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靠,好重口味哦!還說什麼準備結婚了!?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還是大騙子!
白曉曉臉色微變,卻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甜甜的說︰「我打擾你們了嗎?抱歉哦,你們繼續,加油!對了,如果餓了的話,就吃點東西,繼續努力!我走了!」
將手中的點心放下,白曉曉迅速轉身,溜出了辦公室,還體貼的關緊了辦公室的門。
她毫不在乎的態度,讓黑輕元臉色一黑,深邃的眼眸醞釀著風暴。他冷冷的推開蘇凝雲,低喝道︰「該死的,蘇凝雲,你給我滾開!」
一推開她,黑輕元立刻起身,沖出辦公室,朝白曉曉追去。
蘇凝雲被推倒在地上,一臉驚愕,茫然失措的看著辦公室門口。直到黑輕元的身影消失,她忽然輕勾唇角,露出一抹詭異而殘忍的笑,眸光陰狠毒辣。
賤人,好久不見!
「輕元,你怎麼了?等等我啊!」臉上詭譎的笑忽然一收,蘇凝雲焦急的爬起來,追了出去,嘴里不停呼喚著黑輕元的名字。
寬闊的走廊上,白曉曉不停的向前跑,至于要跑到哪里,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憑著感覺不停向前。
身後傳來黑輕元的聲音,他在追過來。白曉曉冷哼一聲,頭也不回,跑得更歡了,心中卻是酸澀。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她下意識的抬起手一模,卻感到一陣濕潤。
哭什麼?要什麼好哭的?真沒用!
她努力克制淚水,沖進電梯,然後飛快的按上關門鍵。
在電梯門關上的剎那,眼前忽然閃過一道身影,眨眼間,她就被擁入一個寬厚的懷抱,淡淡的古龍香水縈繞在鼻翼間,熟悉的氣息,讓她不知所措。
「你放開我!」白曉曉用力掙扎,試圖推開黑輕元的懷抱。
「小狼,你听我說,剛剛你誤會了,真的,我和那個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你听到了什麼話,你權當她是神經病就好了,犯不著生氣吃醋。」
黑輕元緊緊抱著她,毫不放松,仿佛一松開她就會消失一般。
「誰吃醋了!」白曉曉羞憤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快點放開,不要抱我,我一點也不喜歡!」
他也太過分了吧?居然罵自己的未婚妻是神經病!莫非這就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呃,好像按時間來說,她才是舊愛吧?不過,一想到他的隱瞞與欺騙,她就感到憤怒與心痛。
「不喜歡也要喜歡!我不準你離開我!」黑輕元很霸道,不經意抬頭,看見電梯門還開著,蘇凝雲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微微蹙眉,他抬手按住關門鍵,電梯緩緩關閉,將兩人密封在窄小的空間內。
白曉曉自然也看見了,臉色有些難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混蛋,快點放開我!沒看見你的未婚妻在哭嗎?難道你不打算安慰一下?還是你把她吃得死死的,篤定她不會拋棄你?」
「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何來拋棄?小狼,不要胡思亂想好嗎?相信我,這一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也只愛你一個人。」
「你騙人!剛剛你們在辦公室里,明明就有奸-情!而且她還說你們準備結婚了,你到底想瞞著我到什麼時候?戲弄我很好玩嗎?黑輕元,你不要太過分了!小心我割了你的小**。」
頓了頓,白曉曉忽然想起黑武雄,怒道,「你接近我是不是為了孩子?我告訴你,寶寶們你一個都不準踫,否則我跟你拼命,就算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小狼,你就那麼不信任我嗎?」黑輕元深深的凝視著她,眼底閃過一抹心痛。相處那麼久了,她還是不信任他。原來,七年前造成的錯誤,她還沒有完全原諒他。
看見他眼底的心痛,白曉曉偏過臉,冷笑。
「信任?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得太輕易。黑輕元,你知道什麼叫做信任嗎?如果你不知道,憑什麼要我信任你?現在,我連你在想些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如何信任你?誰知道你會不會和七年前一樣,前一秒還說愛我,下一秒卻毫不猶豫的把我送人,如果信任就是這樣,那我寧願不要。」
「小狼,我真的和她沒有關系,說什麼結婚,只是她在胡說罷了!」黑輕元忍不住搖晃著她,「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不要因為她而拒絕我好嗎?」
「真的是這樣嗎?」白曉曉狐疑的看著他,輕笑,明顯不相信。倘若他不同意,怎麼會有女人無緣無故說這些話?這要她怎麼相信他?
「白曉曉!你就不可以信我一次嗎?要怎樣你才可以相信我?你說啊!」黑輕元變得有些瘋狂,她的不信任讓他心痛與憤怒,更何況只是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我不知道。」白曉曉有些茫然,心煩意亂。
她也說不清,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其實,信任他也很容易。但是相遇那麼久,她終究對他隔著一道心牆,她害怕七年前的事再次重演。這樣的打擊與傷害,她無法再承受一次。
每次纏綿之後,午夜夢回之際,她多麼想對他敞開心扉,可是在最後一刻卻有退縮了。她害怕他的傷害……
看見白曉曉神情冷漠,黑輕元忽然冷笑起來,沙啞的聲音像是撕心裂肺的低吼。
「是不是要我以死明志,你才相信我沒有騙你?既然如此,我就死給你看!」
倏地,一把小巧的左輪手槍出現在他手中,在白曉曉驚詫的目光中,對著自己的心髒。他可以為了她,掏心掏肺,就是無法忍受她冷漠的對待。
「你在做什麼?黑輕元,你瘋了!」白曉曉驚呼一聲,立刻制止,心頭狂跳。
「對,我是瘋了!你不是不相信我嗎?你不是為了讓我證明嗎?現在我就證明給你看!」黑輕元情緒激動,扣動扳機……
啪!白曉曉忽然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憤怒而焦急的淚水滑落,「黑輕元,你真的瘋了!求你不要這樣,拜托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黑輕元稍稍恢復清醒,卻固執的不肯將手中的槍放下,仍然抵著自己的心髒,勾唇一笑,眼神有些瘋狂。
「想我冷靜一點可以,但是你也要冷靜,而且不準你離開我。」
白曉曉狠狠的瞪著他,最後只能妥協,聲音有些顫抖,「先把那危險的玩意收起來。我不希望這樣和你談話。如果你不願意,有種你就開槍啊!誰怕誰!」
看著神情嚴肅,臉色蒼白的她,黑輕元猶豫了下,才將手槍收好。
白曉曉看了他一眼,莫名的松了口氣,低聲嘀咕,「真沒出息,居然拿自己的命來要挾一個女人。」
「那是因為你妄想離開我!」黑輕元听見了,沉聲抗議。
「所以呢?你就這樣威脅我?難道你就只有這個辦法了嗎?真是夠笨!」
「我……那是因為我太緊張了。」黑輕元偏過臉,臉色微紅,神情有些尷尬。
看見他臉紅,白曉曉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樣別扭的他,她還從未見過,感覺有些怪怪的,她嘟了嘟嘴,「你不是有話要說嗎?快點說吧。若是被我發現你撒謊半句的話,你就死定了!」
察覺到她的情緒穩定,黑輕元心中一喜,將她擁入懷里,認真的說︰「小狼,原諒我吧,我和那個女人真的沒有什麼關系。她是蘇家的大小姐,在一次酒會上看見我,就瘋狂的纏上了我。然後,你也知道,我爺爺腦子有問題,想孫子想瘋了,就擅自主張答應了我和蘇凝雲的婚事。可是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承認,所以你冤枉了我。」
白曉曉微微蹙眉,瞪了他一眼,「誰讓你長著一張桃花臉,整天招蜂引蝶。看吧,惹禍上身了吧?」
黑輕元一僵,深邃的眼眸專注的看著她,神情認真,一本正經的說︰「小狼,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就毀容!那樣就不會招惹其他女人了!」
白曉曉的嘴角狠狠一抽,氣憤的捏住他的臉頰,「你是不是瘋了?毀容,虧你想得出,不準!這是我的福利!要是你敢毀容,我就拋棄你!」
听到她的話,黑輕元陰沉的臉色頓時陽光燦爛,親了親她的臉頰,「小狼,原來你的佔有欲那麼強。」
白曉曉冷哼一聲,傲嬌的偏過臉。粉女敕的臉頰卻滿是通紅,像是什麼秘密被暴露了一般。
可愛的模樣讓黑輕元心情大好,輕笑道︰「小狼,你剛剛生氣的樣子好可愛啊,真是彪悍啊!居然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你活該!」想起他拿著槍對準心髒的那一幕,白曉曉一氣,抬起腳朝他的小腿狠狠一踢,「下次想死滾遠一點,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污染了我美好的心靈。」
黑輕元低低一笑,將她緊緊抱住,臉龐埋在她的肩窩,「小狼,你原諒我了嗎?下次發生這種事,你要好好听我解釋好不好?」
「還有下次?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白曉曉挑眉,明媚的大眼楮惡狠狠的瞪著他。她開始考慮,要不要讓他自行毀容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黑輕元微微蹙眉。他的小狼果然沒七年前那麼好對付。
白曉曉看了他一眼,他一臉糾結的模樣讓她心情大好。忽然,她察覺有些不對勁。
「輕元,電梯是不是壞了,為什麼那麼久都沒有動?」她睜開他的懷抱,按了按開門鍵,卻沒有任何反應,抬眸一看,顯示樓層的數字壞了,紅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在窄小昏暗的電梯中顯得異常詭異。
黑輕元也發現了不對勁,將白曉曉護在懷里,然後將右手貼在電梯上,微微閉眼,片刻後,他將手放下,臉色變得有些怪異,「電梯在正常運行,沒有問題。」
「可是那麼久了怎麼還不開門?」她按的是一樓,過了那麼久,一樓應該也到了啊,可是從頭到尾,電梯都沒有被打開過。
「有辦法出去嗎?」周圍的氣氛有些詭異,白曉曉感到一陣不舒服。
「我試試看。」黑輕元將右手放在電梯門上,發動異能,可是電梯門一動不動。按照他的經驗,電梯門應該會順利打開的。微眯眼眸,他加大力道。
「砰!」忽然一聲巨響,電梯劇烈搖晃,黑輕元迅速收回手,緊緊抱住白曉曉,控制不住的往後退,劇烈的晃動中,兩人摔倒在電梯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仿佛只是一瞬,電梯就停止了晃動,恢復正常。
「小狼,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
她被黑輕元護在懷里,大部分的沖擊都被他擋住了。
「我很好,可以起來嗎?」他輕聲問。
白曉曉點點頭,剛要站起來,胸口忽然一陣撕裂般的痛,然後是五月復六髒,劇烈的疼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好痛!」她痛呼一聲,整個人蜷縮做一團,渾身抽搐。
「小狼,你怎麼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黑輕元一慌,迅速翻身,焦急的看著她。
白曉曉痛得渾身冷汗直冒,「好痛……輕元……我好痛……」劇烈的痛楚襲來,她忍不住在地上打滾,眼前一陣陣恍惚。
「小狼!」黑輕元被嚇到了,驚慌的抱她起來,一掌擊中電梯門上,「給我開!」他嘶吼著,不停的擊打著電梯門。閃爍的電流在電梯內迸射,場面十分駭人。
白曉曉渾身刺痛,像是有鋼刀坎在她的骨頭上,瘋狂凌遲著她。
「噗!」瞳孔倏然放大,她吐出了一口血,然後,鼻腔中也有鮮血涌出……有點像七竅流血。
「小狼!」黑輕元雙眼放大,像受傷的野獸一般嘶吼出聲,狠狠的擊打著電梯的每個角落,試圖轟開一道出口。
可是,情況不對,無論他怎麼做,電梯上都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噗——」白曉曉又吐了一口血,眼神空洞,黑輕元心神俱裂,一切來得太突然,他不知如何是好。
「乖,你不會有事的。」他停止轟炸,坐在地上,不安的擦掉唇邊的血跡,手不停的顫抖。懷里的嬌軀漸漸冰冷,他感覺到她的生命在流逝。
「輕元……」白曉曉張了張嘴,鮮血不斷從口中涌出,「照顧……寶寶……」
「我不要!給我好好活著!不要說話,沒事的,你會沒事的!」黑輕元有些語無倫次,她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襯衣。
誰來救救她?誰來?
「媽咪!」仿佛听到他的呼喚,電梯內忽然出現一道小小的身影。
黑輕元一怔,「小夏?你是小夏嗎?」
他錯愕的看著忽然出現在電梯中的小夏,一身白衣的她,恍如透明,透著神聖的光芒,看起來有點像靈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