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但視線還是不可抑制地被擋風玻璃前的親嘴小女圭女圭吸引了住了視線,那是那次七夕節的時候她在月老廟求到的小掛飾,她親手送給了程耀秦,還記得當時小耀秦一臉臭臭的表情,嫌棄地皺皺鼻子說道︰「這麼丑的女圭女圭干嘛送給我?!」

隨著車子啟動的聲音,晃動的男女女圭女圭像是迫不及待般嘴踫嘴,讓李紫新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曾經的回憶,那些早已快要被遺忘的記憶!

**

「哥哥,前面的月老廟好熱鬧啊!要不要去看看?」小紫新輕咬著一臉冰冷的耀秦的袖子嚷道,紅暈的小臉仿佛水盈盈的蜜桃般嬌女敕,讓程耀秦不自然地輕咳一聲。

「嗯。」淡淡地應了一聲,李紫新像是得到首肯般握著程耀秦的手掌跑到熙攘的人群中。

「小姑娘,只要虔誠地許願的話,這個小女圭女圭會靈驗的。」一位眼楮微眯笑得燦爛的老女乃女乃詳細地說道。

「真的嗎?」李紫新仰起小臉,虔誠地閉上眼楮祈禱著。

「哥哥,這個女圭女圭送給你,到時候送給你喜歡的女孩子吧。」李紫新伸出縴細的小手將手中親吻的小女圭女圭掛飾塞到程耀秦寬厚的手掌中,帶給對方一陣錯愕,而後便是永久的沉默。

「這麼丑的女圭女圭干嘛送給我?」程耀秦嫌棄地撇撇嘴,但是當對視到輕靈到一塵不染的水眸時,心中某個冰冷的地方發生了崩塌,他眼中滾動著黯淡的情愫,拽拽地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

「我啊,很簡單啊,只要是當下雨的時候會為我撐傘,打雷的時候會借我肩膀靠,做噩夢的時候會抱住我的男孩子。」李紫新晶亮的雙眸中閃著不同尋常的流光溢彩,她並沒有感覺到程耀秦那雙閃動著溫流的黑眸緊緊鎖住那張喋喋不休的紅潤小嘴。

「哥哥,你呢?」李紫新突然轉頭,讓神游的程耀秦尷尬地轉過頭,黑夜掩蓋了他臉上不自然的潮紅。突然為了這兩個刺耳的稱呼變得心煩意亂。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叫我哥哥。」程耀秦狠狠地沖著李紫新吼道,讓她木訥地微顫了一下,晶瑩的水霧在眼眶中打轉。

「哥哥,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李紫新撲扇著沾滿淚珠的眼睫毛緊抿著紅唇啜泣著。

「沒錯,我討厭你叫我哥哥。」程耀秦握著手中的掛飾,卻全然沒有注意到李紫新的舉動。她早已經落寞地涌入了人群,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為什麼她要叫這兩個字,為什麼他要當她的哥哥,那兩個字是他最痛恨的!

快速地別過頭,李紫新把自己的視線從那掛飾上移開,而轉開視線的同時,便對上程耀秦那道深邃幽深的雙眸,此時正目不轉楮地望著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在一起,只是交匯的那一秒李紫新立刻閃開自己的眼神,把眼底那未來得及遮掩的情緒給收斂起來,無法控制住那噗通跳動的心。

尖銳的剎車聲穿透了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李紫新毫無防備的身體被拋到前面,隨後又重重地落在了座位上。

「李紫新,你明明什麼都記得,為什麼裝作什麼都無所謂,你到底有沒有心?」程耀秦看著明明已經挑動心弦的李紫新,卻在那一瞬間消失殆盡,他壓抑的怒氣,肆意地狂放而出。

那捏在自己下顎的大手,力量大的幾乎要捏碎自己。

「呵呵,程耀秦,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心?為什麼一再地相逼,我是沒有心,我不知道我把它丟在什麼地方了。」李紫新冷冷地笑了幾聲,牽掛地瞥了一眼那親吻的小女圭女圭,用盡全力扳開他鉗制的大手,但是那掛飾隨著輕微的扯動慢慢地墜落,最後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便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程耀秦眼神突然變得落寞無神,這是李紫新第一次看到這種神情,她強烈抑制住想拂去他眉宇間憂愁的沖動,急切地想打開門把手。

「原來它在你眼里這麼的一文不值。」冷漠的聲音讓李紫新扳動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

「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了,我要在這里下車了。」李紫新打開車門,聲音飄蕩在荒野淒冷的夜風中,掩蓋了其中顫抖的壓抑。

幾乎還沒等程耀秦有任何回應,李紫新沒有任何地耽擱,她毫無留戀地走出車門,重重地將車門關上了。

「我反悔了,你違背了游戲規則,我會縮短游戲時間的,限時三天。」程耀秦緊握住方向盤的指關節蒼白得駭人,他輕闔下長眼睫毛的黑眸冰冷的話語飄散在淒冷的夜風中。

「你居然出爾反爾?!」李紫新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兩眼無神地望著淒清的夜空幽幽嘆道。

「那又有什麼?與你的伎倆比較我算是公平了。」

「好,就算是輸,我也不會向你屈服的!」李紫新狼狽地挺直身軀,幽幽揚起唇邊的一絲諷笑。

像是要宣泄憤怒,黑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毫不猶豫,毫不留戀地驅車離開,只留下淒冷的落葉卷卷飄落。

李紫新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突然間覺得很想笑。

她用力的笑了幾聲,可是突然感覺喉嚨一陣哽咽,有種濕濕的液體在自己的眼眶中打轉。努力地仰著臉想把眼淚倒流回眼眶中,但是那晶瑩的液體還是滾滾奪眶而出。

一陣夜晚刺骨的涼風拂過她白皙的臉頰,帶著冰冷的寒意痛徹心扉。像是自我埋怨般,她倔強地將臉上的痕跡擦抹干淨,裹緊身上單薄的衣物漫步在空無一人的山間街道上。

四周不時傳來的布谷鳥的淒厲的叫聲讓她身為女生的膽怯感漸漸浮上心頭,腳下的高跟鞋也因為長途跋涉斷裂了,她像個被拋棄的小貓般拎著高跟鞋赤著腳在恐怖漆黑的山道走著。突然靈光一閃,李紫新掏出手機想要給尉遲拓野打電話,但是望著黑屏的手機有種欲哭無淚的窘迫。

她第一次嘗試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腳下被石子早就硌地難受,但是她還是不緊不慢地走著,安靜的路上幾乎什麼都沒有,不要說路過的車輛,連只野貓野狗都沒有影子。

李紫新頹廢地坐在地上,疲憊的身體漸漸滑落,將頭埋進膝蓋中,她听到呼呼的風聲從耳邊拂過。

該死的程耀秦,把她送到家會死啊!!!她第一次因為自己的魯莽倔強而後悔!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線讓她敏感的視覺神經受到刺激,她難以置信地听到一陣急速的引擎的聲音從自己身邊劃過,最後那一絲希望的光亮也化成泡影,一直支撐她堅持下來的那根線也崩潰了,她又苦惱地埋下了頭。心里不知道咒罵了多少遍小氣吧啦的程耀秦,失望至極的李紫新突然又听到由遠及近的車聲,她看到剛才呼嘯而過的跑車準確無誤地停落在她的面前。

車窗緩慢的搖下,李紫新帶著狐疑的目光望著正用著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看的男子,金絲邊的眼楮顯出他的睿智與精明,刀刻般的精致面容讓人不容忽視他的尊貴氣質。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是在哪里見過。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孩子光腳嗎?」李紫新惱怒地回擊到男子戲謔的目光,忘了此時她像個被遺棄的女圭女圭急需人收留般楚楚可憐。

夜晚淒冷的夜風吹拂著李紫新烏黑的長發,鳳鏡夜輕闔下眼,伸手撫了下飄于眼前的發絲。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在這麼狼狽的情況下還是那麼的倔強,有一種想要摧毀她那種堅強的冷艷美!

怪不得,怪不得……鳳鏡夜想到某人冰冷的臉部線條時,唇角戲謔地勾了勾。

「小姐,嘴巴這麼不饒人,這樣你會吃虧的!」鳳鏡夜優雅地扶扶滑落的眼楮,溫煦的笑容卻讓李紫新感覺她像個午夜嗜血的吸血鬼般令人膽寒。

「求人是要有求人的樣子的。」鳳鏡夜犀利的眸光透過薄薄的鏡片穿透過來。

「誰說我求你了,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求你了?」李紫新不知哪來的勇氣站起身,一步一踉蹌地走到車窗前,直視著這個和程耀秦同樣臭屁的男子。

「是嗎?既然這樣我就不奉陪了,不過這里經常有野狼出沒,你這麼漂亮的小姐可要小心了!」鳳鏡夜雲淡風輕地說道,無奈地攤攤手,此時恰巧傳來一陣淒厲的狼嚎聲,讓李紫新尖叫地花容失色。

「快點讓我上車,求求你了。」李紫新拎著高跟鞋的手不斷地撲騰著,讓鳳鏡夜感到無比的滑稽。

果然把耀秦迷得一愣一愣的,果然和別的女人不同,給人一種新鮮感。

「你不怕我是什麼壞人?萬一我對你圖謀不軌呢?」鳳鏡夜微微挑眉對著臉色蒼白的李紫新發問道。

「我相信你是好人。」李紫新突然說出這句話,讓鳳鏡夜頎長的身形微怔了一下,看她誠懇的表情根本是發自肺腑。

有意思,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從來沒有女人這麼輕易地相信他,還是帶著那種我見猶憐的表情。

李紫新呆坐在豪華的跑車內,這才重重地舒了口氣,當意識到鳳鏡夜瞥來的視線時,才端莊地將高跟鞋穿上。

「怎麼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你?」李紫新突然抑制不住好奇心偷瞄邊的男子。其實這類睿智聰明型的男人才是她的理想型,但是他身上若有若無地散發著和程耀秦同樣危險的氣息。

「是嗎?可能在夢里吧,哈哈!」鳳鏡夜不自然地調侃換來李紫新投來一記衛生眼,才優雅得斂回笑容。

「你可不要出現在我夢中啊,我的夢都是噩夢!」李紫新輕輕嘆口氣,像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般傾述著。

換來的卻是鳳鏡夜鏡片折射出來的黯淡光線和一時的語塞,到底是什麼讓眼前的女孩子流露出這種自嘲的傾吐?!

深藍色的法拉利跑車穩穩地在路口停靠,李紫新幾乎還沒有說聲謝謝,鳳鏡夜早已像飄渺的風消失在空無一人的車道上了。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李紫新疑惑地努努嘴,慢慢走到公寓樓下,這時一個矗立很久的身影還沒等她驚呼出聲就將她嬌小冰冷的身軀納入溫暖的懷抱中。

等了一天的尉遲拓野紅著一雙眼楮深情凝視著狼狽的李紫新,沙啞的嗓音泄露了他等得時間之久。

「小新,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打你電話總是無人接听。」尉遲拓野擔憂地輕撫她的臉龐,用指月復感觸那粉女敕臉頰的細膩觸感。溫暖的薄唇輕輕落在她的嘴唇上,像是受驚的小鹿般,李紫新反射性地閃開。她也開始疑惑為什麼她開始拒絕拓野的親吻,內心那作祟的情愫讓她的心一陣緊縮。她居然懷念那種窒息狂妄的深吻!

「小新,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太勞累了?」尉遲拓野溫柔捧著她白瓷般晶瑩剔透的臉蛋詢問道,他猶如子夜般幽黑驀地收緊眼底快速掠過李紫新一閃即逝的窘迫。

「我該怎麼辦?!」

砰——李紫新將頭撞進了他寬厚結實的胸膛。又是這種認命的表情,為什麼曾經那個堅強倔強的李紫新總是在他面前流露出小女人的脆弱感?他不由得擁住她孱弱顫抖的身軀,感受這點不同尋常的優待。或許只有他才能看到她這麼需要呵護的一面。

「拓野,博物館會被收購,我要怎麼辦?!」李紫新抬起倦怠的眼楮,卷翹的眼睫毛撲閃著,清純之中帶著魅惑的致命魅力。

「你說什麼?」尉遲拓野握緊她的雙肩,她憂傷的來源原來僅僅是為了北堂氏的博物館。

「程式要收購博物館,我一定要解救所有的員工。」李紫新落寞地抽抽鼻子,淒冷的夜風帶著寒意竄入她的衣衫,不由得讓她向著那溫暖的源頭再靠近,再靠近……

尉遲拓野感到喉頭莫名地滾動下,他不自然地騰出手輕撫著她柔順的秀發,鼻翼間竄著她獨有的新衣草的燻香。

「好,我試著幫幫你。」尉遲拓野終于抵不過美人在懷的誘惑,其實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她的要求。這也許就是應了那句話——我上輩子欠你的!

「真的嗎?」李紫新仰起那沾著晶瑩淚珠的小臉,小鹿班比的眼神讓尉遲拓野感覺自己多麼像大灰狼。「可是……可是我都沒有求你。」

「傻丫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急需幫忙還需要說嗎?」尉遲拓野深吸一口氣,糟糕!要知道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美人在懷正常的生理反應居然讓他顯得那麼罪惡。想他尉遲大少什麼時候都是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來者不拒,現在居然會像個毛頭小子般拘束地連手都不知道放到哪去。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