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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莫景一拳狠狠砸在餐桌上,僵硬的身體彈了起來,居高臨下怒視她,眼里噴火。「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殺了你!」

「……」沈暖心咽了口口水,有些恐懼。她是知道他脾氣的,一旦被激怒,什麼都不管不顧,再可怕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但她豁出去了,她就是要激怒他,盛怒之下,也許他就簽字了!

她倔強地昂起臉,雙目冷冽堅毅。「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伍蓮,我要和他結婚,你別再纏著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莫景掐住脖子推到牆上,背重重地撞上去。

「我叫你別再說了!」莫景如一只被激怒的獅子,氣急敗壞地朝她咆哮。

沈暖心被掐得說不出話,氧氣突然中斷,她 吸困難,眼楮泛白。本能開始掙扎,踢打,喉嚨里擠出沙啞的求救聲。

「我警告你,別再挑釁我!」他手指抽緊,指骨「咯咯」作響,雙眼冒火,殘忍地看著絕望掙扎的她。

「放……放手……」

「你說不離婚,我就放開。」

「放……手……」

「說啊!說你不離婚!」他怒喊,表情猙獰暴力,不顧一切地想逼迫她承諾不會離開自己。「說啊你!說!」

沈暖心的視線開始模 ,天旋地轉,喉嚨干澀得快要吐血,還是一字一字道︰「我……要……離……婚……」

「你——該死!」莫景咆哮,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恨不得毀滅整個世界。

但就在沈暖心以為要窒息而死時,被他甩到地上。她捂住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如同要把五髒六腑都咳出來。

好難受……好難受……

莫景踉蹌著退了幾步,淒然冷笑。「我就讓你這麼討厭嗎?就算死,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她看著痛苦絕望,撕心裂肺的他,有一絲不忍,但還是狠下心,決絕地將他推向地獄。冷笑,「是!你讓我很煩,很討厭。就算死,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莫景幾乎承受不住打擊,腳步虛浮,身體搖搖欲墜,扶著餐桌才能勉強站直。

他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所有的尊嚴都被她蹂躪殆盡,一種濃重的無助感吞噬著他的心。

他都以死相逼了,她竟然還這麼絕情!難道無論他怎麼做,都挽回不了她的心了?

她是想讓他死嗎?!!!

有那麼一剎那,他真的很想和她同歸于盡。如果死是能在一起的唯一方法,他願意!。

目光瞥到那份該死的離婚協議,莫景的雙眼被刺痛了,赤紅冒血,一把將它撕個粉碎,砸到她面前。

沈暖心無助地看著四處飛舞的離婚協議,哀戚地低頭。她最終還是失敗了,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一定要廝殺致死,他才肯放手嗎?

莫景的身體因沖撞的怒意劇烈起伏,面色猙獰,怒極反笑。「就算死,也要離婚是嗎?那就一起死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離婚?」他冷笑,決絕。「妄想!」

丟下這句話,他奪門而出,重重摔了房門。

「 ——」地一聲巨響,整間房地動山搖。

沈暖心癱坐在地上,絕望無力地抱住自己冰冷的身體,苦笑,一顆眼淚滑落眼角。

為什麼他總是不明白,感情是強取豪奪不來的。他這樣,只會讓他們的關系更加丑惡,將僅存的一些美好回憶消耗殆盡。

……

翌日下午,伍震國來電話,旁敲側擊地問沈暖心什麼時候能拿到離婚協議,她總說快了,心里卻很沒有底,一整晚被攪得心神不寧,徹夜失眠。

隔天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正無心工作,莫景的名字突然在屏幕上跳動起來。她嚇得 一激靈,猶豫很久,才接通。

對面傳來他陰森低沉的詢問,「你堅持要離婚?」

她心跳加速,手指抽緊,擠出一個字。「是!」

「今晚十點,我在酒店等你。」

酒店?

她心里「咯 」一聲,感覺很不對勁。佯裝鎮定地問︰「有事嗎?」

「你過來就知道了!」

「可以換個地方嗎?」

「如果你害怕,可以退縮。」

眼見他要掛電話,沈暖心急著叫住他。「把地址發給我!」

雖然不知他在耍什麼陰謀,但只要有一線機會,她就要緊緊抓住,決不放棄。

……

晚上九點五十,沈暖心如約到了酒店。在門口站了五分鐘,始終無法鼓起勇氣敲門。她不確定是否只是自己多心,但酒店這種地方,總是覺得很邪惡,動機不純。

或許,她另約時間地點。

可他會再給她機會嗎?

正踟躕不定,門開了。

莫景挺拔的身軀出現在她視線中,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衣襟敞開,露出精壯的古銅色胸膛,兩條長腿,線條極美,仿若雕塑。

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的,性感誘人,透出些許不懷好意的意味。

鬼魅得令她心驚,腳下想逃。

「站很久了?進來吧!」

見她猶豫不決,他一把將她拖進房間。

沈暖心一踉蹌,險些摔倒,就更緊張了。

莫景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走到吧台邊,「喝酒嗎?」

「不、不用了!」

「威士忌?」

「……」

他倒了兩杯酒,放在茶幾上,以無比舒適愜意的姿態往沙發里一坐,翹起二郎腿,笑笑地打量她。吧台的藍色燈光投射在他臉上,形成一道明暗不定的側影,陰森邪惡。

沈暖心被他的目光看得慌亂不已,手緊張地捏緊包包, 吸急促,緊緊抿著嘴唇。

這種感覺很不安,好像兩人間即將發生點什麼,不自覺聯想到嫖客與妓女間的桃色交易,很骯髒,也很危險。

「你看上去很緊張?」莫景搖晃著高腳酒杯,透過猩紅的液體打量她,尋味一笑,略帶諷刺意味。「昨天,你不是很囂張嗎?那股勁頭呢?」

「有什麼話,趕快說!我還有事。」

「怎麼?這麼著急去找伍蓮,連幾分鐘時間都不肯給我?如果是這樣,你可以離開。不過離婚協議的事,免談!」

沈暖心皺眉,真的很討厭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更討厭他那臉氣定神閑的壞笑,恨不得撲上去撕裂他的臉!

「你想怎麼樣?」

「坐!」

她只好忍著怒火,坐下。

「看你這麼緊張,喝口酒,壓壓驚。」

「我不想喝!」

「怎麼?怕我下藥?」他冷笑。

「……」

「你放心!我不屑用那麼卑劣的手段。讓你心甘情願月兌衣服,我有的是手段,不信可以試試。」

她越來越沒耐心,「莫景,你到底想干什麼?」

「別這麼心急,你很快就會知道。先喝口酒,對之後有幫助。」

沈暖心只得喝了一口。「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同意離婚。」

她還沒從驚愕中回神,听見他繼續說︰「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看他的樣子,完全能才想到所謂的條件一定很‘苛刻’,但沈暖心還是問︰「什麼條件?」

「你陪我一夜。」

她皺眉,以為自己听錯了。「你說什麼?」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說︰「你陪我一夜!」。

沈暖心耳旁「轟隆」一聲,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爾後,覺得荒唐,翻了個白眼……「開什麼玩笑,你瘋了嗎?」

然而莫景的目光及神色都無比認真,嘴角一絲冷笑也消失了。「我沒開玩笑,你陪我一夜,我就簽協議!」

即使他當著她的面前,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說出這種話,沈暖心仍存有一絲希望,他不是那麼無恥的人,憋著氣問︰「你說的陪你一夜,是指上床?」

「如果你還不夠清楚,我不介意說得再直接露骨一點,就是xing交、*****他眯起深藍色雙眸,殘忍地打量她,不放過她的沒一個表情,嘴角微微揚起,神情挑逗曖昧,顯得無比邪肆,放浪不羈。

「我猜,你身上一定帶著離婚協議。你陪我睡一夜,我立刻就簽,怎麼樣?」莫景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問道,兩片薄嘴輕啟,帶著一股譏誚的意味。

沈暖心的血液如同被冰封了,一陣陣寒意侵襲。看來,是她還不夠了解他,他比她想象的更無恥,和六年前沒什麼差別。

既然六年前他能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讓她陪他上床,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是她太傻,自以為了解他,結果證明她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她涼涼一笑,反唇相譏。「難怪你會選這里,把我當什麼?妓女?完事之後,像嫖客一樣,拍拍**走人?」

「我沒說你是妓女,但如果你非要理解……」他聳肩,一臉不在乎。「我毫無異議!」

「莫景!」沈暖心咬牙及切齒地叫他的名字。「你不要臉!」

「我不要臉,那你又好到哪里去?我之前那麼低聲下氣求你,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他嘲諷。「怎麼?昨天不留情面傷害我的時,沒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

「之前是我太給你臉了,以至于你肆無忌憚地踐踏我的尊嚴。但你太天真了,主動權,從來不在你手上。我說過,讓你心甘情願月兌衣服,我有得是辦法,你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所以你在報復我昨天傷害了你?」

「傷害?就憑你?自以為是。」莫景一臉鄙夷與不屑,逼自己說違心的話。「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以為,不知道把握!要麼乖乖月兌衣服,要麼走人!」

「你一定要讓我們之間變得這麼丑惡嗎?」

「在此之前,已經很丑惡了,我不介意再惡化!我說過,就算是死,我也要拖你下地獄。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一夜,還是一輩子的糾纏?」

「你做夢!」沈暖心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起身離開。

「沈暖心……」莫景叫住她,「你確定,這是你的答案?」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一旦你今天走出了這扇門,那麼,離婚,絕對不可能!你這輩子休想嫁給伍蓮!我勸你還是別走那麼急,再想清楚,免得後悔。」

沈暖心頓身,腦中激烈交戰。

要她出賣身體,委身于她,她無法接受,更不想對不起伍蓮。

可……這是唯一一次機會了。

她是知道他的脾氣的,倘若她拒絕,他絕對會和她死耗到底,而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一生,都無法終結這段孽緣,和伍蓮重新開始。甚至,有可能會連累伍蓮!那絕非她希望看到的!

一夜,還是一輩子!

這是她有生以來做過最艱難的抉擇。

莫景淡淡地望著她的背影,心里早已篤定,她的答案。

很多時候,他比她更了解她,很清楚她會如何選擇。

果然,十分鐘後,她顫抖著問︰「你發誓……今晚的事,永遠不向任何人提起。」

他很爽快地答應,「好!我發誓!」

他答應得太快,以致那麼不可信,沈暖心轉身,死死盯著他的眼楮,「你能說到做到?」

「我向來說一不二。需要我發誓嗎?」

沈暖心試圖從他眼里找出一絲戲 欺詐的成分,但她沒有找到。他的眼神,全然認真,信誓旦旦。

但她仍有最後一絲不確定,「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很簡單!我累了!你的心既然已經不在我這,我何必強求。但又不想那麼輕易放過你。所以,一晚溫存,留下點溫馨的回憶也不錯。」他一臉玩世不恭,居然還難以抑制地壞笑出來。

「可能過去我做的一些事情,讓你對我有了些誤解。我不是聖人,只是個男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我對你的身體,可想念得很,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麼把你拐上床!」

「再者,我是個商人,利益權衡這方面,我一向精明得很,錙銖必較。你覺得,在眼前既得利益和可能毫無回報的風險投資之間,我會如何選擇?」

他的一番話,徹底讓沈暖心死了心,也摧毀了她對他僅剩的舊情。既然他已經這麼卑鄙赤luo地提出這種要求,那麼,她就將此當做一樁交易。

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後半生的自由。

她閉眼,深吸了口氣,倒了回來,用盡最大力氣讓自己說出這句。「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承諾。」。

莫景並沒有半分快感,反而很生氣,雖然這和自己設想的如出一轍……但她還是難以接受,她寧願付出這種代價,也要和自己離婚。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甚至為了讓她相信自己就是這麼無恥,愈發殘忍地說︰「我自己說的,我會記住。那你是不是也該兌現自己的承諾,把衣服月兌了。」

「你……」

「怎麼?還要我親手伺候你月兌不成?」他語帶諷刺,眼神薄涼。「是你說,我們之間像嫖客和妓女,那就拿出點妓女該有的樣子,別他媽裝清高,趕緊給我月兌了!」

絕望與悲哀由四肢百骸席卷而來,沈暖心無從選擇,顫抖著褪去自己的外套,手撫上襯衫衣扣,卻怎麼也狠不下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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