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秦性感的低沉嗓音、性感的笑,讓李紫新認為這個男人無疑是個麻煩。李紫新驀地紅了臉,下意識的咬了下唇瓣。
程耀秦听到優雅的音樂變成一陣激烈的音樂,狡黠的笑了笑︰「敢不敢和我去跳支舞?」
「還是你已經懼怕到面對我?這一點也不像你!」
她明白他什麼意思,卻被他輕蔑的眼神挑起斗志,于是高傲的抬起頭直視他。
「有什麼不敢的。」
「那好,跟我來。」他開心地拉起她的手朝舞池走去。
李紫新覺得自己似乎是中了他的激將法,但她卻仍然感覺內心深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期待著。
激情澎湃的打擊樂聲驟然響起,舞池正中搖曳的燈光聚攏在出色的一對男女身上。
和所有的人一樣,北堂瑾和曾嘉怡將目光投去。他們都同時不由得一怔,因為程耀秦環抱著正是神情淡漠的李紫新。
李紫新與程耀秦隨著桑巴的曲折型舞步,游行般彼此環繞。她狂放不羈的隨著曲子舞動性感豐滿的身軀。
「你果然還記得小時候我教你的桑巴!」程耀秦隨著李紫新的舞步優雅地配合著她。記得小時候是程耀秦破天荒地打破沉寂教她跳桑巴,恐怕到現在那個笨妮子還是看著別人舞動的身軀嘆氣。
「廢話少說,我只是想證明我一點也不輸你!」李紫新羞怯地看他一眼,然後皮笑肉不笑地對著他笑笑。
氣氛達到了**,所有人都被這出色的一對吸引去了目光。男人們注視著集純真和嫵媚于一體的李紫新,恨不得抱著她的是他們自己。女人們則為俊美的程耀秦傾倒迷醉。
樂聲戛然而止,動感一下子冷凝為萬般皆寂的雕塑似的靜態。會場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看準時機見縫插針的主辦方神情激動地雀躍著︰「真不愧是今晚上的舞會女皇!」
李紫新幾乎無法正視程耀秦灼熱的目光,她感覺到生平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矚目,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怎麼樣?游戲我陪你玩完了!現在是午夜了,是否可以讓我變回灰姑娘了。」
突然舞池中涌上來一股股的人群,像是在期待什麼神聖的時刻般。「啪!」的一聲,會場的所有燈光瞬間熄滅,只留下眼前的黑暗。眾多男女都歡呼地倒計時︰「10,9,8,7,6,5-1!」
當一切嘈雜聲都消失時,李紫新感覺一陣熟悉的氣息噴在自己烘燙的面頰上,柔女敕的雙唇被輕柔地踫觸著。他的舌尖帶著清冽的甜味,溫柔地吸吮她微啟的唇瓣,動作輕柔地幾乎讓她產生一種甜蜜的幸福感,焦躁的心一下子變得更加顫動。
突然會場的燈光再次亮起,讓適應了黑暗的李紫新以手擋住刺眼的光線。當她再次睜開雙眸時,眼前站著程耀秦和北堂瑾。程耀秦一如常態地被眾多美女簇擁著,眼神一貫地深不可測耐人尋味。而北堂瑾對上李紫新投來的目光時,抱以溫柔一笑。李紫新也羞赧地揚起唇角的弧度。
夜晚的風很涼,悠悠將手支在欄桿上,陰沉著美麗的臉龐,根本無暇在乎漆黑的會場內到底在進行什麼進動人心的余興活動。心里莫名的煩亂,那雙妖冶的狹長雙眸總是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努力地晃動下胡思亂想的腦袋。
突然,一具溫熱的身軀貼上她的背,隨後輕佻的聲音響起。
「喂,你是叫北堂悠是吧!我叫花澤修!」
這聲音——!背後的人化成灰估計她都認識!
「你是那個死人妖!」悠悠猛地回頭,撞入眼簾的是花澤修臉上慵懶的壞笑,狹長的眼眸勾人心魄,白色的禮服將他的俊帥和漂亮巧妙地結合。
「真是榮幸之至,你居然還記得我。」他步步欺近向後倒退的悠悠輕聲道︰「不過我真不喜歡這個稱呼,還是你對我的男性魅力還保持懷疑?」
「你……你少來,我們又不熟!」悠悠縴細的腰背靠到堅硬的欄桿讓她困在花澤修溫熱的懷抱和冰冷的欄桿之間進退兩難。
「真的不熟嗎?」花澤修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嬌顏幾乎要失笑出聲,只是想單純地報復下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小野貓,沒想到看到她雙頰的酡紅居然產生了微妙的感覺。
「你別靠這麼近,如果要參加余興活動,我想大廳會有許多女人願意的!」悠悠瞪大晶亮的黑眸望著漸漸靠近的絕色面龐,雙手不自然地推著他堅硬的胸膛抗拒著。
「因為大廳里沒有我期待的小野貓!」
她詫異的微啟開柔女敕紅艷的唇瓣,這個動作在對方眼里卻是種無盡的蠱惑。
「我討厭和陌生人說話,你別再糾纏我,我知道你男性自尊受到了傷害,但是我是說實話!」悠悠故意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在花澤修猝不及防的同時用膝蓋狠狠地頂了下他的月復部,然後借著空隙巧妙地溜走了!
看著急迫逃竄的身影,花澤修魅力狹長的丹鳳眼微眯著,嘴角挑起一抹陰狠的弧度︰「臭丫頭,看我不逮到你好好修理一頓!」
深夜,簡樸的公寓樓被披上了一層柔美的月色,昏暗的路燈讓周圍陷入一片靜謐之中。李紫新走到公寓樓前對著一直堅持送她回來的北堂瑾淡淡一笑︰「真是麻煩你送我回來,也不知道悠悠跑去哪了?」
「送你回來是應該的,不過今晚上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會讓你這麼難堪的。」北堂瑾清雅月兌俗的紳士氣質讓李紫新一陣舒心。
「沒什麼,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熟人罷了。」李紫新抬眉仰望下愈來愈深的夜色,「那麼就明天見吧。」她沖著月色包裹的俊帥身影揮揮手道。
「小新,等一下!」一直沉默的北堂瑾突然開口叫住她,幾乎是小跑地跑到她的面前,從名貴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錦盒,「終于等到了,生日快樂!」他深情對望著一臉驚愕的李紫新,然後傾身向前將手中精美的薔薇水鑽項鏈系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稍回神。
「這禮物太名貴了,我不能收!」李紫新推拒著想要把項鏈拿下來,但是卻被北堂瑾握住了手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要拒絕好嗎?」北堂瑾知道宴會上的冷峻男子和李紫新的關系非比尋常,但是他相信李紫新的為人。
「那謝謝你了,北堂大哥。」李紫新撫模著脖頸間的薔薇墜飾的項鏈,臉上浮現一抹醉人的笑容。
待北堂瑾開著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離開後才舉步準備走進公寓。
這時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才緩緩地駛進,帶著無比囂張的氣質,近乎逼迫地出現在李紫新的視線中。
蘭博基尼的車門打開之後,男人微屈著身體,伸腳踏出了車外,一身華美的燕尾服將他高大健碩的身材展露無疑,仿佛從天而將的惡魔王子唇角帶著戲謔的笑痕。
由于他是背對著月光,比較陰暗,整個人像是融入了黑夜當中,他的輪廓顯得出奇的具有雕塑美。
黑色是危險的顏色,一般的男人根本沒有他能夠將這種顏色發揮的淋灕盡致!
「你倒是蠻享受的?!」程耀秦頎長的身軀斜靠在車門旁,冰冷的氣質依舊讓人無法忽視,他在瞄到李紫新胸前的閃亮光芒時黑眸猛地一黯。
李紫新不得不承認才一年的工夫眼前的男人全身上下早就已經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成熟魅力,但是他的性格讓她更加的琢磨不透。
「怎麼了?貌似我的私生活由不得你管吧!」李紫新根本不想和他多做交談。
「這就是你對我這個老朋友的態度?亦或是你對‘哥哥’的態度?」程耀秦故意將‘哥哥’兩個字咬地很重,看著李紫新愈來愈黯的臉龐。
她轉念一想大膽地看向程耀秦深邃的黑眸,「難不成你想進來坐坐?」
「有何不可?難道你房間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和你的男友同居了?」程耀秦眼角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程耀秦,不要把別人想得跟你這麼齷齪!」李紫新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程耀秦的態度就會失控。她微微地調整氣息,淡淡說道︰「進來吧。」
程耀秦依舊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只是想掠奪,佔有那份原本屬于他的所有物,不過必要的時候他會選擇毀滅,哪怕兩個人都粉身碎骨!
「我這里只有花茶,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李紫新若有所思地偷瞄了眼仰坐在沙發上的程耀秦,微蹙了下眉頭。
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避嫌的禮貌嗎?怎麼活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李紫新挑了個離沙發最遠的位置坐下,呆呆地望著眼前裊裊的水汽,她尷尬地對著程耀秦疏離一笑︰「伯父伯母還好嗎?」
「很好!」簡單明了的回答,讓雙方又陷入大眼瞪小眼的沉寂。
「你還好嗎?」李紫新剛一問出口就後悔地恨不得咬下舌頭,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其實她想問的是你結婚了嗎,只不過這句話如鯁在喉一直都問不出口!
「你覺得呢?」程耀秦微眯著細長的眼眸盯著面色困窘的李紫新,跟他單獨相處真的有那麼壓抑嗎?
李紫新突然語塞,盯著他投過來的深邃的眸子,吱吱嗚嗚道︰「貌似我問了個傻問題。」
「怎麼不問問我現在是不是單身?」程耀秦輕輕嘬了口花茶,滿意地輕抿了下薄唇。
「那是你的問題不關我的事!」李紫新突然站起身對著程耀秦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為什麼要逃走?」程耀秦雲淡風輕地詢問像是重錘錘向了李紫新久閉的心房。
「因為我……」她不知道拿什麼形容詞來概括對他的感覺。
「討厭我麼?」程耀秦步步逼向臉色閃爍不定的李紫新,他細長的手指輕微掠向李紫新微顫的下巴,絲絲的冰冷感讓她全身一陣戰栗,「還是愛我?」
*曖昧的分割線
「我真的很想知道。」程耀秦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上,冰與火的感覺在她身上產生強烈的反差。
「我討……厭你!」李紫新微閉著雙眼不想讓自己的意識沉淪在那雙黑加侖般的雙眸中。
「真的麼?那真是太好了,千萬不要愛上我,我沒有心的。」他陰晴不定的神色轉為柔和,邪魅一笑讓李紫新喉頭一緊。
「貌似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記得你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他望向那張粉色的大床,讓他眼下一黯。
是啊,李紫新的生日就是父母的罹難日,每逢生日的時候她就會把自己封閉在黑色的屋子里,獨自享受著安靜的生日,沒有理會過他們曾經給她慶祝準備的熱情,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流淚。
「是啊,這還真是個諷刺的生日,居然讓我遇到你。」李紫新走到離他稍遠的地方,眉色變得冷漠。
「不過還真是感動,畢竟這個是瑾送給我的禮物,我生平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禮物。」她佯裝興奮地撫弄著脖頸間的薔薇項鏈。
瑾……這個字讓程耀秦微眯了下雙眼,他們的關系都已經這麼親密了?
「你……真的就不會學得馴服一點?」程耀秦緊握著手掌,泛白的指關節顯出他此時壓抑的黑色風暴。
「馴服的女人麼?很好找啊!我想堂堂程大少爺一揮手肯定有一窩蜂的女人投懷送抱的。」李紫新輕憋著他,眼中帶著不屑。
「你個該死的女人!」程耀秦額上的冷汗讓他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大手一撈,將毫無防備的李紫新推倒在粉色的大床上。還是他最熟悉的醉人的香味。
「你知道我只想要你!」這句話從他緊抿的薄唇溢出來,讓鉗制在身下的李紫新微震了下。
「讓我馴服嗎?想都不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李紫新強作鎮定地想推開他結實的胸膛。想得美!這麼危險冷酷的男人不可能在你身上永遠停留的,你只會淪為他游戲中的傀儡,一個最後棄之如彼的玩偶!
程耀秦憤怒地看著身下瞪大雙眼,微啟紅唇的李紫新,因為巨大的動作讓她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他額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集,疼痛讓他輕閉了下雙眼,細長的睫毛微眨著,蒼白的薄唇帶著狂暴的怒氣欺近驚慌失措的李紫新。
不知道是在期待還是緊張,李紫新急促的喘息讓胸脯上下起伏,但是期待的薄唇沒有來臨,她睜開雙眼才發現程耀秦壓在她身上,輕撫著胃部讓他整張俊臉變得毫無血色。
「你怎麼了?耀秦?」李紫新慌亂地放平他頎長的身軀,讓他平穩地躺在她的床上。
「真是諷刺,這是你第一次這麼親昵地叫我的名字。」程耀秦強壓住胃痛,對著她壞壞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