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樊府大公子樊子君。」林媜微微側身,讓一直在自己身後的樊子君出現在眾人面前。「子君?」
「見過慕小姐魏將軍。」樊子君俯身行禮,動作行雲流水,帶著淡淡的微笑,一看就是教養極好的大家公子。
對面兩人微微頷首。
「倒是個標志的美人……王爺好福氣啊!」慕夏半開玩笑地說道。
樊子君天生麗質,皮膚水女敕,並不需要像其他大家公子一樣涂脂抹粉打扮自己。而且他皮膚極為敏感,一接觸這些東西身上就會起大量紅疹子。所以在慕夏看來,樊子君雖然不像魏柯那般吸引自己,但也算是一個絕世小受????她在現代畢竟也是腐女一枚,看到可愛的小受怎麼會不歡喜?能保持一下小矜持就不錯了……
慕夏這句話一落,樊子君的臉唰的就紅了。
「哈哈哈哈,慕小姐你說笑了……」林媜拋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身子稍稍靠近一旁的樊子君,「時間也不早了,他那急脾氣的姐姐估計要急了。慕小姐,我們擇日再聚!本王先告辭了。」
「好!來日再聚!慕夏恭送王爺。」
「恭送王爺。」
留下男女主在那里進行親熱的交流,林媜帶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樊子君離開了。
「我說子君啊,你最近怎麼老是在發呆??你都在想些什麼呀??」大概知道內容的林媜壞壞的開口了。
「沒、沒什麼……」被發現的樊子君有些慌亂。
「真是的,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還這麼小孩子……」
听到這里,樊子君心里升起的小心思全部煙消雲散了。
自己……果然是想多了啊……明明上一世王爺就只是把自己當做弟弟一樣看待,這一世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改變呢???不要多想了啊!樊子君!做好你弟弟的角色……要是連弟弟都做不成了……那你的重生還有什麼意思啊……
整理好思緒。樊子君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即又不死心地補充道︰「王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是本王錯了。」林媜又順勢揉了揉他的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樊子玉,「你快去找你姐姐吧,我還有些事情就先不去了……以後再約你們出來玩。」
「嗯,好。」小兔子乖乖點頭朝著自己的兔媽媽(並不)走去了。
嘛……真是乖呀……可愛死了……不知道欺負他的時候又是怎樣一番光景呢嘖嘖嘖……
林媜大魔王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欺負小兔子的邪惡計劃(??)。
跟著自己弟控姐姐回家的小兔子感應般的打了一個噴嚏,呆毛抖了抖。
QAQ咦?是感冒了嗎???小兔子有些不明所以。
游園會之後緊接著就是春獵了。這次的春獵棲鳳國也會派代表來參加。女皇在春獵之前分別秘密召見了魏柯和林媜。
魏柯的任務就是不要讓鳳來國被不懷好意的棲鳳國奪了春獵頭籌,而林媜……除了原本的探查慕夏的底細之外,還要避免有人對鳳來國的將領不利。
近年來,棲鳳國在邊關蠢蠢欲動,暗地里做了很多準備,意圖發動戰爭侵略鳳來國。所以這次春獵,棲鳳國的人一定會做些手腳,增加他們的勝算。
這次春獵的地點是皇家獵場,京里大臣子女和在職將領都會參加。魏柯慕夏、樊家兄妹都會來。
樊家雖然是書香世家,但偏偏樊子玉就愛上了學武而且從小立志一生戎馬疆場。所以每次春獵她一定會來……樊子君雖然不善騎射,但也會個皮毛,為了林媜也會參加。魏柯慕夏是男女主,呵呵這種大事他們要是不來那才是奇怪的事呢……
林媜著一身騎裝立在馬上,看著不遠處的魏柯不禁有些出神。
不得不說,魏柯就是為戰場而生的。本就是極出色的人,穿上屬于他的那身衣服,他簡直宛若天神。那氣勢,確實是個做將軍的料子。
然而林媜這副模樣卻被剛剛來到獵場的樊子君收進眼底。他的臉色又差了幾分,藏在袖中的雙手緊握……還是沒有用嗎……
「嘿!看什麼呢!這麼出神!」樊子玉出聲驚醒了林媜。
「嗯?是你啊,子玉。」林媜看向樊家姐弟笑了笑,「沒什麼,發了會兒呆。」
「還在發呆?今年的春獵你可要給我認真點,咱們好好比一比!!每次你都不認真!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好好好!我一定會認真,我保證!」不可能的啊,子玉。我不能認真啊……而且,我怎麼會留你這個弟控電燈泡阻礙我跟你弟弟的親熱呢???難道我是傻瓜嗎??
「哼!算你識相!這次你要是還不認真,我決饒不了你!」樊子玉的眼里充滿了斗志。
林媜連忙點頭稱是,然後不動聲色地靠近樊子君,悄悄地跟他耳語︰「這次春獵咱們甩開你姐姐,我給你抓一只小兔子好不好?」
「噯?為什麼是小兔子?」樊子君有些不太明白,不過內心還是歡喜的。
前世的王爺春獵時並沒有這麼親近呢……
「哈哈哈,不告訴你。」林媜笑嘻嘻地退開。
因為你就像一只小兔子啊,又軟又蠢的那種hhhhhh……
某只蠢兔子有些被刺激到,賭氣地看向另一邊。
嘛……真是可愛死了……
「唰!」女皇的箭準確無誤地射進了靶心,伴隨著士兵們的叫好聲,春獵準時開始了。
林媜搶先翻身上馬,在樊家兄妹還在愣神之際,將樊子君一把撈上馬,在一片噓聲中跟男女主一起奔入樹林。
「怎麼樣?嚇到了沒?」林媜俯身附在呆兔子耳旁問道。
「你、你怎麼……」某只反應過來的兔子的耳朵漸漸地紅了,臉上的溫度也急劇上升。
現在兩個人實在是太親密了,樊子君甚至可以感受到林媜身體的溫度。他的腦子亂亂的,已經沒辦法思考。
「哈,你可別生我的氣,我想若是你也騎馬,以你的騎術必定甩不開你姐姐,所以我只好出其不意地拉你上馬了……」話語里帶著一股無辜的意味。
「我、我沒……」林媜嘴里的熱氣一股一股地跑進了樊子君的耳朵里,他愈發地傻了,小巧的耳朵漸漸變成了石榴色。涼涼的風吹在他臉上,他臉上的反而更熱了。
真是個害羞的孩子啊……
「那就好。走!我去給你抓只兔子玩!」林媜揮動韁繩,馬兒奔跑的速度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