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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牽一發而動全身

「別擠,我先來的!」電報局門口,手里拿著《申報》的緊急號外排隊的記者足足有十幾個。

《申報》今天的緊急號外,發布了獨家新聞,華國女帝胡靈珊的老爹,被人綁架,並不幸墜江遇難。雖然目前尸體還沒有找到,但是,考慮到大冬天的,而似乎胡博超也不通水性,只怕是很難生還了。

《申報》引用目擊者的描述,兩個男子當街綁架胡博超,其中一人是華國革(命)黨的內部人員王竹卿。

華國的太上皇還會遇到綁架?

誰都想看個稀奇,瞬間洛陽紙貴。

沒有得到消息的外地小報記者,拼命在電報局轉發整篇《申報》的報道。

「咦,綁架胡博超有什麼用?」有人拿著報紙當場就驚訝了。

「人質啊人質。」有人提醒,抓了胡女帝的老子,胡女帝還不得束手束腳,說不定還就任人指揮了。

「胡小妖像是這麼孝順的人?」有人懷疑,自古爭奪天下,父母妻兒皆可放棄,項羽抓了劉邦的老子要殺了吃肉,劉邦淡定,分我一杯羹。

「激怒胡小妖,讓她自投羅網。」有人立刻展開了聯想。

總之,拿著報紙看消息的人,個個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簡單的綁架案,多半是黑(幕)重重,隱隱可以看見「政治」二字。

有識之士嘆息︰「這是天下又要大亂了。」

胡女帝的爹死了,怎麼可能不報仇,自然華夏又要起刀兵了。

「老弟,你倒是說說,這天下,哪一天沒有大亂?」有人冷笑。

是啊,從1840年開始,這華夏的土地上,有幾個天過著安穩日子?殺來殺去,十室九空,早已司空見慣了。

「唉,大清剛完蛋,腦袋後的辮子還不知道要不要割呢。」有人習慣的籠著手。

東北。

「皇上!皇上!」一個太監拼命的叫著。

慈禧微微皺眉,又出什麼大事了?

「園子里那位,上吊了。」太監跪在地上驚慌的道。

園子里那位,指的是光緒。【注1】

慈禧一驚︰「死了沒?」

「索性救的快,還有氣,太醫正在趕過去……」太監道。

慈禧無奈,原來是折騰啊,真是讓人不省心。

但這個家伙卻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又是一個太監走了進來,立在一邊,局促的看著大太監。

「什麼事?」慈禧問。

太監匯報︰「華國的太上皇胡博超被人綁架,墜入江中,生死不知。」

「快拿過來!」

慈禧仔細的看著電報,一字一句的反復斟酌,奇怪,真奇怪。

「讓杭州的大內密探詳查!」

……

杭州。

「皇上來了。」有人低聲道。

看到有人墜江,船夫立刻感到了事情不對,急忙一邊呼救,一邊靠岸,王竹卿輕易的被路人們抓住,交給了隨後趕到的軍隊。

胡靈珊快步走近。

王竹卿臉色慘白,落到胡靈珊手里,只怕慘不忍睹,但他還是有點談判的底牌的,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胡靈珊一劍砍下王竹卿的一只手。

王竹卿痛的幾乎暈了過去︰「老大,干嘛砍我的手啊?」

「朕要問你話,估計你是不會說的,先砍只手再說。」胡靈珊淡淡的道。

王竹卿大哭,神經病啊!「老大,我招,我全招!能放我一條活路嗎?」

又是一劍斬下,王竹卿的另一只手落地。

「活路?你現在只有兩條路,痛快的被朕砍成18塊而死,或者,被朕剮上3天3夜,然後被野狗活活吃掉。」

面臨必死的結局,貪財的王竹卿咬牙,反正都是死,死也不招,讓胡靈珊也落不到好,永遠不知道背後是誰在暗算她。

「這是選擇千刀萬剮了?」胡靈珊毫不在乎的道,「來人,拉出去當眾凌遲。」

王竹卿以為他的口供很重要,他太幼稚了。難道他說是川普下的命令,胡靈珊就去找川普報仇了?

當然不可能。

有盡千人正在細細的追查王竹卿的所有蹤跡,什麼時候進入的杭州,什麼時候加入的光復會,什麼時候搬家,什麼時候起床,隔壁住的是誰,在哪里吃過飯,走過那幾條街,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寫過什麼字……

「說!王竹卿是不是到過你們店里喝茶!」某人喝問。

老板大哭︰「小人完全不記得啊。」

「不記得?嘿嘿。」某人冷笑,「你家店小二清清楚楚的記得他來過,還有一個同桌男子。你居然不記得,看來你是他的同伙!」

老板嚇得不哭了︰「小人不是同伙,小人一定老老實實的交代。」牽連到刺殺太上皇的案子里,即使是茶樓老板這種P民,也從戲文里知道,這是要滅九族的。

「要是敢胡編亂造,你全家的人頭都要落地!」某人冷酷的提醒。

老板極其認真的點頭,閉目苦思,頭腦和記憶從來沒有這麼清晰過。

另一個房間。

「……王竹卿每天到辦公室,一定會先去泡茶……」某革(命)黨一邊擦汗,一邊回憶。

「泡的是什麼茶?什麼樣的杯子?左手還是右手?」

再次閉目苦思︰「右手,一定是右手,但拉開椅子,用的是左手。」

幾百個同樣的房間,同樣的審訊緩慢但堅決的展開著。

王竹卿到杭州後的人生經歷,就在這無數瑣瑣碎碎的信息中開始匯集,逐漸拼成一個大致完整的拼圖。

在光頭調用的陳其美手下紛紛落網後,事情也就清楚的很了。

「是陳其美啊。」胡靈珊慢慢的將報告放到桌上,用力抹平。

「王八蛋,又是這家伙!」陶成章怒罵。

誰都知道,陳其美背後是誰。

老胡家。

「靈珊,找到你爹了嗎?」胡老太太哭得眼楮都腫了,大冬天的,不會游泳的人掉到江里……

白發人送黑發人。

趙媛馨和李曼一左一右的攙扶這胡老太太,期盼的看著胡靈珊。

胡靈珊緩緩搖頭。

胡老爺在江里撈人,胡博明帶了人往下游找,但時間越久,希望越是渺茫。

「靈珊,好樣的,不要哭,老胡家不哭!靈珊,你一定要給你爹報仇!」胡老太太抹掉眼淚,狠狠的道。

老胡家的人被人殺了,就要殺回去,把那人碎尸萬段。

胡靈珊緩緩點頭︰「放心,我一定把那些王八蛋砍成99塊。」

「姐姐。」胡靈嘉從背後抱住胡靈珊。

許久,胡靈嘉又道︰「姐姐,別哭,我永遠陪著你。」

胡靈珊轉身摟住胡靈嘉,仰頭看著碧藍的天空。

「靈珊,你爹是好樣的,老胡家的人絕不落入敵手。」胡老太太厲聲道,眼楮掃過在場的老胡家幾人。

胡博超主動抱著光頭跳江的事,見到的人很多,杭州人人都知道了。

老胡家都猜到了胡博超的用意。

寧死不屈,這就是老胡家的硬骨頭,以後一代代就要這麼傳下去。

「寧死不屈個毛啊!」一直平平靜靜的胡靈珊忽然發飆了。

「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做俘虜,等著我把他救出來?

管他是要贖金還是要毛個東西,身外之物,有命重要嗎?

記住,硬骨頭可以丟、節操可以丟、面子可以丟,就是命不能丟!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好好活下去!

本大師姐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能砍能殺,能坑能騙,失去的,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動不動就寧死不屈,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

胡老太太李曼趙媛馨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偏偏越想越對。

人活著,就有本錢翻本,老胡家輸的起。

「祖醫生陳其美,本大師姐砍死你們全家祖宗十八代!」華山派大師姐對殺人全家的事情,從來下得了狠心。

……

「老李,有消息嗎?」《申報》的記者問著。

「有倒是有。」老李猶豫著。

記者也不為難他,道︰「要是機密,那千萬別說,泄露了女帝的消息,怕是要人頭落地。」

老李反倒笑了︰「我們華國的女帝,從來不做秘密的事情,什麼事都不怕別人知道。」

「那就說說。」

「是這樣的……」

……

「號外,號外!祖醫生下令綁架胡博超!」

《申報》的消息再次震動天下。

《申報》評論道︰「……以區區路人的口供,認為是祖醫生做下此驚天大案,頗有不公,尚且請女帝認真詳查,切勿草率從事,被奸人誤導,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大多數輿論都不太相信,祖醫生不像是腦子弱智的人,綁架胡靈珊的老頭勒索贖金,炸死胡靈珊,真是太幼稚了,讓人難以置信,即使腐朽的滿清,也極少發生類似的事情,政治有政治的規矩。

他們不知道,用**毀滅的方式消滅政敵,是祖醫生的看家本事。

在另一個時空,佔領上海,光復浙江,力辭浙江都督,任光復軍總司令,準備北伐的陶成章,就是這麼被祖醫生下令干掉的;

陳炯明因為與祖醫生意見不一,祖醫生派人干掉了他的副手,嚇得陳炯明的部下們大驚,認為祖醫生再次開始屠殺異己,急忙對空鳴炮,趕走了祖醫生;

還有宋教仁,這家伙才華橫溢,否定祖醫生的五權憲法,推行三權分立,威望之高,為國內第一人,將以GM黨黨首的身份組內閣,結果又被人忽然干掉了。查看祖醫生和袁世凱的秘電,以及祖醫生忽然在案發前離開上海,宋教仁之死,祖醫生同樣有嫌疑在身。【注2】

那個時空的革(命)軍中,是沒什麼人認為祖醫生手上干淨的。

而這個時空的華夏輿論,以君子之心看待各人,認為祖醫生絕無可能做出卑鄙下流的事情。

但那些官場老油條,卻不這麼想。

「一定是祖醫生干的。」湖北張之洞斬釘截鐵的道,這種無恥下流的事情,只有不學孔儒,只學西學的革(命)黨才干的出來。

辜鴻銘也點頭,明顯是革(命)黨內訌,胡博超胡靈珊出事,祖醫生得利最大,這家伙又積極的鏟除異己,利欲燻心之下,做出任何事情都不稀奇。

山東袁世凱冷笑,又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入流的家伙,果然只會這些齷蹉手段。

福建許應嘆氣,祖醫生只有區區幾百人,就敢去奪取北京,像個傻子一樣,以為得了北京,就是理所應當的華夏皇帝了,可環顧四周大佬,除了漠視就是蠢蠢欲動。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祖醫生的瘋狂,只是遲早的事情。

看穿真相的大佬們,卻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久經官場的他們,直覺的發現,這事情似乎會有一種神奇的走向。

……

杭州。

胡靈珊連續下著命令。

「……武林門一帶建高牆,設皇城;建立御林軍,重兵保衛皇城,等閑人不得靠近,違者殺之……」

「……皇族隨身帶領侍衛10人以上,配備各式槍械,有意圖靠近皇族者,一律殺之……」

「……華朝重要大臣,及各學校重要教授,配隨身侍衛,入住皇城……」

一連串的命令下,一座政治上類似紫禁城,設施上類似軍事基地的建築,逐漸成型。

「嚴老,靈珊這是受刺激,反應過度了?」秋瑾有點不明白,浙江革(命)軍政府其實一直很親民的,忽然之間搞得這麼嚴厲,和封建皇帝一般無二了。

「靈珊是想明白了。」嚴復微笑,「超前一步,永遠只是瘋子啊。」

胡靈珊確實想明白了,胡博超的悲劇根源,不在于祖醫生,而在于他們自己。

既然稱帝,既然立國,就要有身為帝皇的覺悟,一舉一動,從此再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以為當了皇帝,萬萬人之上,依然可以和小百姓一起買青菜,聊家常,親密無間,平易近人,那就是白痴,活該被人綁架。

白龍魚服,只有被普通漁民網住的下場;微服私訪,只有被流氓板磚砸死的結局。

皇帝就是皇帝,獨(裁)就是獨(裁),騎在人民頭上,就是騎在人民頭上,高高在上視百姓為螻蟻,就是高高在上視百姓為螻蟻。

人處于什麼地位,就要面對什麼樣的選擇,如同歲月一般,無法以個人意志控制。

胡靈珊拋棄了玩笑一般的建國稱帝,終于認真對待皇帝這個尊貴又危險的稱號,徹底走上了****和的邪惡道路。

……

某條貨船上。

「那個家伙怎麼還不醒?」一個船夫奇怪的問著。

從水里救起的那個人,都昏迷幾天了,總是不醒。

「唉,這麼冷的天,在水里泡了許久,能有口氣就不錯了。」另一個人道。

「要不要靠岸,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不行啊,貨主催得緊,耽擱不起,先拿船上的藥吊著,到了寧波,再給他找個大夫吧。」

……

「光頭是怎麼辦事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廢物!」祖醫生砸杯子大罵。

就死了個胡博超,有毛用?根本不值錢!

陳其美道︰「目標定得太高了,早知道這麼棘手,不如干掉秋瑾徐錫麟宋教仁,讓黃興能獨攬大權,徐徐圖之的好。」

祖醫生怒,馬後炮!

「現在先發條悼文,擺月兌嫌疑的好。」陳其美建議道,一切處理的很干淨,光頭又掛了,無憑無據,不怕胡靈珊找上門。

祖醫生盛怒的面孔露出一絲笑意︰「對,我公開發條悼文,寫得哀痛些,誰知道是我干的。」

祖醫生公開致電胡靈珊,胡博超不幸遇難,天下共悲,當督促杭州政府盡快緝拿凶手。

輿論認為,祖醫生的表態,足以說明事情與他無關。

杭州。

胡靈珊看著整齊的軍隊,下令道︰「起兵!血洗北京!」

軍隊源源不斷的走出軍營。

杭州新訓練的新軍,盡數被胡靈珊帶走。

「胡靈珊調動新軍,一路往北而去。」手下緊急匯報。

張之洞鎮定的點頭,早有預料了,睚眥必報的華山派大師姐胡靈珊不報血仇,太陽就從西面出來了。

「華國空虛,我們要不要拼一下?」手下問。

辜鴻銘搖頭反對︰「胡靈珊為父報仇,天經地義,我們要是此刻出兵,不義也。」

張之洞苦笑,不義?誰在乎啊。

但胡靈珊帶走的是新兵,華國的地盤依然被原有的2W精銳嚴密的守護著,防守萬能之下,沒有足夠的大炮,怎麼也打不下的。

不過,為什麼要盯著銅牆鐵壁的江浙呢?

……

袁世凱茫然了,胡靈珊的大軍從江蘇往北,過山東,入河北,至北京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會不會是假道滅虢?

軍剿滅只有區區數百人的北京祖醫生勢力,也太不可信了。

「來人,立即致電胡靈珊,意欲何為?」

袁世凱在書房靜靜的坐著,手里拿著本論語,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來人,胡靈珊回電了嗎?」袁世凱終于坐不下去,每一秒鐘,胡靈珊的大軍都在接近山東。

「稟告大人,還沒有收到胡靈珊的回電。」手下急忙回答。

袁世凱大怒︰「廢物!」

袁克定看不下去︰「爹,慌什麼,胡靈珊要是敢來山東,我們有天時地利人和,一只手都干掉她。」山東有軍馬10W,慌個P,看來老頭子果然沒什麼才能,還是要本公子振興袁家,建立新朝。

袁世凱盯著袁克定半天,深呼吸,當眾打死兒子,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10W山東軍隊?全是清兵!

不說當中有多少其實是當官的虛報人數吃空餉,就算實打實的10W辮子兵,能面對胡靈珊的軍隊?

袁世凱完全不敢確定。

要是再有個5年,不,3年,山東的新軍就練成了,有10W精銳新軍,袁某會怕胡靈珊?

「大人,胡靈珊回電了。」手下跑過來。

「念!」

「胡靈珊電︰誰敢擋在本大師姐面前,有一人殺一人,有一軍殺一軍,有一城屠一城。」

忒麼的神經病!曹操為父報仇屠殺徐州,也不過如此。

「打吧!防守萬能!就不信胡靈珊真有三頭六臂。」袁克定雀躍不已,打殘了胡靈珊的大軍,反手再攻打江蘇浙江安徽,袁家就得了華夏半壁江山,不統一天下,不做皇帝,估計都不行啊。

袁世凱糾結。

「大人,有客人來訪。」手下道。

這個時候,誰有空見客人。

「叫他滾。」

「那個客人送來了這個,說大人一定有興趣見他。」手下地上一封信。

袁世凱接過信封,一看,臉色微變,再看,欣喜的道︰「快請他進來。」

……

德國某海岸。

 !

炮彈越過軍艦,落在軍艦的另一側,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該死的,跨射!」艦長大罵,海軍都知道,這意味著已經進入了敵方炮火的射程之內,被擊中只是時間問題。

岸防炮實在是太厲害了,射程比艦炮遠,口徑比艦炮大,打軍艦就更玩似的。

 !

水面上,一艘滿載士兵的小船被擊中,整艘船炸得粉碎。

有些士兵運氣不錯,沒有被炮火擊中,沖到了岸上,但是,他們的好運氣到此為止。

砰砰砰!

馬克沁瘋狂的吐著火舌,士兵們的身體被撕得粉碎。

「我們不可能成功的!」大副用力的大叫。

艦長大吼︰「我知道!但是該死的唐寧街的老爺們不知道!」

「要是我能活著回去,我一定干掉下命令的蠢貨!」大副咬牙切齒。

英國人進攻德國的時間,拖得太久了。

本來登陸作戰就極其艱難,還搞得人盡皆知,總是下不了決心開戰,前後拖延了將近一年。

這一年的時間內,德國人在短短的海岸線上,設置了無數的岸防炮,數量之大,密度之高,足以讓任何一個海軍艦長看到後,立刻暈倒。

但英國首相偏偏下令進攻。

海軍和陸軍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

 !

一艘巨大的軍艦被擊中,燃起了大火,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幾分鐘後,它又一次被擊中,失去了動力,只能在海面上漂浮,成為一個靶子。

「上帝保佑英國!」

無數在船上,在海面上,在沙灘上,面臨炮火和子彈的英國(軍)人,虔誠的向上帝祈禱著。

英國。

一個侍衛快速走近辦公室。

「哦,假如是壞消息,不要告訴我。」英國首相亞瑟•貝爾福開口說道,從早晨英國進攻德國海岸線開始,一直都是壞消息壞消息壞消息,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侍衛立刻不知所措的呆住。

「好吧,我是開玩笑的,把壞消息拿來吧。」亞瑟•貝爾福道。

其余內閣成員等著听更壞的消息。

「……先生們,我們的第一次進攻,完全失敗了,大英帝國失去了5W英勇的士兵,還有將近1/4英國艦隊。」

內閣成員默然,這是內閣要垮台的節奏嗎?

「假如我們還想在這里干下去,我們只有一個選擇,找到一條英國人喜歡听的好消息。」亞瑟•貝爾福道。

好消息只能是來自兩個方向。

法國,和清國。

「先生們,在等待對我們的最後宣判的時候,我們來喝一杯吧。」亞瑟•貝爾福淡定從容。

……

上海。

「已經收到美國的回復了。」艦長告訴大使。

美國認為,上海租界是美國的領土,任何侵犯美國領土的國家,都必須嚴厲打擊。

大使微笑,就知道美國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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