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放開我的孩子」
那為首的男子,已然顧不得那麼多,生怕謝子珺一時氣惱,便吸走了他兒子的精元,氣惱之下,竟然揚起了鋤頭,徑直砸向了謝子珺。
「娘「
「夫人」
大郎與春花異口同聲的喊出口,滿臉擔憂。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趙瑾之飛身一躍,一腳將那鋤頭踢飛出去,那鋤頭被踢飛到房頂,將瓦片砸了一個窟窿。
「你」
那男子氣惱不已,卻也是無言以對,一個是妖,一個是武林高手,他們這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村民,能夠擋得了他們嗎
「你的兒子今年也不過十歲有余都說人之初,性本善,這樣小的年齡,你便教育他暴力相加、不分善惡,日後,即便長大成人,又如何能夠區分善惡」
謝子珺瞧見那男子依舊是沒有承認錯誤的意思,心中難免氣惱,指著大郎對那男子道︰
「你們家的孩子,領頭將我家小兒打成這樣。難道不該向我兒子道歉嗎若是打了便這樣算了,這世間還有什麼公道可言」
「公道你竟然還有臉與我們提公道二字」
那男子鄙夷的道,雖然面上瞧起來不懼色,但言行舉止間卻是與謝子珺相隔甚遠。
「趙公子難道,時到今日,你還要包庇你身邊這個妖孽嗎」
那男子的話語中充滿著惱怒,但也顯然確實有些無奈,對于謝子珺,他們確實是無計可施的。
「放肆竟然敢這樣說我們家夫人」
春花實在惱怒上前拉了謝子珺,便想勸她離開,卻是被謝子珺阻攔了。
「有道是有因必有果我今日到日沒有瞧明白,我們趙府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們」
謝子珺步步緊逼,毫無懼色。那男子伸了雙臂將身旁的村民護在身後,儼然對謝子珺提高了警惕。
「開口妖孽,閉口鬼魂今日,我倒是想要听听,我到底如何做了傷害你們之事且不說我不是妖孽,就算是,又何苦要連累到孩子他也不過才一個黃口小兒,他又何錯之有呢」
謝子珺說的話固然在理,可是,這個世界上容得下理,容得下善,卻固然容不下妖魔鬼怪。誰讓謝子珺的身份如此特殊呢她原本就不是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不與你說話」那男子叱道,轉了頭對著趙瑾之道︰「趙公子,時至今日,難道你依舊被蒙在鼓里嗎洛陽城上下基本都已經知曉,尊夫人早就已經魂歸黃泉,這是總所周知的事情,現下又多出來一個趙夫人,難道你就從來不曾疑心過嗎」
對于謝子珺的傳聞,趙瑾之自然是有所耳聞,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下了死令,盡量牽扯住謝子珺不讓她出府。可是,千算萬算,總有紕漏的時候。謝子珺的脾性他是十分了解的,自然知道以春花的身份是沒有辦法將她糾纏住的。
「真是可笑。妖言惑眾,居然也都信了嗎」
趙瑾之氣急,斥責道。謝子珺曾經以為,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見到趙瑾之氣急敗壞的樣子,可是,今日里他生起氣來,嚴厲凌冽的樣子,也著實讓人家瞧著心顫。
「當日府中放射出的那一道耀眼的金光,有幾個是不知道的」
那男子不依不饒,頗有一股子非要把謝子珺就地正法的架勢。
「那自然是有個中隱情」
原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卻不知道,最後卻演變成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這原本是他們家中之事,又有什麼理由非要對著這些個外人解釋呢
「哼隱情怕是你已經知曉這妖孽的身份,只是不舍得將她除之吧」
「子珺,我們不屑于與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理論什麼」趙瑾之不屑于搭理那男子,上前拉了謝子珺的手轉身準備要離開。可是,豈料謝子珺並未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听到這里,謝子珺也大概听了個明白,事情的起因大概是因為元宵之日父母穿越過來之時的那一道亮光而起。或許大家都以為謝子珺早已在前段時間香消玉殞,可是,那道亮光光的出現,便讓人們以為是「謝子珺」的魂魄不寧,卻又被狐狸精穿了空子,來取代了她的位置。
這樣的妖言惑眾真的是很好笑,可是,居然也有人信了謝子珺倒是期望自己能夠穿越到仙俠時代,也好瞧一瞧那妖鬼神怪的都是個什麼樣子,怕是她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謝子珺轉了身子,走向那個小男子,嚴肅的道︰「道歉」
「我不」那小孩甚是倔強,頗有一股子寧死不屈的架勢。
「好吧那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
與一個小孩子叫什麼勁呢可是,謝子珺今兒個還就是與這個小孩子較上勁了傳聞不足為信,謝子珺並不在乎,只是惱怒這些愚蠢的人們,竟然無一不信,還將從趙記買的衣料全部都燒毀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為著大郎今後的尊嚴,謝子珺也定要耗到道歉為止。
氛圍在頃刻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這里干耗著,那男子帶領著眾人幾次三番都想上前將孩子們搶過來,可無奈趙瑾之功力深厚,他們基本沒有靠近的機會。
眼前著時值午時,且不說春日里的太陽曬得人犯困犯懶了,就是現在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了。原本都是一些莊戶人家,現在又是春耕時期,一大早便起床開始耕種,現下怕是也早已經餓壞了。
「當當,道歉,咱們走」
那男子實在耗不下去了這樣耗下去也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意義。且不如現在先委屈一下,日後再慢慢的想辦法,反正身為妖孽,他們是絕對不會容許謝子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生活在他們的身邊的。這著實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爹」
那孩子縱使也有些累了,可內心卻是抱著一絲的期望的,都說父親是兒子心中的山,自從父親來到的那一刻,當當貴的心中便充滿了一絲堅定。可听得父親這句話後,一時間又覺得有些心寒。
當當爹對他使了一個眼色,縱使當當有些不情願,可還是對著大郎不屑的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