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這個覺悟還不算晚。」紀以盛目光淡然,握緊孔織的手。
夜風呼呼地吹著,多麼祥和安靜的夜晚,此時此刻,似乎月亮都變得更加美麗起來。
曾幾何時,他就是這麼盼望著有一天可以和自己的愛人走在夜晚的道路上,周遭無人,天地之間,一片靜好。
孔織望著紀以盛,眼底是清淺的淡光。
紀以盛,你知道嗎?
我現在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多麼的愛你。
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愛到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感情有多深,如果讓我離開你的話,那麼我會非常悲傷,我已經在心里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我希望你也是如此,因為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攜手,一定會有一個非常美好的未來。
我現在對我們的未來充滿了期許,我希望你也是這樣。
孔織在紀以盛的懷里,她緊緊摟著他的後背,抵死纏綿,火熱到極致。
紀以盛,人的一生中一旦出現了那個對的人,其余的人就都會變成將就,而我不願意成為將就,我希望你也是如此,不要把我視作將就。
……
孔織再次見到柏允詩的時候,老實說她是一點意外都沒有的,其實當她知道柏允詩存在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要和這個女人來一個正面交鋒,這樣的一天說遲不遲說晚也不晚,那天她正在商場里看衣服,兜兜逛逛沒有什麼心思,看著看著,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柏允詩重新換了個發型,發尾彎彎的,優雅甜美,配上她一張標志性的微笑,簡直是要多美麗就有多美麗,從孔織第一次見到柏允詩的時候,她就被這樣一個溫柔優雅的女人所吸引,她穿的總是那麼的氣質得體,並且不知道為什麼,孔織每次見到柏允詩,都是會有一種新奇的感覺,她想這就是柏允詩身上的魅力,她實在是一個再特別不過的人,她給人的印象會隨著她想要的感覺而一再地改變,而孔織知道,這樣的改變是她沒有辦法企及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的,她都不知道,柏允詩到底是因何而來,或許她的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你好,我是柏允詩。」柏允詩微笑著看著孔織,大方地笑著,朝孔織伸出了友誼之手。
孔織頓了頓,表現得也很得體。
「你好。」她微微地笑著,也伸出手。
「我知道,你是孔織。」柏允詩握住孔織的手,唇角是淡然的笑意,「我听阿盛說過你。」
阿盛?
孔織怔了怔,心底微微一刺。
真是親熱啊,她和紀以盛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名字以外的稱呼,她對他的態度向來是直來直往的,他不在意,她也就一直那麼叫下去。
很久以前孔織就反思過自己和紀以盛的關系到底該怎麼形容,是戀人嗎?似乎不是。是情人嗎?似乎也不是。是夫妻嗎?更不是。
她沒有辦法從哪種角度來形容自己和紀以盛的關系,因為紀以盛和她在一起了那麼長時間,他總是對她那樣的百般呵護,從來不讓她受到傷害,她在他的身邊一直都生活得那麼的無憂無慮,她從來不想著為他付出什麼,所以她也不覺得自己和紀以盛是真正戀人的關系。
當然,她現在有了一個全新的稱呼,那就是「紀以盛的未婚妻」,而且這樣的稱呼,早晚會變成「紀以盛的妻子」。
很久以前的孔織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成為紀以盛的妻子,但是現在的她,對于未來竟然有了某一種期待,她很期待自己和紀以盛的將來。
她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當她知道原來自己也是那麼地愛紀以盛開始,她就開始向往自己和紀以盛今後的生活了,她想和紀以盛在一起,共度今後的人生。
「你找我有什麼事?」孔織淡淡地說,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這叫什麼?冤家路窄嗎?
這s市那麼大,她為什麼要在這里遇見柏允詩,並且還是正面相遇。
雖然柏允詩看起來那麼優雅,但是孔織的直覺告訴她,柏允詩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有空嗎?我請你喝咖啡。」柏允詩松開孔織的手,「我在美國呆了很長時間,很久沒有喝到s市的咖啡了,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廳的咖啡很好喝,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柏允詩那麼說,孔織頓了頓,陷入了沉默。
「柏小姐,我想我……」
她試圖想要拒絕柏允詩的好意。
因為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可以感覺得出來,柏允詩的此番到來絕非善意。
「孔織,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想和你喝杯咖啡。」柏允詩眨巴著眼楮,平靜地笑著,臉上的表情很克制,「難道你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不是的,只是我……」
「還是你心虛了?」柏允詩又問了一遍,目光微然,「你知道我此番的來意,所以你不敢面對?」
「.…」孔織說不出話來。
她自然知道柏允詩和紀以盛的事情,只不過就像紀以盛說的,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無論柏允詩怎麼想,他和柏允詩都不可以回到過去,所以她也不用去過多地考慮他和柏允詩的那些事情,對于孔織來說,就像寧西哲的事情一樣,現在去想也根本就沒有意義了。
「說吧。」孔織點了杯黑咖啡,安靜地坐在柏允詩的面前,直接打開了話匣子。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無聊的人,會平白無故地請自己喝咖啡。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柏允詩抿著唇,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猜想,你或許要告訴我,你曾經和紀以盛有多麼恩愛。」孔織目光漠然,「如果我猜錯了,那麼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孔織,你很聰明。」柏允詩冷靜地說,淡然地笑,「我之前還猜想你是一個花瓶,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我應該相信阿盛,他不會找一個只是長得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