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正好瞧見白瑾安蹙著眉頭,一臉期待的望著他,仿佛在說︰酒你喝了,我想听的故事可不能賴。
這還不是小事一樁嗎對于百曉通來說,活著就i靠著這一張伶牙俐齒了,便擼了擼袖子,講了起來︰
「那厲鬼怎肯這樣輕易的離開好不容易盼到有人上山了,她還不得找機會為他們母子兩個尋仇嗎听那老婦的意思,是剛開始的時候,去找過那兒媳婦和那獵戶幾次,但苦于她只是i一介小鬼,沒有殺害他們兩個的能力,兩人見經常鬧鬼,心慌之余,便找了道士來」
「講重點。」白瑾安有些不耐煩了,這些小鬼小道的,誰要听「最後那老婦從王小二身上走開了嗎」
「自然是走開了,听說是一位名喚碧瑤的仙人驅趕的,那老婦的靈魂被道士困住了,只能借著人的身體才能下山」
「碧瑤」白瑾安滿臉驚詫,內心噗通一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那百曉通話還沒說完呢,听到白瑾安這樣詫異的一吼,冷不丁將他嚇了一抖擻,卻是與此同時,趙瑾之也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瞧見又來一人,打扮亦是如此體面,想必他們兩人應該是一伙的,百曉通也沒在意,便對著白瑾安繼續道︰「對呀」
「她在哪里你可曾知道」
白瑾安揪了他的衣襟,就迫不及待的追問。百曉通想要撥開白瑾安的手,豈料他力大如牛,他卻是用盡了力氣都扯不開,便扯了一絲笑意,討好的道︰「君子動口不動手,這樣難免有失禮節。」
都這樣了,說話還文縐縐的。趙瑾之連聲阻止道︰「師弟,放開人家。」
白瑾安听後,便連連笑道︰「是我太激動了,你且快說,那碧瑤到底在哪里」
「你們要找碧瑤嗎」百曉通滿臉詫異的道。
「是的,你快說呀」白瑾安有些不耐煩了。嘿,你說這暴脾氣,怎麼就這麼看不得他磨磨唧唧的呢若不是他嘴巴里有他白瑾安想要知道的事情,他非得先把他胖揍一頓不可。
「哦」那百曉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壺酒不是來听故事的,而是來問事情的。恍然醒悟的點了點頭,道︰「若是听故事,一壺酒。若是打听人,兩壺酒。」
這百曉通也倒是好打發,不要錢不要飯,只要一壺酒。
可白瑾安卻不吃他這一套,揪了他的衣衫就像給他海揍一頓。也不瞧瞧爺是誰由得你威脅卻是剛剛舉起的拳頭被趙瑾之給攔下了,對他使了個眼色,便轉身對著小二喊了一聲︰「小二,將你店中最好的酒拿來三壺。」
三壺呀那百曉通一听,一雙眸子都犯直了,小心髒撲通撲通的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還是上好的呢他這一輩子,怕是也不曾喝過這樣多的好酒呀
小二應了聲,不消一會子功夫,便將燙好的酒端了上來,那百曉通瞧著,還未曾喝酒已經醉了,模上那剛燙好的酒壺,熱乎的很,在這嚴寒冬日里,喝上這樣一壺暖酒,在就著睡一覺,堪稱人世間最逍遙的享受了。
那百曉通也不是不懂禮數的,瞧見這三壺上好的好酒,知道是要花些許銀兩的,便連連轉頭對著趙瑾之道謝︰「謝謝公子爺。」
「快說,你口中所說的碧瑤,到底身在何處」
趙瑾之也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百曉通便連聲道︰「公子爺有所不知,那碧瑤仙子也不是隨意見人的。她現在定居在蓬萊的一處支島長島上,長島有一座山叫三仙山,听說那碧瑤仙子就居住在那里。」
「我們該怎樣找到她」趙瑾之疑惑的道。長島、三仙山,他記住了,可是,山可大了去了,他們該怎麼找啊還是問清楚的好,省得到時候多走彎路。
百曉通道︰「三仙山最南端的山頂上,有一處茅草房,據說,碧瑤仙子就住在哪里。但是啊你們去了,見不見就不管我的事了,所以,這酒既送了便也沒有要回的道理了。」
百曉通生怕到時候碧瑤不見他們,他們又會折回頭來問他將酒要回去,便連連將那三壺酒緊緊的環抱在了懷中。
「瞧這出息樣」白瑾安真是看傻了眼,怎麼還有人愛酒愛到這等程度的「哪有這樣小氣的人送出去的東西,難不成還有要回來的道理」
听白瑾安這樣說,那百曉通才放心下來,連聲嘿嘿嘿的傻笑著。
「那碧瑤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何一口一個仙子的叫著」白瑾安甚是不解,趙瑾之此刻已然上了摟,準備帶上謝子珺一起去三仙山上去。
「長生不老的神仙。」百曉通單手擋在唇邊,附在白瑾安的耳邊,低聲呢喃道。
原本遇上謝子珺這樣聞所未聞的事情就已經夠怪異了,現在居然還又听說了什麼神仙我去,豈不是天下間所有奇異的事情都讓他們給踫上了
「滾蛋」白瑾安不滿的將百曉通推開,百曉通冷不丁被推到在椅子上,差點連人帶椅子一起翻了過去,可那百曉通卻也不生氣。頗有一種你不識貨的嘆息。
白瑾安上到樓上,只听的謝子珺的房間七里 嚓的亂響一通,白瑾安心中一緊,連連將姚婭護在了身後。姚婭張望著謝子珺所在的房間,透過窗戶紙,依稀可以看到打斗的身影,姚婭心下著急,詢問道︰「發生何事」
「你先回房間。」白瑾安轉頭安慰道︰「放心,定然不會有事的。」
也不瞧瞧他和趙瑾之是什麼人,竟然有人如此大膽,做壞事做到了他們的頭上。
姚婭也是個听話的,知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縱使擔心,但是跟隨前去只會變成他們的負累,讓他們左顧右盼的,不能夠全心。
白瑾安踹開房門,卻見趙瑾之與一男子打的火熱,急招下來,兩人不分勝負,看來這人的功夫還算厲害,白瑾安氣憤之余,便連連上前加入了戰斗。
那男子似伸手頗為矯健,武功也甚是了得,看得出來,是一個高手,但是,從年齡看來,應該是比他們小多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趙瑾之與白瑾安同時在那男子的面上看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到底是源自于何,實在是一時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