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無從選擇,不是嗎?像他說的,他們之間,主導權從來不在她手上。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月兌掉衣服。
而她,只能忍著羞辱,換得自由。
「月兌……」莫景懶洋洋地吐出這個字,拿過桌上的煙,瀟灑點燃,中指和食指優雅地夾著,透過煙霧,眯起漂亮而狹長的藍眸打量她,甚至還俗張地朝她噴了口煙圈。
嘴角上揚著邪諷的弧度,如同欣賞一個卑賤的妓女。
沈暖心一咬牙,把全部扣子一下都解開了,只剩下內衣。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他視線中,倍感羞辱。
但這還不夠,莫景目光倏然一熱,涼涼地催促。「繼續月兌……」
這個魔鬼!
沈暖心只好把褲子也月兌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貼身內衣褲。雙手環胸,羞憤難耐。
「就只是這樣而已嗎?好像月兌得還不夠干淨吧?需要我幫忙?」莫景起身,走到她身後,與她貼身,隔著薄薄的衣服摩擦。
帶著薄繭的大手搭上她的肩膀,引得她一陣顫栗,本能躲避,「不要……」
「噓……別動!讓我幫你!」他溫柔低啞地誘哄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滾燙滾燙。
沈暖心全身泛起一股灼熱,如被煮熟的蝦米,蜷曲著身體,羞憤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沙啞地嗚咽。「求你……不要這樣……」
然而莫景一意孤行,手指在她肩膀上緩慢地旋轉,婆娑著往下游離,一直來到她高聳的胸口。
「不要……」
「乖……我會溫柔一點。」莫景像在誘哄一個小孩,手上的動作卻如凌厲的獵豹,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衣。
沈暖心嚇得尖叫,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別這樣!」
「為什麼不能?這樣快很多,不是嗎?」莫景的笑容異常邪惡,一個灼熱的吻落在她光luo的肩頭。「自己月兌,快點,我沒什麼耐心。」
他大喇喇往沙發上一倒,翹起二郎腿,繼續欣賞好戲。
沈暖心氣得血都冷了,真的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她差一點就相信,他不是那麼無恥的人,他對她的是真愛,到此刻才無比清楚地意識到,原來他想要的不過只是身體!
既然如此,她就當被強bao,被狗咬了,徹徹底底是一場交易。
最後的遮蓋也去除了。
沈暖心全身暴露在莫景眼里,盡管她痛苦得快哭了,還是揚起下巴,倔強地抿唇。一步一步,走向大床,躺下,絕望地閉上眼楮,一副任人窄割的模樣。
手指掐入肉里,默數,希望這折磨趕快結束。
莫景走到她面前,卻許久沒動。
「你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刻嗎?還不動手?」
「看上去,你很委屈,很不情願?」
她內心淒然一笑。難不成,要她心甘情願被強bao?她還不至于那麼恬不知恥。
兩件衣服突然被甩到她身上,伴著莫景冰冷無情的聲音。「穿回去。」
她睜眼愕然望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反悔了,你的樣子讓我倒胃,沒興趣。」
「那離婚協議……」
「我們沒上床,那個協議當然也失效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一開始,他就在耍她!沈暖心惱羞成怒,一個巴掌甩過去,被莫景截住,他竟然還笑得出來。「買賣不成仁義在,沒必要搞得這麼難看吧!」
「你無恥!」
「沒錯,我就是無恥!耍著你玩而已,何必當真。」莫景此刻的模樣更像個英俊的流氓,「昨天你怎麼羞辱我的,我不過全數奉還。你應該慶幸,我沒再無恥一點,跟你上床之後,才說是耍你!」
他一把將她甩回床上,「趕緊穿上衣服走吧,說不準我突然來了性致,你更慘!」
沈暖心氣得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自己根本是個瞎子,從一開始就認錯他了。
再和他多待一秒,她都痛苦得想死,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直接甩門離開。
莫景一掃方才浪蕩的表情,面色凝重,頓時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了。
他不想這樣,但,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毫無選擇。如果只能用這種方法留住她,那麼,再卑鄙的事情,他也做得出來!。
由于公司最近債務上出現了一些麻煩,伍蓮每天都鎮守在公司,兩天兩夜不眠不休。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又繼續上班。剛進辦公室,林沫就進來,遞上一個u盤。
「總裁,這是快遞公司剛送過來的,說要親手交給你。」
他左右端詳半天,揶揄。「什麼東西?該不會是a片吧?20g優盤,很大一份禮物啊!」
林沫被他逗笑了,「你有空就看看吧,我先忙了。」
「嗯!」伍蓮也就自己干自己的事情,直到下午快下班,抽空休息時才想起來。插進電腦,在電子屏幕上投射出來。
他往皮椅上一倒,正準備欣賞,可無聲的畫面卻如一道驚天霹靂,將他瞬間石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沒到三十秒,就趕緊關了。胸膛劇烈起伏,快要支撐不住。
他渾身冰冷,顫抖著拿起手機,撥了過去。怒意在胸膛里沖撞,他很想直接了當質問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听到她的聲音,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喉嚨如同被哽住了。
「喂?听得到嗎?怎麼了?」
他強壓下喉嚨里的酸痛,「嗯!你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上班!」
「下班後有空嗎?過來我公司一趟。」
她愣了一下,因為一般都是他主動過去找她。但還是答應了。「嗯!七點左右見。」
「好!」伍蓮無力地坐回去,那些不堪的畫面,叫他如何啟齒。
一直到下班之前,他整個人都是呆滯的,林沫進來幾次,讓他簽合同,他也只是麻木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心思卻全然不在這上面。
天黑下來,霓虹閃爍。伍蓮站在落地窗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透過厭惡,看著窗外繁華卻虛假的世界,不免發出一聲輕諷。
什麼都是假的!
包括她!
沈暖心敲門進來,強打起笑容。「我來了!」
見他沒反應,還站在窗邊,輕聲輕腳地走過去,從身後擁住他。「在想什麼?叫你也听不見。」
「沒事!」
她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松開他,看著煙灰缸里橫七豎八的煙頭,皺眉。「怎麼抽了這麼多煙?心情不好嗎?跟我說說。是公司的事嗎?」
伍蓮搖頭。苦笑。除了她,還有什麼事能讓他如此煩惱,可她卻不知道。或者說,假裝若無其事。
「怎麼了嘛?怪怪的!」
「暖心……」他忽然很認真地看著她,「你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眼前掠過那晚的畫面,她心跳漏了一拍,避開他的視線。「沒、沒什麼啊!你想我說什麼?」
伍蓮一眼看穿,她在撒謊。但他沒直接拆穿她,轉而緩和了臉色,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沒什麼,隨口問問。」
「對了,小天在家嗎?你的‘父子培養感情計劃’進行得順利嗎?」
「嗯!順利!你呢?小天三天不在家,你有沒有不習慣?」
「有啊,當然不習慣!」
「那你都在做些什麼?」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看得沈暖心心虛。「沒什麼啊,就是在家!」
「你確定?」
「嗯!別說這個了,肚子好餓,去吃東西吧。」
她想逃避,伍蓮卻一把拉住她,目光里燃燒群著怒意。「為什麼騙我?為什麼?」
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用這麼粗暴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沈暖心嚇得臉都白了,身體顫栗,「你在說什麼?我、我沒有騙你……」
「還說沒有!昨晚你在哪里?和莫景去酒店開房了嗎?」他打開電腦,屏幕上彈出一男一女,燈光昏暗曖昧。伍蓮咬牙切齒,「你睜大眼楮看看,這是誰!」
上面赫然是他們昨晚在酒店的偷拍!
沈暖心如遭晴天霹靂,雙目愕然瞪大,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怎麼知道?難道是莫景故意設局陷害她,然後發給伍蓮?
她整個慌了神,語無倫次。「怎麼……會……這樣……」
「所以,你承認了?如果不把證據擺到你面前,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伍蓮冷笑,氣得只差沒爆血管。「我真看不出,你居然這麼會騙人!我那麼相信你,你怎麼能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
「你听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沈暖心緊抓住他的手,把昨天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伍蓮的眉頭越擰越緊,直接甩開她。「我怎麼能相信,你沒有騙我。」
「我可以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沈暖心急哭了,「你再相信我一次,求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可以發誓。」
伍蓮的眼眶都紅了,別過臉不看她,深吸了口氣。「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這麼做。你答應過我,一旦遇到任何問題,你都會找我商量,而不是……」想到她全身赤luo的畫面,他就氣得想殺人。
眼淚順著沈暖心臉頰簌簌落下,她拼命搖頭,「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不會再這樣了……」
「你走吧,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和你多說。」
「伍蓮……」
他咆哮,「我叫你走啊!」。
當晚……伍蓮氣勢洶洶地沖進寰球集團。向薇見他面色駭人,目不斜視直接往總裁辦公室闖,試圖拉住他。「總裁現在在在忙,不能見客,伍少、伍少……」
「他媽給我滾開!」伍蓮一把將她甩開老遠,直接踹門進去,咬牙切齒地方放話。「你想在這里挨打,還是在外面?」
「總裁,伍少他……」
莫景早就料到他會來鬧事,氣定神閑地看了他一眼,讓向薇先出去了。
「你還像以前一樣,魯莽又沒禮貌。」
「干你屁事,本少還輪得到你來教訓!」伍蓮額頭青筋突突跳得厲害,懶得再跟他廢話,沖上前抓起莫景的衣領,一拳揮向他的臉。
莫景被這一記重擊打退了幾步,一把抹掉嘴角的血,冷笑。「你就這點本事嗎?廢物!」
「你他媽找死!」伍蓮怒極,將他撲倒在地,一拳狠過一拳,砸向他的臉,鼻血牙血噴飛,鼻青臉腫。
但莫景毫不抵抗,反倒一直冷笑,仿若在無聲嘲諷他。
「為什麼不還手!你他媽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還手啊!」伍蓮拎著他的衣領狂怒地咆哮,「裝什麼孫子!」
莫景始終一語不發,眼神極度輕蔑不屑,好似連理都懶得理他,更加刺痛著伍蓮的神經。
他耗光了力氣,赤紅雙眼逼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要傷害她!你連禽獸都不如!」
即使滿臉是血,眼楮都腫成了一條線,莫景依舊笑著,滿不在乎地說︰「是她自願的,我沒強迫她……」
「是你威脅她!」
「那算不上威脅,只是一筆交易。或許我可以理解為,她對我余情未了,想念我的床,才會那麼主動在我面前月兌衣服……」
又是一拳砸過去,伍蓮暴怒。「你給我閉嘴!」
「我說過,我不會離婚,死都不放手。」眼里逼出一股銳利,「我愛她,她是我的!」
「霸佔、禁錮、強取豪奪,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嗎?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如果你愛她,就該放她自由,讓她幸福!」
「我當然希望她幸福,但那幸福,必須是我給的!其他人,妄想!」
「去死吧你!混蛋!」伍蓮又暴怒地給了他幾拳,「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踫她,我會殺了你!」
這句話,他絕對不是開玩笑!為了她,他甚至不惜親自動手殺了他,哪怕後半生在牢里度過!只要她能自由!
伍蓮甩開他起了身,警告地瞪了他幾眼,才離開。
向薇忙進來,見莫景渾身是血,擔心極了。「總裁,要不要叫醫生?」
莫景推開她的手,自己坐起來。「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
「可是……」
「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見狀,向薇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出去了。想到他滿臉是血的畫面,依然覺得心驚。
伍少和總裁之間,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下這種狠手。
……
自酒店偷拍事件後,沈暖心一直把自己關在家里,不敢聯系伍蓮。也許,他也需要時間冷靜吧。
現在想來,以一夜換一生,真的很傻很荒唐,到頭來還是中了他的圈套。可當時那種情況,真的會蒙蔽人的心智。她一心只想著趕快擺月兌他,所以什麼都願意做。
此刻卻只覺得像個噩夢,永遠不願想起。
更令她痛心的,是莫景的殘忍。她回國後,他對她很好,好到她幾乎忘記了六年前的傷痛,甚至原諒了他,想過和他做朋友。可是她把他想得太好了,像他那樣的人,根本就沒有心,再下作的事情他都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