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死老頭,怎麼那麼毒舌?她污染環境?長得粉女敕雪白,人比花嬌的她,美化環境才對!污染環境的人是他好不好?
白曉曉微微一笑,很無辜的說︰「老爺爺,您好啊!你怎麼會在這里啊?莫非是吃飽沒事干出來嚇人啊?唔,長得又老又丑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你不應該大白天跳出了嚇人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僵尸呢!如果不幸有心髒病,肯定會被你嚇死!老爺爺,我勸你還是好好呆在家里吧,為自己積點德,省得死後下地獄。你也不要怕,其實呢,下地獄不可怕,可怕的是月兌胎轉世了還是一頭豬。」
黑武雄眼楮一瞪,被氣得不輕,居然敢罵他是畜生!
「臭丫頭!伶牙俐齒了不起啊?小心我打掉你的牙!」手中的拐杖用力敲擊著地面,若不是在旁人在,他肯定一棍打下去,把這臭丫頭打死!
「老爺爺,我知道你是在妒忌我有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可是你也不能那麼扭曲啊,居然想把我的牙打掉,變成和你一樣。我了解沒牙的痛苦。不過現在科技發達,可以戴假牙啊,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家正規醫院?」
「臭丫頭!你給我閉嘴!」黑武雄氣惱,很不湊巧的是,他前幾天牙痛得厲害,最後不得已將牙拔了。
白曉曉眨了眨眼楮,不說話了。頓時,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周圍一片寂靜。
黑武雄惡狠狠的盯著她,凶神惡煞,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于是冷哼一聲,不屑道︰「是不是發現黑家很有錢啦?怎麼樣我們來談一場交易吧。只要你答應了,我給你一百萬。」
白曉曉看著他,不說話,目光帶著一絲譏誚。
黑武雄很不滿,「臭丫頭,怎麼不說話?難道你嫌少?」
「不是不讓我說話嗎?」白曉曉嘀咕,「現在的老頭難道都那麼變態嗎?自相矛盾,不可理喻。都成這樣了,怎麼還不被抓進精神病院啊?如果跑出來危害人類怎麼辦?真是太可怕了!」
黑武雄耳朵還靈光著,听到她的嘀咕,怒氣上涌,「臭丫頭,跟我合作!」
「什麼交易?」白曉曉茫然的問,暗想︰不會是要我賣兒子吧?
「我命令你,把你的兒子交給我!我給你一百萬,從此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黑武雄很霸氣的說,一臉恩賜的模樣。
白曉曉頓時在風中凌亂了,果然這貨是瘋子。
「抱歉,我家兒子不賣。」白曉曉拒絕。
「憑什麼?你是不是嫌棄錢少?要多少,你說個數!」銳利的眼眸盯著白曉曉,看見白曉曉微微愣住,沉默不語,黑武雄一臉不屑,「哼,現在的女人都是這樣,貪財如命,低俗下賤,惡心丑陋。」
「老爺爺,謝謝你的夸獎。我回家了,拜拜,你慢慢玩吧。」仿佛沒听到他在說什麼交易一般,白曉曉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黑武雄怒吼。
白曉曉翻了翻白眼,叫我站住就站住啊?我有不是你的誰。這個死變態!整天想著搶人家的兒子,不要臉,不害臊。
「臭丫頭,你給我站住!不願意是嗎?哼,如果我得不到,我就把他毀了!到時候,你就哭吧。」
什麼?他的意思是要傷害小炎?靠,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再怎麼說,小炎可是他的親親曾孫啊!居然得不到就要毀了,腦殘啊,變態啊?
白曉曉頓下腳步,回過頭來朝黑武雄微微一笑,從容的掏出手機,「喂,911醫院嗎?這里有二級腦殘精神病人人,你快點派人來接他吧。他一直嚷著要傷害我的兒子,嗚嗚,我好害怕哦!」
「賤女人,你說誰是精神病?」黑武雄大怒。
「誰出聲,就是誰。」白曉曉聳了聳肩,「老爺爺,我勸你還是早點去看醫生吧,整天暴怒,你就不怕腦溢血嗎?」
清澈的眼眸無辜的看著他,帶著無限的同情。
「你!」黑武雄氣結,有話說不出。
「啊嗚,好困哦,還是先回去睡覺吧。你慢慢瘋癲吧,不傷到人就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白曉曉轉身就溜。
看著她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黑武雄氣得眥睚欲裂,低吼道︰「老陳,快點抓住她!我要把她賣到中東去!讓她一輩子都當ji女!」
站在他身後的陳管家輕聲道︰「老爺,您稍安勿躁。這里是公司,小少爺還在這里。鬧開了就不好了。」
「他在又怎麼樣?你以為我會怕他?」黑武雄挑眉,語氣不屑,「別忘了,這家公司是我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佣人!一輩子都只配為我打工!」
陳管家一時無語,攙扶著他,「老爺,我們先回家吧。這件事需要重頭再議。」
「我偏不回!我要見那個逆子!出爾反爾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我要給他理論!」黑武雄叫囂著,有點像小孩子。
陳管家微微皺眉,好聲好氣的勸道︰「老爺,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什麼話你就說!」黑武雄冷聲喝道,怒火未消。
「老爺,其實問題很簡單,只是你承認小少爺,您的曾孫肯定也會回到你身邊的。不需要這樣搶來搶去,傷了和氣。」
「你是叫我向他妥協?沒門!」
「老爺,我知道,那麼多年來,其實你早就原諒小少爺了,為什麼不願意給他一次機會呢?一家人和和氣氣那該多好啊?而且,當年的事情,小少爺也是受害者。失去父母他已經夠痛苦了,為什麼你還要責備他呢?」
「老陳,你給我閉嘴!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責罵我?這些話我不想听,回家!氣死我了,臭丫頭,總有一天我要打斷她的腿,打落她的牙齒,拔掉她的舌頭!」
轉身進入電梯,黑武雄氣得咬牙切齒,心情卻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愉悅……
辦公室里,白曉曉推門而入,看了黑輕元一眼,撇嘴,在沙發上躺下,毫不客氣的睡覺。
「去哪里了?」黑輕元抬起頭,笑道,眼神寵溺。
「遇到了一個變態瘋子。」白曉曉望天,有些不開心。
黑輕元微微蹙眉,起身走過來,將她的頭抱起來,枕在腿上,「誰惹你了?」
「除了那個死老頭還有誰,真是氣死我了!」白曉曉瞪他一眼,「都怪你啦,當初為什麼要答應他,給他一個孩子,現在好了,麻煩多多。一見面,他就開口要兒子,還說給我一百萬。切,我的兒子是寶,聰明孝順,一百萬就想買?真是太天真了!」
「依我看,憑你的口才,氣死的人是他才對吧?」黑輕元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現在呢?他走了?」
「不知道。」白曉曉模了模額頭,氣呼呼的瞪著他,「干嘛要打我,好痛!」
「誰讓你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欺負。」黑輕元低笑,吻了吻她的額頭。
白曉曉推開他,「喂,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叫什麼?打一下再給點甜棗?別以為我那麼好欺負!」
「那你想怎麼樣?我不介意你把我吃了。」
白曉曉臉一紅,飛快推開他,遠離他的懷抱,警惕的盯著他,「我才不會上當。你、你離我遠點,不要靠過來!」
「小狼,你不要我?」黑輕元微眯眼眸,霍地起身,眨眼就將她拉入懷里。白曉曉慌亂,推著他,「你不要亂來!這里是神聖的辦公室!」
「小狼,我不介意和你在這里來一次。」低啞的聲音格外迷人。
「黑輕元,你再這樣,我就辭職了!騷-擾女員工!」
「小狼,我只騷-擾你。是不是很驕傲,很開心?」
白曉曉瞪他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自戀啊?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理你了,我要去吃東西。」鑽出他的懷抱,白曉曉飛快的溜走,如同一只害羞的小白兔。
黑輕元並未阻攔,眼含笑意的看著她慌張的跑出辦公室,唇角微微上揚,極盡寵溺。
忽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黑輕元接通電話。
「總裁,蘇小姐來了,她想見您。請問,您要不要見她?」秘書恭敬的問。
黑輕元微微蹙眉,冷聲道︰「我不要見她,讓她走。」
說完,他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神情冷峻。
片刻後,電話再次響起,他不耐煩的接通。
「總裁,很抱歉,屬下辦事不利,蘇小姐已經沖上去了,我沒能攔住……」秘書戰戰兢兢的說。
黑輕元神情一沉,冷聲道︰「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下不為例!」
不願多說,黑輕元掛斷電話,眉梢掠過一抹厭惡,神情冷酷。
蘇凝雲是蘇家的大小姐,刁鑽任性,可偏偏纏著他不放,若不是看著蘇家老董事長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那個煩人的女人踢飛了。然而,蘇凝雲得寸進尺,還對外宣稱她和他是未婚夫妻。
之前因為小狼不在,他可以對此睜只眼閉只眼,對她毫不理會。可是現在……
沉思之際,門忽然被推開,蘇凝雲滿臉委屈的走了進來,淚眼點點,我見猶憐,向黑輕元撲過去,嬌滴滴的訴苦︰
「輕元,你的秘書太過分了,人家千里迢迢來見你,沒想到那個賤女人居然不讓人家來見你,還把人家攔在外面,嗚嗚,你要為我討回公道啊!把她辭掉了,人家不要看見她啦!」
在她撲過來之前,黑輕元冷冷一閃,躲開她的靠近,冷笑道︰「是我讓她攔住你的。我不想看見你。」
蘇凝雲一怔,眼淚頓時簌簌往下掉,委屈得讓人心疼,「輕元,怎麼連你也欺負人家?那麼久沒見,難道你就不想我嗎?還是你不愛我了?為什麼啊?到底是我哪里不對,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啊,我改……」
「你再怎麼改,我還是不會愛你。」黑輕元看著她,眼神譏誚,「蘇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我什麼時候愛過你了?見過臉皮夠厚的,沒見過像你那麼不要臉的,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嗎?」
冰冷的語言,毫不留情的刺痛蘇凝雲的心。
蘇凝雲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輕元,你討厭我?」
「你現在才知道?果然,不是一般的蠢。」他冷笑,向門口一指,「蘇小姐,請你出去,我要工作。」
「輕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蘇凝雲驚愕的後退半步,淚眼朦朧,緩緩的搖著頭,「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肯定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不要趕我走好嗎?」
蘇凝雲哀怨的看著黑輕元,嬌美的臉龐哭得梨花帶雨,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般。
「我和你很熟嗎?」黑輕元蹙眉,對蘇凝雲很是厭煩,沒有的事情說得跟真的一樣。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讓她誤會。
「輕元,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傷人的話,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啊,怎麼可能不熟?難道你忘記了嗎?」蘇凝雲有些激動,哭著撲進黑輕元的懷里,緊緊的纏在他身上。
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黑輕元臉色一沉。
「放手!」他冷聲道,一字一頓,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
「不要,我不要!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開!」蘇凝雲緊緊的抱住他,死活不肯放手。
黑輕元臉色越來越陰沉,動手推開她。蘇凝雲猝不及防,狼狽摔倒,驚駭的看著他,心痛萬分。
「立刻給我出去!」黑輕元沉聲道,神情不悅。
蘇凝雲一咬牙,站了起來,雙手握緊,「我不要,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你不要我?到底是我哪里做錯了?我們明明就是未婚夫妻,為什麼你要拋棄我?你要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只是單純的討厭。而且,我和你根本就沒有訂婚,你不要胡說!」
「輕元,你怎麼可以那麼殘忍?你明明就答應了,你看,這就是戒指……」蘇凝雲揚起戴著手上的鑽戒,像是要證明些什麼。
黑輕元神情緊繃,一語不發,冷冷的盯著蘇凝雲,眼神譏誚。這個女人八成得了妄想癥。若不是她的母親出身于一個古老家族,擅長巫術,他早就把她廢了。他黑輕元還輪不到女人對著他大呼小叫,當然除了小狼之外。
「輕元,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看見他沉默不語,蘇凝雲略微放松,可憐楚楚的撲進他的懷里,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以後我會乖乖的,你不要生氣。你爺爺說,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舉行婚禮了,你不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氣我好不好?我相信,我們結婚後肯定會很幸福的!」
黑輕元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沉默不語。這種神經質女人,他懶得跟她多說。抬起手,他冷冷的推開她,卻被蘇凝雲用力反手握住。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打開,白曉曉端著小點心走了進來,看見眼前的一幕,不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