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永璉便有些害怕的看著明玉,他最怕的便是明玉了。
听聞永璉此言,明玉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失望,她在永璉的身上寄托了許多,听到永璉竟然私自跑出擷芳殿去御花園之中喂貓,明玉心中便十分失望。
明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便拉著永璉說,「你是嫡子,切不可這樣貪玩。」
永璉自然也是瞧見了明玉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但是他見明玉並沒有出言責怪他,于是也是放下心來,「是,皇額娘嗎,兒臣知道了。」
明玉見永璉點頭,也不再說什麼,于是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去。」
「是。」說著,永璉給明玉行禮個禮,便轉身回去繼續看書。
明玉看著永璉的背影,轉身囑咐教養嬤嬤,「好好照看永璉,若是再如今日這樣疏忽,本宮便唯你們是問。」
听聞明玉言語之中透露出的一絲絲冷意,教養嬤嬤和伺候永璉的宮女們連忙說道,「是,皇後娘娘。」
交代好這些,明玉便轉身出了擷芳殿直徑回到長之中。
明玉現在正忙著準備頒金節的事情,是以也不能時刻陪在永璉的左右。
這一年一度的大喜日子,明玉自然是不敢有半點馬虎,但是這滿族的誕生紀念日也是不敢懈怠半分。而且這是弘歷登基之後的頒金節,明玉也是第一次在這宮中操辦這頒金節慶典,自然更是要更加用心些。
很快,頒金節來了,各宮里頭繁忙起來,可是,這個時候永璉卻突然生病了。
「皇後娘娘,二阿哥生病了。」
不知曉是不是上回永璉生病沒有養好,從御花園回來那天之後又生病了,這教養嬤嬤本來是不想過來稟報的,但是這永璉病的突然,教養嬤嬤試了許多法子,都不見永璉好轉,于是這才連忙過來稟告給明玉。
听聞教養嬤嬤此言,明玉瞳孔微震,永璉一向是明玉的心頭肉,但是這教養嬤嬤卻沒有照顧好永璉。明玉看著跟前的教養嬤嬤,眼眸之中滿是怒火,「本宮是讓你這麼照顧永璉的嗎?」
教養嬤嬤感受到明玉眼眸之中的厲色,便覺得背後一涼,忙跪下請罪,「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明玉也不管跪在地上的教養嬤嬤,急忙起身去擷芳殿看永璉。
明玉看著躺在床上滿臉通紅的永璉,心中好不心疼,明玉伸出手模了模永璉的額頭,輕聲問道,「永璉,是不是十分難受……」他發燒了,小臉紅紅的。
永璉燒得連眼楮都難以睜開,但是听見明玉的關懷,永璉緩緩地搖了搖頭,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地說道,「額娘,兒臣想要額娘陪著……」
看著永璉這般,明玉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一點一點的攥緊一般,明玉伸出手輕輕地擦拭著永璉額頭上的虛汗,有些哽咽的說道,「好,額娘一定會陪著永璉,今日額娘就不走了。」
「嗯嗯。」說著,永璉便半眯著眼楮看著明玉,生怕明玉又離開。
「睡吧,額娘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