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鄭清原對天發誓,我要是對葉萱小姐有一點不忠,斷子絕孫,天打五雷轟,下十八層地獄!」鄭清原嚴肅正經地說。
葉萱頓了頓,隨後噗哧一下笑出聲來,「鄭清原,你這是傻子。」
她也就隨便說說,他至于發那麼狠的誓麼?
「我不是怕你不放心麼?」鄭清原笑著撓撓後腦,「不過媳婦說真的,你真的不知道孔織去哪兒了嗎?」
「這個問題你還要問幾遍。」葉萱不耐煩地皺眉,「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騙你做什麼?」
「我這不是害怕嗎?萬一你知道孔織在哪里還藏著掖著,倒霉的是我,大哥會把我碎尸萬段的。」鄭清原想想這幾天紀以盛的狀態,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放心,有我在的一天,你不會被紀以盛碎尸萬段的。」葉萱看著鄭清原,眼底是意味深長的笑
s市城郊,一棟古色古香的宅子里。
白色的牆壁,青色的磚瓦,小橋流水,綠樹成蔭,很是安逸。
一個長長的躺椅上,一個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安靜地看著書。
這是葉萱的私人住宅,也是葉萱的秘密花園,雖然她和鄭清原住在一起,但是隔三差五她就會來自己的這棟宅子住上三五日。
葉萱穿著人字拖和短褲,端著水果走過來,躺椅上的女人見狀,立刻嫌棄地擰眉,「我要吃荔枝。」
「大姐,這個季節哪里來的荔枝?有的吃就不錯了,不要挑三揀四。」葉萱惡狠狠地說,之後把水果放在孔織的面前,「我能收留你,你就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了,還挑三揀四的,不怕我告訴紀以盛,立刻就把你給帶走。」
「你要是告訴他我在這里,那麼你也完蛋了。」孔織淡淡地說,從盤子里拿了一個梨子,繼續躺在貴妃椅上。
「我倒是不至于完蛋了,但是清原恐怕真的是完蛋了。」葉萱長長地嘆口氣,說道,「你想想紀以盛那脾氣,知道你不見了,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我看清原每天為了找你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我這心里啊」
「你心疼了是不是?」孔織吃著梨,笑眯眯地說,「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死鴨子嘴硬,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你最心疼鄭清原那家伙了。」
「要吃就好好吃,我還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了。」葉萱皺著眉,臉上閃過一絲名為羞澀的情緒。
「你都在我這里呆了半個月了,你還想要待多久?」
要知道孔織在這里呆的時間越長,那麼她和鄭清原的生命安全也會越大。
「孔織,你也清楚,這個s市就是他紀以盛的,沒有他想辦辦不到的事情,遲早有一天他會查到我這里,到時候你倒是要好好地護著我和清原。」葉萱正經嚴肅地說,「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你對紀以盛妥協,我勸你不要和紀以盛斗,還是乖乖回去認罪吧。」
「認罪?」孔織冷笑一聲,把梨核隨手扔了,「我為什麼要認罪?這件事錯的又不是我。」
「得了吧,他和柏允詩的事情都快入土了,你現在來追究紀以盛的錯,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吃醋。」葉萱一針見血地說。
孔織嗆了口茶,驚天動地地咳起來,「得了吧!我吃他的醋?那個男人算什麼?我為什麼要吃他的醋?」
「口是心非的女人。」葉萱涼涼地看了眼孔織,也在旁邊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剝著橘子。
「」
「那麼你打算以後怎麼辦?和紀以盛分手?不和他結婚了?我這個地方可不能讓你一直住下去,我想還在這里養老呢。」葉萱說。
「離你養老的時間還早,在那之前,你可以把房子讓給我住。」孔織說。
「做夢吧你,就算把房子賣了,我也不會把它讓給你住的。」葉萱說。
「葉小萱,你真狠毒!見死不救,你不仁!」孔織梨花帶雨地看著葉萱。
「是,我就是不仁,不應該收留你這個逃犯,現在我也惹禍上身了,萬一紀以盛查到我這里,我會死得很難看。」
「你放心,他不會查到這里的。」孔織嚴肅認真地說。
「屁!這個s市就是他紀以盛的,他怎麼可能查不到?」葉萱說,「既然你不想回去,我就去告訴紀以盛,讓他來接你。」
「葉小萱!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孔織瞪圓了眼楮,一臉的害怕,「就算我求你,別把我在這里的事情告訴他。」
「你知不知道,紀以盛這段時間為了找你都急瘋了,人都瘦了一大圈,你現在這麼做,是在折磨他,還是在懲罰他?」葉萱冷冷地說,「孔織,我可告訴你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別搞這種躲躲藏藏的事情,這樣不好。」
「葉萱,你說的對,我這麼做的確是在懲罰他,我一直呆在你這里,也是在逃避。」
孔織垂下眼簾,目光落寞,「但是我沒有辦法,我想不出來,我真的想不出來,我以前以為我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但是這次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他。」
「可是孔織,你愛他的不是嗎?只要你還愛著他,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我當然愛他,如果我不愛他,我大可以一走了之,我現在就不會那麼糾結了。」孔織擰著眉說,「但是就算我愛他又怎麼樣?他和柏允詩有過孩子,那個孩子還去世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沒有辦法改變的,就算我原諒了他,但是我沒有辦法忘記那個死去的孩子。」
雖然她沒有做過母親,但是她卻非常能體會一個做母親的心情,她真的覺得失去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那樣的打擊是不能想象的,而柏允詩那麼長時間都是獨自走來的,她實在是太可憐了,她沒有辦法這個時候還和紀以盛恩恩愛愛,全然不顧柏允詩的感受。
「孔織,我知道,你是真的在乎他的。」葉萱說,「其實愛情就這樣,你永遠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