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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更偉大的利益

必須得澄清,中二少年不等于陽光少年。

必須得承認,中二少年不等于全能少年。

從進德姆斯特朗開始,我一切高調的表現都是為了現在。無論是為了HP的主線,還是為了自家的私怨,我都想見見這個人。

上輩子的隱秘調查總算在這輩子派上了些許用場,只希望能了個心願。

甚麼,看看第一代黑魔王是不是真的那麼帥?拜托,中二少年也不等于花痴少年好麼。

我踏出魔法陣,沖面前那堵灰敗嶙峋的石牆優雅欠身︰「您好,格林德沃先生。不介意的話請讓大雪天遠道而來的未成年人進去有個座位喝杯熱茶,或者讓我就地自便。」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我就當他默認了第二個選項。

揮揮魔杖將帽子與手套變成桌椅,在石牆的另一邊挖了個溫暖的壁爐。最後從空間袋里掏出常備的點心與熱咖啡,我舒服的坐著嘆了口氣。

里面仍然沒有動靜,我取出本煉金術的書繼續看,同時在草稿上寫著計算公式。

最近一直在繼續研究去掉黑魔標記的問題。

上輩子我一直沒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研究,之前治療大鉑金教父和菲尼亞斯的時候我就有些觸動,可惜那幾個方法都被蛇王先生否定了。畢竟不清楚去掉黑魔標記會不會讓老蛇臉覺察,即使我知道現在他應該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里吃老鼠,但沒有萬全準備我不想打草驚蛇。

暫時沒想到甚麼辦法能不引人懷疑的讓大鉑金教父和澍茨先生去調查某個青年,只好再等幾個月,希望不會太晚。

整個研究進展緩慢而艱難。一方面是我遠在德姆斯特朗讀書,另一方面蛇王先生不太配合——我又不能真的撲上去扒他衣服——而大鉑金教父很忙碌。目前只研究了標記的部分工作原理和魔力循環路線。

這個標記除了丑還是丑,哪怕它的原理極為巧妙。月兌胎于中世紀的奴隸標記,但更為喪心病狂。單向的感知、召喚與處罰,即使不像坊間推測的那樣會吸取受標者的魔力,但標記者毫無疑問是以主人的心態烙下這個記號。

絕對的掌控其實是內心深處的自卑與不確定。

嘖,老蛇臉你果然也是個中二重癥患者。

我津津有味的看著書,同時在草稿上寫下個新的推論。

我至今沒有搞清楚老蛇臉是通過甚麼原理完整的將自己的魔力借助烙印刻在另一個魔力循環中——這稍微解釋了被標記時的痛楚。上輩子研究自己胳膊,但焦灼的戰爭只留給我檢查到某個較為淺顯程度的時間。那類似于麻瓜的移植手術,只是植入體內的不是某個器官或組織,而是另一種魔力儲存器及發射器。

老蛇臉把自己當成了巫師界的信號塔和服務器。

而他的受標者就是一個個的接收站。

于是食死徒們變成了巫師界魔力訊號與魔力局域網的先驅,真是可喜可賀。你們真的多數都是斯萊特林而不是格蘭芬多?單憑把自己切成數片吐司的勇氣,老蛇臉你真是愛老蜜蜂愛得深沉。

雖然中二少年不萌你們這對CP,但試想當老蛇臉銷聲匿跡後滿大街移動的巫師們頭上長出一根天線到處尋找信號的模樣,我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滿上一杯蘇帕摩,我得敬自己浩瀚無邊的想象力。

坐滿兩小時看完手上的書,微微扭了下脖子我起身將一切還原︰「愉快的時光,明天見格林德沃先生。」

踏上魔法陣傳輸出來,坎貝爾嚴肅的看著我︰「謝謝。」

我嗤笑一聲︰「迪厄多內家沒有作義工的傳統,更別提是你們。」

卡卡洛夫輕聲道︰「據我所知,王從來沒有下令迫害過迪厄多內家。」

「說誰都會。」走出魔法陣我理了理袍子,「不過你們也確實很大膽,看不起我認為我殺不死他麼?」

「想對王不利的有很多人。」

那語氣里掩飾不住的驕傲令我皺眉︰「啊,傲慢總是和無知相伴。」

「迪厄多內先生,你現在還站在這里。」他身後的一個男巫凶狠的瞪著我。

「邀請我來又不打算殺我的,似乎是你們。」我戴好了帽子和手套,「從某個角度說,我和你們目前的立場一致。」

「甚麼立場?!」那個男巫嗓門不算太小。

我掏出了懷里的門鑰匙發動︰「讓這個曾令歐洲陷入血雨腥風的黑魔王滾出他的烏龜殼。」

回到了工作間,門口的警示咒表明沒人來過,也即沒人發覺我曾離開了莊園。

晃悠著手上的兩把門鑰匙,我計劃著這個假期還剩下的時間。

直到返校前我每天都在這個時間去紐蒙迦德。

石壁外面的走廊幾乎被我改造成了第二個休息室的模樣。舒服的沙發和茶幾,高度適中的桌椅,當天的報紙和幾本懶得帶走的書,收拾整齊的厚厚幾摞草稿紙。

老實說這兒存放我某些研究計劃挺合適,至少無論澍茨爸爸、大鉑金教父、蛇王先生或是老蜜蜂老蛇臉之流絕對不會想到。而石牆里面那位是不會出來的。

我悠閑的抿著熱咖啡,將書放回空間袋,同時瀏覽著草稿。有的時候反復看自己的錯誤和進步是個絕佳的鼓勵方法,很多次都受益于反省中找到的突破口。

「說起來,格林德沃先生,我明天就不來了。」我也習慣了對著一面牆說話,「聖誕假期已過,該滾回德姆斯特朗接著去讀書。」想著我不由皺起眉頭,「真是受夠了酸女乃油和櫻桃餡的餃子,你當年是怎麼熬下來的?」把某幾份草稿燒掉,我啊了一聲,「真抱歉,我忘了你沒念完七年。不過說真的,難道是因為食物太難吃所以你才把學校炸了?」

石壁沉默的矗立著,我低頭把幾張草稿放進資料夾相應的位置︰「說起來很快又該情人節了,巧克力總是月兌銷。我提醒過父親多設計幾種口味和包裝,他卻總是嘲笑那些買了巧克力就以為愛情能天長地久的家伙。雖然我也這麼認為,但金加隆並沒有錯不是麼?說起來去年老蜜——哦,鄧布利多校長從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糖果店買了整整兩百塊金色裝的巧克力,真不知道他的牙還好麼。」我漫不經心的再把某幾張草稿扔進壁爐,「你說他要是知道那些巧克力是我家出品的會不會要我給他打八折?」

「不看不听是個好辦法,這樣白蓮花永遠會是心頭的白月光,而蚊子血說不定也會變成腮邊的相思痣。」整理好後我將這里還原成最初的空洞蕭索模樣,「也許以後只能在周末沒有魁地奇的時候來了。再會,格林德沃先生。」踏入魔法陣離開前我慢條斯理的留下句話,「感謝您之前的貼心安排和照顧,一份小小的禮物請您笑納。」

從空間袋里拿出份裝訂編號為1的小冊子飄到石壁附近,我特意貼心的將封面對著牆,上面某個白胡子老蜜蜂的照片取自巧克力蛙卡。按照我目前的魔力,那份小冊子大概能在石壁前飄上一個多月。

足夠撐到我下一次來,或者,撐到里面的人受不了自己出來。

回到德姆斯特朗的日子一如既往教室餐廳圖書館魁地奇與寢室,唯一的改變是本月考試後我的魔咒、黑魔法和神奇生物都升了一級。拿著課表的我發現周四上午將同時有黑魔法中級和變形術高級兩門課。

「這個很容易。」謝爾蓋拉著書包比劃我的身高,「去找這兩門課任意一位教授領個時間轉換器就行。」

「我不喜歡那玩意兒。」我聳聳肩,「透支自己的時間和生命。」

「可是這能多飛幾次。」克魯姆聳聳肩,「對,謝謝你的掃把拉陽。」

「如果知道送你掃把是被這麼用,我一定直接把掃把拿來打你的頭。」我翻個白眼。

「快別這麼說,我很有信心這周末甄選回到一隊。」他大笑著摟住我肩膀往前走,「你有沒有在假期練習?我的方法不錯吧!」

「看他長高了那麼多一定是。」莫洛斯羨慕的捏著我胳膊,「除了魁地奇你真的沒有吃甚麼魔藥?」

我聳聳肩︰「只是偶爾飛一下。」

如果不是某個鉑金小壞蛋和某只黑毛團子威脅加催促,我寧可在工作間或者圖書室消磨時間。不過似乎確實長高了,克魯姆現在也只比我高一英寸半。

正要轉進教學樓上到四樓,卡卡洛夫從樓梯上下來︰「迪厄多內先生。」

「您好校長。」我和眾人一同與他打招呼。

他遞了個時間轉換器過來︰「優秀的成績,希望你保持及取得更大進步。」

我只好接過來︰「謝謝您的鼓勵。」

他模模山羊胡子笑著走了,一群人都看著我不說話。

「為甚麼是他給你?」學霸瓦紐沙看樣子是剛從圖書館過來。

我聳聳肩表示不清楚︰「書很有趣,謝啦。」

他哼了一聲︰「研修班有三個也不用太驕傲,下個月我就會考進去的。」

「這確實沒甚麼好驕傲。」我拍拍他肩膀順勢搭著他往草藥課的教室走,「你的成績早就能去研修班。」

他嗤笑一聲︰「誰會敢讓一個一年級就叫囂著要加入某個軍隊的學生去研修班。」

「那你現在還想加入麼?」這堂課只有伊萬也是高級班,他正好听到這一句。

瓦紐沙瞪了他一眼,卻又看著我認真道︰「不。」

「理由。」我和他們坐同一排,「一夜之間大徹大悟之類就算了。」

他抿了抿唇別開頭不看我,我拍拍他的肩膀︰「為了氣你父親之類確實是挺幼稚,說不出口不怪你。」

瓦紐沙按住我的手似乎想推開,卻又像尋求安慰似得緊緊握住︰「真的?」

「誰沒個天真無知的時候啊。」我笑眯眯的看他。

他嘆了口氣垂下頭來︰「好像我無論做甚麼父親都不同意。」

「很正常。就像無論父親說甚麼我都想先說‘不’。」我聳聳肩,「但日子是你自己過,所有喜怒哀樂都得你自己承擔。別為了慪氣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瓦紐沙看著我,伊萬也看著我︰「真不看出來拉陽你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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