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這些錢,都是郎老先生往日全盤交到我手里的美國方面的生意,曾經屬于王家,後來和王家月兌離了關系,也和郎家毫無關系,我在打理音樂方面的事業之余,一直在玩這些投資。當時我恨我犯錯連累瞳瞳,又疼惜她一生孤苦無依,心內對一切都很絕望,想到她既然要嫁入齊家,我就該護她一生周全不再受顛簸流離之苦。

齊浩天當時接了這筆天大的投資,不知道是我,只以為是國際上的一位有錢大老板,為了表示無心侵佔這些財產,希望還是先由我打理,並如數給了我股份,這就相當于我在很大程度上和齊家的生意緊密聯系在了一起……沒有想到,這個無心之舉,卻讓我在此時,幾乎一手掌控了齊家的生意命脈……

郎暮言一下子就明白了,齊家現在幾乎已經全部在郎天白手上,已經不足為慮了。郎天白一直都有商業方面的才華和手段,這一點郎暮言一直是知道的,父親往日在工作中遇到事情,還經常會和他討教,只是郎天白實在無心商場,大約也是為了日後兄弟不會反目,郎霍倒也不勉強,只是單獨給了他美國方面的生意……郎暮言這時才意識到,郎天白繼承的不僅是王家的音樂才華,更是王家生意場上的能力手腕!

看向郎天白的目光,不由更加帶著欽佩。這麼久一直以來,兩個人都放不下彼此之間的兄弟感情,又因為中間有個瞳瞳必須要共同照顧,所以私下里背著其他人,郎天白一直沒少和郎暮言見面。兩人都心思坦蕩,對彼此也沒有特別的隱瞞,很多事情在一起交流溝通,更加欽佩彼此的能力和才華,為了更好的了解事情真相,消除兩家的矛盾,所以郎天白干脆將計就計接受王朝元的安排,進入王家,以便從其他角度觀察各個家族的動態!

而進入王家後,郎天白才發現,王朝元對于郎家的生意的侵襲,明里大張旗鼓,暗里卻大多都收入的是郎家有問題的項目和企業,進一步幫郎家甩掉了一些不良資產!

原來王朝元對也開始在懷疑方家和齊家,知道他們不僅為了掩蓋事情的真相,更為了進一步在商業上壓制其他家族,有了更多的籌謀和打算,在這之間更加瘋狂的制造其他家族之間的矛盾!可是他們蟄伏得太久,這一次一出手就太過頭也太心急了,加之齊浩天本就左右搖擺,舉棋不定,方家的助力更加的少。

王家和郎家暗地里一步步的消除誤會,在明面上卻一直保持著劍拔弩張的關系,迷惑了齊家和方家。郎霍那天和郎天白商談完事情出來,遭受殺身之禍,更是讓王家和郎家察覺到了很多東西。郎家和王家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掌握確切證據的機會而已。

而現在王孟的出現,已經足以將他們包藏禍心、出賣兄弟、走私販毒的罪行敗露在天地之間了!

郎天白再次和郎暮言對視一眼,都覺得勝利雖然在眼前,但是需要做的事情依然很多,不可掉以輕心。畢竟,方家齊家身後還有一個利益集團,雖然在他們伸手夠不到眼楮看不見的地方存在,但是那利益集團卻像蛛絲網一樣的鋪天蓋地將郎家和王家也纏繞其中,令他們不敢有一絲的麻痹大意。

回去後,因為有郎天白、王朝元的協助,郎暮言很快就將混亂的事情處理好,只是對于外界,依然保持著兩家一直以來的對立情緒,甚至連林淑秋和郎臨溪都沒有透露。

安然在幼兒園門口看到蘇剪瞳和郎暮言同時出現,簡直不能用更多的驚喜來形容了,從老遠的地方就飛奔過來,直接跳上郎暮言的身上,抱住郎暮言,又同時抱住蘇剪瞳,好一會兒才捶打著郎暮言的肩膀說︰你們終于舍得回來了,人家都說你們不要我了,不準你們不要我,不準你們不要我!

要,要,怎麼會舍得不要?郎暮言揉著他栗色短發的腦袋,心內充盈著幸福和喜悅之情。

安然又抱著蘇剪瞳的肩膀,邊哭邊笑地說︰瞳瞳,我好想你啊,買了好多你喜歡吃的東西,終于把你饞回來了!

蘇剪瞳的眼淚也掉得很凶,哽咽得說不出話來。當時那一下跌落下去追隨郎暮言的腳步,她從來不曾後悔過,只是那一刻想起安然再也見不到她會多麼傷心難過,她不能陪伴他的成長,才涌起過無數的遺憾來。現在郎暮言和安然都在她的身旁,她還因此將爺爺找了回來,這種喜悅的心情又豈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一家三口圍著又哭又笑成了一團,看到另外一家三口也走了過來,南榮熙帶著景楊和夏天一起走過來,幾個人相見,又是好一場離情別緒要說。

晚飯去南榮家吃,景楊說什麼都要親自下廚,南榮熙拗不過她,只好在廚房里萬分緊張的守護著她。這一餐飯,是蘇剪瞳和郎暮言吃過的最香甜的一餐,又回想起在叢林里吃過的沒鹽沒味的烤雞腿,紙上畫餅一般的紅酒排骨,兩人不由相視一笑,郎暮言在桌子下伸出手去,抓到蘇剪瞳的手,唇角一點點的生出無數的笑意來。

飯後,南榮熙開車將他們送去新蘇橋街,之前還沒有出事的時候,郎暮言就在這邊替蘇剪瞳準備了和以前一樣的房子,正在裝修。他們兩人失蹤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南榮熙就接替過來,天天和景楊一起來看看,緊趕慢趕地裝修出來了。

房子和蘇剪瞳以前在蘇橋街住的一模一樣,連細節的布置和裝修都和她以前的房間沒有絲毫差別。只是面積按照比例擴大了很多,床也從小小的單人床變成了巨大的雙人床。郎暮言臉上始終都帶著笑意,結婚後他總不可能睡沙發吧?

安然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哇,***的大床,我的房間呢?我的房間呢?

原本外婆和蘇剪瞳住的是小小的兩居室,這套房子保持了這個結構,安然東看西看看到只有兩個房間,另一個很明顯一看就是外婆的,不由泄氣了,氣呼呼的說︰瞳瞳,郎暮言他根本沒有考慮過我!

轉念一想,不由又笑道︰哼,那我和瞳瞳睡就好了!

得勝地看著郎暮言,郎暮言搶他媽咪,他就要搶他老婆,這樣才公平!

郎暮言失笑,將另外一個地方推開來,原來另外一套房子也被他買來打通了,對面的兩居室,做成了安然的房間和另外一間寶寶房。郎暮言敲著安然的腦袋︰想和我搶瞳瞳,還女敕著點兒!

南榮熙、景楊和夏天一直跟著他們,臉上都帶著笑,看著他們父子孩子似的在一起打鬧斗嘴——不,安然本來就是小孩子嘛,只是南榮熙和景楊從來沒有在郎暮言臉上看到過那麼溫和的笑意和寵溺的神情,等到安然看夠了鬧夠了,南榮熙道︰安然,我們該回家了!

咦,這不就是我家嗎?安然奇怪地看著南榮熙。

景楊笑道︰郎暮言和瞳瞳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來,該要好好休息的。你到我們家去,再和我們呆幾日,好不好?

好!雖然依然想和郎暮言、蘇剪瞳多呆在一起,安然還是乖乖的答應了,他從來都是這麼懂事的孩子,只要是通情達理的要求,就算有時候不情不願,他也會答應的。

郎暮言見南榮熙要將空間和時間留給蘇剪瞳,接受了兄弟這樣一番好意。他和蘇剪瞳缺失了太多時間需要彌補,而以後對待安然,他還有一生的時間。

等到安然他們離開,蘇剪瞳里里外外又看了一遍這個房子,她內心里真的很喜歡這里,雖然長大後這幾年,她住過很多別墅和比這好n多倍的房子,依然覺得自己曾經的這所小房子最好。

她開心地在房子里面跑來跑去,就像小時候那樣。然後走到鋼琴邊,發現是她在成韻館用的那一台,郎暮言居然給她拿來了。她小時候的鋼琴很破舊,琴音不準,郎暮言給她換了。鋼琴這類東西,不比其他很多物品,越新越好,而也要講感情,越順手的越符合心意的,用上去才能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嗯,只會住著我們……蘇剪瞳喃喃地回應著他,全身心地依賴著他。在叢林里呆了這麼長時間,郎暮言可早就憋壞了,他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健康男人,擁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晚晚只能模不能吃,他覺得自己快憋下去,就真的要失去男人的某些功能了……只是當時情況糟亂,他不想在那樣的條件下踫觸她,給她不愉快的感受……

兩人心里都裝著喜悅,一個新生命的到來給家庭帶來多少的希望和歡樂,尤其是郎暮言,一直很遺憾自己沒有陪伴安然長大,沒有陪伴在他們母子二人身邊,這次有機會彌補,簡直不知道有多開心。唯一的一點不好就是……他真的要抓狂了,天天抱著蘇剪瞳只能看不能吃,這樣的日子還要過一年嗎?他本身就真的沒有吃到過幾次,這是上天對他的嘉獎還是懲罰?!

郁悶。

雖然如此還是小心地扶著蘇剪瞳,對著她的肚子說︰臭屁寶寶,乖一點,不許踢媽咪!

要四個月的時候才會踢呢,現在小胳膊小腿都還沒長出來。蘇剪瞳不由笑著說。

蘇剪瞳被送進去檢查,郎暮言要跟進去,蘇剪瞳不好意思堅決不讓他進去,他只好在外面喜悅地走來走去,一點都沒有了往日的嚴肅和沉默。

過了好久,蘇剪瞳出來了,臉色不是太好,郎暮言趕緊迎上去,怎麼了,瞳瞳,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沒有懷上寶寶!蘇剪瞳沒來由地就心情低落起來,感情確定了以後,她完全不介意再和郎暮言多一個孩子的,之前高興了那麼長時間,突然檢查出來沒有懷孩子,她難受的心情別提有多少失落了。

郎暮言也挺失落的,但是這算什麼大不了的問題,笑著安慰道︰我們有安然了啊,何況我們也沒有刻意去要寶寶,哪有一次兩次就懷上了,那你還不成了母……

蘇剪瞳瞪了他一眼,郎暮言截住話頭,很霸道地將她拉回懷里親吻道︰蘇剪瞳,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寶寶!

他將她抵到牆上,吻了過去。蘇剪瞳驚叫道︰這是醫院哎,郎暮言……

你不是想要寶寶嗎?我給你!他嘶聲啞道。

蘇剪瞳對著手指︰醫生說了,我可能是月事不調,跟最近情緒起伏太激烈有關,再加上前段時間吃了十多天的避孕藥,可能也有一些影響,反而搞得都兩個多月沒來了。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懷寶寶。要調養好了才行呢。

郎暮言疼惜道︰那咱們就好好養著,好了再懷。你想生多少個就生多少個。

你真當我是母豬了啊?蘇剪瞳嗔道。

郎暮言又問︰那醫生說什麼了嗎?要怎麼養,要怎麼調理?要吃藥嗎還是要怎麼的?我需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很多緊張和疼惜,蘇剪瞳將他依然放在她臀上的不安分的手拿下來,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什麼都不要做!

我自己去問!郎暮言掙開她就要走。

不要了,醫生說先開著藥吃著,慢慢來,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的。蘇剪瞳說。

郎暮言抱住她,都怪我,讓你受這麼多苦。

蘇剪瞳笑道︰吃避孕藥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又沒關系。

郎暮言一下子黑了臉,什麼叫跟他沒有關系?蘇剪瞳繼續說︰早知道劇組要停工,我就不要吃那些避孕藥了。

跟劇組停工又有什麼關系?

她掰著手指頭說道︰算了,不管這些了。先去拿藥要緊。

郎暮言卻被她挑起了巨大的好奇心,問道︰避孕藥是……?

純粹是好奇,他早就不懷疑彼此之間的感情了,也不再會對她的感情有所質疑。之前那個時候,兩個人確實都有很多走得很辛苦的地方,也有很多為了彼此過得更好才產生過的放棄的念頭。而且那時候,他確實是有過醋意,但是那跟她本身沒有多少關系,只是因為每個人在感情中的經歷不同,需求和渴望不同,才生出過的很多疑慮。這世上有很多一見鐘情,但更多的是經歷過考驗的真實感情,走得更長遠的也是彼此願意付出的感情。

吃了推遲月事方便拍水里那場戲啊。掉入湖里被二哥撈起來,然後又掙扎著自己站起來赤足走向河岸邊的戲份啊。蘇剪瞳笑望著他,本來之前預計要拍這一部分的時候,和我來月事的時間沖撞,我才一直吃藥的,沒有想到後來劇組停工了。

郎暮言握住她的手緊了緊。感情確實有過不同步的時候,有時候他以為他愛她多一點她卻不理解他的心意,有時候她付出了多一點他卻不知道,現在早就並軌同步,他要做的,只是好好珍惜。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