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慣性,樊子君直接撞在了林媜懷里,呼吸之間全部都是林媜身上的氣味。草食動物小兔子立馬僵直了身子與林媜保持一定距離。
對于樊子君的表現,大灰狼林媜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滿意。她使壞地突然加快了速度,某只已經羞紅了臉的蠢兔子猝不及防地再一次沖到了林媜大灰狼的懷里。這一次幾乎是陷進去了……樊子君腦袋里的弦「蹦」地一聲斷了。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樊子君都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跟女人接觸過……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傻傻地保持著那個姿勢任由林媜吃著他的女敕豆腐。
達到目的後,林媜就漸漸放慢了步伐,此時的他們已經來到了樹林深處。
不遠處的草叢發出聲響,林媜眼尖地瞥到了一抹白色。
她緩緩地抽出背後箭筒里的箭,拉弓瞄準那抹微微顫動的白色。
「咻」的一聲,草叢里的白兔子就被射中了腿倒在一旁。
林媜翻身下馬將獵物提了起來,朝著樊子君走去。
「你瞧這只兔子怎麼樣,只是腿受傷了。帶回去是可以養的,你喜歡嗎?」
「……喜歡。」坐在馬上的樊子君紅了臉,聲音也低了下來。
「什麼?你說什麼?不喜歡?」林媜壞心地裝作沒听見的樣子,作勢要將兔子扔掉。
「我喜歡!」樊子君听到後連忙制止,看到林媜臉上毫不掩飾的笑容後才意識到某只大灰狼是耍著他玩的。他又氣又羞,卻又對林媜無可奈何。
林媜笑的更歡了。
然而,這時不遠處的樹林里傳來了一聲震天熊吼。
樊子君的臉唰的白了。
這……這不是導致慕夏重傷的……怎麼會這樣……明明王爺沒有參與這件事啊……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我??
林媜听到這聲熊吼神情嚴肅了起來……終于來了。雖然自己不能阻止這只發狂的熊進來這片林子,但是……至少自己可以去幫他們一把,賺賺好感。
「看來是誰獵到熊了,真是好手氣啊,本王一定要去湊湊熱鬧!」林媜翻身上馬,駕著馬朝著聲源方向走去。
在林媜懷里的樊子君緊張得死死抓住她的外衫。
「怎麼了?害怕了?」林媜笑著在樊子君耳邊低語。
「……不怕。」我自己受傷沒關系,就是害怕你也會受傷……連慕夏魏柯這樣的人物都會受那麼重的傷……你……
「沒事,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林媜順手模了一把他的腦袋。
等到靠近聲源的時候,那邊已經靜了下來……安靜的有些嚇人……
嘛,看來熊是解決完了……但是還有人啊……
林媜對著樊子君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下馬悄悄地潛了過去。
一過去就看到,魏柯和慕夏在一只倒下的熊旁邊喘息,兩人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人的還是熊的。見林媜和樊子君來了,他們很是詫異,慕夏的臉上甚至帶著一點防備。
「听到熊的聲音我們就過來了,你們怎麼樣?沒有受傷吧?你們很厲害啊,獵到這只熊一定能得到春獵頭籌,皇姐一定會好好賞你們的。」
「這頭熊……發了狂……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費勁……」魏柯皺著眉頭說道。
「發了狂?」林媜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怎麼會?凡是放進林子里的野獸基本都是馴養的,沒有什麼凶性……除非……有人做了手腳……」
「哈哈哈哈王爺你猜的沒錯,這頭熊是被做了手腳!」數十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林媜四人周圍,其中像是首領的人回答了林媜的話。
「王爺啊,你本不該到這里來的……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無情了……」黑衣人首領勢在必得地笑了,「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看的美人……」
美人,自然是指的樊子君。
「上!」首領發出了號令,黑衣人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
「王爺,是我們拖累您了……」魏柯慚愧極了,「等會請您盡快突圍出去!」
「我一個大女人,怎麼會自己先逃叫你們留在這呢?我雖是王爺,但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絕不臨陣月兌逃的女人。你雖然是將軍,但也是個男兒,總歸是要被人保護的。我相信,慕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吧……」林媜抽出身後寶劍,將樊子君護在身後。
「沒錯!王爺說的對!我會保護你的,柯兒。」慕夏趁機表白,抽出自己的貼身軟劍。
三人將樊子君緊緊圍住,不漏一點縫隙。
「如若今日我們能夠活著回去,我就跟慕小姐結拜如何?」
「好!一言為定!」
黑衣人首領一揮手,黑衣人們都沖了上來。
林媜幾乎是麻木地不斷揮劍,空氣中的血腥味在林子里蔓延開來。
樊子君被三個人護得好好的,他竭盡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去哭。前世的林媜最不喜歡自己哭了……尤其是這種危難關頭。自己絕不能添亂!
一切仿佛都進入了慢鏡頭,喊殺聲慘叫聲悶哼聲一股腦的沖進樊子君的耳朵,甚至還有溫熱的血濺到他的臉上。
自己……該怎麼辦?
看到魏柯跟慕夏一起並肩作戰,樊子君的心像是吃了中藥一樣苦澀。
林媜已經殺紅了眼,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體力也馬上要到盡頭。
魂淡說好的援兵呢?!!怎麼還沒來???
這念頭剛剛在林媜那混沌的腦袋里閃過,鳳來國士兵就找來了。
黑衣人很快就被絞殺至盡,唯一的活口也咬舌自盡死了。
林媜拿著劍的的手開始不停地發抖,終于……劍「噹」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林媜也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量勉強半跪在那里。
樊子君幾乎是機械的看向林媜。今日林媜穿的白色騎裝已經基本染成了紅色,身上多處傷口觸目驚心。他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呼吸了……
一旁的慕夏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她確實將魏柯護的很好,只是這一心二用也讓她受了重傷。
「王爺!!!!慕小姐!!!!」
林媜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她迷迷糊糊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自己耳邊大喊,喊得什麼卻听不太清楚。
大概是樊子玉這個大嗓門的家伙吧……真是的……
恍然間,自己垂落在一旁的手被人顫抖地拿了起來,一滴涼涼的東西落在了她的手心。
大概是子君的眼淚吧……
不要哭啊……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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