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梵笑著看向他,「洛洛的身邊有我們這樣的人保護著,想來她是幸運的。」
提起林小洛,瞿薄涼瞬間溫柔下來,「她的身邊有我一個就夠了,至于你,如果作為朋友的身份留在她的身邊我並不介意。」
宋卿梵輕笑,「如果不是因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話,我想我們倒是可以坐下來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
瞿薄涼見宋卿梵這樣說,笑著點頭,「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三人能夠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沒有說我就會這樣放棄洛洛,只要她一天沒有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瞿薄涼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有些事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決的,只要現在兩人達成一致,以後不會當著林小洛的面爭鋒相對,那麼,以後,林小洛就不會再為了他們二人為難。
「宋先生,小洛我是不會放手的。但是,我會答應你,以後只要小洛在,你不主動挑釁,我完全會配合你,跟你演一出兄弟情深的戲碼。」
宋卿梵點頭,「那我們就達成一致,以後只要有林小洛在的地方,那麼我們就是朋友。」
有了宋卿梵的話,瞿薄涼總算放下心來。
轉過身,拿起車上的西裝外套穿上。
耳邊忽然傳來勁道的腿風,瞿薄涼下意識的身體向前傾,腿風擦過頭發後消失。
瞿薄涼冷笑,「宋先生,背後偷襲可不是君子作風。」
說完,瞿薄涼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上車。
再次透過車窗看向宋卿梵,瞿薄涼勾唇,這個男人亦正亦邪,出手快狠準,如果真是敵人,那可是威脅很大的一個敵人。
宋卿梵對上瞿薄涼的視線,對著他挑挑眉,伸出手放在額頭上對著他一揮,笑著朝著奧迪車走了過去。
如果沒有林小洛,他和瞿薄涼一定會成為兄弟!
為了創新的廣告合作,林小洛頭疼的想著下周去瞿家她應該送上什麼生日禮物。
既然已經答應了瞿薄涼跟他在一起,那麼這次出席他父親的生日宴會可能就會是以正式女友的身份出席,那麼,送給他父親的生日禮物就更加難辦了。
瞿家富有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送太簡單了,怕人家看不上覺得你沒有誠意,但是如果送太貴重了,又怕搶了瞿家其它子女的風頭,這下林小洛可真是難辦了。
「瞿薄涼,去你家我應該送什麼禮物才好啊?」
坐在市區的公寓里,林小洛一臉郁悶的看向他。
瞿薄涼摟著林小洛坐在沙發上笑著說,「禮物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我在。」
林小洛不高興的撅起嘴,「那怎麼行?你送的是你送的,而我送的又不一樣了。更何況這是第一次去你家,第一印象很重要啊!」
瞿薄涼笑著掐住她紅撲撲的小臉蛋,「怕什麼,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有我在,沒人敢說你的不是。」
林小洛沒好氣的拍掉臉上的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臉,「誰說人家丑了,更何況我主要是去求瞿悅兒辦事的,不像樣點怎麼行?」
瞿薄涼看了看天色說,「這些就不要想太多了,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
林小洛抬頭朝著窗外看去,黑漆漆的一片,拿出手機看時間,「呀!是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瞿薄涼抱住她,「今晚不走好嗎?」
林小洛咬著唇沒有說話。
以前相信他不會踫自己是因為畢竟她還沒有答應他,可是現在,林小洛既然已經答應他,萬一他忍不住想要的話,林小洛再拒絕,就會傷了他的心。
而她現在還不想把自己交出去,畢竟她跟瞿薄涼在一起的時間還太短太短,連跟余雙河在一起三年的時間都沒能穩住一個人,更何況現在才幾天。
林小洛對自己沒有這個自信。
瞿薄涼看著她,眼里透出堅定,「小洛,我說過,如果你不想我不會勉強你。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而已。」
林小洛抬起頭,看向他的眼楮,清澈明亮沒有一絲雜質,這個男人是信得過的。
「好吧!」
瞿薄涼高興的在林小洛的額頭上親了下,「去洗漱吧!」
林小洛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瞿薄涼走到衣櫃前,從里面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睡衣,拿出林小洛的那一件走到浴室門口。
「我幫你準備了睡衣。」
林小洛紅著臉接過睡衣,「謝謝!」
瞿薄涼輕笑,「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在浴室里面換,當然如果放心我,你可以一會等我進浴室洗漱時,你在房間里面換。」
林小洛把睡衣遞給他,「那你先幫我拿出去,我一會在房間里面換。」
瞿薄涼笑著接過睡衣,走回臥室,把林小洛的睡衣扔在床上,開始月兌自己的衣服。
林小洛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瞿薄涼剛好月兌完褲子。
林小洛紅著臉尷尬的看著他,「那個,我好了,你可以進去了。」
瞿薄涼拿起自己的睡衣穿上,「嗯!那你也換衣服吧!」
林小洛點點頭,看著瞿薄涼進去後,才快速的月兌掉自己的衣服,又以最快的速度月兌掉褲子,然後把睡衣穿上。
還好,瞿薄涼給她買的睡衣是卡通版的,並不是那種絲質的性感版的,否則林小洛根本就不敢穿著那樣招搖的睡衣在瞿薄涼的眼前晃來晃去。
打開被子,林小洛躺上床,心里有點緊張。
以前雖然也跟瞿薄涼在一起睡過,可是好像都沒有穿這樣少過,雖然有過一次,可那次畢竟她喝醉了。
而這次卻是她在異常清醒的狀態下,穿著睡衣睡在瞿薄涼的床上,林小洛抓著被子的手都隱隱的冒出冷汗。
瞿薄涼從臥室出來,看見林小洛已經乖乖的躺在床上等他。
他笑著走到床邊,睡在林小洛的身邊,雙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唇貼在她的耳畔輕輕的說,「小洛,晚安。」
林小洛眨眨眼楮,這就睡了?真的只是睡覺?
不自然的轉過身,林小洛看向瞿薄涼,「瞿薄涼。」
「嗯?」瞿薄涼睜開眼楮看著她。
「你怎麼能這麼好呢?」
瞿薄涼輕笑,「因為你是林小洛,對你好天經地義。」
听秦湘說在郊外山上的寺廟里住著一個一百歲的老和尚,林小洛早早的開車來到山下,抬起頭望了眼漫長的山路以及看不到盡頭的樓梯,她咬咬牙,徒步走了上去。
秋風微涼,晨風徐徐,路邊的樹上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嚷著,感受著大自然清新的空氣,林小洛高興的踏著樓梯。
在塵世居住的久了,偶爾出來接觸下大自然的清新,可以讓人神清氣爽,心情也會變得好起來。
林小洛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路的風景。
偶有幾個晨練的小跑著的路人從她身邊經過,林小洛笑著看著這些精氣神十足的人,心里想著如此好山好空氣,真是難得。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林小洛擦了下額頭上冒出的細汗,抬眼向上望去,才走了一半的路程,這座山究竟有多高啊?
終于盡千辛萬苦,林小洛好容易踏進了寺廟的門,卻听說那個老和尚不見客。
林小洛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掃地的小和尚,因為走了太久的路,所以 吸急促,喘著大氣問他,「小,小師傅,那,那他什麼時候,能見客?」
小和尚一邊掃地,一邊搖著頭說,「我師傅他從不見外客。」
不見外客?難怪在c市住了那麼久也沒有听說這個寺廟里住了一個老和尚。
但是秦湘既然知道,她應該是見過他的吧。
「小,小師傅,我上來一趟,並不容易,你能不能幫個忙啊?」
小和尚抬起頭看向她,「那你給我一件信物,我拿去給我師傅看,他要是願意見你,你就可以見到他,他如果不願意見你,那就請你下山吧。」
信物?林小洛拿出包包翻了下,除了手機錢包化妝品什麼的,她哪里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難道還不成讓她掏出一沓鈔票讓小和尚送過去?
想來這個老和尚應該也不是如此迂腐之人啊!
左思右想,林小洛把脖子上據說是母親留給她的項鏈摘了下來,「這個你可以帶進去,不過一會你一定要還我,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
小和尚接過項鏈,笑著點頭,「施主放心,我師傅只見有緣之人,信物他看過之後,定當奉還。」
林小洛看著小和尚的背影,無語的眨眨眼楮,听他那語調,她怎麼有一種穿越到古代的錯覺?
林小洛站在那邊實在無聊,于是她撿起小和尚扔掉的掃把,繼續著小和尚沒有干完的活。
沒一會,小和尚拿著項鏈興高采烈的跑出來了,「施主,我師傅說他可以見你。」
林小洛接過項鏈從新戴在脖子上,高興的跟在小和尚的身後朝著寺廟後院走去。
繞過主殿,後面別有洞天,庭院,小橋,流水,以及那些爭相斗艷的菊花。
林小洛跟在小和尚的身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美景,再一次冒出了自己穿越的想法。
這麼古色古香的裝飾,她只在電視上才看見過。現實中這還是第一次。
繞過一座假山,小和尚高興的跑到一個正在打太極拳的白頭發老人身邊,「師傅,弟子把人帶進來了。」
老和尚轉過頭看向林小洛,「你就是信物之人?」
林小洛抽抽嘴角,能不這麼饒詞嗎?古言她還真不會說。
呵呵笑了兩聲,林小洛點點頭,「是的。」
老和尚伸出手邀請林小洛到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施主,不知道你找老衲有何事?」
林小洛咬咬唇,「嗯!其實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的父親馬上要過生日了,我想來求一竄開了光的佛珠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
老和尚輕笑,「寺廟千千萬,為何會來我這?」
林小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有一個朋友介紹來的。說這里住著一個一百歲的老和尚,慧根極高,在佛學上有著很深的造詣,所以,我才來求開了光的佛珠。」
老和尚撫著白花花的胡須大笑,「一百多歲?我看上去有這麼老嗎?」
「沒有,沒有,您看上去年輕的很。」林小洛伸出手雙手使勁搖著。
老和尚止了笑,繼續說,「開光的佛珠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連續七天早晨七點到寺廟里來,給佛珠念經七十分鐘,這樣那串佛珠才有功效。」
連續七天?還要早上七點就到?這麼說來,她每天五點就必須從家出發了。林小洛微皺了下額頭,心里盤算著。
老和尚看出她臉上的遲疑,不緊不慢的說,「你可以拒絕。」
林小洛咬咬牙,抬起頭看向老和尚,「好!我可以做到,但是請你到時一定要把佛珠交給我。」
老和尚笑著點頭,「那麼,今日就請你先回去,明日一早七點我會準時在大殿里等你。」
林小洛笑著告辭後,走出寺廟,下山。
沒想到要一串開光的佛珠居然這麼難。不過,像這種通靈的物件越是誠心應該越有功效。
時間已經不早了,早就該過了上班的時間,林小洛開著車急急忙忙的回到公司。
到了公司,林小洛才知道秦湘今天沒有來,沒有打電話請假,也沒有給她發短信請假。
蘇睿一臉擔心的看向林小洛,「秦湘做事一直有分寸,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曠工。我打她電話也不接,人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林小洛皺起眉頭,「梅梅。」
梅梅從座位上站起來,「你把秦湘今天請假的手續辦一下。」
說完後,林小洛又轉過頭看向蘇睿,「咱們擔心也沒有用,只能打打她的電話。對了,依然那邊你打過電話了嗎?」
蘇睿點點頭,「打了,還是沒人接,真不知道這兩口子鬧什麼呢。」
听見這話,林小洛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該不會是他兩感情出現什麼問題了吧?」
蘇睿皺眉。
就在眾人替秦湘擔心的時候,秦湘紅著眼楮哭著從公寓里跑出來。
沒有了往日的優雅,更沒有了往日的笑顏。
跑到公交站台,看見有一輛公交車剛好停了下來,秦湘連看都沒看是幾路就直接跑了上去。
找了一個空的位置坐下,秦湘抑制不住心里的難過,雙手捂著臉嗚嗚的哭出聲來。
身旁坐著的一個男人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忍受著耳邊煩躁的哭泣聲。
哭了一會,秦湘還是覺得很難過,包著眼淚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感覺到注視的目光,男人轉過頭疑惑的看向秦湘。
秦湘伸出手拍了拍男人肩膀上潔白的襯衫,哽咽著說,「肩膀借下。」
男人斂起眉頭,還沒來得及拒絕,那顆小腦袋就果斷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哭泣聲以最快的速度從肩膀上傳進耳內,看著秦湘臉上掛著的淚珠,男人終是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看著她把眼淚流在自己的肩膀上,把鼻涕擦在自己白色的襯衣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