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櫻感嘆道,「本宮若是能有這樣一個兒子該多好。」
阿蘿听聞雪櫻此言,看著雪櫻面上的落寞,連忙勸慰道,「主子,您莫傷心,楊太醫也說了您好生調養便會好的,日後定會有一個如二阿哥一樣的兒子。」
雪櫻點了點頭,也不繼續在御花園之中看秋花,便直徑回翊坤宮之中。
那廂,永璉也回到擷芳殿之中。
但是等待永璉的便是一番責問,教養嬤嬤看著跟前的永璉,責問道,「二阿哥,您去哪了?老奴派了好幾個奴婢出去找了,都沒找到您。」
永璉不想告訴她,若是告訴教養嬤嬤他方才跑去御花園找貓,教養嬤嬤定會說他不務正業,在皇額娘面前告狀。
回來的時候,永璉便想好了說詞,永璉微垂眼瞼,糯糯的說道,「我方才內急,去如廁了。」
听聞永璉此言,教養嬤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永璉,自然是捕捉到了永璉眼眸之中一閃而過的緊張,教養嬤嬤緩緩地說道,「老奴也派人去找了,也沒見二阿哥您在那。」
「我……」
突然,正在打量著永璉的教養嬤嬤眼楮一亮,她瞧見永璉肩膀頭上的幾個貓毛,心中便是更加篤定了方才永璉所謂的內急不過只是借口罷了,但是教養嬤嬤也不急于說破,于是教養嬤嬤便繼續問道,「二阿哥,您到底去哪兒了?」
「我……」永璉急促的攥緊小手,眉頭緊蹙。
教養嬤嬤見永璉還是不說,冷笑一聲,伸出她粗糙的手到永璉的肩膀頭上,捏起幾根貓毛,厲聲問他到底去了哪里。
但是永璉始終不肯說出來。
畢竟永璉心中知道,教養嬤嬤不會對他做什麼,但是若是將方才御花園之中的那只貓說出來,教養嬤嬤定會派人去處理那只貓的。
「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宮女清脆的請安之聲打斷了教養嬤嬤和永璉。
明玉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起身,然後直徑走入殿內,方才明玉也是听見了教養嬤嬤訓斥永璉的聲音,于是便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教養嬤嬤見明玉來了,眼中一亮,伸出方才從永璉身上拿下了的貓毛對明玉恭敬地說道,「方才二阿哥不見了,老奴派人去尋遍了擷芳殿都沒見著二阿哥身影。」
「二阿哥方才說內急才出去了,但是老奴卻在二阿哥肩上發現了這些貓毛。」
說著,教養嬤嬤故作很是委屈的說道,「老奴心中很是擔憂,若是二阿哥出了什麼差錯,老奴怎麼給皇後娘娘您交代。」
听聞教養嬤嬤此言,明玉看著教養嬤嬤手中的貓毛,還有永璉面上的緊張之色,明玉怎能不知曉是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沉默不語的永璉,明玉心中也有些惱火,也立刻責問,「永璉你到底去了哪里?」
永璉最怕明玉,沉吟了片刻,永璉是在是不敢直視明玉的目光,于是便緩緩的回答道,「回皇額娘的話,我方才去了御花園喂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