男人嘛都要面子,若是當時王姬不這樣強硬,多說幾句好話來哄哄李煜,說不定他們之間也到不了如今這般田地。
最終,王姬都想清楚了,看明白了。可是,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她只願這件事情永遠不會再李煜的面前暴露,讓她有生之年,能夠好好的補償補償李煜。
這些時日以來,他們兩個如以往般相愛,也到相安無事。
那奴才俯子,在李煜的耳邊輕聲嘀咕了一些什麼李煜原本淡然的臉上,逐漸露出一抹怒色,帶那奴才說完,李煜才憤憤的道︰「你此話何意」
「老爺,我是親眼見著的,你且去瞧瞧吧」
那奴才說話的神情顯得有些無奈。
李煜皺了眉頭,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奴才。那奴才跺了跺腳,拍了拍自己的腿,道︰「老爺,我從小便跟在您的身邊,與老爺一同長大,何曾騙過老爺我真的是親眼瞧著夫人與一個男子進了房間的。」
「進了房間又如何說不定是因著生意場上的事情呢」李煜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著,可還是被那奴才的話戳中了心髒,有些隱隱作痛。他不想相信,真的不想相信可是,這奴才是與他大小一起長大,一直在他身邊伺候的,他的衷心度,李煜也是知道的,況且說了,他完全沒有理由欺騙自己,不是嗎
「老爺談生意在哪里不好為何偏要去房間之內呢無事最好,若是有事老爺現在趕去,說不定還能夠阻止壞事的發生啊」
那奴才也不過是一個奴才,即便是對李煜如何的衷心,即便是與他一起長大,可他畢竟只是一個僕人,是完全沒有權利管他們家主子的。他也是沒有哪個資格去踹開人家房門的。若說真的不過是一場生意,那麼他如此做了,便就是死路一條。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趕緊的去請他們家的主子,讓他們家的主子去辨別事情的結果如何。
李煜听的那奴才的話說的也是有道理。與一個男子進了福滿樓的房間之內,若說是因為生意場上的事情,那也無妨,可也難免會有一些之徒,對他家娘子產生非分之想的。如同那奴才所說,說不定他現在去了,就可以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了呢
李煜如此自我安慰著,便連連起來身子,對著那奴才道︰「東陽,我們快走。」
東陽連連邁開步子,大跨步的出了府門,去馬房讓馬奴備了馬車。
馬車很快便備好了,東陽便連連攙扶著李煜上了車,李煜坐在馬車之內,心中難安,卻依舊故作鎮定。他的老婆的確很有姿色,因為不曾生過孩子,即便年過三十,仍舊風韻猶存。
李煜與王姬一路同甘共苦的走過來,李煜對她也是頗為依賴的,所以,一直以來,他也不曾拿她太過嬌氣,一般也都是放任她自由。王姬也是頗為聰慧之人,在生意場上幫助了李煜不少,所以,李煜也不曾阻止過王姬踏入生意場。
現如今看來,他似乎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讓王姬繼續在生意場上模爬滾打下去了。或許她是應該停下來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做一個好娘子了。
車夫快馬加鞭,朝著福滿樓的方向而去。
馬兒的腳步聲快速而均勻,李煜坐在馬車內,心情雜亂的很。整顆心髒的跳動早已亂了次序,緊張到無法自已。
有些時候,他也會懷疑自己,一直以來,他與王姬的感情可以算的上甚好,雖然說前段時間的確是出現過裂縫,但是,幸好這裂縫也很及時的修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