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吃喝玩樂的聖誕節
二十號早上參加完最後一個全會員會議,心滿意足的和幾個煉金大師交換了某些看法並且要到貓頭鷹地址,我們一行三人通過門鑰匙回了貝爾法斯特的拉爾夫莊園。
鉑金小壞蛋整理著買到的一大堆煉金產品,放進不同的盒子寄給小伙伴當聖誕禮物︰「你的呢萊爾?」
我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已經全部送出去了。定時服務。」
「都是甚麼?」他好奇的一邊挑選包裝紙的花紋顏色一邊看我。
「書。」我言簡意賅的給出答案。
他瞪我一眼︰「你還有朋友真夠奇怪的!」
「也許我的朋友也都是怪人。」我抿了口蘇帕摩,召來一本煉金術的書準備看。
小壞蛋搶走推推我︰「我的呢?」
「還早呢小少爺。」
「我現在就要看!」他揚起下巴得意的晃悠,「要是不好看我就拒收。」
我嘆口氣從空間袋里拿出個盒子,小壞蛋挑剔的打量著︰「顏色還不錯,我喜歡上面點綴銀色和綠色。」然後他打開取出一個小水晶瓶,「魔藥?」
我點頭︰「灑在衣服上。」
「香水魔藥?」他歪著頭眨眼。
「會根據你的心情變換氣味。」我抓過書來低下頭翻開。
小壞蛋按住我的書︰「那臭疤頭呢,你送他甚麼?」
「雪兔帽子、圍巾和手套,迪厄多內家旗下童裝店榮譽限量出品。」
原諒中二少年貧乏的想象力。
鉑金小壞蛋滿意收回手去︰「繼續看吧。」
實在不懂幼兒的思路,我專心看書,不時喝口咖啡。
這才是期望中的正常的聖誕假期。外面是靜謐紛落的白雪,屋內室燒得溫暖的壁爐。香氣四溢的咖啡女乃茶和點心,偶爾的木柴 啪聲,還有小壞蛋不時哼哼唧唧打斷。
聖誕節當天下午我和澍茨先生去了馬爾福家拜訪,將禮物恭敬的送上並再次對鉑金教父表示感謝。
大鉑金先生表示要感謝的話不如把上次的魔藥再做一打正常款來備用,小鉑金得意的向他父親炫耀自己收到的魔藥禮物,而一向端莊優雅的馬爾福夫人則一臉委屈的表示只有她還沒收到過我做的魔藥禮物。
解救我的是黑袍子蛇王先生,他檢查了我那兩款魔藥後怒斥我浪費材料浪費精力浪費時間跟著就把我揪進了魔藥間進行特訓。改進了一款補血劑一款恢復劑和一款生骨藥水後剛出來,捏著魔杖在訓練室門口等我的正是澍茨先生。
啊,多麼充實歡快的聖•誕•節。
梅林的胡子!
剩下的日子我逃命一樣滾回迪厄多內堡,把自己淹死在書堆里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當然偶爾也要出門。
我去看了一趟黑毛團子,並把他接來住一禮拜。那一頭亂毛已經沒救了,我格外痛心的看著終究還是戴上眼鏡的小救世主。
鉑金小壞蛋哼哼道︰「四眼疤頭,你給自己弄了個好裝飾。」
黑毛團子已經對鉑金小混球的諷刺無感,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著頭看我︰「抱歉啊拉陽,你說過要我注意視力的,可我一看書就停不下來。」
我已無力吐槽只能微笑︰「就是有些不方便,等你成年之後喝魔藥治好吧。」
希望老波特的近視傳統在你這里可以終結。
「近視魔藥?我昨天看過呢。」黑毛團子從空間袋里翻出幾本書來,「我有好多問題不會,拉陽你有時間麼?」
「當然。」我招手讓他坐過來。
這麼謙虛好學的一定不是救世主,阿不,這個世界絕對不是HP。
教學結束後兩個小家伙興高采烈的拆我收到的禮物。
數量最多的果然是書。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比較講究,大部分是各類初版書或絕版書,有的還是家族抄本,真是感謝。不是書的也有,塞德今年仍然送了我一盆植物,雪絨焰草,白色的葉片與枝干,卻開著火紅的花,真難為他有這耐心培植;紅毛兄弟們送來了一大袋糖,出于安全考慮我直接全送給了黑毛團子和鉑金小壞蛋,于是整個假期我常被各種兩翼飛行獸/喵星人/汪星人從各個角度攻擊。至于德姆斯特朗的小伙伴們送的格外——不靠譜。
謝爾蓋送的是《抓住時機再長高三個頭》,伊里奇送的是《別再抱怨不可愛——阿尼馬格斯要點綜論》,莫里斯送的《讓你心想成真的魔藥》中對男巫專用的某些魔藥頁被他夾了附贈的書簽,伊萬送的《黑魔法入門與進階》看起來挺正常如果忽略扉頁上印的「本書適合五至十歲的小巫師了解用」,克魯姆送了我全套魁地奇清潔工具並附上熱情洋溢的假期自訓時間表。
令人驚訝的是學霸瓦紐沙居然也送了我禮物。是本沒有名字的魔咒書,只有當前一頁的魔咒使用熟練後才能開啟下一頁。
這個禮物鉑金小壞蛋和黑毛團子都很喜歡,最後他們好不容易商定一人保管一禮拜。完全沒問過我的意見,我也只能呵呵了。
最出人意料的卻是卡卡洛夫的禮物。
或許說禮物不太恰當,一枚鏤空圓環狀的門鑰匙,花紋是很熟悉的一個環狀標記。隨信的紙條上施過顯形咒才能看到只有一個時間。
我眯了眯眼,無聲的笑了。
一月的某個清晨,門鑰匙將我帶到了一個城堡外。
剛落地沒站穩就有一道束縛咒向我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兩道繳械咒和禁錮咒。看樣子並不想要我的命,那中二少年正好練練新學的魔咒。
以一敵三稍落下風,我冷靜的觀察著。交手的是三個成年男巫,而他們身後還立著四個戴斗篷的巫師。也許是試探,出手雖然凌厲凶狠但咒語並不致命。就不曉得是一直試探到滿意,還是模清底細後痛下殺手。
跳躍閃避的瞬間,我從袖子里模出瓶魔藥扔出去擋住側面襲來的刀砍咒。水晶瓶啪的炸開,騰起一股淡黃色的煙霧。
三個圍攻我的巫師揮舞障礙咒同時急速後撤,而圍觀的四個都立刻設下了隔離咒。
趁這空隙我迅速遠離了包圍圈,同時附送另外兩瓶魔藥。一藍一紅的煙霧擴散開來,與先前的黃霧混成了暗啞的黑色,在我魔杖的牽引下迅速裹住那七個人。
越是用力揮舞魔杖煙霧移動越快,越是奮力使出魔咒煙霧纏繞越近,捕捉魔力波動進行追蹤以及逆向抵消魔咒魔力,這是我上輩子用的較多的一款魔藥。大部分時候我喜歡用無色的好追蹤與偷襲,但有色的魔藥效果更強,且視覺壓迫感也更重。
很快那七個人魔杖要麼掉在地上要麼根本舉不起手臂。魔藥效果已經發揮,他們現在該是全身麻痹。
我扭頭對著那城堡用了個擴音咒︰「打敗惡犬的客人有資格見主人了麼。」
那城堡緩緩打開,十幾個成年男巫有序的出現。領頭的是個高個子中年男巫,他嚴肅的看著我︰「很抱歉迪厄多內先生,希望突然的邀請和剛才的誤會沒讓你受傷。」
我沖站在最邊緣處的卡卡洛夫微微點頭︰「請我來的是校長,而招呼我的是校長的——友人。真是禮貌至極的,軍隊們。」
卡卡洛夫面上有些尷尬,但他咳嗽一聲道︰「坎貝爾先生,我認為拉陽.具備面見的資格與能力。」
那領頭的男巫只斜了他一眼就對我微微頷首︰「再次為之前的失禮致歉。」
我從空間袋里拿出瓶魔藥飄過去︰「一小時一次,三天內不要飲酒和吃牛肉。」
他身側的一個褐發男巫接住,帶了幾個人將被我困住的七個巫師飄走,全程安靜快速的沒有任何遲疑。坎貝爾這才側身一抬手︰「請進,迪厄多內先生。」
我勾起嘴角,踏入了上輩子一直久仰卻始終沒進去的城堡大門。
坎貝爾在前帶路,剩下的人看似隨意的跟隨站位將我可能發動攻擊的角度都封死。
「真是美麗的冬青,哦,還有紫衫。」我只悠閑的沿著道路行走贊嘆,「不愧是,紐蒙迦德。」
坎貝爾的腳步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帶路︰「你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迪厄多內先生。」
「我以為一個人來赴約的行為足夠孩子氣。」我聳聳肩,「或者我該尖叫著‘別殺我’之類?需要我擠出兩滴眼淚麼。」
他的嘴角抽了抽︰「你和你校長描述的不太相同。」
我笑著跟他們進入城堡一層︰「畢竟我來自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
「不,來自迪厄多內家的巫師怎麼可能不會黑魔法。」他帶我轉過兩條走廊。
「哦,這個真不會。您說對吧,別爾夫什卡教授。」轉彎向上時我隨意看了眼現在走在最外側一直將頭低著埋進斗篷里的那個男巫。
他挺直了腰拉下帽子︰「你似乎並不意外在這里見到我,迪厄多內先生。」
「德姆斯特朗也算那位的出身地,有他的人並不奇怪。」我收回目光,「而且很多熱心的同學有給我普及過一些有趣的八卦。」
「你也說是八卦。」他緊盯著我扶著樓梯的左手。
這種程度的壓迫感根本比不上蛇王先生的半只眼楮,我輕松的挑眉︰「真實的情況是憂心的妻子勸阻一心為惡的丈夫,也許是失手也許是無意總之妻子離世造成了父子不可挽回的情感破裂。只是我很遺憾的沒有看到丈夫回心轉意。但令人好奇的是這位父親卻不讓他的兒子繼續自己的追尋。」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相同,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坎貝爾帶著我進入三樓的某個房間站定。
我看著眼前的一個魔法陣︰「我可不榮幸去著名的監獄一游。或許我能知道罪名是甚麼?」
他只是沉默的伸手做個「請」,我瞟了一眼卡卡洛夫。他臉上的神情雖有些尷尬,但還算輕松。
我嗤笑一聲踏了進去︰「連個十二歲的孩子都說不過打不過,不愧是,某人忠心的軍隊。」